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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
银波和长秀的婚期渐渐近了,两家人为了筹备婚礼的事情分头忙着,并不宽裕的银波一家人想着各种办法,希望把婚礼办得既不奢华又体面。金波也愿意为银波做些事情,她现在工作的皮萨店最近生意很好,金波也能赚不少钱,但是考虑到如果由她来照顾秀彬的话,就不能安心工作,一想到前两天福实向她要过孩子,倒不如就把孩子送过去。
金波约出正翰,开门见山就说可以把秀彬送回去,条件是一个星期见一次面,无论从法律上还是从情感上,这样是最好的。
正翰却不同意,他以为金波是因为要嫁人了才不能带孩子的,对于金波结婚的事,正翰并不高兴,也许是因为他对金波还留有感情,也许是因为男人天生的占有欲,一旦自己拥有过的东西就不希望它再被别的人拥有。正翰决定说服自己的妈妈能让金波来抚养秀彬。
金波把秀彬送回正翰那里也是迫不得已,作为一个母亲,自己哪里能够放得下亲生的骨肉,她见正翰答应去说服福实,想了想:“可以啊,你打算给多少?”
“什么?”正翰不解。
“抚养费啊。”金波坦然的答道。
“抚……”正翰没想到金波会跟他提出这个要求,但是这也符合情理:“你想要多少?”
“你收入的一半。”金波毫不心软。
“什么?你疯了?”正翰瞪大了双眼。
“你以为带孩子那么容易吗?而且秀彬是你的儿子,再怎么说你也是大律师,只供儿子吃穿你就满意了?要想给儿子最好的教育,那还不够呢!”金波的理由非常充分。
“你想拿儿子做买卖吗?你不是嫁了个有钱人吗?还愁没钱哪!”正翰急了。
金波非常理直气壮道:“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啊,那钱是我用吗?是你儿子用。我嫁不嫁有钱人,跟你儿子花多少钱有什么关系啊!前夫是个律师却不给抚养费,他会怎么想?虽然他完全有能力抚养你的儿子,可他凭什么这么做呢,你又不是没有这个能力,是不是?”
“你这么做是打算用儿子来要挟我,养一个孩子就要我收入的一半,这象话吗?”正翰觉得金波的要求太过份了。
“那你想给多少,说说看。”金波反问正翰,正翰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回答,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这时候金波的手机响了,她一听电话那边是妈妈慌慌张张的大喊秀彬出事了,拿起包就冲出了咖啡厅,扔下正翰不管。
焦急的绮子告诉刚赶回来的金波说秀彬不见了,刚在绮子去了趟超市没有锁门,回来就发现秀彬不见了,吓了一跳,金波责备绮子现在外面那么乱,出去怎么能不锁门呢,绮子也后悔莫及。金波冷静了一下,让绮子马上报警,自己到外面找找,刚跑到门口,突然想起秀彬的失踪可能跟一个人有关,她迅速返回客厅,拨通了福实家的电话,果然不出所料,从电话里传出了秀彬的吵闹声,金波顿时明白了,愤怒的喊道:“你这是干什么!立刻把秀彬送回来,立刻!”
我的半个儿媳妇
金波的生活因为婚姻而变得风波不断,而银波将要来到的婚姻生活也因为盛基妈妈的出现而变得涟漪起来。银波决定去见盛基的妈妈,把事情跟她说清楚。
一见到银波,盛基妈妈就提起孩子的事:“你的气色可真好啊,以前和盛基在一起的时候可能是因为怀孕,脸色总是黑黑黄黄的,现在真不错啊,我差点没认出你来,因为生了孩子吧。”
银波被盛基不负责任的行为伤害得已经很深了,后来孩子也没了,她觉得跟盛基应该算是从此绝缘,好不容易忘记了以前的痛苦,现在自己又有了幸福的生活,就更加不想提起曾经的创伤。银波不耐烦地让盛基妈妈有话快说。
盛基妈妈也感到难以启齿,自己的儿子曾经那样的对待银波,现在却又要麻烦她:“银波啊,你帮帮我吧,就一次。盛基他被关在警察局里,我们家盛基只不过轻轻推了那个人一下,那人就倒在地上不动了,现在在医院里,看样子是想讹钱啊,可是我们也没有办法,要是不按他们说的给钱,就不会放盛基出来,你帮帮我吧。”
银波有些气愤:“你就因为这件事来找我?”
“除了你,我能找谁啊,怎么说你也是我的半个儿媳妇呀。”
“你别这么说,盛基和我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银波冷冷地看着她。
“怎么没有关系,虽然盛基他是逃婚了,但不是因为你没感情。再说你还怀过盛基的孩子,能说没关系吗,银波呀你别这样,就帮我一次吧,盛基说一放出来他就来找你。”
银波吃了一惊:“你说什么?干吗来找我!你别再说了,很抱歉我帮不了你,我既没能力帮你,也没理由帮你。”银波把钱包里的现金都给了盛基妈妈:“我现在只有这么多,我对过去的事情不想再多说什么,别因为这种事再来找我!”然后匆匆走了。
银波回到家里,一想起盛基妈妈说的话,就感到惊恐万分,盛基妈妈要是拿盛基来威胁自己怎么办,要是她告诉了长秀怎么办,长秀会怎么想啊?怎么盛基总是阴魂不散,究竟要折磨自己到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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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实偷回了秀彬,可是秀彬又哭又闹,把一家人吵得心烦气躁。白珍珠也不断跟正翰抱怨,福实怎么能就这样把孩子带回来,应该和自己先商量一下,自己也要上班,哪里有时间照顾秀彬啊。正翰也正烦着呢,他责怪福实不应该把孩子偷回来,这要怎么办啊,孩子一直嚷着要妈妈,要是福实不那么做就不会这么麻烦了。
正翰抱起秀彬,想安慰一下他,却发现秀彬的身上很烫,像是发烧了。福实也着急了,不知道怎么办好,她马上喂秀彬吃了药,可是两个小时过去了,秀彬还是没有退烧。正翰担心极了,决定把孩子送到医院去,却被福实制止住:“去什么去阿,叫他妈妈来,小孩子得病,父母是最好的医生,现在去医院的话反倒会害了他,快去呀!”
正翰也没办法,情急之下,只好拨通了金波的电话。金波立刻赶了过来,见到躺在床上昏迷着的秀彬,心疼极了,她摸了摸秀彬的额头,对站在一旁的正翰说:“把体温计给我。”
“体温计?我不知道放在哪儿了。”正翰一副茫然的样子。
“你这样还想带孩子!”金波愤愤地把秀彬头上的毛巾仍给正翰:“去把毛巾洗了,然后换盆水,再煮些大麦茶,快去啊!”
“知道了。”
正翰走出卧室,珍珠拦住他:“你觉得这样做合适吗?孩子一生病就把他妈妈叫来,那我怎么办?”
正翰满脑子都是乱的,根本没有功夫考虑这么多,珍珠气得摔门而去。
看着金波这么细心的照顾秀彬,正翰似乎突然对离婚有些后悔了,他也清楚自己根本没有能力照顾秀彬,看来孩子还是离不开母亲的,他也离不开一个能够帮他持家的贤妻。可是毕竟已经离了婚,不管当初谁对谁错,孩子始终是受害者,不知道他们大人的恩怨会给这个幼小的心灵带来怎样的影响。
经过金波一夜的呵护,秀彬的病情有了明显的好转。清晨,温柔的阳光照进房里,仿佛要带走所有的病菌。金波看见秀彬醒了,烧也退了,终于松了一口气。金波嘱咐秀彬要和奶奶、爸爸好好呆在一起,保证自己每星期都会来看他,要他听爸爸的话。面对着自己的亲生骨肉,金波不忍心让孩子伤心,秀彬这么小,怎么离得开妈妈呢?
金波找到正在吃早餐的福实,向她要求以后至少一星期回来一次,看望秀彬,福实却不同意:“你这是在威胁我吗?你哪有时间来看秀彬阿,如果你嫁出去了,就不要来看秀彬了。另外,我们正翰也要结婚了,你再来这里就不合适了。如果你来,白律师也会不高兴的。你也该站在别人的立场上为别人想想啊。”
“不管怎么样,我一周来一次。”金波再次强调。
“不行,我是不会给你开门的。”福实也不松口。
“那一周让秀彬去我那里一次吧。你应该知道,我并不想来这里。”金波让了一步。
“那可不行,我们家的人不能去别人家。”
“可我是秀彬的妈妈呀,您不是说您了解法律吗,我国法律上规定,我有权利一周看一次秀彬。”金波见福实软的不吃,只好搬出了法律。
“我会让秀彬叫白律师妈妈的,你总来那会误事的,还是不要来了,你走吧,我不想多说。”福实下了逐客令。
“你怎么能这样,你也有子女阿。我不管,我会按照自己的方式去做的。”金波实在忍不住了。
“你还敢顶嘴,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不知道吗,长辈说话你就应该退一步,怎么这么多坏习惯!”福实又摆出婆婆的架子。
“我不再是您的儿媳妇了!”金波提醒道。
“因为你这么自大,正翰才会去找别的女人!”福实继续数落金波,“如果你没那么自大,恪守妇道,那么贤淑,我们家正翰怎么会去喜欢白律师呢!人心都是肉长的……”
金波知道,正翰显然没有把实情告诉福实,居然把责任推在了自己身上,她也能理解,像正翰这么要面子的人是不会承认自己的错误的。但是,金波已经决定这次决不让步。
允泽和她两个人的约会
金波为了秀彬的事伤透了脑筋,想把秀彬从福实那里夺回来。而银波却为更好的融入长秀的家庭,做着各种努力。艾莉是最反对银波的人,银波就从艾莉开始沟通,希望以后能够和平相处。
为了表示诚意,这天,银波请艾莉在一家高级西餐厅吃饭。艾莉为了气银波,点了店里最贵的套餐,但是银波并没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