迥�5公里越野。黎铁认为,一个人的意志在某些时候更能考验人。文涛通过自己过硬的综合素质,在总队选拔中脱颖而出,和另一名战友参加公安部组织的维和警察的选拔考核,首战告捷,让文涛兴奋不已。他把好消息告诉家人和张芊时,没有人和他一起欢呼,文涛叫了余枫两个人大醉了一场。男人通常庆祝的方法就是喝酒,伤心发泄的办法也是喝酒,文涛两者兼有。文涛虽说对张芊还没有到刻骨铭心的地步,但处了两年了,还是有感情的,他明白也是张芊作决定的时候了。
还是张芊先约了他。
“我们分手吧!”
文涛惊讶地看着张芊,很难想象这句话是从一个文弱寡断的女孩嘴里讲出来的。
文涛想说什么,却一个字说不出口,好像这个时候说什么都不合适。
说什么呢,让人家等,等几年都不知道……
“你决定了,其实我……”
“其实你早决定了,也就决定我们必须分手,不是吗?好了,我该走了,祝你顺利通过考试,这比我重要。”
文涛就一直呆呆地看着张芊的背影,一动不动,许久才回过神来。张芊其实一直努力抑制自己的眼泪,因为她知道自己在文涛的心里都是顺贴的,她怨文涛为什么不顾及她的感受呢,连个商量都没有就一意孤行。她必须得让他知道结局是什么,她必须得坚强地和他告别,这是她张芊给他的最后的印象。
在确定文涛看不到她的时候,张芊突然觉得自己都垮了,站都站不住了。这个让她情动的男人从此要永远离开她的生活了,想到这些,张芊的悲切瞬间涌上心头,张芊躲在墙角终于让蓄积已久的泪淌了个痛快。
和女友分手的事,好像并没有更多地影响到文涛的心情,让他觉得,自己只是对不起张芊,同时感觉到自己并没有全身心地去爱一个人。只是父母持续几天的责备让文涛很难受,毕竟伤了父母好友的面子,今后两家总是有个心结。人非圣贤,宰相肚里才撑船,居家过日子的老百姓可就有的是家长里短了。和张芊分手后,文涛把全部精力花在了外语学习上,随时准备厚积而薄发。文涛如愿到了中国维和民事警察培训中心(中国维和警察培训中心前身)参加国内维和警察的选拔考核,总队连文涛总共去了2人,全国公安机关参加这次选拔的人数达380人,人才济济,挑选出来的都是按照公安部首长说的“精兵强将”。 通过严格的考核,共有110人入围,文涛以优异的成绩名列第二。第一名是一位来自湖南的女孩杨涵,文涛其实在考试前就注意到这位经常独行的漂亮女孩,眼角时常挂着一丝孤傲,考试的时候她就坐在文涛旁边,不知怎么回事,文涛老有想认识她的冲动。离开培训中心会餐时,文涛的餐桌离杨涵有些远,杨涵早成了焦点人物,被一群参加培训的同学包围着敬酒,其中也不乏像文涛这样有想法的年轻人。 。 想看书来
唯有情牵 二(9)
文涛犹豫了几次,想上去表示个问候,顺便认识一下,但看着杨涵淡淡的表情和浅浅的微笑又有些犹豫了,主要是自己的虚荣心在作祟,怕过去认识或自我介绍后别人不太答理,自讨没趣;或是担心自己对她的期望值过高等患得患失的心态。最后文涛还是下了决心,但又不断安慰自己,不过是初浅的相互认识,无需深想。这样心里稍坦荡些了,文涛便端着杯红酒过去了。刚好培训中心的胡主任在杨涵旁边,赶紧招呼文涛。
“文涛,快过来,刚好状元和榜眼都在,你们俩不干一个?取得这么好的成绩应该好好庆祝!”
文涛迎着杨涵的目光,举杯说道:“恭喜你获得的第一,祝你梦想成真。”
“我的未来不是梦,我志在必得!”
“自信是一个人的优点,太自信就成自负了。”
“是吗?我倒没觉得!实事求是罢了!你对自己都不了解怎么和别人竞争?首先得知己才能知彼。”
文涛觉得这女孩虽然说话有些咄咄逼人,但他却喜欢这样自信、果断的性格,像极自己。
很快,欢送晚宴结束了。文涛不免感到有些遗憾,竟然连联系方式都没有留下,而次日两人即将各奔东西。文涛从未对一个女孩有过如此念念不舍的惦记,且仅只是初初相识的女孩。如果说,他和张芊的认识是水到渠成,那么他和杨涵的相识就应该是渠成水到,渠必须靠文涛自己去挖掘。
退出会场,文涛仍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不可自拔,揣度着心里的女孩此刻会身系何处呢?不自觉间便向培训中心那片树林的小道走去。文涛慢慢踮着方步朝树林走,不远就看见杨涵一个人低着头散步,好像若有所思的样子,不禁心里一阵窃喜,脸上溢出笑来。为避免尴尬,文涛稍稍停顿了步伐,深呼吸两次,以缓解自己内心的乱意,故做不经意地向杨涵迎了上去。
“是你,来散步啊?我看你的样子好像没有这样的闲情逸致?”杨涵一针见血。
“何以见得?大才女。”
“你的脸上就写着。内心往往可以通过外观表现出来,你都在三甲,有什么好担心的呢?就安心等着培训通知吧!”
“我倒没什么担心的,对了,你好像很喜欢一个人独处,从你来那天开始。”
“喜欢独处并不代表郁郁寡欢、不代表封闭,独处是自己给自己的一个怡然清新的心灵环境;是为了在思考中让自己更了解自己,在远离喧嚣的宁静中客观、冷静地反省人生。”
“真看不出你一个行为还引出那么多的学问,对了,你在原单位的岗位是什么,外语那么棒?”
“没什么奇怪的,我高中学文科的,外语基础还行吧。虽然是学法律专业的,但也一直坚持学习外语。我现在在一个基层公安分局干内勤,不经常说普通的平凡岗位也能体现自身价值吗?但说心里话,每天一成不变地整理资料、送文件、上传下达的琐事一大堆,看上去忙忙碌碌,一年总结下来却找不到自己在烦琐中的定位。我想参加维和行动,就是为了实现自己真正的人生价值。不瞒你说,我参加维和,分局长都不答应,说是到年终了,材料没人整理,认为我当甩手掌柜。我磨叽了半天他才批准我参加考核的。文涛,也说说你吧。”
“我倒是没你那么复杂,单位很支持,只是家里对维和任务的危险有些担心而已,父母嘛,正常!我觉得参加维和后能在完全陌生的环境里真正锻炼自己一番,和平年代去感受一下战乱动荡的氛围,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的,而且还是代表国家去行使维和使命,作为一名边防警察而言是很有成就感的,你不觉得吗?”
唯有情牵 二(10)
“你是公安现役部队吧,看你走路的姿势就不一样。”
“你注意过我吗?”文涛半开玩笑地说。
“你没注意我,怎么知道我注意你呢?” 杨涵俏皮地反驳道。
林荫下不时传来两人会心的笑声。
第二天临走的下午,文涛在培训楼的宿舍前却意外发现一个小伙子和杨涵有说有笑的,看情形关系就不一般。文涛了解杨涵是独生女,不可能有个哥哥,既然不是哥哥,看样子那就是男朋友了。那一瞬间,文涛有种说不出来的失落,昨晚的梦境里还闪现着杨涵的音容笑貌,转身便是天光重亮后的既成现实。想到这儿,文涛不禁有点仓皇的眩晕,刚准备转身离开,却被杨涵看见了。
“哎,文涛,过来,我哥,贺进诚,认识一下。”
“你好,文涛,文化的文,波涛的涛。”
“听小涵说起过你。”两个男人的手紧握着,彼此还稍微加了点力道。
“看你们俩握着就不想分开了,我哥来京办事,顺便过来看我,带了我们老家很多特产,文涛你也挺爱吃辣的吧……”
“对了,晚上单位几个等我吃饭,我先回去了,你们聊。”贺进诚看了看表。
“那好,你少喝点酒,不然我可告诉阿姨了,明天文涛送我到机场,我们航班时间相差不大,你忙你的。”
“那我们后天回家见 。”
“回家见?!”这关系可不是一般的密切呢!文涛寻思着。
“哦,我进诚哥,从小一块儿长大,他大我几岁,小时候老牵着我,还有好多照片呢,长大了看了还真害羞。我爸和他爸是大学同学,后来下放在一个生产队,我们两家一直走得十分近,不了解的还以为是亲戚,可以说不是亲戚胜似亲戚!”
确实两家的关系不同一般,毕竟是在一起患过难,双方父母都是知识分子,开明,儿女的事不太管,两个小孩就这样哥哥妹妹地从儿时喊到大。在贺进诚眼里,小涵以前是妹妹,现在他更希望她成为自己的妻子。但杨涵对贺进诚却从来只有兄妹之情,无情侣之意。在她看来,自己和他天生就是兄妹,彼此熟悉得甚至连秘密都没有,若突然间关系来个360度的转弯,在杨涵看来别提多别扭。
贺进诚在市团委当着副书记,可以说是年轻有为,明年就31了,但个人问题还悬着,领导经常说:“一个好的干部在婚恋问题上也应该是起表率作用的。”东不成西不就的,单位的热心大姐已经帮他物色了不下一个排,殊不知他心有所属。其实人家又不知道他的内心世界,知道杨涵的同事也只会以为是他小妹,不可能往婚恋方面想。贺进诚一直没有向杨涵表白,主要怕吓着她,感情基础是没的说,但需要转型,这是关键。
看着文涛还在若有所思,似乎还想不明白,杨涵有些急了。
“看你,我说是我哥就是我哥嘛。”
“没什么,我看你们在一块儿挺亲热的。”
文涛觉得自己再不明白就太小性了,那还要人家女孩子说多少你才明白?文涛一时间释然了。
“赶紧睡吧,明天大早的飞机呢。”
杨涵双手一合,俏皮地做了个睡觉的姿势。
从北京回来,贺进诚明显感到杨涵的感情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