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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洛亚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他实在弄不明白,人类的感情怎么就这么复杂呢?自己喜欢一个人却要他人帮他来保护,真是奇怪,而且这个男人放心自己去保护灵杏?这太奇怪了吧,也不怕自己横刀夺爱?巴洛亚自觉好笑。魔域可没有这样的人,那里的爱情就是实力的比拼,而且比拼的双方绝对不会将保护爱人权利让给任何人——即使自己不一定会去保护!
空气突然凝聚了一般……
“原来你们在这里啊!”灵杏在一旁看得呆了,她开始迷糊了,到底是要一个爱自己的人,还是要一个自己爱的人陪自己走下去呢?巴洛亚对她的感情似乎并不同于她对他的感情……
“杏儿,你怎么在这里?”夏炎见到灵杏急忙跑过去道,“你有没有受伤啊?到时候我去苏全那混蛋家抄他的家,为你报仇!”
“说什么呢……”灵杏扑哧一笑,她自然知道夏炎是为讨他欢心才这么说的,但巴洛亚呢,从来多没有对自己说过这样的话吧即使是谎言也没有过。
“我看看,”夏炎的脸上换上阳光般的笑容,和着透过树叶飘来的风,笑得似乎天上透遮盖着太阳的云也淡了一般。他围着灵杏转了一圈,见灵杏并没有什么大碍,而且能力似乎还有提高,拍拍灵杏的肩膀道,“不错啊!进步不少嘛!对了,学校饮食不怎么好,我去食堂看过了,近晚我带你回去吃!”
“不用啦,我不能出校门的……”灵杏偷瞄了一眼巴洛亚,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离开了,他的背影隐藏到深深的山中,消失不见了。
“我带你出去,谁敢拦着?”夏炎拉起灵杏的手向校门口走去。
山中不知是谁的眼,正疑惑地注视着这两人……
“灵杏,你正在关禁闭!”才越过矮墙,便遇到了炎校长,炎校长皱了皱眉头道,“要是被同学看到……”
“夏炎,要不你自己回去吧?”灵杏看了看夏炎道。
“……既然这样……那就下次好了!”夏炎也不多说什么,只是瞪了炎校长一眼,炎校长尴尬的笑笑,他自然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瞪。
“那么,走,回去吧!希望今天没什么人看到你!”炎校长拉着灵杏,一闪身消失在夏炎眼前,空气中只留下一句话,是炎校长留给他的,“灵杏还要接受一个测验,我尽力让她快提升的!”
夏炎呆在那里笑着,依旧呆呆的看着灵杏原来站着的地方。良久,夏炎才迈开步子,向学院门口走去……
回到炎校长的房间,灵杏立刻现房间中多了一样东西——一把精致的锁,锁在了衣柜中间的抽屉上……
………【锁(上)】………
晚上的晚餐照例是炎校长去学校食堂带回来,校长的晚餐果然和普通学员不同,有专门的盒子装着,盒子中有很多小小的隔,将这不大的空间分成很多小小的部分,然后在不同的小空间内放上不同的菜,菜色相当清爽,连菜上的油似乎都出淡淡的香味……
色、香都具备了,不知道味怎么样。今天的菜相当合灵杏的胃口,灵杏打开自己的盒子,拿起圆头木头筷子就“呼呼”的吃了起来,不一会而就见了底……
“你是女生吗?”炎校长看到灵杏的吃相不由觉得好笑,这样的女生居然可以在收获节上连拿几届的舞蹈大赛的特等奖,哪有点仪态,真不知道这奖是怎么拿的。
灵杏吃完,见炎校长还没有开动,不由得尴尬的笑笑。
“你不觉得这个房间里多了什么东西么?”炎校长故意将一把精致的锁扣在衣柜中间,专等灵杏问,却见灵杏居然没有现一样,他有些等不及了,决定快点让她现那个锁。
“是哦,”灵杏笑笑,望着那把锁,鬼里鬼气地道,“怎么突然多出把锁来……里面装的是什么?”
“呵呵,”炎校长站起来,走到抽屉前,将锁拿起来,看了又看,然后看着灵杏,眼中闪过一条光,诡笑着道,“不是多出一把锁来,而是原来的是暗锁,现在等不及了,要用明锁……”
“什么意思?”灵杏有些弄不明白。
“呵呵……”炎校长见吊够了灵杏的瘾也不多说,背着手悠闲的荡出了门……
“不说就不说,我还不想知道呢!”灵杏嘴上道。
她坐到床上,进入内视状态,她想看看现在体内的能量以什么样的方式流动。体内,那两颗黑褐色的球体依然存在,依然有光膜在球体的表面,从外观来看,没有什么变化。灵杏更深入的观察,连通两个球体的光柱中间空了,成了一个光带……
现在,灵杏的体内没有能量冲突,在光带中没有一点元素,能量和以前有光之结界时一样,各自呆在自己的领地上,灵杏暗想:要怎么才能让能量融合呢?炎校长又没告诉自己要怎么办……
一想到炎校长,灵杏不由得想起那个上了锁的抽屉来,心怎么也安定不下来,只一心想着那个抽屉……
本来只是一个不起眼的木头抽屉,在没有那把锁前,没有人会注意它,但是,突然的多了把锁头,不禁让灵杏好奇心大盛。里面到底有什么呢,是魔法修习的秘技,是见不得人的隐私,还是一块定情的手帕,又或是精妙的兵器……成千上万的念头在灵杏的脑海中旋转,就好像抽了枝的藤条又或者是多手的章鱼将她的思维牢牢锁住,锁在那个精致的锁头上,使得灵杏没有办法集中精力去想应该想的问题……
睁开眼,灵杏怒视着那把万恶的锁头,身旁的一切似乎都不存在了一样,那把精致的锁上雕刻的精细的花纹起起伏伏,在灯光下闪着微微的光,,勾住灵杏的眼,锁住灵杏的思维……
到底是开还是不开呢?灵杏心中打起了战,开嘛,这是人家的隐私,偷看人家的隐私是很不礼貌的,何况这还是炎校长的隐私,和自己每任何关系,而且如果被现可能会被开除学籍,就算不开除学籍,被大家知道以后人家怎么看自己?不开嘛,恐怕心里憋得难受,以后要是一想起这个来,恐怕是没有心情再做其他的事了……
思前想后,灵杏最后咽了咽口水,走到柜子前面,手,拿起锁头……
“算了!”灵杏放下锁道,“还是不看好!”
多年的礼仪学习让灵杏放弃了看别人隐私这样不礼貌的想法。她走到床前,一屁股坐下,然后“嘣”的一声将脑袋砸在枕头上……
初晨的阳光染亮了天边的云,刹是好看。
一夜无眠……
灵杏在床上辗转难眠……
“……”炎校长轻推开门走进来,他直接走到锁前,看了看完好无损的锁,皱了皱眉。然后道,“灵杏,你看这锁……”
“这锁怎么了!”灵杏正嘟着嘴看着那把该死的漂亮的,在阳光下反射着刺眼光芒的锁,正准备听炎校长的下文,没想到炎校长居然中途停了下来,似乎是欲言又止,又像是在考虑要说什么。
“这把明锁多好看,但是能不能尽到它的使命就不得而知咯!”炎校长“嘿嘿”两声看了灵杏一眼,然后将锁头砸在抽屉上。灵杏不明白,这样精致的锁,为什么炎校长昨天好好的放,而今天似乎是在泄气一般的用力砸它。
“灵杏,你来……”炎校长将灵杏带到圆桌前,等灵杏坐定,他突然变魔术一般拿出一根绳子道,“如果有一根刚好够长的绳子,你要用来救陡崖下的人,陡崖附近有棵树,你会怎么做?”
“当然是把绳子捆在树上,然后将绳子放到陡崖下,让下面的人系上,拉他上来咯!”灵杏不明白为什么炎校长要问这么简单的问题。这种问题,三岁小儿恐怕也能答出来。
“对!就像这样!”炎校长将绳子的一头系在圆桌上的茶壶壶身上,另一头悬在桌沿下,然后道,“这样绳子的长度是刚好够的。但有时候为了将绳子绑紧些就要这样……”
炎校长在那根绳子上绑了二十多个节,然后再将绳子放下,那绳子明显短了许多……
“这样根本达不到救人的目的了,是不是?”炎校长顿了顿继续道,“当然,我知道你会说‘怎么可能有人这样做,这看上去愚蠢极了!’但是,我们的确有很多人在这样做,不是简单的一条绳子,而是观念的束缚!一个结就好比一个束缚,当你的束缚积累得足够多的时候,你就没有办法完成你想要完成的事了……”
“束缚会磨灭你所有的欲望,包括正确的欲望!”炎校长见灵杏不太明白的样子,又提示了一句。虽然他很着急,但他总不能把话说白,如果说白了,那么这场考验就完全没有意思了。他走到锁前,在锁上轻轻敲了两敲,然后含着笑意渡出了门……
“束缚会磨灭你所有的欲望,包括正确的欲望……”灵杏叨念着这句话,炎校长对灵杏的考验到底是什么呢?抽屉里有什么东西呢?通过一把小小的明锁又能测验出灵杏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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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下)】………
炎校长走后,屋里又只剩下灵杏一人……
灵杏坐在圆桌旁的六角木凳上细细琢磨起炎校长刚才说过的话和做过的那个比喻……
她眉心紧锁,新中不禁纳闷:这几天炎校长的举动有些反常,他似乎很忙,除了每日为她送上早、中、晚三餐便不再进入这间房。要是平时,炎校长一定缠着自己叫他师父。但是如果炎校长真的很忙他哪里还会有时间来为自己做刚才的一翻比喻?
“对了!”灵杏高兴得跳起来,在床前来回走动着,走得魔法袍的长摆都成了一朵妖媚的暗红色的花。她边走边喃喃自语着,“这一定是暗示,一定是暗示!要不然那天我问炎校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