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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钩了!Draco愤恨不已,他怨恨自己只要面对Harry的挑衅就沉不住气的幼稚,明明知道对方在耍弄自己,可是他的骄傲就是让他不能够冷静。而当他最后听到Harry叫他“Malfoy家的小少爷”的时候,他的心都冷了。
什么是“Malfoy家的小少爷”?Malfoy早就已经没落了,破败了,不是吗?Draco想起了他的父亲,Lucius如今又到了哪里呢?他是否已经找到了Riddle呢?
不……
他,Draco Malfoy,无论如何都必须是骄傲的,冷漠的,从前是为了家族,如今是为了自己。
看不见的墙被堆积起来了,Draco听到自己冷冷的声音正在做出对于天之骄子的葛来芬多男孩不太具有说服力的警告,“Harry Potter,永远不要在我面前批评我的家族,只有你,绝对没有那种资格。”
第七章
黑发的男孩小心地带领着金发史莱哲林来到浴室,从相连手指传达来的微微的颤抖让Harry知道,此刻紧张的并不只是他一个。浴室很大,活下来的男孩使用了一个照明咒,把浴室的主色调渲染成橘红色,不失温柔和稳重。可以装得下两个人的浴缸里已经装满了热水,隐隐散发着热气,恰到好处的浴盐早已经被投入了水中。
黑发的葛来芬多自己也很喜欢这个已经可以被称作豪华的浴缸,对于去除疲劳来说,一个热水澡绝对是最上乘的选择。当然,巫师们也是可以使用清洁咒的,但是,那对于享受来说没有半点益处。Harry得承认自己是故意的,成心在金发史莱哲林混乱的时候只对他提到洗澡,而绝口不谈清洁咒。这个小小的心理诡计绝对可以帮他达成目的。通常在发火的时候,那个小Malfoy的睿智和理智都会自动停止工作。而在这以后,就算他多快地反应过来,那要命的骄傲也不会允许他退却。
当然,除了想看看金发史莱哲林不一样的表情以外,Harry还有一个更加重要的目的。他必须检查霍格华兹的Ferret的身体,以确保那个男孩身上没有任何和黑暗势力相关的记号。毕竟他已经等了那么多年,他得确定自己掌握Draco Malfoy立场的可能性和最基本的把握。
巫师世界的大英雄想起了他和七年级的金发男孩最后一次的见面。那个时候,他正骄傲且混乱地站在霍格华兹餐厅里邓不利多座位的旁边,邓不利多当中宣布了佛地魔的死讯,并且把都是皱纹的手安抚性地放在他的肩膀上。黑发男孩自然是自豪的,他的勇敢正在赢得全校师生的热切鼓掌和欢呼。但他同时也是紊乱的,他的脑袋里永远在重复回忆着金发史莱哲林躲在大理石石柱后面偷偷地捡起Tom Riddle日记的情形。他控制不了自己的视线在对上Mione和Ron之前先扫向史莱哲林的长桌。那里显得比平时任何时间都安静,胜利的欢呼是不属于史莱哲林的,他们都被普遍地认为和佛地魔或多或少地有着关系,而其中牵连最多的自然要数Draco Malfoy了。那个金色的头颅没有低下,即使是在这种状况之下,也仍然坚持保有他的骄傲和高贵。Harry不知道自己的眼神在传达什么样的询息,也许是耀武扬威,也许是轻蔑鄙夷,也许是……同情和惋惜。不,他不知道,也不确定。他只知道,那双漂亮的银灰色眼珠接触到他的一瞬间,他的心脏狠狠地跳动了,他居然觉得心虚,居然觉得有罪恶感!他只是杀了一个众所周知的大坏蛋,他甚至成就的是一个善举,就算方式可能也同样让人觉得不妥。他没有从那双眼睛里得到什么特别的指控,所谓的「杀人犯」之类的怨言,因为那双眼睛很快就别开了自己的视线。Harry却没有办法象Malfoy一样采取无视的态度。不,他不能。自从那个可怕的绰号在心里深深地扎下根来。
确切地说,在早些年月的霍格华兹生活中,Harry从来没有觉得Malfoy讨人喜欢或者漂亮过。他有什么理由在想到那些讨厌的言语之前先念起吐出这些言语的红润嘴唇呢?他们之中也没有人来提醒他Draco Malfoy事实上是个多么漂亮的男孩。Ron因为家族的关系极度厌恶Malfoy,而Mione大多数时候采取的态度是无视,Harry自己更多的则是自以为是地回应那些挑衅。他们没有人注意到,那个苍白的男孩或许可能还有哪怕一个长处。在孩子的眼光里,一个人只有「好」与「坏」两种标准,Malfoy的标签一旦被确定,就是不容更改的。这个观念甚至跟随他们到很久以后,直到某一天,Ron愤怒地回应了Draco那名为「穷鬼」的绰号,把Draco称作「Ferret」。
这个名字的原意是极带侮辱性地讽刺Malfoy那苍白弱小的身躯,可是究竟在什么时候竟然变成了一个昭示金发史莱哲林致命诱惑力的雅号了?活下来的男孩不得不承认Ron的比喻真是透彻准确,那些浅金色的柔软毛发和白皙得过分的光滑皮肤,和「Ferret」实在是再合适不过了。那个漂亮的男孩啊!
从此以后,Harry就不能够把Draco Malfoy的一切仅仅看作表面一般的肤浅了,他总给它们附上自己心目中衍生而来的注释标签。即使是金发男孩发火时双颊产生的病态的红润,他也可以把它们归类成最讨人喜欢的优点。这种改观真的是很吓人,黑发葛来芬多不止一次以为自己是发疯了,可是实际上,会有这种感觉的人并不止是他一个。
曾经有一次,Ron睁着茫然的大眼睛傻乎乎地问Harry,「我是不是生病了,Harry?为什么我会觉得那个Malfoy很漂亮?」另一个葛来芬多说着,把手搭上了自己的额头,仿佛要检视自己是否真的发烧。
而Harry顺着他朋友的动作所看到的,只是那种醒目的头发的颜色。鲜血一样红,在毫不留情地敲击着活下来的男孩心底的最深处。它们象极了黯黑之主血红眼睛的颜色,恶狠狠地重复着魔王恶毒的言语。
「迟早,你的心会被黑暗污染。你注定会疯狂地要求你得不到的东西,并且毫不犹豫地为他付出任何代价。就算痛苦地挣扎也没有用。你和我是一样的……试图摆脱掉既定的命运,是最愚蠢的做法,只会让你自己生不如死而已。」
黑发葛来芬多皱起眉头,把眼睛合上又张开。他的心乱得要命,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他偷偷地溜到放着厄里斯魔镜的秘密房间,虽然邓不利多已经把它移到了别的地方,Harry还是找到了它。当从那面镜子里看到了Draco Malfoy微笑着的如同宝石一样珍贵的面容的时候,活下来的男孩几乎是绝望地叹息了。他意识到了这么一个事实:他丢了他的心,而且还丢在了最不该丢的地方。
上帝没有留给他过多的思考时间,他的脑袋只能围绕着史莱哲林不停地转动。而当他终于得到了一个可以休息的机会,战争又开始了。他至少在这一方面是感谢佛地魔的,至少魔王让他可以分心,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又让他清楚地知道,在不知不觉中,他变得多么地在乎那个名叫Draco Malfoy的史莱哲林。
他的心几乎是随着金发男孩的消失一同死了,每天的生活对于他的意义不过是日出和日落,空虚敲打着他的意志,不明的思念腐蚀着他的思想。他不能从生命当中得到任何美好的启示。他也不试图去寻找那个史莱哲林身处的位置,即使他确信他可以找到,可是,找到了以后又能怎样呢?他知道自己是在逃避,那么,就索性把所有不切实际的感情埋藏到心底最深处吧。
可他现在又在干什么?Harry苦笑了,究竟有谁可以告诉他,是什么使他在再次与这个金发史莱哲林相遇的时候,甚至不能保持冷静?这种好象随着时间强烈了至少一百倍一千倍的占有欲,到底从何而来?
黑发男孩知道自己的指尖在微微颤抖,就当他的食指碰触到金发男孩领口的扣子的时候。他不知道自己是否有权利那么做,他怕栖息在自己心头迫不及待的野兽,魅惑让他心跳,更让他不安。
同时,金发的史莱哲林也在微微颤抖,他感觉到了领口的骚动,他从来没有这么觉得自己举目无亲过,但他的高傲不允许他退却。为了给自己壮胆,他也只有傲慢地嘲笑对方的犹豫,「怎么,葛来芬多也开始出产胆小鬼了?」
「说到胆小,我可比不过你,Malfoy。我永远记得一年级的时候那个连禁林都不敢去的家伙是谁。」Harry一边不客气地回嘴,一边终于下定决心解开了白色丝绸衬衣的第一颗扣子。
有了第一次,接下来的就方便了很多。葛来芬多的男孩一边让自己冷静,一边忽略Draco不服输的冷嘲热讽。直到那些苍白的珍珠色的皮肤全部裸露地钻入他的眼睛里之前,他的心偷偷平复了不少。
上帝!他把他在霍格华兹最大的敌人Draco Malfoy在他的浴室里剥了个精光,他居然真的这么干了。
艺术品般的身躯让巫师世界的大英雄几乎不能呼吸,他很难才稳定下自己的声音,可是他无法掩饰它的低哑,「Malfoy,我要抱你进浴缸。」
事实上金发的史莱哲林并不比葛来芬多要好受多少,不是说他没有被人服侍过沐浴,可对象是家庭小精灵和对象是他的宿敌Harry Potter感觉上来说绝对是两种极端,况且,他本来就不喜欢被别人看到某些私密性的事情,譬如,洗澡。但是现在不止是被看了,还将要被模……他知道自己在颤抖,但是他相信那一大部分是出于愤怒。
就连Riddle,他也没有允许他看过自己洗澡,当然,他知道只要Riddle愿意,他随时都可以毫不费力地参观。只能说在这方面,单就他个人的想法,史莱哲林的风度和葛来芬多的低俗绝对是最大的决定因素。
Harry的动作可以说非常温柔,至少和他嘴里说的是两个极端。这是Draco第一次在打架之外的情况下了解他敌人的强壮有力,噢,这真令人愤恨。
金发史莱哲林被放进热水的包围里,温暖的感觉让他的身体有所放松。Potter象是在他身边跪了下来,轻手轻脚地用浴棉替他擦拭着身体,让他几乎有被小心翼翼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