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监狱中的这些犯人们来说这样的生活却实在是令人难受。
到了第三天的正午时分一个身着城镇守军军官服饰地青年男子。走进了这座简陋而又肮脏地监狱。
监狱中弥漫着的气味。显然是让这个年轻地军官很不适应他微眯着眼睛。用手掩着鼻子并且不停的扇动着手以期能够将恶臭味给扇走。
年轻的军官在五个看守监狱的典狱兵的陪同下走到了关押章俞三个人的监狱前隔着那铁栏杆冲着正躺在里面睡午觉的章俞三个人喝令道:“你们三个立刻跟我走一趟!”
章俞三个人睡在牢房的中央他们身下躺着的被可都是这个监狱中最干净地。在他们睡觉地时候其他的犯人则是拿着一只只破烂地蒲扇在给他们扇凉。
虽然年轻军官的声音很大。但是章俞三个人却好像并没有听到。继续酣睡着甚至那鼾声比刚才还要来的高了。
几个犯人望了眼牢房外站着的那个年轻军官。又看了眼自己等人伺候着的这三位大佬。心中很是忐忑。
这三位大佬似乎睡的很沉到底要不要叫醒他们?
年轻军官见自己的喝令竟然没有起到预料之中的效果这三个家伙竟然还酣睡不已顿时大怒他右手在腰间一抽将那马鞭给抽了出来一鞭就抽在了铁栏杆上厉声喝道:“你们三个人立刻起来跟我走!别在我的面前装睡我知道你们并没有睡着!”
那马鞭抽在铁栏杆上立刻出了砰的一声巨响震人心魄令监狱中许多犯人的心不由的为之一颤。
章俞在这个时候总算是有了反应他打了个哈欠也没有睁眼就这样问道:“是谁家的狗在这里吠叫呢?怎么也不将它拴好?如果说咬到了人怎么办?”
听到章俞竟然敢讲这个年轻军官比作狗周围的犯人们心中真的是佩服不已。不过瞄了眼脸色铁青的年轻军官后这几个犯人还是不敢像章俞那样将这个年轻军官比作狗。
“呃……”在权衡了一番究竟应该怎么说之后之前那个牢头狱霸才小心翼翼的说道:“老……老大不是什么狗。来的是城镇守军中的一个尉官还是一个上尉刚才说话的人就是他……”
章俞这个时候才慢悠悠的从被上坐了起来打了个哈欠说道:“哦?尉官?你说这尉官说话的声音怎么就跟狗在吠叫一样呢?啧啧……这大千世界还真是无奇不有啊。”
牢头狱霸除了赔笑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他现在真的是好想哭。
青年军官的脸色铁青的让人害怕他将牙齿咬的咯咯作响如果不是因为来这里之前上面有过交待的话只怕他早就已经带人冲进这间牢房将章俞给碎尸万段了。不过现在他也只有强忍着这口怒气。
青年军官深吸了一口气想要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然而这监狱中的空气实在是污垢刺鼻熏得他差点儿就背过气去。缓了好一阵总算是缓过来的他这才说道:“起来吧跟我走守备大人要见你!”
监狱中的这些犯人们这一次算是开了眼界了。如果是其他的犯人胆敢对城镇守军的军官们这样说话只怕早就已经被这些心高气傲的家伙给虐死了。他们忍不住猜测章俞三个人究竟是什么来头。竟然让这个青年军官不敢火?
原本以为这件事情已经足以让他们震惊了却没想到章俞接下来地话和态度却是更让他们震惊。
“守备大人要见我?没兴趣……”章俞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说道:“既然是他要见我那就应该让他到监狱中来。而不是让我去他那里。毕竟是他要见我。不是我要见他你明白吗?”
鸦雀无声。
整个监狱中没有一个人说话所有的人都是傻傻的望着章俞似乎已经忘记了这话究竟是应该怎样说的了。
见过狂妄的可是没见过这么狂妄!
一个城镇的守备。就相当于是这个城镇中地土霸王。是绝对地实权派人物是掌控着一个城镇所有人生死的大人物!
如果守备召唤这个监狱中其他的犯人。谁不是诚惶诚恐的立刻就会赶去。也就只有章俞这三个人敢这么大牌居然要让守备来见他们……
牢头狱霸惊讶的张大了嘴巴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连忙凑到章俞的耳边说道:“老……老大他说的可是守备要召见你不是其他的人啊…这个牢头狱霸生怕章俞没有听清楚究竟是谁要召见他。
章俞瞄了眼牢头狱霸他没有想到。这个家伙居然也有好的一面。微微点头。他说道:“我知道是守备不过还是那句话。他既然要见我就让他到这里来。”
牢头狱霸呆呆地望着章俞他之前以为章俞只是没有听清楚究竟是谁要召见他所以才会那么地傲气。可是现在牢头狱霸算是明白了刚才章俞那绝对是听清楚了的可他依然是这样地傲气。
牢头狱霸真的很想要冲着章俞的耳边大吼一声:老大要找见你的那位可是守备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
对于被关押在这个监狱中的犯人们来说这个城镇的守备就相当于是这个城镇中的土霸王。那是绝对的高高在上的人物可是没想到章俞竟然也能够做到不理不睬。完全不给对方面子。
这样地事实在是令人难以置信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亲耳所闻只怕他们是死也不会相信地。
青年军官显然也没有料到章俞的回答竟然是这样地。他不由的愣住了。说实话他实在是想要冲进去给章俞一些教训。可是却又想起了在来这里之前守备大人曾经亲自叮嘱过他的那番话。最终青年军官只能是放弃了教训章俞的这个念头。
青年军官双眼紧紧的盯着章俞那眼睛里面都快要喷出火来了。他紧咬着牙关强忍着怒气一字一顿的说道:“我再说一次守备大人要见你们三个立刻起来跟我走!”
章俞不温不火的说道:“他要见我就让他来这里吧我没兴趣去见他。”
说完之后章俞竟然就这样躺了下去埋头继续睡了起来。
青年军官这个时候真的是走又不好走留也不不好留被章俞给置于一个完全尴尬的境地了。
呆呆的在这间牢房外站了好一会儿之后青年军官这才恨恨然的扔下了这样一句话:“好吧……你给我等着!”
在扔下这么一句话后愤怒的青年军官转身就走。或许是因为怒气太盛的缘故使得他在离开的时候竟然没有注意到监狱地面的湿滑。脚下一滑差点儿就摔倒在地。要不是他身后的那几个典狱兵眼疾手快的将他给搀扶住了。只怕他的脸可就真的是要在这个地方丢的一干二净了。
等到这个青年军官在典狱兵的拥簇下离开了监狱之后监狱中所有的犯人都忍不住高声的欢呼了起来。
对于这些城镇守军犯人们连一丝的好感都没有。毕竟他们都是被这些城镇守军给抓进来的。恨他们都来不及又怎么可能有好感?这会儿看到平日里不可一世的军官竟然在章俞这里吃了瘪、出了丑他们怎能不高兴?
不过也有那心机深沉的人却是觉的城镇守军不会就此善罢甘休。不过对于这些犯人们来说如果章俞三个人和城镇守军生冲突他们正好可以坐山观虎斗又何乐而不为呢?
青年军官离开后不久大队的城镇守军就冲进了监狱来。刚才还欢呼的犯人们这个时候乖乖的闭上了嘴巴不少人的视线还偷偷的瞄向了章俞三个人。
然而让这些犯人们惊讶的是这些城镇守军似乎并不是来找章俞麻烦而更像是来打扫卫生的。
这些城镇守军的手中没有拿着武器拿着的全都是扫帚之类的清净工具他们动作迅捷将监狱中给打扫了一遍。甚至还有人拿来了大筐大筐的花瓣将其洒在监狱的各个角落以花瓣上带着的香味来驱散着牢房中的臭气。
不过对于这些常年都待在监狱中早就已经闻惯了臭气的犯人们来说这花香的味道实在是有些冲鼻不少的人甚至因此而打起了喷嚏来。
此起彼伏的喷嚏声真的让人怀疑在这个监狱之中是不是被猪流感给传染了?
不过更多的犯人却是忍不住纳闷的猜测这些城镇守军究竟是想要做什么。
谜团很快就被揭开了。
大队的城镇守军进入到了监狱之中他们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将这个平日里还算是宽敞的监狱给挤的满满当当的。
在这个时候就算是再愚笨的犯人也猜到了关键所在他们相互之间忍不住低声的嘀咕着:“看来这是有大人物要来了……”
有人更是大胆的猜测道:“该不会是守备大人真的到监狱中来了吧?”
有人立刻就否定道:“这怎么可能!守备大人是何等尊贵的身份怎么可能跑到这个肮脏而又简陋的监狱中来呢?这绝对不可能……”
不过即便是这个开口否定的人也说的是底气全无。因为在这个监狱中可是有着三个与众不同的人存在啊……
所有人的目光在这个时候都不由自主的望向了依然躺在地上酣睡的章俞三个人的身上。
一阵脚步声在监狱中响了起来。
一个身穿着精良甲胄的中年汉子在一群军官的拥簇之下来到了监狱之中。但凡是这个中年汉子所经过的地方所有的城镇守军全部都将手放在胸前向他行礼。
“真……真的是守备大人……”虽然早已经有所猜测可是当亲眼看到这个城镇的守备跑到监狱之中的场面时却依然是让监狱中所有的犯人都瞠目结舌目瞪口呆。
此时此刻章俞三个人却依然是在酣睡着。
………【第600章 天道代言人】………
牢头狱霸看了眼那位尊贵的守备大人又低头看了眼依然在酣睡着的章俞倍感为难。毕竟无论是守备大人还是章俞可都不是他能够得罪的起的。
牢头狱霸在心中权衡了一番觉的自己得罪章俞远比得罪守备大人来的好于是他准备俯身去叫醒章俞。
可是牢头狱霸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就已经被守备大人给窥破了他的打算开口阻止道:“不用叫醒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