钊茨芤疾碌蕉艜N说的导游是谁。
如果真的是卢卡奥·梅西纳·德纳罗的话,要发现杜昇手机上有问题,是很容易的事情。但是,周杨担心的是,杜昇知不知道这件事,如果他知道了,会不会怀疑到自己身上。还有,这个意大利人怎么会那么碰巧的就找到了杜昇?虽然杜昇这次出国,借口就是去谈生意,可是杜昇和周杨都知道,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难道说,杜昇一下飞机就被盯上了?
这些暂时都不是最重要的,现在最关键是,杜昇换了手机,那些暗地里的老鼠肯定会注意到的。自己在联企这段时间,也把杜昇现在身边的情况了解了七七八八,如果不是为了麻痹暗地里盯着杜昇的那些人,他怎么会让公司里还留着那只老鼠装的窃听器?
使劲搓了两把脸,周杨有些郁闷了。要不要,他也去一趟意大利?
意大利 罗马
杜昇联系过沈菊之后,看了看手表,算了一下时差,估计现在公司还没下班,就又给公司里打了个电话,电话是黄瑜接的,果然,就像周杨对沈菊说的那样,公司里现在真的遇上了一些不大不小的麻烦。
“杜老板,你怎么就赶上这时候出国了?我真佩服你,是怎么把那些客户谈下来的。现在公司里的小刘和小王都快跑断腿了,可人家就是不搭理他们。”黄瑜拿起电话,杜昇还没说几句,他就是一通噼里啪啦的轰炸,听得杜昇直想捶他。
“先别说这些,小黄,我办公室靠墙的资料柜,第二个抽屉里有这些客户的资料,你拿给小王和小刘看看。上边有这些客户的具体情况,让他们再过去谈谈看。如果真的没办法,就到展会上再说吧。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人都过去了,到时候打个招呼总不会不给面子的。”
“这倒也是个办法……周哥,你还没走?”黄瑜突然说道,“对,我在和老板将电话,要不,你来说吧。”
“老板,周哥过来了,具体怎么安排,你们说吧。”
黄瑜说完,就把电话交给了周杨。
周杨接过了电话,虽然有很多话想问杜昇,可是,现在却不是开口的时候,至少,得等杜昇回到国内再说。否则,很可能会给杜昇造成误会。自己很可能会好心办坏事。于是,周杨也就没多说什么,只是把同沈菊说过的情况同杜昇又说了一次,当然,有些东西他是没有和沈菊说过的,例如一些客户提出的要求之类的。但是,这些却是必须和杜昇说的,毕竟,这是他的客户。说完了这些,周杨又问了一下杜昇现在在意大利的情况,那个之前说过的客户有没有谈下来。
杜昇有些语塞,他都快忘记自己这个借口了。只能在电话里打着哈哈,说是还在谈,他自己都觉得自己的语气很假,更何况周杨。似乎周杨也听出了杜昇敷衍的语气,没多说什么就挂了电话。他开始觉得有些奇怪,虽然不是面对面,但是,总能感觉到杜昇现在和他说话的语气同之前有些不一样了。就好像突然之间隔了层什么似地。
想到这里,周杨就觉得挺不痛快的。自己私下里做了那么多事,可却不能摆到明面上和杜昇说,现在他人又跑去了意大利,估计十有八九会被那个意大利流氓头子给缠上,越想越觉得憋屈,眉头不由自主的就皱了起来。
黄瑜却在这个时候凑了过来,“周哥,你怎么这么快就挂电话了?老板还说了什么没有,意大利好不好玩?”
周杨皱着眉头看着这条搞不清楚状况的笨鱼,“小黄,老板是去谈生意的,什么好不好玩的。再说了,你不知道长途电话费很贵吗?”
黄瑜撇了撇嘴,拿起文件回了座位。
周杨转过头,果然又看到了探着头往这边瞅的小刘,眼睛眯了眯,然后朝小刘勾了勾手指,“小刘,来,过来。”
小刘虽然想走,可已经被周杨看到了,也只能收回了已经迈出去的那只脚,然后硬着头皮走了过来,“周哥,有什么事吗?”
周杨看了看手表,“你今天回来得倒挺早的,客户跑完了吗?情况怎么样?”
“跑完了,都在这里了。”小刘连忙把记录客户情况的报表交给了周杨。之前听周杨说老板安排他跑一百五十家客户,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可也不能跑去问啊,只能认命的开始狂打电话,然后从早到晚的在外边跑,这几天他的腿都快跑断了。
“恩。”周杨点了点头,接过报表简单看了看,然后笑着拍了拍小刘的肩膀,“不错,小刘,你这段时间业务做得很好,你现在堪称我们公司的业务精英啊。”
小刘抓了抓头,有些不好意思,“哪里,周哥过奖了。”
“不会啊,我是真心在称赞你的。”周杨笑得异常亲切,“所以,为了表扬你,也是进一步鼓励你,在参加展会之前的这段时间,你就再多跑五十家客户吧。加油吧!”
哐当一声,小刘的下巴掉到了地上,再也没拾起来。刚刚回到公司的小王看到了,根本就没敢往里走,提着公文包悄悄的和黄瑜打了个招呼,转身撒腿就跑。他可不想当业务精英!说实话,就算他们再努力,也比不上杜老板,那小子,纯粹就是个非人!
杜昇正在查询航班信息,突然打了一个喷嚏,揉了揉鼻子,谁在骂他?
第三十八章
沈宏毅微闭着双眼,手指随着收音机里的京剧唱腔打着拍子,许铮站在他身后,替他揉着太阳穴。最近老爷子总是头疼,看了几个医生,都说他没什么大事,就是平时思虑过重,要多保养。许铮就特地买了几本做药膳的书,还和一个中医学了按摩穴位的方法,每天吃过了晚饭,总要这样伺候老爷子一个小时。
“宏毅,觉得好点了吗?”
“恩。”沈宏毅也没睁眼,只是模糊的答应了一声。
许铮手上的动作没停,看沈宏毅似乎心情不错,就试探着开口说道,“宏毅,最近,三丫头都不怎么过来了。”
“恩。”沈宏毅仍然没说什么。
“不是我偏心,我总觉得,六小子最近的动作实在是大了点,怪不得三丫头生气。他们姐弟俩总这么下去也不是个事啊。”
终于,沈宏毅张开了双眼,拨开了许铮的手,微微侧过头,“那依你看,该怎么办?”
许铮咬了咬嘴唇,“宏毅,我跟了你二十年了,你在想些什么,我也隐约能知道。阿昇毕竟是你的孙子辈的,就算他的爷爷和老子再不好,你就不能看在三丫头的面子上,让六小子罢手吗?”
沈宏毅面无表情的看着许铮,“这话是三丫头跟你说的?”
许铮摇了摇头,“我自己有眼睛,不会看吗?”
沈宏毅沉默了,收音机里,一出铡美案也唱到了尾声。
“许铮,你进我的家门二十年,应该明白,有些事情,不是你该过问的,最好不要问。六小子就算再不好,自有我来管教。”
说完,沈宏毅站起身,“老吕一会应该过来了,我出去迎迎,你没事就听听戏,或者种种菜,别一天到晚尽揽些不该管的事情。”
许铮低着头,表情木木的,直到沈宏毅走出门,那扇门在她的眼前关上,才慢慢的抬起头,一脸的恨意。
微微张开嘴,一个字一个字的念到,“沈宏毅……”
突然,她感到一阵心悸,连忙捂着胸口坐到沙发上,从上衣的口袋里掏出了一小瓶速效救心丸,倒出了几粒送到嘴里。过了一会,才感到稍微舒服了一点。许铮把药放进口袋,站起身,回到了卧室。把门关好,从床头的一个抽屉里拿出了一本影集,翻开了,里面是她当年做文艺兵时候的一些老照片。其中一张,是当时军区领导到他们团里视察,和他们的合影。许铮细细摩挲着那张照片,嘴里不住的低喃着一个名字。
周成……
当初,她被迫遵照组织的安排,嫁给了沈宏毅,当初反对她这桩婚姻的两个哥哥,和她原来的恋人却都被送到了国外的战场。而当时,沈宏毅的大女儿只比她小五岁。一晃二十年过去了,她的两个哥哥血洒战场,再也没有回来。她当年的恋人,虽然知道他尚在人间,可是根本连见一面都很困难。而她在沈家,却如履薄冰,步步维艰。
是沈宏毅毁了她的家,毁了她的事业,毁了她的青春,她恨沈宏毅,但是,她把这恨藏得很深,她一直在等着,等着有一个机会把这份恨完全报复在那个毁掉她一生的男人身上。
沈宏毅以为她不知道杜家留下的是什么东西,但是,许铮在杜德晟入狱之前,曾经去见过他,两个人谈了很长时间。沈宏毅百密一疏,根本没有想到,当年杜德晟和周成曾经是朋友。
因此,许铮知道了日夜让沈宏毅坐卧不安的那件东西,正被杜家牢牢抓在手里。现在,杜家虽然倒了,但是,杜昇却是个好孩子,许铮知道,自己必须要做些什么,至少,要让那个孩子平安的拿到那样东西,然后交给应该给的人。
想到这里,许铮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是我……”
意大利 西西里
卢卡奥批完了桌子上的文件,揉了揉脖子,刚想休息一下,桌子上的电话却在这时候响了。
“你好,我是德纳罗。”
“老板!”
电话那边一声大吼,震得卢卡奥差点把电话扔了出去。稍微等了一会,确定电话那边的人不会再做出这种举动后,卢卡奥才把电话放到了耳边。
“雨果,你最好有个很好的解释,否则,我就把你的舌头切下来。”
雨果在电话那端打了个寒颤,摸了摸脖子,“老板,我是真的有急事。”
“什么事?”
“那个叫杜昇的,今天早上不见了!”
“不见了?”
卢卡奥皱起了眉头,“你是什么意思?”
“就是不见了的意思。今天早上marico去送早餐,打开门就看到他留的纸条,行李什么的都不见了。还有,那部marico交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