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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付出的爱从来就不比我少。
“端木,你根本就不适合当引魂师。”离渊试图说服他,“我知道,当初你是因为杀了那个不该杀的人才不得不接替引魂师的职责,可你实在是太感情用事了!!你要知道,一个引魂师如果太容易动感情的话,可能会为自己招来杀身之祸。你和我都是为那个人效力,他会这么轻易地放过一个不听话的引魂师吗?!放手吧……端木……
“不要让你的处境越来越为难,这样不但会害你自己,更会害到久美。我怕久美即使复活了,也难逃出那个人的手心!你们保护不了她的,只有远远地离开她,她才有可能幸福……”
“不要再说了。”
端木再次打断离渊的话,靠在墙壁上,半晌,淡定地环视着房间里的人:离渊,智薰,还有我。
一个一个地看过来,仿佛是生平第一次见到我们,想把大家的印象一点一滴全部刻进脑子里。又像是在漠视一群陌生人,害怕这些人伤害到他心爱的人。
终于,声音淡漠却是坚决地说——
“我只想在她身边,只想她在身边。”
“我只想在她身边,只想她在身边。”
回想起端木刚刚说的这句话,嘴角闪过一丝连我自己都没发觉的笑意,走过去拍了拍端木那小子的肩膀:“Hey,你不用担心,我保护她就行了。”
“你?”不屑地一笑,端木朔月这小子仍旧冷得高贵,“你不过是个普通人类,还是算了。”
“呃,你小看我?!!!”
“本来就是。”
“可恶!端木朔月你别老摆那个扑克脸!少爷我看着就烦!!”
“幼稚。”
“什么?你再说一次?!”
“幼稚。”
“欠揍啊臭小子,你还敢说?!”
“是你自己要我再说一次的。”
“喂!!”离渊把我们拉开,摇头叹气,“吵够了吗?果然是情敌。”
刚刚还悲情的气氛因为我和端木的吵架而不再那么低沉,当我终于忍不住想要揍端木这小子的时候,一转眼发现智薰远远地站在一边,一脸的委屈和失落。
“呃,智薰,你怎么了?”我走过去拽了拽她的头发。这样子哪里像平时的她?苏智薰不是有名的冷感美少女吗?
“羽野,你还恨我吗?”
智薰还站在原地,冷艳的脸上满是委屈。这时的她已经不是平时那个冷漠如黑猫的女生,她只是一个小女孩,一个因为太过坚强而更加让人想保护她的女孩。
我站起来,愧疚地看着她,两人对视半晌,终于走过去像拥抱最心疼的妹妹,温柔地拥抱她。
“傻瓜。智薰你也是小傻瓜。”
“什么?”怀抱里的她抬头看我,突然低头在我怀里哭了起来。含泪的瞳里是满满的温柔。这样冷冽的智薰,终于也让我看到了她软弱的一面。再坚强的女生也有脆弱的时候吧?
或许,每个女生都脆弱,只是有的女生不会让你看到她哭。
一天之内,情绪大起大落。
但了解到所有经过之后,像是放下了一块大石头。端木说久美已经被安置在房间休息,或*天等她心情平定了,再去跟她解释一切就好了。我把智薰送回家,顺便要她告诉KIKI、清流和曜太这个好消息。自己仍旧留在疗养院过夜,等着第二天能第一时间见到久美。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第十幕 羽野 。【莎乐美】(22)
“千——羽——野!!你搞得定的!!”我站在楼顶把双手拢在嘴边朝夜空大喊着。
千——羽——野!!你搞得定的!!
千——羽——野!!你搞得定的!!
千——羽——野!!你搞得定的!!
“虽然我不是什么术士,不会用那些七七八八的幻术,也不是什么拥有特殊气质的玩偶。”很臭屁地在大风中掠了掠自己的头发,“可是我……会尽全部的力量去保护我喜欢的女孩子的!花久美!你要等我!”
咚。一罐渗着水珠的啤酒摆在了我面前。
回头没看到谁,只是身边不声不响地坐下了个人,不理我,一个人闷闷地喝着啤酒,眺望远方。
湛蓝的眼瞳,凝视的时候会有莫名的失神。
“喂!端木朔月你一声不吭地想吓死人?干吗无缘无故地请我喝酒?”我抓起那罐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罐身还冰凉冰凉的啤酒仔细瞄了瞄,“这次你没弄什么催眠什么幻术的吧?等会我一口下去就挂掉了……”
他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过脸来无语地看我许久……
“看什么看?”
还是凝视着我,半晌后不屑地轻笑一声,冒出一句:
“幼稚。”
……瀑布汗。
我拉开那罐啤酒,一仰脖子喝下去大半罐。
“喂,端木,我还有个问题,一直没想清楚。”
“什么?”
“久美复活后还是玩偶吗?如果是的话,那为什么她身上没有属于玩偶的金色光泽?”
“金色光泽?!你看得到?”他愕然地回头看我,“你不是普通人类吗?只有术士才能在人群中一眼分辨出玩偶和人类。难道……你去过钟表师那?”
“对。等等,你还没回答我呢,为什么久美的身上没有那光泽?”
“那是因为在离渊复活她时,我特意要他抹去了那光泽。我想让久美永远摆脱玩偶的烙印,希望她开开心心的,像平常女孩子一样。”
“所以你就索性在她的脑子里植入了别人的记忆,想给她一个人类的身份?”
“对。真正叫小美的那个女孩子,其实在三年前的绑架中就已经不幸去世了,但她的富商爸爸一直都非常想念她,怎么都不愿意相信自己的宝贝女儿已经死了。所以我就催眠了她爸爸和所有人,让大家都相信,久美就是当年被绑架的那个女孩子。可惜的是……还是失败了。”端木朔月冷傲的瞳里闪过一丝忧郁,“不过话说回来……千羽野,其实你根本就没必要去找那个钟表师。你是不是还答应了他什么条件?”
“呃……”我挠挠头发,“是的。不过当时他并没有明确地告诉我条件是什么,只是要我找到久美后,就回去见他。到时候他才会告诉我。”
呵。
他凝视着远方:“那你还是祈祷那条件不要太苛刻吧。钟表师从来不会白白帮助别人。他开出的条件,都是恶魔的契约。”
恶魔的契约?
我心里暗暗一惊,拿着啤酒罐的手忍不住颤抖。
算了,只要找到久美就好。以后的事情,就祈祷神保佑吧。
Nine
下午才刚刚下过一场暴雨,晚上的夜空异常清朗,所有的云朵和星星都纯净美好得不像是这个世界该有的。楼下的操场上有人在练习投三分篮。
啪。啪。
有点寂寞但是明快的声响,在夜晚格外明晰,一声一声地敲在耳边。
手腕稍稍地一压,篮球轻盈地在空中画着弧线直往篮框而去。
哐当——
砸到篮框边,嘭地弹了回来。
一次.
两次。
三次……
篮球一次又一次地弹回来。
“该死的。”那个人不爽地抱怨着,我哐当把手里的啤酒罐扔过去砸在他旁边的球场上,惊得那小子猛地回头往这边一望,正好迎上我和端木朔月的目光。
我冲那小子挥手:“喂!三对三,斗牛!!”
第十幕 羽野 。【莎乐美】(23)
那家伙倒是很爽快:“没问题,你们下来,我再去叫三个人。”
“好!等我们下来!!”
好久没痛痛快快打一场球了,我赶紧站起来拍拍牛仔裤上的灰尘:“走走走,下去打球去。”
端木那小子摆着一张波澜不惊的菩萨脸,连头都没回地甩下两个字:
“不去。”
“啊哈哈……”我故意走过去拍他的肩,“说起来我跟你是情敌,是不是?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勉强你跟我去打球的,跟太弱的人打太没意思了。”
“千羽野,你这招对我没用。”
看来激将法不成功,端木这小子坐在操场上的背影简直就像雷打不动的一尊神像,让我抓狂得恨不得一拳揍过去。
不过……
心里叮的一亮。
“谁输了的话,就不许再纠缠久美,怎么样?”
果然,话音一落,那小子甩掉啤酒罐,一声不吭地直往楼梯口走。
呵,这就是端木朔月这小子的死穴。
他还挺自信的嘛,不过——我怎么可能输?少爷我可是职业赛车手,运动神经超强的。
“呃,端木朔月你可小心点,我可是还没遇到过搞不定的对手!”
说完我就坏笑着双手插袋,跟在他身后下了楼。
三分钟后,对手已经由开始“只不过是长得帅点”的藐视神情变成了“TMD这次被蹂躏了”的认栽表情。
他们一个一个地躺倒在球场上大口大口喘气,对我们直摆手:
“不玩了不玩了,你们两个太强了。”
“就是啊,喂,你们两个臭小子是职业选手吧?来跟我们比太不公平了!!”
我右手转着球,吹着口哨不想理这群手下败将。没过一会,这帮家伙就被我和端木朔月打得落花流水骂骂咧咧地回去了。
空旷的球场上只剩下我和端木朔月两个人。
“Hey!”我冲他摆摆手,“一对一,单挑吧。”
“输的人就不准再打久美的主意?”
他湛蓝的眼即使在只有路灯照耀的操场下,也有奇异的明媚。该死的,难怪这小子那么受女孩子欢迎。不过,他篮球技术应该没我强吧?
呵。还是那抹招牌的坏笑,在遇到对手时会不经意地就攀上我的嘴角:
“对,输的人就不许打久美的主意!”
说是这么说,不过——
我千羽野是不会输的。呵……
不知不觉一整个晚上就在跟他的篮球一对一单挑中度过了。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终于穿透夜的黑暗,不顾一切地唤醒这世界时,当清晨来疗养院的医生、护士们路过操场时……
都只看到两个大男生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