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旁安慰道:“还好没什么大碍,已经躲过一劫了。”
臣老师傅看着台上的一举一动,回了一句,道:“没那么容易,这次麻烦大着了。”
臣老头所言不假,擂台上的阿贵虽勉强躲过了一招,但紧接着就是火剪自背后再次飙射而来。
才刚从地上站起来的阿贵,再次面临危险。感觉到背后来的威胁后,紧握着青龙偃月刀的刀柄,一招反砍,灰褐色的光芒与火红的光芒再一次的触碰在一起,这一次阿贵也不在乎自身的晃动,竟是在青龙偃月刀与火剪触碰后那刻,猛的旋转刀柄,刀身很快就落在火红光芒的下方,左手向上一提,右手向下一摁,竟是把那火剪自头顶甩了回去。
见此情景,臣老头不顾形象的喊道:“好!!!弄死那龟孙。”
臣老头的声音让不少人往这里驻足观看,我有些不好意思,低声说道:“臣老师傅,咱能小声点吗?”
臣老师傅带着几分鄙视看了我一眼,唏嘘说道:“你小子就这点出息。这有什么说不得的?屠施仁又没规定不准我这老头在这里大喊大叫,真是少见多怪!”
“是是是…”我点头哈腰笑着接话,道:“臣老师傅您说的对,可是这大庭广众的还是注意点您这一派之主的形象的好!我也知道您担心啥,但是我们在这里也不起作用不是?”
臣老师傅瞟了我一眼,低声道:“算你小子说了句良心话,我是应该注意点啊!”
擂台之上,考官在见到自己的法宝火剪被阿贵挑了回来,面色变幻几下后又恢复了平静。待到火剪回到自己的手里,面带厉色说道:“你确实很不错,不过我还想看看你怎么破我这最后一招!”
话说着法宝火剪已幻化出一条娇小的火龙,盘旋在考官的身旁。“这是我仅有的五成之力幻化出来的一条火龙,名曰‘凤凰磐涅’,就不知道你能不能重生了!”语毕,盘旋的火龙身子一振,已是跃上天空之中,像是挣脱束缚的火龙直奔两只擂台之上的阿贵而去。
主位上的屠施仁观看到这种状况面色也是有些变化,其身后一人急忙喊道:“休要胡来。”此时的人群早已沸腾,皆是喊道:
“快看是条龙,是条龙!”
“是火龙耶!”
……
阿贵也没见过如此场面,虽不断口诵咒诀,但已是满头大汗,不难看出有些失了阵脚。随着一声:“给我破!”
阿贵的青龙偃月刀慢慢动了,带着浑厚的灰褐色光芒刺向了蓝天,刺向了那只夺人眼球的火龙。
在我还没看清楚怎么回事时,臣老师傅已经跃下老树。“快,快随我过去看看,那傻小子可别出了什么意外。”臣老师傅见阿贵发动攻击后,人已经进入了人群,此时脸上写满了担忧,紧张,慌乱…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第六章 臣老头的故事
第六章臣老头的故事
“麻烦让让,麻烦让让…”我也不知怎么回事,见臣老师傅起身往人群里疾驰而去,我也是不假思索的跟了上去,并主动在他前面开路。人群中见我为一白发老者开路,出于好心,不少人勉强为我让开了一条小路,仅供我和臣老师傅往人群中央行去。
怀揣着担忧,似已许久才走过人群。刚才在人群里模糊中看见天空中交锋的绚烂色彩,而擂台上的两人却被人群给遮挡,看不清楚两人的情况。
“怎么样了?”看见擂台下的臣老师傅的两位徒弟,我来到张立身边关切询问最后的战果,看着擂台上还站立在原处的阿贵,心里充满了担忧。
张立面带焦急,摇头说道:“我也不好形容。两人子刚才打斗完后,就一直这样站立在那,却是都不见动静。裁判没说,我们也不敢上去!”
臣老师傅骂道:“还管什么裁判,还不赶快上去。要是阿贵出来事,我抽了你两的筋!”
见臣老师傅这么说了,我和阿贵的另外一位师兄急忙跃了上去,张立由于一开始受了点伤,还是有些不方便。一个跃步上了擂台,在众人的诧异眼神中,急匆匆的来到阿贵身边,我先是轻声问道:“怎么样了?”见阿贵又是没有反应,心里虽有不好的感觉,还是忍住轻声喊道:“阿贵,阿贵!”。阿贵的师兄用手触碰了一下阿贵的身子,未曾料想到阿贵竟是直直的往后倒了下去。
“啊…”见此情景,人群里突然尖叫起来,
臣老师傅在擂台下担忧的喊道:“宋任,你师弟情况怎么样了?”
我先是看了一眼宋任,原来这就是他的名字。此时我和宋任也是惊慌不已,在他往后倒下的时候,我与宋任皆是双手用力将阿贵紧紧抱住,那刻才发现阿贵已然失去了知觉。阿贵身子高大不说,竟是比预料中的还多了几分沉重,我和宋任一人拽这一只胳膊,扛在肩上就往擂台边拖着走。
“阿贵小兄弟怎么样了?”突然开始在高台上的高壮男子出现在身边,看了一眼毫无反应的阿贵。“让我看看!”然后不由分说就将阿贵从我和宋任手中抢了过去。在摸了阿贵的筋脉后,叹息道:“还好,只是刚刚受了几分内伤,现在已是昏迷过去,只要休息几天就好。”说着从兜里那出一小瓶子,将几粒淡青色的药丸放进阿贵的嘴里。“好了,我陪你们一起去吧,这次是我师弟的鲁莽,责任在我们。”
知道勉强不算太坏的结果后,我和宋任皆是表情一松,心里包袱去了一大截。看阿贵没事,臣老师傅满脸担心也是稍稍褪去,在张立的搀扶下,快步走了过来。带着几分责备道:“怎么样了?你确定没事?”
男子尴尬的笑了笑,道:“臣老,真的没什么大碍。你还不相信我吗?而且我师弟他也受伤了。”
“哼!”臣老师傅看了一眼被人扶下去的考官,咒骂道:“你那曾师弟就是个傻脑子,没事非要自找麻烦!”又是看了一眼屠施仁坐的方向,臣老师傅才随着我们一起离开。
人群渐渐让开一条道路,在众人的驻足中,我们慢慢往山下行去。在众人的注视下,我们背负着失败渐渐远离他们,一步一步走向城内,热闹永远属于这里,胜利永远属于最后的人,人们不会为了我们这毫不相关的事情错过精彩比试。
臣老师傅的宗门我还有些印象,地放比较偏僻,由于和阿贵的两位师兄不熟,一路上我也不怎么说话,勉强出口也是深思熟悉之后。在臣老师傅的带领下,我第一次走进这个陌生的小院子里。
院子不是很大,不足一百平方,几颗青松外,就是石板地,或者说是青石地,整个石板多处遍布青苔,显得旧迹斑驳。里里外外有着十间小屋,除了师傅和弟子住的,其他几处就是练功、书室以及一些杂货堆积的小屋子。
阿贵的住宿在左边第一间,屋子里比较简陋,除了平时的生活摆设外,毫无他物存在。
男子将阿贵轻放在床上后,对臣老师傅说道:“臣老,有时间您还是回去看看吧!大家其实挺想您老人家的。”
“哼!”臣老师傅依旧正襟危坐,看了一眼男子,又是看着躺在床上的阿贵,低声说道:“你啊!还是回你那逍遥洞府吧,我这小地方可不适合你这尊大佛。你也是明白人,从我走的那天,那里就已经不在有我的容身之地。若是你有心,替我教训一下你那曾师弟,怎么着也不至于落得如此下场。”
男子急忙接话,道:“一定,臣老!”
看着两人莫名其妙的对话,我,宋任和张立皆是莫名其妙的看着臣老师傅和陌生男子。好半响张立才问道:“师傅这是怎么回事?我有些不明白。”
看了一眼做在阿贵身边的臣老师傅,男子突然反应过来,笑着说道:“也没什么,就是一些以前的老纠葛。想来臣老是为你们好,没和你们说起过这事。”
宋任忍不住开口问道:“师傅,看你们这关系应该还挺不错的,到底怎么回事就说说看嘛!”
臣老师傅看了我们一眼,半响才说道:“你们先坐下吧。这件事情之所以瞒着你们两,就是不想你们惹是生非。阿贵的性子还好,也愿意听我的,所以我就先告诉了阿贵。既然你们想知道,那我就如实告诉你们吧!”
“臣老师傅…”我有心打断臣老师傅的讲话,作为一个局外人,这些历史事情,我想先离开一下比较好!
臣老头摆摆手道:“没事,你不妨也坐下一起听听就是,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大事。”
三百年前,那时候还是孩子的我,就一心期望着有天自己也能成为一名盖世英雄。待到年纪稍稍大了,我就和同村的几位好友一起去附近的山野宗派拜师,每天习武悟道。十多岁后,又和几位同伴商量着去某某地方,去那些世上有名的宗门学习。说来也怪,这本听起来不可能的事情,还真的有人应允陪我一同前往。商量好行程的我们辞别父母,离开家乡就奔赴目标中的宗派。通过选拔,我和伙伴有幸的进入了今天的名门大派无为道教。
原以为在那里梦想会一步步实现,可现实却是我们在哪里只不过是一位扫地道人,而习武悟道似乎与我们毫无瓜葛。气不过的好友愤然离开,而我见劝不过他回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离开,我认为一切都只是暂时的,也就一个人在那里傻傻的坚持。一年,两年…,直到有一天再遇见他时,我才发现原来当年的孩子头,早已沦为了行尸走肉,在正义宗派的领袖那,我幼年时期所有的棱角早已在不知不觉中打磨光滑。
那刻我突然害怕起来,自问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