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云彤的语气很焦急,“我不是早就说过不能这么着急么?现在好了,不仅人跑了还给医院惹来这么大的麻烦!”
严肃低头见梁青青听得认真,咬着下唇思考的样子格外诱惑人。他比梁青青高不少,一低头视线恰巧落在她的胸前。梁青青今天穿的衣服宽大,领口也大出不少,里头的风光全落入了严肃的眼里。
外头的吴云彤似乎很生气,说话也大声了不少,“若不是你贪心,他要的那些钱你给他就是的,也不会出这么大的乱子!停尸房的尸体若是再失踪,你自己对上头说吧,我帮不了你!”
看样子吴云彤一定知道些什么,甚至可能在里头扮演着重要的角色。她说的上头是什么意思?病患和停尸房的尸体先后被分尸,医院护士似乎知晓内情,这家明顺医院绝对有问题。
想到这里梁青青猛地抬起头,就见到严肃正盯着自己的胸口,她低头一看,瞬间涨红了脸!臭流氓乘机偷看她!梁青青伸手在严肃的腰间拧了一把,疼得严肃差点叫出声。严肃低头瞧见梁青青眼中的狠劲,桃花眼缓缓眯了起来,随后一把搂着梁青青凑近自己,吻上了自己想了许久的红唇。
这时吴云彤又说:“我知道了,我把资料留在医院里头,后天老时间老地点你亲自去拿。”
梁青青瞪大眼睛,妈的!臭流氓竟然还伸舌头!梁青青想抬脚踢严肃,不料脚尖踢到了门,声音很轻却难保吴云彤没听见。
严肃松开了梁青青,两个人都十分紧张。若是被吴云彤发现他们,无疑会打草惊蛇。
飞天的甜言蜜语
梁青青瞪大眼睛,妈的!臭流氓竟然还伸舌头!梁青青想抬脚踢严肃,不料脚尖踢到了门,声音很轻却难保吴云彤没听见。
严肃松开了梁青青,两个人都十分紧张。若是被吴云彤发现他们,无疑会打草惊蛇。
好在过了没多久就听见厕所门关上的声音,估计吴云彤是出去了。梁青青松了口气,才想开门出去,便被严肃阻止了。她狠狠地瞪着他,刚蹦出个“你”字,严肃就捂住了她的嘴。就在她疑惑的当口,厕所门又被打开了。又过了一会儿,那人才离开。
严肃开门让梁青青出去,自己则跟在她后头。
梁青青疑惑地看向严肃,问道:“你怎么知道吴云彤没走?”刚刚在门缝里她隐约看到回来那人是吴云彤,可是严肃是怎么知道吴云彤会回来?”
严肃懒洋洋地说:“脚步声。”
梁青青目光一闪,“吴云彤今天穿了一双高跟鞋,她出去后脚步声一下子就没了,即便这里的隔音措施极佳,也不可能在瞬间就听不到她的脚步声,显然她根本没有离开。”
“聪明!”严肃盯着梁青青可爱的脸颊,忍不住上前亲了一口。
梁青青恰巧伸手给挡开了,惹得严肃桃花眼里全是不满。梁青青白了他一眼,想起吴云彤这个人,她不禁皱起了眉,“想不到吴云彤看起来傻傻的竟然如此精明。”
严肃凑到梁青青身边,这次成功地在她脸颊偷亲了一口,他笑着眼弯成月,“她精明着呢。”
梁青青不以为意,“穿着高跟鞋来打高尔夫球,她能算精明?”
“她可不是来打高尔夫的。”严肃斜斜地扬起嘴角,“在做女人方面,她可比你更懂得运用自己的优势。”
“是么?”梁青青似笑非笑,“看样子你早就知道她有问题。”
严肃装傻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梁青青忽然凑上前离严肃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她揪着严肃的衣领往自己身前轻拽,唇与唇几乎碰上。她对着严肃的薄唇吹了口气,语调和眼神中勾着诱惑,“你早就盯上吴云彤了吧?”
严肃心里头如同几千万只小蚂蚁在爬,痒得他拼命咽口水。刚才是谁说梁青青不懂得运用女人有的优势的?这种人就该拖出去枪毙了!
当听到梁青青的问话时,严肃不自觉地点了头,他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不到一公分的红唇上了。差一点……还差一点就能含住那抹娇嫩了……
“砰!”的一声后,梁青青脸色不虞地走出了厕所。泄特!敢变相说她没有女人味!敢对她有所隐瞒!她迟早废了那个混蛋小白脸!
还留在里头的人艰难地掏出手机拨通电话,“喂,不管你用什么理由,马上来女厕所。”
当严墨轩赶到的时候,看见严肃躺在女厕所的地上一动不动,他用脚尖踢了踢严肃问:“能告诉我是如何摆出这个造型的么?”
虽然严墨轩的口气一如既往的平淡,可严肃还是听出了其中的幸灾乐祸,他望着天花板慢悠悠地说:“你很幸运,齐晓乐不会过肩摔。”
“就算齐晓乐会过肩摔,她也只会对流氓使用。”严墨轩不紧不慢地说,“看样子梁青青这记过肩摔使尽全力了啊。”
面对严墨轩话里有话的说他是流氓,严肃丝毫没有动怒,他动了动酸痛的身子,让严墨轩扶自己起来,“她顶多用了七成,如果用全力,那就得麻烦严大医生帮忙做手术了。”
“说吧,故意让我来看你这幅可怜相干嘛?”严墨轩在和严肃对话中就查看了一下他的伤势。他敢肯定就算梁青青再摔严肃几次,这家伙都不会有事,显然他找自己来是另有目的。
严肃也没直接回答他,而是问:“吴云彤呢?”
严墨轩看了他一眼说:“刚才急急忙忙走了。”
“走了啊……”严肃轻轻一笑,桃花眼里闪着别样的光彩。
对严墨轩交代了一些事后,严肃悠哉地开车回家。在途中,他意外地接到了一通电话。通话结束后,他神情严肃,打了一把方向盘并加速驶离,而此时的方向却是与回家的路背道而驰……
严肃回到家将近十二点,梁青青还没有睡。之前她和温晨、齐刚讨论了关于吴云彤的事,觉得这个女人有必要去查并且二十四小时监视起来,还有她电话里说的后天留在医院的那份资料,他们必须先一步查看,说不定会成为破案的关键。
见严肃开门进来,梁青青窝在沙发里歪头打量他,眨巴着眼问道:“你对哪家姑娘始乱终弃了?除了被打之外,人家有没有泼你一脸水什么的?”
严肃可怜兮兮地摸了摸肿起的左脸说:“青青,你可不可以不要用一本正经的表情说出那么幸灾乐祸的话?”
梁青青耸肩,“抱歉,我这张脸你可以不用看,只要听我说的话就行了,意境完全能够传达。”
难得逮到机会,怎么能不狠狠地损严肃一番,梁青青暗爽不已。
严肃进厨房倒了杯水,随后在梁青青旁边的沙发上坐下,神情有些落寞,似乎真的是遇上了什么事儿。
梁青青好奇地问:“喂,你到底怎么了?”她还是第一次看到严肃这么沮丧的样子,竟然有些不适应。难道严肃真被一千头草泥马给踏平过了?他颓唐的模样还真让人有些于心不忍。
严肃也不答话只是微微叹了口气,安静地喝着手里的清水,晃动的水杯带点萧然意味。
梁青青凑近他,戳了戳他肿起的半边脸颊,疼得严肃“嘶”地倒吸一口气。她不耐烦地问:“你到底怎么了?谁打的你?”
严肃抬头看着梁青青,桃花眼闪啊闪,“青青,你觉不觉的我是一个特别失败的人?”
这话从严肃嘴巴里说出来还真挺有震撼效果的,梁青青足足愣了半分钟。她没想到严肃这样的花蝴蝶、公狐狸、臭流氓会有这么消极的一面,她一直以为他仗着自己那张桃花眼小白脸以及高智商骄傲臭屁的一塌糊涂。沉默了片刻,梁青青说出了一句让她在以后的日子里后悔得恨不得拿三尺白绫绞死严肃的话。
“说你失败的人都是在嫉妒你的出色,严肃不是一向都比别人来得优秀么?”
严肃几乎是乐疯了,他家的青青宝贝什么时候这么夸过自己?如果换成平时他绝对不会压制心底的狂喜,发誓要将梁青青吻晕过去才肯罢休。但今时不同往日,他还得继续他苦逼男人的戏码,以求多从梁青青的嘴里听些“甜言蜜语”。
严肃努力垮下扬起的嘴角,忧忧郁郁地将头仰成四十五度角,凄凄惨惨戚戚地说:“我的人生其实没有什么意义吧?”
这句话若是被严墨轩听到,他一定会很冷静地告诉严肃,“我们医院的精神科是最好的,权威人士可以帮助你。”
若是被齐刚听到,他一定会大喊:“温晨说现在八点档的电视剧都不说这台词了,我问温晨要句新的给你。”
当然,严肃根本不想知道别人说什么,他只在意梁青青。只见梁青青皱着眉向自己靠过来,用手轻拍他的肩说:“你要是遇到什么无法解决的问题可以说出来,如果我可以帮你,一定会帮的。”
梁青青此刻非常同情严肃,她忽然明白了严肃那不健全的人格和不要脸的格都是因为他患有忧郁症,这是十分危险的。他要是自杀前危害社会,拉着靠那张小白脸勾搭来的女人一起寻死,那社会影响绝对恶劣至极。
而严肃心里头爽得是一塌糊涂,差点就在梁青青面前露了馅儿。他怎么就不知道他家亲亲宝贝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呢?他恨不得马上将她搂紧怀里疼爱一番。
不着痕迹地避开梁青青搭着自己肩膀的手,严肃缓缓合上眼睛,露出痛苦的表情,“那我说,如果我是爱你的,你会怎么样?”
梁青青听完严肃的话,显然有些不自在。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只是觉得严肃的这个“如果”并不是真的说给她听的。好像是为了通过她的回答,来验证某个人的态度一样,这让梁青青胸口猛然间闷疼。
严肃暗地观察着梁青青的表情,似乎察觉梁青青的不适,他立马恢复一贯痞痞的模样,不正经地挑起梁青青的下颚说:“想不到青青宝贝这么关心我,我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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