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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见过父亲后,两人在花园里找了一个偏僻的小亭,一壶茶,几盘点心,就聊上了。
“大哥,你知道现在那老头一共有多少小妾了么?”
“怎么?还有,不要叫他‘老头子’,好歹那家伙也是咱们的父亲。”
“13个,不算赶出去的那个。比我在外面的红颜知己还要多。还有,我并不觉得‘那家伙’和‘老头子’有什么区别。”
“咳咳,总之不要叫他‘老头子’就是了。对了,我有几个弟弟妹妹啦?”
“没有妹妹,算上我十七个弟弟。” 云止岚把弟弟两字咬得很重,略略有些不满的样子。
“没有妹妹?为什么?” 云止亭惊讶地问。
“曾经有一个,三个月不到就被毒死了。”
“是那个小妾(被赶出去那个)作的?”
“嫁祸。”
云止亭默然片刻,说到:“真可惜。”
“是呀。”
忽然远处传来一阵空灵的琴声,云止亭问:“是大夫人月潇湘在弹琴么?可是,我记得她当年的琴声没有这么空灵阿?”
“这你可就不知道了,琴是大夫人的儿子,我们的十四弟弹的。”
“他如今应该才八岁吧,琴艺已经超过了当年以琴闻名天下的大夫人,定是极其聪颖!”
“他是个傻子。” 云止兰淡淡地说到。
“那,他……”
“这大概就是有得必有失了吧。不过他长得倒是纤细、白皙、美丽、可爱。若是个女子,定然风华绝代。”
“嘿嘿,嘿嘿,” 云止亭干笑几声,“瞧你那色狼似的德行,哪有这么说弟弟的。”
“美人不就是用来欣赏的嘛。哦,对了,你还不知道吧,在你走后,七姨娘不过受宠了一段时间,那个贱货的儿子就越来越不像话了,骄横无礼,和他娘一起,基本上每个姨娘都被她们骚扰了,连大夫人也是。”
云止亭皱了皱眉头,示意他说下去。
“还好那天我在家,给了他一个教训,竟然敢骂咱们的娘。哼,蠢货,也不想想自己武功练成什么样子,就来撒野。”
“你不应该打他,别忘了还有爹呢,七姨娘的枕边风一吹,你后来受什么惩罚啦?”
“那天算他运气差,刚好爹正为了云府酒楼的事生气,一进去就被赶出去了。”
“是你算计好的吧。”
“还是大哥了解我。” 云止岚讪讪一笑,赶紧转移话题,“不有些人就没有那么好运了,后来六姨娘被打了两巴掌,九姨娘被骂得哭了一天。再后来有一天三弟(七姨娘的儿子)竟然把十四弟推进了水里。
“蠢货!”云止亭一想到如此空灵的琴声差点就听不到,心中就不禁有些郁闷。
“听说是受人挑拨,切,以为大夫人没了儿子,她就可以当上云府大夫人了么,四姨娘想得倒美。可惜没证据,不然早把她俩赶出去了。也不想想,臭老头总是在心烦的时候去听十四弟弹琴,这一推,可不是让他更生气了么。” 云止岚满脸的不屑。
“好了,别说这些女人争宠的事了,说说弟弟们吧。” 云止亭赶紧文气了弟弟们,云止岚就两个缺点,一是风流好色,再是说起话来没完没了。
“弟弟们嘛……” 云止兰努力的组织语言,使它听起来恰当、简明一些,他可不想像在十年前一样,把大哥念到逃走。“三弟骄横,四弟温柔,五弟自私,六弟阴险,七弟狡猾,八弟平庸,九弟如风,十弟在六年前得病死了,十一弟被他传染,三个月后也死了,十二弟率直,十三弟腼腆,十四弟,喏,是个白痴大美人儿,十五弟任性,十六到很善良,十七十八则还太小,看不出。对了,你这次回来,待多久?”
“这次回来,除非办事,我就不再走啦。”
“那可太好了。你瞧我,刚回来就拉着你说东道西的,也不管你累不累。你还睡那间屋吧?吃晚饭时我再去找你。”
“好吧,我在屋里等你。”
………换角色滴分割线
练完曲子,娘就教我弹琵琶。我虽然百般不愿,苦于现在顶着个弱智儿的称号,不敢违抗。虽然已经学了许久,但第一次听娘弹这么长的曲子,还是在心中默叹,女人做到她这样,才情也算是妙绝了。忽然想到白居易的琵琶行,不禁在心中默念起来:
…… ……
千呼万唤始出来,犹抱琵琶半遮面。
转轴拨弦三两声,未成曲调先有情。
弦弦掩抑声声思,似诉平生不得志。
低眉信手续续弹,说尽心中无限事。
轻拢慢捻抹复挑,初为霓裳后六幺。
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
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
间关莺语花底滑,幽咽泉流水下滩。
水泉冷涩弦凝绝,凝绝不通声渐歇。
别有幽愁暗恨生,此时无声胜有声。
银瓶乍破水浆迸,铁骑突出刀枪鸣。
曲终收拨当心画,四弦一声如裂帛。
…… ……
一曲终了,娘拿了谱子给我,叫我慢慢练习,就回房了。
我拿着谱子,缓缓坐下,心想,若是有一天,我可以大声地把诗念出来,该多好。嗯,偶还是有一点点虚荣滴,可惜是有贼心没贼胆。
看右边===================》
'无聊啊~~~~~'我在心里默默念叨'想我云止息,大大有为滴二十一世纪杰出青年,不但死得那么凄惨,现在投胎了,还要在这里浪费我大好的青春,豆蔻的年华,有限的生命,呜呜呜,我悲痛~~~~~'
………
好奇的某光:“你现在好像还不到豆蔻年华哎!”
止息:“加上前世的。”
某光:“好像就超了啊?!”
息:{低着头}“呃……{忽然气势凌人}知不知道要把人家的话听完再发言,取平均数,明白吗?{一个爆栗敲上来}看看你也半大不小了,还这么没耐心,将来考试的时候,肯定不认真计算和检查,考不上好学校,找不着好工作,嫁不了好老公……”{一手叉腰,一手指着某光,作茶壶状}
某光:{顶着锅盖爬走}
息:“来,摆个pose,我是蜡笔小新~~~~”
某光:“恶~~~~想象一下,就想吐。”
〈以上纯属恶搞〉
…
来来来,让我们把镜头转移~~~
这里是云止息的大哥、二哥和四哥~~~
“大哥,就快到春季围猎的季节了,你的东西准备好了么?” 云止群,也就是云家老四问道。
“那还用说,以前小的时候就那么向往,现在终于能去了,肯定早早准备好了吧。”
“哈,知我者二弟也。” 云止亭笑笑,“就差出发了。”
“对了,你们有没有发现,臭老头的身子越来越不好了。” 云止岚面色稍稍严肃。
这个话题一出,其余二人也没有兴趣再嬉笑下去,气氛一下自凝重起来。
“我自然是支持大哥继位的,毕竟大哥人又好,又是长子,肯定可以将云府发展得更好。”“我也是。”
云止岚、云止群纷纷表态要支持大哥。
“五弟不是问题,以他的个性,断不会参与其中。六弟七弟在外边有了产业,已经表过态不会参与。最应当提防的,就是九弟了。他为人阴险,指不定会做出什么来。那么,具体的到时候再说吧。”
意识到这里不适合讨论这种事情,他们纷纷转移了话题,开始讨论春季围猎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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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位亲们:
今天这章会稍短,是因为就要进入我的处女虐拉,所以这段时间更新会慢。
征求一下大大们的意见,是写一点贴一点,还是写完一章一次贴上呢?
很多很多天以后……
又很多很多天以后……
还是很多很多天以后……
(嘭~~~~~小光由于骗字数被愤怒的读者大大pia飞,成为近年来为了人类科技事业空中飞人献身发展的烈士一名)
今年云止息九岁了,正式开虐的时间到了~~~
哇哈哈哈哈~~~~(嚣张的大笑,再次被愤怒的读者大大pia飞)
……
我九岁了。听娘说,我出生的那一天,天很蓝,云彩像碎糖霜一样散布在天际,偶尔会有飞鸟滑过。我猜想当时这间房子,房顶上应该有洞,才看得那么清楚。娘不知道我在想什么,依旧是很感慨很感慨地讲着我当年出生时的情况:在产婆告诉她我被生下来的时候,天空有几只燕子飞过去,我开始怎么也不哭,后来是产婆要打我,我才哭出来……我就很感慨很感慨的听着,内心很感慨很感慨地想着,我为什么哭我还不知道么,这段话每年听一次,我都快会背了,唉~~~~~~~~~脸上还是一副白痴样,娘便叹一声气,说倦了,叫我自己去玩。
我出了门,就去小竹林里弹琴。大概,这也是我唯一能给她的安慰了吧。每每这时,情绪便会低落下来,琴声也多了几分晦涩。
有几个哥哥知道了以后,便会在这一天来看我,以示安慰,后来竟成了一次小聚。听完琴临走时,每人会留下一包不同的糕点。
二哥的是花酥;四哥的是一种软糖,有淡淡的甜香;五哥偶尔会留一包饴糖;六哥带的是千层酥;七哥带的是卷酥糖;八哥带的是松子糖,和其他地方卖得不一样,它是加桂花的;九哥带的是云片糕;十二哥会留一大包时鲜水果;十三哥会留一包水晶糕。弟弟们就很少来了,爹有时会带来一盒糖渍梅子,娘当年最爱吃的就是这个,可惜,娘从来不吃加了梅子酒的,而爹每次送来的都是加了一些青梅酿的。
今年多了一盒花生栗蓉糕,想来是大哥送的
再过几天,就要到春季围猎啦,云家十岁以上的男儿都要参加,我就只能等到下一年了。爹好像病得挺厉害的,看来是去不了了,那能去的应该就是大哥、2哥、3哥、5哥、6哥、7哥、8哥、9哥、12哥、13哥了。当然,如果九哥不去,大哥、2哥可能会留下来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