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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3日 星期三
我是今天中午才回到家的,父母都很高兴,母亲刚做好饭菜,正准备吃。 吃罢饭我就急急去周大姐家把女儿嘉嘉接回来,下午带着女儿痛快地玩了一个下午。 女儿对我感情很深,只有在女儿面前我才意识到肩上还有一种责任在不断加重,我不能因为自己的情感而放弃这种责任,我已是母亲了,我不再是从前那个为爱而不顾一切的周雪儿了,看看我现在的继母,父母们为我们这一代人的成长付出了多大代价,但他们很幸运,他们是在用两人的力量经营家庭,抚养子女,我呢?凡事都得靠我自已,我真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能力。 有时候,我真觉得我生活在一个令我窒息的环境中,我就像一只笼中的小鸟一样,想飞又飞不高,但又总是不想屈服命运的主宰,目前尚且如此,假如某一天嘉嘉完全与我一起生活了,我的翅膀下有了沉重的拖累,只怕想都不敢想了。 有时候,我真的想找一个男人嫁了,不管有没有爱情,只要他对我好,对嘉嘉好就行,或许像明娟,像晓林那样,只要他有钱,只要他能给我物质生活的满足就行。我会这样吗? 傍晚,带着嘉嘉在房前的花坛前玩时,张总的妻子打来电话。 她说,我给你说的事情,你考虑得怎样了? 我回答:不用你提醒了,该走时我自己会走的,你放心,我不会抢你的男人。顿了顿我又说,实际上,我更怕你的男人搔扰我。 她说,你什么意思?我答,你自己慢慢想吧,我希望你保护好自己,我们都是女人,谁都怕受伤的。我关了手机。我很想把张总与吴小姐的事告诉她,但我管住了自己的嘴巴。 9点多钟,蓝蓝打过来电话,一听我的声音,蓝蓝就哭着说,雪儿姐,你帮帮我吧。我忙问发生了什么事情。蓝蓝说,雪儿姐,我怕呀。 我问,你没去医院吧。你要考虑好,你还在读书,千万不能凭一时冲动把孩子生下来。 蓝蓝沉默了许久说,雪儿姐,你陪我去吧,我有点怕。明天,你回来吧。 我想了想。答应了她。
10月4日 星期四
上午陪蓝蓝去区人民医院做刮宫手术。 郑理忙着去菜市买鸡来炖。郑理不会做家务,最终还是我来代劳了。 蓝蓝说,刮宫那一刻,她觉得世界末日快到了,真的好想去死,也很后悔不该过早偷吃禁果,但刮好了又觉得无所谓了,欢乐后是痛苦的泪水,女人真的很受伤,假如再碰上一个负心郎,女人才会真正品尝痛苦交加的感觉。 我说,郑理会对你负责的,你们爱得多深呀。 蓝蓝妹妹没再说话,脸上也露出了笑容。这笑容很甜,是为郑理,为他们的爱情。 干了一会儿家务后,我又觉得很累,中午狠狠地睡了个痛快的午觉。 下午五点左右,张总从温泉度假村打来电话,我一听是他心里就蹿起一股火焰。 我问,你身边有吴小姐吧,还打电话来干啥? 张总停了停才说,雪儿,你怎么知道的,你吃醋了? 我说,鬼才吃醋呢?像你这种男人,我躲都来不及。 张总说,雪儿,你真有个性,别人都怕得罪了上司,你可不一样,有性格,我欣赏,不过我更欣赏你修长的大腿,你丰满的乳房,好爽哟,雪儿,我现在一个人在温泉,你来吧,我好想你…… 我“叭”地搁了电话。我恨不得把他撕成两半。 放下电话,我好想哭,我生活得好难。 我想我最好是离开那个鬼公司。
10月5日 星期五
上午我来到北广场路的“人才交流中心”,原来这里的世界更精彩,街的两旁都挂满了“人才招聘信息”,我稍一立足观看,就有三个中年妇女上来问我是不是找工作,要找什么样的工作。 我看了她们一眼,没有理睬她们,可其中一个仍不死心,一直跟随着给我充当义务员解说员。原来这里是“人才市场一条街”,有十几家职介所。包罗了全市几大区劳动局的职介所,这里有各种信息,等待你去挑选,去应聘。 在中年妇女“苦口婆心”的劝导下,我走进了他们的职介所,职介所的面积可能不足三十平方米,桌子挨桌子地放了六张办公桌,六个年龄不同的男女坐在各自的位置上,见中年妇女带我进去,他们都忙起身笑着说“欢迎”。 中年妇女指着门前的一位年轻小姐说,你先建个档吧。 我随后坐在小姐的办公桌前面。 小姐笑着递给我一张表格,表的内容包括自我简介,要想找什么样的工作等项目。 表填了,递给小姐。小姐说,请你缴十元钱建档费。 我说,填个表都要缴十元? 小姐说,是啊,从今以后,你的信息就将联上网,随时都可以上网查阅。我环顾四周,屋子里除了一个热水器外,就没有什么了呀,连一个最起码的现代办公设备――电脑都没有,联什么网呀? 小姐笑说,我们的设备都在区劳动局,这里只是一个办公点而已。 我还是经不住他们“苦口婆心”的劝说,缴了10元钱建档费。 缴了钱,我的表格传到了另一个男士手里,男士说,我这里正好有聘秘书和报社记者编辑的信息,男士在一个自制的厚本子上翻了好久,才定格下来。 他说,有了,有家合资企业要聘秘书一名,你非常适合,我给你电话联系。只见他拨了电话,对着电话说了一番后,高兴地放下电话说,公司老总很看得上你,要你马上去公司面试,我有些犹豫。 我又说,再看看有没有报社招聘记者的。 男士又认真地一页一页地把那个厚厚的本子翻过去,过了好长的时间,他突然眼睛一亮说,有了,有家生活类的报纸要文字编辑。我马上电话联系。电话拨过去,说是老总去了西安。他又拨老总的手机。 约两分钟后,男士说,报社老总很看中你,要你去报社找副总编面试。 我心里有一种欣喜,立即同意去报社面试。 男士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周小姐,想来你也明白,我们职介所是靠信息吃饭的,你在去报社面试之前,要缴一定的信息费。 我说,要收多少? 男士说,一般说来高级人才我们收四百五十元至五百元钱,中级人才三百元到四百五十元。 我打断他的话问我属那个级别的。 他说,你当然是属于高级的那种了。我心想,那不就是要收我四百五十元钱?我身上也没带那么多的钱,只好说,我没带那么多钱下午再来吧。 男士说,周小姐,信息就是金钱,你可要把握好时机哟,这样吧,我们给你优惠,只收你四百元钱,缴了钱就可以马上去报社。 我说,我真的没带那么多。 男士身边的中年男子有些克制不住了,说,这样吧,你现在有多少就缴多少,缴了钱去报社面试了再说。 听他这么一说,我心里倒觉得凉了半截,他们好像是在骗人?以前也常听同事摆谈到职介所的一些事情,好像大家对职介所都没有多大的信任感。再看看眼前这几位职介所的工作人员,好像真的有那么一些见得人的事情掺杂在里面。 我像“罪犯”一样逃出了职介所。 经过“人才一条街”时,我不敢往左右看,如果你在某个广告板前停留,准会有人上前向你职介。 下午1点刚过,手机响了,是那家职介所打来的,那个有点嗲气的男中音说,周小姐,报社那边来电话催了,你快过来,我陪你去吧。 我说,你告诉我是什么报社,我自己去就是嘛。 男中音:这肯定不行。 我问:为什么? 男中音:因为你还没有缴信息费。 我狠狠地关机。 钱,钱,钱!一切都在为钱。我有些愤怒,但我又不知道自己在恨谁!真的有些莫名其妙。。 最好的txt下载网
10月6日 星期六
今天该上班了,可我没有去公司上班。 上午八点多钟送走了蓝蓝妹妹他们,又急忙按照昨天从报上看到的一则招聘 广告,去那家形象设计工作室应聘。 接待我的是一位年轻的女士,我向她展示了有关我的证件后,女士说我不太适合,因为她们需要的是美术学院毕业或相关学科的毕业生。 我收拾好证件正欲离开时,突然一个男声叫住了我。 我转头一看,王剑雄正站在里屋的门中间,笑着叫我。 我有点惊奇,王剑雄,你也在这里? 王剑雄走过来,怎么!你也来应聘? 我说,就算是吧。 王剑雄说,真的吗?如果你愿意,你就被聘用了。 那位年轻女士忙介绍说,这是他们工作室的老总。 我问王剑雄,这间工作室就是你开办的那个? 王剑雄说,是呀。 可在那一瞬间,我又改变了主意,我不想在这里受聘了。我说,我考虑考虑再说吧。 王剑雄想了想说,那好吧,我随时欢迎你的到来。 我回到家,不知干什么好,我真的不想在王剑雄那里工作,如果仅仅是因为我和王新梅是同学他就聘我,这有什么意思,我其实是最不愿意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