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是那才是他真实的想法。他怕,明天的祭拜不会顺利进行,而是隐藏着种种的危机。青河闭上双眼静静的思索着大人们的一言一行。
草上飞的心里一直都在记挂着青河的安危,它趁着大家熟睡之中偷偷的溜出洞口,义无反顾的踏上了这条危险之路。它深知,自己的踪迹一旦被这些狡猾的人类看见,那自己的小命也就不保了。但为了信守诺言,它也只好硬着头皮毫无畏惧的朝山下飞奔而去。它那颗迫切的心不停的在催促着前进的速度,就像是流星一般一闪而过,没过一会儿就来到了村口。
它瞪着狡黠的小眼睛自己的望着每一个角落,慌张在脸上不停的漂浮着,而恐惧也同样在心里盘旋着。只有那颗真诚的心在不停的奉劝着自己:小小的你可以穿越风雨,你在黑夜里是无人可以看见的。一定要勇敢的往前走,你一定会到达彼岸的。草上飞紧闭双眼,深深的吸了口气,一股脑的朝村长家飞跑而去。一进门,它就发现了青河那小小的身影独自一人坐在门槛上,眼里终于点燃了一盏灯。它快速爬到青河的怀里回头轻轻的敲打着他沉闷的小脑袋,在他耳边轻声呼喊着:“青河……青河……你醒醒……醒醒……”
青河渐渐睁开一点缝隙,嘴角上挑,逗笑着:“谁呀!大半夜的吵我做什么?”
“是我!是我!”草上飞在他耳边喃喃的说:“怎么才一天没见,你就把我的声音都给忘了?”
“你是谁啊?”青河轻轻地把它的小脑袋拨到一边,佯装迷迷糊糊的:“我困了,不要吵我,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哦!”草上飞一脸的不悦,嘟着嘴不满的埋怨:“你睡着了,那我怎么办啊?我上哪才是安全的呢?”
青河捂嘴偷笑着,他睁开一直眼睛看见草上飞垂头丧气不高兴的表情,再也忍受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他一把将它拥入怀里,抚摸着那冰冷的身躯,汗水此时已然将它的身躯所覆盖了,让人很是心疼。青河微笑着:“怎么,生气了?我刚才是逗你玩儿的,其实啊,在你爬到我怀里的时候,我就知道一定是你来了,你是怕我一个人有危险,所以才冒险来陪我的对吗?”
草上飞将脸紧紧的贴着青河稚嫩的小脸上,感觉是那样的温暖。它长这么大都没有几个朋友,除了青河,就没有人和它这么亲密了。它忽然觉得能为了朋友而赴汤蹈火是件多么荣幸的事啊。想到这里,它开心的说:“青河,和你在一起我真的觉得很开心,很快乐。有你,我会奋勇向前,绝不会退缩的。再大的风浪我都要和你一起去面对,我们永远都不要分开了。”
青河听到它的话,高兴的在它的小脸上亲了一下,脸上浮现出浓浓的情义:“当然了,我们可是最好的朋友,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我也一辈子都要和你在一起,在也不分开!”
“青河,你在和谁说话呢?”村长张水根从屋里走了出来,疑惑不解的询问着。
草上飞听到他的声音,吓得立刻钻进了青河的衣服里。青河状似拢了拢衣服,而后回头瞥了一下村长,脸上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容,摇了摇头茫然的说:“没有啊,我是在自言自语对着天空说呢。”
张水根看见青河那无知的脸孔,心里还真的羡慕他的纯真。至少,他不懂得惊慌害怕,没有烦恼忧愁,而自己却快要被这些骇人听闻的事给榨干了脑汁。也不知道这种荒谬的祭奠是否真的会免去一场血雨腥风,那条凶残的大蟒真的会有灵性吗?它真的会为了这个小小的祭奠而放弃所有的仇恨吗?自己根本就不相信什么神灵的所在,只
18祭奠前的闹剧
白蟒爬到洞外的参天大树上眺望着山下那个矮小的村庄,心里对青河的担忧让它的心在空中飘荡着。它此时好想张开那血盆大口将山下的那些可恨的人们一一吃掉,好接回自己的儿子。可是理智却战胜了凌乱的心房,都说冲动是魔鬼,人却比鬼还要可怕,他们真的会放弃炸山的想法吗?它的心这回是真的在阴阳两界中徘徊着了,泪水敲打着它冰冷的身躯,让那思儿的心更加的疯狂了起来。它目视着夜空,默默地祈求着上苍,希望能够保佑自己那个可怜善良的孩子,想着想着,眼前似乎浮现出了青河的身影,疲惫的双眼渐渐的合上,青河闯入它的心里,和它在梦里玩耍着,嬉笑着,幸福的奔跑着……
夜空就像人们的心一样不停的在变化着,从黑黑的脸孔渐渐的变成了灰白色,而星星同时也偷偷的溜走了,它也不想与白昼交往,因为,它认为白昼就是个不祥的预兆,会污染了它们那些纯洁的心灵,月亮同时也是厌烦白昼的到来,匆匆的离去回家与周公下棋去了。太阳这个火辣的家伙又开始在四处散发着它那火红的光芒,血洗了半边天,让你不得不从美丽的梦幻中清醒过来。
随着白昼的到来,村子里以往的寂静又再次被打破了,乡亲们在宣泄着每个人心中的不平,他们手里拿着祭拜蛇仙的礼物,可心里却又千万个舍不得,毕竟那些都是他们每逢过年的年货,如今,都给了蛇仙,那年下他们也就只能吃素了,村民们万般无奈的聚集到了村长张水根家。
“张水根!你这个挨千刀的!”胖妞左手拿着一只鸡,右手拿着鸭,脸上闪现出一道道凶光,破口大骂:“你给我出来!你闯的祸却要我们去付出这么大的代价,过年我们是都没有年货了,只好上你家来过了!”
“你放什么屁呢!”张霞掐着腰,脸上阴云在煽动着她那颗噪乱的心,她指着地上两篮子鸡蛋,还有十几只鸡心疼的泪水划过她伤痛的脸孔,不停的流淌着,用那雷鸣般的嗓音怒吼着:“你家拿的那些算什么?你看看,我家都把所有的家当拿出来了,我家那才叫个一无所有呢!”
胖妞撇着嘴,脸上露出冷冷的笑容:“那也是你家爷们儿自找的,谁让他人不高,野心倒是不小,一心就想要开路。他闯的货,他自己不去擦屁股,谁去?”
“得得得……”张水根挥了挥手,紧锁眉头,脸上也布满了乌云,可心里却下起了大雨,现在的家里已经是一贫如洗,他的小酒和小菜从此也只能说拜拜了。务农活的老婆也下了命令以后他也得参与了,这清闲的日子恐怕是没有了。想到这里,他长叹一声:“我看你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你可别忘了,大蛇可不认识我这张脸,而你家二狗的脸却让它记忆犹新,你就别再这儿说风凉话了,还是准备准备大伙儿出发吧!”
“是!大蛇是认识我家二狗这张脸。”胖妞阴沉着脸发出冷冷的大笑:“可是它也听得出你那个破锣嗓子,你也别得意的太早了。”她转头指着乡亲们恐吓着:“还有这里的每个人,它是都不会放过的!还有!乡亲们我可告诉你们。”她抬手指着张水根一脸的杀气:“这个害人精,还在预谋着炸蛇山开路呢!这可是他亲口说的!不信,你们问问他!”
“我……我……”张水根看见乡亲们一步步的朝自己逼近,惊得汗水不停的流淌着,慌乱的心再也支撑不住他的平衡,踉跄了几步,最后瘫倒在地急忙的摇头挥手极力的辩解着:“不是……不是的……大家听我解释,那只是我一时顺口说的气话,大家不要当真啊!”
青河在屋里正在给父亲喂饭,当听到屋外的吵闹声时,好奇的他踮着脚向外张望着,就看见乡亲们就像是一匹匹的恶狼,手拿着家伙一步步的朝村长逼近,那状态就好像是要被他给生吞活剥了一般。他的心里顿时笑个不停,这个自以为是的家伙真的是得到了报应。现在全村的人都与他为敌了,看他以后自己一个人如何去炸蛇山!青河一个没控制好,就放声大笑了起来。
丰生看见儿子自己在那里笑的合不拢嘴,连忙问道:“怎么了青河?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青河抿着嘴,眼里带着莫名的光彩,不紧不慢的回答:“没什么了,只是乡亲们在外面和大伯闹开了花。”
“哦!”丰生突然听到屋外传来一声惨叫,心里莫名的恐惧又涌上了心头,他也怕大蛇又来残害乡亲们,只要想到这点,心就不停的抽搐着,豆大的汗水也不停地在额头上流淌,滴落。他浑身发抖,慌张已然将他此时的心出卖了,他紧紧的拉着青河的手,冰冷的汗水流淌在青河的小手里,慌乱的说:“是不是大蛇又来了?”
青河
19祭奠
张水根见到妻子那非人的遭遇,心里就像被一块冰压倒在了地狱的边缘。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良苦用心换来的却是一件件肉tǐ的折磨。他冷漠的望着大家,心里有一种莫名的仇视,他觉得这些愚昧的人们就只配在这个大山里去做一只井底之蛙,根本不配拥有外面那些富饶的生活。此时的他已然对这里的一切都已经彻底的心寒了,这一张张令人作呕的脸孔让他铭记于心。张水根暗下决心总有一天,一定会将这些痛苦都千百倍的奉还。想到这儿,他站起身用那憎恨的眼神望着大家,而后快步跑上前去一脚就将胖妞踹到在地,用力的拉起老婆指着大家咬牙切齿恶狠狠的说:“你们这帮不可理喻的家伙!枉我平日里对你们不薄,还教你们如何致富呢!可如今为了些蝇头小利,你们却对我如此的无情无义,你们的良心是不是都让狗给吃了啊!”
“行了!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在这里打架!”吴喜满脸怒容,愤怒的看着大伙儿怒吼:“难道你们都想让蛇仙知道你们的动机不纯么?然后好让它把咱们一个个的都给吃掉吗!”
乡亲们一听便立刻安静了下来,同时恐惧和慌张又再次占据了心房。他们百感交集的望着吴喜,而心里依旧是隐隐作痛的。他们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