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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军士长自然不是什么好脾气。冲进克劳斯的房间之后,被眼前杂乱的情景惊呆。最终就是怒发如狂的一顿大骂。
而和克劳斯表现差不离的西斯武士……
情有可原。
连生活在学园都市的自己都不太会用抹布,扫帚,鸡毛掸子和煤炉——自己更习惯用吸尘器和电炉,那么习惯了更高科技水准生活的老师,怎么可能以一己之力把房间清扫干净?
更何况,身处宇宙战舰这种新伊甸至高科技水准之大成的环境之中,究竟有没有“打扫”和“料理”的概念,都得打个大大的问号。“圣索菲亚”上的那些那男女女,怎么看,居家型的也不多。
西斯学徒这样为老师开脱。不过这些理由当然没法子在梨旺前辈的面前说出口。所以,只好让他和克劳斯少校一起挨骂了。
“反正现在也没有其他客人……只要不把房间弄的更脏、不损坏物品,不管是要打架还是围成圆圈跳舞,都与我无关。”
当和宫梨旺最终止住了她的怒气,气鼓鼓的跟在克劳斯和阿斯拜恩身后下楼时,玛蒂娜淡淡的瞥了他们一眼,说出了上面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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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物散发着浓郁的香味。
虽然只是马铃薯炖肉和刚烤好的面包,却仍然引的人食指大动。
那个女军士长和那个少校的吃相都像是恶狼一样,眨眼间就连盘底都用面包擦的干干净净。看他们这种气势,若是没有面包,说不定真的会拿盘子起来舔。
“再来一碗!”
两人异口同声的把木盘伸向西斯学徒,同时怒目相视,仿佛互相之间不是陆军的同袍,而是不同戴天的死敌一般。
真的有那么好吃吗?
好吃!
将勺子送进嘴里的瞬间,玛蒂娜的脸上浮起了不甘心的表情。她以略带嫉妒的目光看向那个正微笑着,接过和宫梨旺和克劳斯争相递过来的盘子,重新添满的黑发少女。
外表倒也罢了,那是八百万众神所决定的领域。但连做饭的手艺都如此出众,就不能不让自诩为食物专家的玛蒂娜嫉妒了。
嗯?
感到目光的玛蒂娜向一边看去。正好对上阿斯拜恩饶有兴趣的目光。
有些不好意思的玛蒂娜,用她琥珀色的眼睛狠狠的瞪了回去。而西斯武士则笑嘻嘻的低下头,避开了她的目光。
“有些淡了呢。”
放下勺子,玛蒂娜说到。
“真的吗?”转瞬间把第二份扫掉了一半的和宫狐疑的看了看盘子,仔细品味了一下之后,她喃喃的说:“唔……比起平常吃的的确是淡了一点……”
“是吗?我觉得这很好……啊!”
“没有贡献的懒虫没有发言权!”
上腹部被和宫的肘部顶到的克劳斯,费尽了力气,才没把马铃薯从鼻孔里喷出来。
“一般来说,军人的口味都比较重。因为运动量比较大的关系。”
得到了支持的玛蒂娜就像是战场上得胜的将军一样,洋洋得意的看向佐天。
佐天连忙道歉。日本人的口味偏淡,但在风纪委的伙伴们,口味却都比较重。是繁重的训练和巡逻之后,在kfc聚餐的时候,一个个都会拿来双份的盐包,不要命的往薯条和鸡块上撒。
“我是按自己的口味来调味的……盐,盐……我们的背包里应该有吧?”
“玛蓓”厨房里的盐,是大块的像是水晶一样的岩盐。要不是和宫,佐天还不知道那是盐。这种用的时候要用斧头砸碎的岩盐,给佐天的调味带来了很大的麻烦,当然也不怎么适合餐桌上的场合。佐天站起来就要去找军队配发的纸袋小包装的盐和胡椒。
红发的少女低下头,握紧了手里的东西,用力到指节发白。
眼前的情形让她很羡慕。
她没有兄弟也没有姐妹,很小的时候母亲过世,之后就与父亲相依为命。
她的父亲非常疼爱她,只是和大多数为了自己和家人的生活而奔命的男人一样,他拙于表达自己的感情。
在餐桌上,无论玛蒂娜烧的饭菜如何,他也不做评论。就算是烧成焦炭一样恐怖的外表,他仍然会默默的吃下去,绝不抱怨。相对的,就算玛蒂娜端出自信之作,他也没有称赞过。
如果今天自己没去黑市而是亲自操刀下厨的话,他们会不会对自己端出的食物称赞好吃呢?
痴心妄想吧。
她的目光落在慌慌张张的站起来的黑发少女的身上,一瞬间脸上浮起了苦笑。
自己的手艺和她,差的太远了啊。也只有在调味这种个人风格极重的方向上,才能吹毛求疵一番。
“用不着……我记得这边还有细盐……”
她站起身,背向餐桌上四人的目光,假装在碗柜的抽屉里翻找。最终,转过身的她,手里拿着一个木制的调味瓶。
下午的时候,那个名叫鲁纳斯,虽然一直笑着,但翠绿色的眼睛里却没有丝毫笑意,显得异常认真的的少年,在击倒了黑市的守卫之后,以仿佛伴舞的姿势,牢牢地抓着她的身体,往她的手里塞进了一样东西。
——把这个洒在他们的食物里。不照做的话,就烧了你的店哦。
——报告军队和警察的话,也烧了你的店。
——你担心客人中毒死在店里?放心。我不是那种强人所难的人。
他将脸凑近了玛蒂娜,声音低了下来。尽管周围没人,但仿佛还是担心被什么人听了去。
能让这种人也不由自主的压低声音的秘密,自然非同小可。
——这个,是从诅咒之地采来的。
听到“诅咒之地”,玛蒂娜几乎当场要把木质的调味瓶丢的远远的。
所谓“诅咒之地”,乃是勒芒以北,靠近不毛之地的一块地区。半径三公里,大致呈圆形的核心区域内,平坦的地面被黑曜石一样材质的东西铺满。
传说如果人靠近诅咒之地,不久就会得恶疾死去。而在诅咒之地的附近,也经常会出现一些仿佛受到了诅咒一样的,扭曲的动物和植物。
只是,虽然诅咒之地离勒芒不远,玛蒂娜却从未亲眼目睹。唯一的印象,是幼时她实在太顽皮的时候,母亲“再不听话就把你丢到诅咒之地去”的威吓。
——放心。
鲁纳斯不以为然的笑笑。
——如果不是吃下去的话,这东西对人体也没有任何危害。就算吃下去,发病也要一个月之久。那时候再追查,就算是八百万的神明,也未必能知晓前因后果。
——这是军部用了上百个死刑犯和逃兵做实验,才得到的结论,完全可靠呐。
最终,鲁纳斯笑着补充到。翠绿色的眼睛里,有着不容分说的意味。
玛蒂娜颤抖了起来。
他说的出,做的到。被他威胁放火的“玛蓓”,不仅凝结了玛蒂娜的心血,也是父亲和先代的遗产。那些不起眼的边角,那些墙壁上不显眼的污痕和划痕,都充满了父亲,母亲,还有幼时一起玩的伙伴们的气息,承载着她的回忆。
当玛蒂娜回过神时,克劳斯已经从她的手里抢过了木质的调味瓶,往自己的盘子里撒了好几下。
“喂,你不是说那样就好吃吗?把那个给我”
“要你管!”
少校和女军士长再次争执了起来。而从二楼下来的黑发少女,则边说着“不要吵架”,边把小袋装的细盐投进锅子里,搅拌调味。
她看着眼前的情形,却没有注意到,在餐桌的另一边,那个一直保持笑容的男人则边不紧不慢的把马铃薯和炖肉往嘴里送,边用某种意味深长的目光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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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这些天写的少,但大家,还是给些意见吧。基于《空之音》的新的故事怎么样?否则的话,俺忐忑不安的写不下去啊。拜谢拜谢。
某西斯武士的教师生涯之三 勒芒的少年(之五)
有着成熟的小麦一样的淡黄色头发和常年奔走,风吹日晒而成的浅褐色皮肤的少年坐在靠窗的位子。现在,这间名为“玛蓓”的面包店里就只有他一个客人。
他的面前的桌子上摆着一只木盘,上面是个表面划开十字的圆面包。除了刚刚出炉所特有的热腾腾的香气之外,普通之极。bxwx
一个年纪比他稍大……约莫十七、八岁的少女,带着明显戒惧的神色,远远地躲在柜台的后面。
称不上美女,当然也不丑陋。她有着一头长度基本与少年所见惯的军队的女性相当,自然卷的红发,以及一双琥珀色的眼睛。
名为“玛蓓”的面包店,用作销售区的一楼有着广阔的空间。在两,三代之前的鼎盛时代,这里曾经摆满了展示各种各样面包,蛋糕和甜点的货架。到了玛蒂娜的父亲独自经营的年代,这盛况早已一去不返。为了吸引顾客,绞尽脑汁的男人在清空了不需要的货架之后,在一楼摆了几张桌子,供客人在店内食用刚出炉的面包。
到了现在,只能靠黑市的面粉来维持经营的“玛蓓”,这里的桌子已经许久不用了。现下坐在这里的这个少年,大概是半年以来第一位客人。
然而对于这位稀罕的客人,“玛蓓”的经营者并不友善。玛蒂娜戒惧的表情,使得她本就不亲切的目光像是受了惊的小动物在窥伺天敌一般。被这样的视线盯着,大概任何人都不会感到舒服。换个人来怕是早就离席而去。然而这个名为鲁纳斯的少年却泰然自若,仿佛那令人不舒服的视线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