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渺茫,被顺便侵袭的风碾成细小的尘埃。
我还是喜欢我的七度,它让爱变得那么简单。
其实,我喜欢的是那一年,和他们在一起,简单的日子。
你是否曾这样想,越长大越是孤单。
或许,你轻叹过青春的逝去,誓言的无奈,人生的悲欢离合。
也曾在黑暗中迷惘地寻觅着心底那一束可照亮前方的光。无论怎样艰辛,都有人在背后支持着你,他们就是你的恋人、朋友或家人。所以,请抬头前进。
也许,你和他们一样。
那么,你要学会在冷寂的流年中,索取温暖。
——凯蒂瑞
'前言'大梦
要改变命运的人,要懂得勇敢,要懂得牺牲。
——《Miss No Good》
Dear,自己
我不想继续写那种很没有意义的小白文。至少它应该有那么一点深意。这是我创作的本意,但我发现我的文字素养和阅历还远远不够。于是我仍然继续着我的小白。
“我努力了那么长的时间,支持的人还是少得可怜。”这个想法曾有很多人对我埋怨过。我会去费尽口舌地劝说。我想那些话的作用并不会太大,因为我也曾这么想过。
我知道,有一种孤独,永远比那些话语来得犀利。
人是孤独的来到这个世界上,无论有什么人可以陪你走一段路,到最后你都会自己一个人离去。
你问我为什么会对你说这么多,因为我对那种孤立无援的感觉深恶痛绝,这种曾经刺痛我让我想放弃梦想的感觉,我不想让你也感受到。
有人对我说,如果你对你的梦想够坚持,它就一定会实现。我已经不记得是谁和我说过这句话,但是我仍然清楚的是,这句话后来给了我多大的精神动力。
你的文字是如此的空洞到华而不实,你的文字并不值得别人为了那篇文章而驻留。
曾经有人下过如此的批评。你不知道有多伤心。弃掉了手上二十多万字的初稿,却还是舍不得那个烂透的开头。于是,开头仍然是那个迷茫且体育不好的女生,撞上了一个冷暖不近的富家公子哥的俗气情节。
同样,你的为人也惹得四处骂声。你对自己不喜欢的人,冷言冷语,甚至冷嘲热讽。你的朋友爱你,是因为你对他们付出了全部。但你却无法把他们全部视为朋友。所以,你仍旧会说,喔,我的朋友少得可怜。
你总是如此安慰自己,你不会被所有人讨厌。为了爱你的人,你也要坚持下去。
如此如此,越长大越孤单。
你在最孤单绝望的时候,写下了一句:那么,你要学会在冷寂的流年中,索取温暖。
很久很久以前,这是童话所善用的开头。
那么,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思想单纯而简单的女生,努力地追逐着自己的梦想。
她希望得到鲜花掌声。每天都用很多时间去构造她的世界。她让那个世界从一片荒芜,到住进很多人。
她是一个活在自己心中那片世界的人。
她是一个如此喜欢文字的孩子。因为她的少言寡语和那样一副“本人很忙勿扰”的神情,让她的人缘从小到大一直不好。她也懂得用利益去换取一种微妙的感情。但她的经济条件不够优越。
所以她变得孤僻。喜欢自己散步,自己看着天,自己吃零食看电视剧,自己和自己讲话。
在很久很久以后,这应该是童话的结尾。通常情况下会是个完美的结局,如那个老掉牙的:王子和公主最终幸福的生活在了一起。
在很久很久以后,她开始考虑是否要去改变命运。她甚至情愿自己曾经亲手构造出的世界恢复那一片苍白。
在她学会蒙在被子里哭的时候,就已深切地感受到,坚持梦想真的好累。到最后得到的并不是鲜花掌声,而是站在空旷处,从心里迸发的一阵空旷的回声。
谁能给我答案,为什么想要实现自己的梦想这么难。
是不是成长一定要付出代价,是不是在“童真不再”时,有过那么一刻的伤心失落。终于明白,有彼得潘所在的岛屿,只存在于心中而已。
要改变命运的人,要懂得勇敢。她每时每刻都在想,我可不可以不勇敢。但没有肩膀依靠。要改变命运的人,要懂得牺牲。她放弃了太多,剩下的,也就只有梦想而已。所以她不敢再放弃。
她会谢谢陪伴在自己身边的所有人。无论你们在世界的哪个角落,谢谢你们选择陪伴我,走过我青春流年中最美好的时光。
她期待着,写下THE END的那一刻。
那时候她会很开心地笑起来,像很久很久以前的暖阳那样。 电子书 分享网站
天晴,人生若只如初见 ①
我只能用这些文字,来铭记隐映于指尖,飞速消逝的流年。我仅是想记住你们。想记住这场年少的大梦。
——编者
若我们就此错过,请你一定要很幸福。这是一篇青春疼痛系小说的结尾。
安琪儿卧在布艺沙发上吃糕点,微红着眼眶,眼神对着手上的小说放空,“这文章写的也太瞎了吧……”随后把书随意丢在地板上,吸了吸鼻子。
她把胳膊绕到脑后,亮泽的发丝披泻而下,倏地一张清丽而精致的娇颜展露在眼底。算不得名媛淑女,粘在她嘴角的奶油深深地出卖了她。这个无时无刻不透漏着自己小家子气的小女生。
每每她这样发呆时,安齐风就会凑过来拿她当临时篮板,口中默念,“妹,你又沧桑了。”
想到这里,她眼角抽搐了两下,掩住了含在其中的琥珀色眼瞳。眼睫上的睫毛膏因为没有及时卸妆而粘连在一起,看起来很是糟糕。
她习以为常地环视了一下屋子,确定没有那个危险人物的存在后便打开电视看起了今日新闻。
与圣氏企业有关。一个被业内人士抱以崇高期待的继承人今日回国。
她对着电视播报厌烦至极地撇嘴,“继承人。圣家的企业是他爸创下的又不是他,小说里面都能胡扯出一大把的俗人!”其实她心里也有些期待,她就是这样,活脱脱一矛盾体。
欧嫂推着衣架过来,她是安家的老管家,是个衣着得体品行端庄的中年女人。安琪儿习惯这么叫她。“小姐,其实啊,在你还不是真正的了解一个人的时候,是不好对那个人下明确定义的。”
她把衣服搁置到安琪儿的身边,不便多说。但见她还在打哈欠便提醒道,“你今天不是要去云启体育场看少爷打篮球吗?如果还不抓紧时间,少爷肯定又要为您的光辉记录添上浓重的一笔……”
还没等欧嫂说完,安琪儿直接从沙发上蹦了起来,抄起衣服往身上套。心里不忿着,你看过谁的光辉记录上记的全是迟到?“咱用跑的前进,不用急。我是个健将,这点毋庸置疑。嗯。”她双手握拳亢奋地说,那架势就差没头系个带“奋斗”二字的白布条了。
“还健将呢,小祖宗。”欧嫂摆摆手,“不行。”
“不就是重心不稳跑步摔跤么,有什么啊。若我真像刚才看到的那本小说里写的,女主角撞在男主角身上还献了一个吻,我才想喷咧!我就不信今天我还会那么衰!”若是在晚上听,这绝对是带着幽怨且令人悚然的声音。不过现在听来更像是在埋怨而非幽怨。
“呵呵,小姐没听说过戏如人生吗?不可以。” 欧嫂的语气很决绝。
“悲哀啊!每次体育联考都得个C很惨诶。”安琪儿开始用她惯用的伎俩——撒娇。
“不可以。”欧嫂斩钉截铁的否决。
安琪儿眼睛呈正上方四十五度角地仰望天花板,其实与翻白眼无异。她今天就是不能让那张嘴只说“不可以”!她对着镜子努力摆好可怜状。“欧嫂啊……”
欧嫂见她梨花带雨,便心软了下来。只是不知那“眼泪”是安琪儿刚刚从被子里倒出的水,粘在眼角弄出的戏码。
这是她第三次使用这招。第一次是对着爸妈,在买了一堆奢侈品后为了不穷困潦倒所想出的计策,进而把它施加到了自己哥哥安齐风的身上。因为她代收的情书被安齐风丢进垃圾桶,为了表示她的极度不满而实施家庭暴力,在她的愤怒转变成悲愤时,安齐风给她当了沙袋。
不容欧嫂再加劝阻,安琪儿就已拎走了运动鞋穿好护膝,“欧嫂你最好了。”眼眸眯成了月牙状,没人听见她心内那一阵阴谋得逞的笑。
“小姐,夫人来的电话。”
安琪儿煞是夸张地揉了一把脸,接过欧嫂手里的座机,边换鞋边应付老妈:“Hello;my mum。”她不怎么会说英文的嘴巴能冒出这样一句没什么语法错误的零级英文已经很不易了。
“琪儿,晚上七点半会有一次家族聚会,有几位很重要的人需要你见一下。晚些让司机送你过来。”
电话的另一边传来一阵忙音。
“老妈;我说……喂?”安琪儿正想推辞,她根本就不擅长去应对那样的场面。她无奈地看了欧嫂一眼。
“小姐,玩得开心,早点回来,晚上别迟到。”出门后依然能听到身后欧嫂的叮咛。这是最不能让她忍受的。
机场外的柏油马路上,少年的立领白衬衫上被晨阳映衬得似蒙上一层白雾。把手中印着圣铂寒名字的签证放在衣兜里,拉好锁链。他扶着湖边的围栏走着。注意力集中在那一块用水晶打造成的硬币上。
殊不知今天背了八字,一身材修长且不善运动的美女在柏油路上挑战她每根脆弱的运动神经。早一分钟晚一分钟那也是关乎面子的大事!——她可经不起那迟到记录屡次被刷新的打击。
“喂!前面的人让开呀——”安琪儿在一转身就遇到了个“不明人体障碍”,在他的背后喊着。因为是急下坡,所以在他还没来得及躲开的时候,安琪儿就已经像头熊一样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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