我握她的手,探头去亲吻她的唇,好香好醉人··她从枕头下面掏出一小罐液体给我,示意我喷洒在手指上。我握紧了,看着地。其实,内心是无比地感动。此刻,我也是无法去拒绝她的。她的内心,一定是经历了众多的繁复,才有勇气把这个交到我的手里。她,比任何时刻都需要我的鼓励与引导。我怎么可以拒绝?于是,起身到洗手间,做好事先工作,才回到卧室里。
网上所看到的所谓所谓“经验”。但愿对于肖童是有用的。不知道是春作怪,还是“经验”起效,原本紧张得全身皆兵的肖童渐渐地软了下来,却再也不抵抗。是任由着我在她的娇柔的身上“撒野”。
我喜欢女人的身体,软软的;皮肤,如此地细腻。抱起来,有想要把她嵌入自己身体的冲动。于是,我紧紧地抱地,抱得地喘不过气来。而她纤细的手,竟然主动地伸过来,握住了我的手腕。按着她的指引,从平坦的小腹一直滑向那早己湿润的芬芳的沼泽。那一瞬间的碰触,我的手指好像滑进了充满诱惑的深渊。手指仿佛也有灵魂,也被唤醒似的,渴望着勇往直前的奔,却又要在渐尝渐进、迂回往返里感受人间最为极美的期待与满足···做爱,原来是这样焦急与渴望,高悬与低落,甜蜜与幸福,是这样百感交集的回味无穷。
当我的汗,一滴一滴地落下来,滴到了她的乳沟,在她的身体上,缓缓地流淌···她抬起头,亲吻我的嘴唇,好像不肯放过我似的。
她抱紧我,说:我好像看到了无数的花朵,唰,唰,唰,在我的眼前粲然盛放-
我笑,将身体紧紧地贴着地,感受两个身体的完美融台。
我说:我爱你。
她笑,说:我也爱你。
我握住她的两个手腕,按住她,亲吻她的耳垂,说:现在,我们不可分割地融台在一起了。谁都没法抛弃谁了!
她点点头。我再次垂头亲吻她··
这个夜,变得很甜,很香。好像有冰激凌的味道,或者还是马蹄莲的清香。我伸出我的中指,轻闻她的味道,是清淡的味道,好像是香的,又好像只是水的气息。我享受这样的味道
等她渐渐入睡,而我依然看着她的脸,看着她终于安静地睡。我还是忍不住又一次亲吻她的嘴唇与娇俏的鼻子。这个女人,就是这样彻底地征服了我。她的灵魂与身体,都彻底地俘虏了我。没有谁,可以让我这样去服从;也没有准,可以让我这样疯狂。
在她看到无数鲜花盛开的刹那,我是多么渴望钻进她的身体,与她真正地彻底地融合在一起,变成一个不可分割地整体。我想,这就是真正的爱情吧!
真正的爱情,是没有办法把灵魂和身体分得太开的。这,才是我没法接受wing身体的原因所在!
爱情,真的是一种很神奇的东西。
第二天,肖童一早就给我准备好了牛奶和面包。而我当然比她还要早。我外出了一趟回来,手里捧着刚从村子的一个小学里摘来的芙蓉花。
她看见我,有一点害羞。我也是,
我像个傻瓜似的,问:昨晚睡得好吗?
嗯。她点头,说。今天晚上,我们一起去看电影。好吗?
当然。我走过去,握住她的手,把她搂在怀里。大朵大朵的芙蓉花,触到了她的脸上
她说:干嘛送花啊?还是那么大朵的芙蓉花。
我看了她一眼,说:我求学校的看门人,求了很久。他才让我进去。我还是爬到树上去摘的。你看,我的手。
胳膊上,是被树枝划破的伤痕。她摸了一把,说:你小的时候,一定摘了很多花,向某人献殷勤吧?
我看着她一点都不心疼我,委屈地说:从树上下来的时候,被值班的女老师给抓住了,是一个像胖婶那么胖的老师。她非拉我到琴房,去唱歌。唱完一首又一首,她才肯放我走。我出来的时候,校门口已经站满了小孩子。他们看着我,一起笑我是“采花大盗。
你本来就是。肖童轻声说。
什么?你说什么?我假装没听到,大声问了几遍。还把耳朵凑到她的嘴边。
她一把推开我,说:坏人。
我笑,扳过她的身子。然后,从脖子上取下自出生便戴在我身上的一块老玉,玉上是我的名字“溪”。我挂到了她的脖子上,说:套住了。再也逃不了了。
她看了一会,说:太贵重。
我把她搂在自己的怀里,说:傻瓜,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比你更珍贵的。况且,你是我的新娘。今天,我把它交给你。你要好好地保管哦。
她抿嘴笑,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点点头。
102.交锋
送完肖童后,我就预备去找阿诺。今天,有一个新闻发布会,是专门为我和阿诺的“佳禾”经纪公司签约的活动。到时候,会有很多的fans现身。
这一天,或许对很多怀抱梦想的人来说,是值得兴奋的一天。可惜,我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可以那么淡然地看待这件事。阿诺,也没有特别地交待要化妆,要怎样。他说喜欢原生态的我。也是很多人喜欢的原因。
我依然是背一把吉他,下了车后,就准备直接去活动现场。然而,一帮伺机已久的记者纷纷涌来。他们使劲地朝我拍照,然后又开始了新一轮的问题轰炸。我显然已经没有当初那么难以招架。
一人问:请问当初你为什么要离开“疯狂加速度”?前天晚上,疯狂加速度的主唱wing,被送到医院洗胃。之前,你们还在花样年华的KTV里碰过面,是不是和你有关?
Wing洗胃?这是我从她的话里听到最为关键的一句话。可是,我是真的不知道。我甚至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洗胃。这叫我怎么回答?
小溪,小溪,请你回答一下,好吗?记者连连催促我。
我缓过神来,定了定神,打趣说:我单飞,是因为我跟不上他们“疯狂的加速度”。我年纪大了,还拖着一身的债务。至于wing洗胃,不会是谁的恶作剧吧?我没有接到任何人的电话。所以,无可奉告。
那么,小溪···记者还想追问的时候,我阻止了他们说,等下在里面提问吧。
我说完,就走进去。我找到阿诺,问关于wing的事。阿诺说:我也不清楚。外界谣传,他是为了《丘比特的狗》。你们昨天在花样年华交锋,也被人挖到,她是不是敲碎一面玻璃?
我点头。
阿诺拍了拍我的肩膀,说:没事。她很OK,没有生命危险。我们开始我们的活动,但是,今天你得小心应付了。
他说着,看了我一眼,说:不过,有我在,没事。
谢谢。我笑,只有这样去感谢他。
我们到了现场,发现这个城差不多所有的媒体的记者都到了这里。所有的镜头,就像一个黑洞洞的枪口,瞄准我和阿诺。
阿诺首先开场白,感谢各位的到来,宣布了“佳禾”将签约新人老手-欧小溪,我起身,向大家鞠躬。不知从何处就传过来了哗啦啦的掌声。我一看,是胖婶,她举着大牌子,喊道:“欧小溪!欧小溪!”我看着她肥硕的身子不安地扭动,不免笑,“嗨!”有人使劲地朝我挥手,我一看,竟然是今天早上的那个小学老师。她还高声喊道:“你喜欢芙蓉花吗?我摘了很多很多啊!” 她说着,抬出两大篮子来。
我看着不免感动。
小溪,说几句。有记者立刻催促道。
很感动,因为自己只是一个平凡的人,却有幸得到那么多人的喜欢。而且,是那么不求回报的付出。我看着胖婶他们,说,我也无以回报。能做的,可能也只是出来,唱更多的歌,好的歌。给所有喜欢的人们!
胖婶他们一起鼓起掌来。我是再次弯腰鞠躬,做最真诚的致谢。
而等阿诺请记者朋友尽情提问的时候,记者们则真正开始活跃起他们的角色来。我一一作答了。在我放下了提着的心,开始渐渐目如地应付他们时,突然一个记者发问:关于卖断“才华案,很多歌迷正在联合起诉“天堂。请问你怎么看待这件事?如果情况属实,你是不是也要负相对的责任?
阿诺向前靠了靠身子,想要说话。我还是抢先,拿过了话筒,笑说:我想等我学了法律的专业知识后,如果你也愿意等的话,我可以再来回答你的问题,会更专业,也会令你更满意。
记者一撇嘴,但是仍不依不饶地追问:那就请你非专业地说一说自己的看法。
好!我先问你一个问题,一个人把自己做的粉丝,卖给了酒店,酒店却把它冠了个新名称—“鱼翅”卖给了顾客,顾客认为上当后,状告酒店,你怎么看?如果情况属实,卖粉丝的
,是不是要负责?
那你就是暗示自己的确卖断才华。是吗?
那是你说的,不是我说的。我只是问个问题而己。刚才,你也提问了啊。难道也有暗示吗?你分明就是耍无赖!记者沉不住气,有一点气急败坏地说。
我耍的就是那个“无赖”!我笑,大家也都跟着笑。
这个记者,一看就知道是余嘉明他们派来捣乱的。问我这样棘手的问题,分明就是要我自投罗网,要我丑态百出。而阿诺也在一旁笑,对我的表现表示满意。就在我们为小获成功而开心的时候,突然,孙超出现在记者中间。
他过层叠的人群,径直地走到我面前,阴险地看了我一眼,说:“拜托欧小姐检点一点。不要再对wing纠缠不清。不是告诉过你,她是不喜欢女人的!你已经疯了,拜托你不要把她给逼疯了的!”
他说完就走。我却不能上前扯住他,叫他解释清楚。
孙超!你站住!阿诺起身,走了过去。
孙超回转身,挑衅地看着阿诺。
高大的阿诺站到了小小的孙超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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