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仇美女的官场揭黑记:官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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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仇美女的官场揭黑记:官魅- 第1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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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我身后传来一串银铃般悦耳的笑声。回头一看,只见一位着红毛衣,高挑漂亮的姑娘正用手捂着嘴巴,望着我笑呢。这山里妹子可真清纯哪,清泉一般的眸子,红喷喷的脸蛋,高耸的胸顶着毛衣喷薄欲出,丰腴,性感……不,这两个字用在她身上明显不合适,她应该用健美或者健康来形容。她望着我扑哧一笑道:“吴镇长,你也喜欢锻炼?”她用的是普通话,语音纯正,根本不像一个山姑。
  我大惑不解地望着她,原来她也是来锻炼的。那她一定不是村姑,她是谁呢?
  “来,认识一下,我是黄各中心小学校长周玲玲,你的属下。”她嫩白的手朝我伸过来,满脸笑容。
  我点点头,轻轻握了一下那手,感觉那手软绵绵,柔弱无骨的样子。
  “吴镇长,你才来,也许我不该跟你诉苦,可是我们都几乎半年没发工资了,这样下去,我们连温饱也不能解决,如何提高教学质量,如何保证我们的升学率?”这妹子快人快语,啪啪啪说话像打枪一样。
  我哈哈一笑:“周校长,这些情况我也知道一些。虽然我才来,但请你相信,提高我们教师的待遇,是本届政府的主要工作目标之一。不过得慢慢来,请你相信,面包总会有的。”
  “好,我坚决相信领导。”说罢,她朝我嫣然一笑,跑下山去了。我望着她那灵活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手机就是这个时间响起来的。听筒里,传来于美人焦急的声音:“兔,你在大栗子山上?”
  这个鬼魅一般的女人,她怎么知道我在这里?难道她连我同周玲玲的交谈也看见了?世界上,真的有千里眼顺风耳?还好,她在电话里只同我卿卿我我了半天,无非是想我,茶饭不思之类。
  下山的路好漫长啊,我慢吞吞地走着,心里满是阴霾。
  黄各庄镇才由乡转镇,辖地以山区为主,是一个以农业为主的镇。支撑镇财政的,主要有两个企业,一是红星煤矿,一是于道德的明星集团。明星集团主要的产品是榨菜,明星牌榨菜在省内外都有名气。
  我刚到镇里时这里还乱纷纷的,省里市里都来了调查组,主要是处理矿难遗留。到处是人流,到处是哭声。我脚还没有落地,就被一伙子人给围住,是那些死难矿工的家属。矿工大都是四川来的,那些家属别看是农民,说起话来也一套一套,他们对善后工作组定的死亡赔偿金标准非常不满,拽着我要同我拼命。尽管我才到这里,他们说我是这里主事的,拉着我讨要说法,不然就要拉我去丰水河边吃水。后来来了几个气势汹汹的人,手里拿着大棒,为首一个是独眼,他对那些家属们恶狠狠地说:“放了吴镇长,不然我认识你们,手里的棒子可不认识你们啊!”那些家属见了这种阵仗,敢怒不敢言,只好将我放了。独眼站在我面前一个小山包上,倨傲地望着我,将手伸到我面前:“镇长大人,认识认识,为你护驾的可是明星公司的保安队。我是保安队长黄大权,请你别看差池了。”我微微一笑,将那手握了握,朝镇长办公室走去。

第六章 鬼魅如影相随(2)
镇子只有一条街,铺着青石板地面,油光光的。街头有一个独立小院,三幢五层楼,呈品字形,门前还有两只张牙舞爪的石狮子,石狮子颈项,套着吉祥的黄丝带。这就是明星公司所在地。
  自明星公司身后开始,沿街是一个个铺面,破旧的木板门,糊满旧报纸的店堂显得很是寒酸。居然还有一家歌舞厅,大红的釉面瓷砖,翘檐飞拱,装修得张扬外露。门口张灯结彩,夜晚闪烁着彩灯,居然叫粉红女郎歌舞厅。闪烁的彩灯辉映下,屋里不时探出一张光鲜如鬼魅般的脸子,朝路人抛着媚笑。据说这歌舞厅是明星公司开办的。
  酒楼也有一个,装修倒也豪华气派,却是红星煤矿的产业。红星煤矿是个私人煤矿,矿难发生后,老板黄同西早就携款潜逃,看来这个酒楼也存在不了多久了。镇尾有一个破败的观音庙,由于年久失修,屋顶已经坍塌。镇政府与镇党委办公地点设在一个大杂院里,地面阴暗潮湿,上面长满了青苔,人走上去溜滑,不注意还会摔跤。
  当天晚上,明星集团的老总于道德请新上任的镇委书记王子和同我吃晚饭。于道德吃饭前,先用香皂净手,闭上眼睛虔诚地念叨几句阿弥陀佛。席间,于道德频频给我敬酒、夹菜,非常殷勤的样子。王子和是大高个,络腮胡子,脸庞黧黑,说话声音很冲。他是本地人,由另一个乡党委书记任上平调过来,对这次调动意见很大,总说自己是收破烂的农民。被于道德瞪了一眼,他方停止了牢骚。
  于道德毫不掩饰他同我的特殊关系,一口一个小吴子,亲热得连王子和也停止了发牢骚,睁大了眼睛怪怪地看我。王子和首先发难,他端着一碗酒走过来:“吴镇长,从今往后我们就一个锅子抡马勺,大哥有不对的,你这大学生兄弟得多担待。来,我们碰个满碗。还是那话,感情深,一口闷。”说罢,将那碗酒一饮而尽。
  我惧怕地望着那一满碗酒,赔笑着对王子和道:“王书记,我可不会喝酒,能让我象征性表示一下?”
  王子和脸色通红,粗着喉咙对我叫嚷:“吴镇长,酒品看人品。这酒可是我们的见面酒,哪怕就是毒药呢,你也得喝!”
  于道德笑呵呵地望着我,嘴角挂着一丝讥诮的微笑。想看我的笑话啊,你小爷爷偏不让你看!我将眼睛一闭,将那一满碗酒几口吞咽下去。
  认真说,我还是有些酒量,但是在这种场合,我哪里能是对手?喝了几碗酒后,胃囊火辣辣地痛,目光迷离,脑袋晕沉,太阳穴那里突突地迸跳。我借故跑到卫生间,使劲用手抠喉咙,将肚子里所有的东西吐了个干干净净。这时从外面走来的一个人发话道:“小吴子,你这又是何苦呢?不就是不能喝酒,你干脆给王子和那鬼东西下个矮桩,事情不就解决了?”我回头一看,原来是于道德。他也喝得脸红筋胀,还不停地打着酒嗝。我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重新回到席上。
  很晚了我才醉醺醺地走回家。躺在冰冷的床上,脑子里乱糟糟的,里面满是糨糊,总也理不出一个思路来。镇里工作千头万绪,最主要的就是如何处置好矿难遗留,做到平稳过渡。
  我突然听到隔壁传来一阵打骂声,是一个男人同一个女人。男人声音粗涩,却显得气势汹汹。女人声音很小,显然占据下风。打骂声越来越大,那女人突然尖锐地叫喊起来:“杀人了,杀人了——”是什么人啊,这样霸道?

第六章 鬼魅如影相随(3)
我衣服也来不及穿,打开门就跑了过去。隔壁那门却是开着的,灯光下一个赤裸着上身,满脸络腮胡的汉子,正凶巴巴骑在一个女人身上,举起拳头砸着。我怒不可遏,冲上前一把把他拽了下来。他站起身,鄙夷地望着我说:“你无非就是才来的镇长,老子教训自家婆娘,关你屁闲事?”说罢,将我拉到一旁,又举起拳头要打那女人。
  突然,那男人狼一般嘶号起来。原来那女人趁他不注意,双手狠狠拧住了他的下身。那女人披头散发,眼露凶光,尖利牙齿如母狼一般咯咯地错着。
  我突然愣住了,这女人,不是早晨我在大栗子山遇见的周玲玲吗?原来她就住在我隔壁,那这男人,又是谁呢?
  几个人突然走进屋,为首的是于道德。于道德威严地咳嗽了一声,正打在一起的两个男女都住了手。于道德手捻佛珠,闭目昂头,好像还沉浸在臆造的神圣殿堂里。“阿弥陀佛,罪过啊罪过。黄家康,你什么玩意,不是已离婚了吗,还到人家屋子来霸蛮,算什么事?打女人,算什么本事?”
  原来这男人就是黄家康,周玲玲的前夫。黄家康是这里前任镇长,因为矿难被下了。这人为政口碑不好,据说最喜欢赌博和打野食,在市里开会还因为嫖娼被警察逮住过,是黄同学极力保护才被释放。这次黄同学这大树一倒,他到底没有躲过一劫。黄家康一见于道德,就弯腰屈膝,显出一副虾子相:“于叔,不是我愿意打她,是她自己皮子造痒。您说,我父亲生病,找她借几个钱,就是外人也不该回绝。可她倒好,不但不借钱,还骂人,说我是畜生——”
  “骂得好,黄家康,你就是畜生!一天除了滥酒就是赌博,我看你是扶不上墙的臭狗屎。说,又欠了多少赌债?”
  黄家康嘿嘿地笑着:“于叔,也没有多少,就200块。”
  于道德从兜里摸出几张钞票,对黄家康呵斥道:“拿着快滚,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黄家康接过钱,果然哈巴狗一般溜走了。
  于道德冲我点点头,对周玲玲道:“大侄女,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不是告诉过你,有什么事让你找我,你为什么瞒着掖着?看看,这不是自己吃苦了?哎,打着哪里了,要不要去看医生?”
  周玲玲冷冷地回应:“于总经理,我吃这猪狗的苦头也不是一天两天,习惯了。”
  于道德悻悻地哼了一声,捻着佛珠领着那帮人走了。
  我回到家刚要关门,一个黑影却拱进来。原来是周玲玲,她身子靠着门,悄悄地对我说:“吴镇长,我看你是好人,千万不要相信于道德!告诉你,当年黄家康当镇长的时候,就是听信于道德的话,还与他称兄道弟,结果被这个人面畜生弄得个惨,活该!你千万不要着了他的道啊!”说罢,她殷殷地望了我一眼,转身走了。我轻轻将门合上,站在她站过的地方,我有一种好温馨的感觉,心里也泛起了情感的涟漪。我想,这女人好可爱,我们彼此素不相识,可是她却为我这般作想,我真的好感激她。
  手机铃声突然悦耳地响起来。我打开一看,气就不打一处来,狠狠将手机关上扔到一旁。那电话当然是于美人打来的,这妖精,总是如鬼魅一般跟定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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