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心忡忡地叮嘱道:“容儿,日后你要谨慎行事,阇妃肯定记恨你呢!” 。 想看书来
春色宫廷【3】
3.
“娘娘,娘娘!不好啦。”内侍小太监二喜子提着裤脚,一路慌慌张张地闯进婵星宫来。冷千姿正拎着一把水壶,颇有几分闲情逸致地在给那几盆秋菊浇水。
“咋啦?二喜子。”冷千姿问道。冷千姿贵为皇后时,二喜子曾在她身边服侍。冷千姿见他长得俊秀伶俐,对他格外恩宠,时不时赏些细碎金银。冷千姿被贬入冷宫后,二喜子便被调开,由于他机灵聪明,后又跟着鲍公公随侍皇帝左右。
“黛容公主,她……”二喜子哭丧着脸。“黛容她怎么了?”冷千姿心知肯定不是好事。“皇帝将黛容公主贬为庶民,已即刻驱赶出宫。”
“啊!”冷千姿惊道,两眼发晕,手中的水壶掉在地上,那水洒了一地。一旁的宫女赶紧将冷千姿扶到椅子上坐下。“二喜子,你咋不早来禀报?”冷千姿面色苍白。“请娘娘恕罪。我也是一大早才听宫里人说的。瞅了空,我就赶过来报信。”
“你知道事情原委吗?”
二喜子看了看守在旁边的宫女丫鬟,冷千姿就摆摆手道:“你们都下去吧。”等宫女们走开,二喜子附到冷千姿耳边道:“娘娘,听宫里人说,那道谕旨是皇帝躺在阇妃的床上下的。阇妃在皇帝面前闹腾了一夜,说黛容公主当众羞辱她,根本不把自己这个皇后放在眼里,还说黛容公主骂皇帝是昏君,被狐狸精迷蒙了双眼。皇帝盛怒之下,就把黛容公主贬为庶民,并即刻赶她出宫,连一点回旋的余地和时间都没有。”
“那嵇烨呢?他可有什么闪失。”
“回娘娘的话。嵇烨王子还好,阇妃没有动他。”
“黛容现在哪?能让她来见我吗?”
“黛容公主想必已在城外的路上了吧。娘娘,您不要悲伤。黛容公主,贵人天佑,肯定还会回来的。”二喜子宽慰冷千姿。
“事已至此!”冷千姿闭眼长叹,又道:“二喜子,难为你一片忠心。你自个忙去吧!”二喜子躬身告退。
阇妃,你太狠毒了!不仅陷害我,现在连我女儿都不放过。今生今世,此恨难了、此仇必报。明宗,你这个负心汉!你我夫妻二十年,我助你度过多少劫难风波。你不念旧情,将我打入冷宫也就罢了。俗话说,虎毒不食子!今日,你竟然连我们女儿都不疼惜。好,明宗,你给我记住。我要报复,我要报复!我要用我们冷家的血,诅咒你的格兰王朝,颠覆你的格兰皇室。我要让你和阇妃那只狐狸精死无葬身之地。我恨,我怨!
一股恨怨之气直冲胸口,冷千姿忧愤不已,“哇”地一下喷出一口鲜血。“娘娘,怎么啦?”宫女们慌作一团。冷千姿抹掉嘴角的血迹,脸上反倒显出一种坚毅果决,独自起身走进寝殿。
站在那面巨大的梳妆铜镜前,冷千姿漫想着自己曾被天子宠幸的贵丽娇躯,如今却如残花败叶,渐呈凋零。许久没有雨露滋润,冷千姿感觉浑身透着一股腐朽气息。真是芳华凄凄容颜衰,一盏青灯到天明!我为何要为一个已丧失的“皇后”名号守着毫无用处的贞节呢,任青春消逝、容颜锈蚀,在这深深冷宫,我可有一丝生机,我可有一次豪赌的契机?冷千姿深觉孤身可怜,在这冷宫彷徨空耗诸多岁月。她缓缓脱下裙衫,仔细打量着镜中自己风韵依然的*。还好!她捧住*,还那么耸挺、富有弹性。她转过身,还好,自己的腰腹依然平坦,那细腰盈盈一握,可掐出水来。她转头,看着镜中自己的臀部,还那么圆润、翘挺,大腿*、白皙。
至少,我还有几分姿色!冷千姿凄凉地笑起来。这姿色就是我豪赌的资本。将一个曾贵为皇后的女人压在身下,让她娇喘吟吟,肯定是无数男人的梦想。这个梦想,对那个江凌雪来说,他垂涎久已。如今,也只有身为三万禁军统领的江凌雪可以助我豪赌。冷千姿穿好裙衫,对着铜镜精致地化妆。她抹上艳红的唇膏,让那张嘴唇红润如玫瑰、并带着半分火焰般的焦灼。她的面容,此刻竟魅若妖仙。
“舒眉,去把江凌雪统领请来!不要泄漏了行踪。”冷千姿吩咐她的贴身丫环。舒眉是冷千姿从娘家相府一直带在身边的陪嫁丫环,也是她身边唯一一名身怀绝技的女侍卫。舒眉换上一身白衣劲衫,飞步直上宫墙瓦檐,隐身潜奔统领府。
春色宫廷【4】
4.
“嗖——”一把银亮的飞镖带着一声悠长的清脆鸣音,“当”地一声牢牢钉在书房窗楞上。江凌雪正伏案研读兵书,满心沉迷战阵推演,不禁吓了一大跳。他放下兵书,走近一瞅,飞镖上还扎了一卷便笺。
江凌雪取下便笺,展开一读:“千姿娘娘召见统领阁下!”落款赫然就是冷千姿的笔迹。
呵呵……江凌雪心中喜不自禁,千姿娘娘终于主动找上门来了。他压住心中狂喜,周全思虑一番。为避人耳目、隐匿踪迹,直至深夜,江凌雪才换上一身黑色夜服,从统领府后院出门,飞檐走壁,一时功夫便已悄然落身于婵星宫庭院当中。
婵星宫一片清静,宫女丫环们早已灭灯歇下。整座宫院中,只有一间殿厅还亮着盏盏红烛。烛光将一个美人的身姿倩影打在窗花格纸上,那么窈窕迷蒙。已数次来过婵星宫,江凌雪非常清楚,那亮着红烛的殿厅就是冷千姿的寝宫。
美人还在等我!江凌雪窃喜,竟有几分兴奋激动。他轻轻叩门道:“末将江凌雪拜见千姿娘娘。”“统领大人,臣妾等候你多时了。”那是冷千姿娇柔的声音,门应声打开。
红烛摇曳,美人静坐。粉红睡袍、薄纱朦朦,暖香溢溢迷人醉。今夜之冷千姿,妩媚动人,那一段令江凌雪魂牵梦萦的身姿,在薄如蝉翼的睡袍底下,不仅散发出令人情动的芬芳,还若隐若现地衬出凹凸沟壑。但是,此刻的冷千姿,脸上泪光盈盈,一副梨花带雨的悲伤。
“凌雪,你好久没来看我了,我以为你把妾身忘了。”冷千姿的悲伤让江凌雪的心是软了又软。“娘娘,这段时间,我忙着追查那藏宝图。”江凌雪答道。“凌雪,我跟你说过,私下里叫我千姿好了。难道你忘了吗?”冷千姿泪汪汪地瞅着江凌雪。
“我没忘。我也很想,但也怕唐突了你。”
“怎么会呢?如今,也只有凌雪你还能惦记我,这叫我好生感动啊。只可惜,我已成弃妇,幽居冷宫,容颜衰败。时光若倒退二十年,还我二十年的青春芳华,我愿与君私订终身,郎情妾意,生活好不美哉!何至今日孤苦可怜,遭人欺侮。”说至伤心处,冷千姿泪眼婆娑,直叫一旁的江凌雪怜爱无比。
“千姿,你不用悲伤!我一直守护在你身旁。”江凌雪握住冷千姿那纤纤素手。“凌雪,我恨感念你的心意。我叫你来,就是想找个人倾诉一番心中悲苦。那阇妃心狠手辣,在皇帝面前进谗言,将我女儿黛容公主贬成庶民啦。凌雪,你说我该怎么办?我自己在冷宫受苦无所谓,可我一双儿女可能都难保全啊。”冷千姿不自觉地偎到江凌雪怀中,她身上那股淡淡馨香令江凌雪怦然心动。果然,美人如玉!千姿保养得不错,还是那般娇俏动人。
“什么?黛容公主被贬为庶民啦?”江凌雪惊道。
“这是宫廷家事,外臣自然不能尽早得知。”
“那阇妃真是狠心。”
“我本想清清静静了此一生。如今看来,那阇妃可能要赶尽杀绝,我唯有放手一搏啦。凌雪,现在你是唯一能帮我的人。你愿意帮我吗?”冷千姿紧紧握住江凌雪的手,满脸期待地问道。
江凌雪揩去冷千姿脸上的泪迹,柔声道:“千姿,你还记得小时候,我们可是两小无猜、青梅竹马啊!”
“我怎会忘记呢?我们一起在我家后院砍竹子,做了好大一个蝴蝶风筝。你还摘了一朵花送给我,说要我嫁给你。”
“是啊!……”江凌雪那张冷峻的脸上竟有了几分柔情蜜意,缓缓道:“千姿,我早就说过,只要我俩联手,我一定会助你重登后位,让你的儿子嵇烨当太子、登皇位。”
“好,我俩联手。”冷千姿起身道:“这秋天到了,我身上干涩。凌雪,你稍等我一下。”冷千姿翩然走进浴室,江凌雪能朦朦地看清,她粉色睡袍下光溜溜的身子。这是他思慕几十年的曼妙身躯,很想得到、一定要得到。江凌雪喉咙有点发干。
一汩、一汩……撩拨的水声轻荡而起。江凌雪木木地站在那里,他想象得出冷千姿缓缓脱下睡袍,裸着身子走进浴盆。她的身子,在温热的水中徜徉、舒展,犹如洁白又洁白的鲜花,盛开在一汪清水中。为何?她在这样的夜晚,要给予我这样奢华的想象。我内心*,我想占有她,占有曾经贵为皇后的她。江凌雪几乎想呐喊。
“凌雪,把浴巾递我。”冷千姿的声音从浴室传来,犹如神的旨意。江凌雪浑身一个激灵,看见一块浴巾随意摊在床上。她是故意将浴巾落在那的吗?到此刻,江凌雪越发忐忑不安起来。
将浴室的门拉开一条缝,江凌雪不敢冒然走进去,站在门外把浴巾递进去。“凌雪,你送进来吧。我接不到!”这话让江凌雪的脑袋轰轰作响,血液上涌。他猛地拉开门,走了进去。
冷千姿正仰面躺在浴盆中,笑嫣如花地看着他。她将身体的一切美好曼妙,都毫无保留地坦露在他眼前。曾经统领千军,曾经夜御数女,然此刻的江凌雪竟有些慌乱,他语无伦次,不知该如何说好。
冷千姿站起来走出浴盆,那些水珠从她细腻的身躯上滴溜溜的滑落。她张开双臂,笑吟吟地说:“凌雪,帮我擦干身子。”江凌雪试探着伸出手,又蹲伏下去,却忍不住热泪盈眶。这是多么激动的时刻,这又是多么令人敬畏的时刻。他匍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