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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10日 星期三 晴
早上一起床,我就洗了个热水澡,我把全身擦了又擦,我要把昨天夜里的一切不幸都擦掉,洗掉。 我坐在梳妆桌前仔细地端详镜子中的自己,我发现,我已经老了,漂亮的脸上已没有了往日那种柔美,我觉得自己好悲哀,独身一人,既要承受生活的压力,又要承受男人的性骚扰,我真是孤独无助,假如我没长这张看来还端正的面孔,我没有现在这样的身子,那该有多好,至少说不会为自己惹来那么多的祸事,也不会有男人来侵犯,女人漂亮也是罪过,我…… 这时,电话铃响了,是张总,他叫我收拾一下,准备去用餐,中午乘飞机回去,我问他,回去?那批项目的事? 张总答,不用了,已经搞定了,你就是这批项目的筹码…… 原来如此,这些狗官儿,为了一夜倾情,竟不惜用大把国家的钞票作赌注,工人们一月辛辛苦苦地工作,拿到手的只不过四百元至五百元钱,而这些狗官儿,一夜风流就是十万,他们真的是在吃人呀,这么样想,我又觉得我该得这 十万钱,但我心里仍不解恨,他们用的是工人的血汗钱呀,而我呢?我用的是自己的肉体,自己的尊严呀,尽管说我不是自愿的,但这样的性质不都是一样? 张总又打电话进来,雪儿,你收拾好了吗?快到餐厅里去。 。。
10月11日 星期四 晴
昨天下飞机后,我直接回到家。 在飞机上张总隐约透露,那天晚上是任总他们在我的红酒里放了催情药,让我身不由己,任总在当天下午就服用了“伟哥”的,他们是早有阴谋的,他还在劝我想开点,别计较那些事,他说,他会给我补偿的。我没有说话,心里很难受。 回到家里,一想起那夜的事情,我心里就难受恶心,我好想把自己重新换一回,还原成从前的我。 我隐隐觉得下身痒痒的,用小镜子照着看,发现会阴部全是红肿的,我担心自己会不会是得了性病,像任总那类狗官儿,到处风流快活,说不定他就有性病,我越想越觉得可怕,如果真的患了性病,我不就完了么? 我立即打的去医院检查,可到了区医院门口,我又犹豫了,万一碰上熟人咋 办?我正在犹豫时一位中年妇女走过来,笑对我说,小姐,你是医病吧,我认识一个老中医,他有祖传的秘方,专治各类疑难病,包你满意的。 我没答理她,只是看了她一眼就悄悄走开了,可她不甘心,又尾随着走过来说,小姐,你的病是…… 我转过头大声说,谁要你乱说! 可她更来劲了,仍笑着说,我想,一定是性病吧,对了,那个老中医就是专治性病的,价格可以讲嘛,医好了再给钱也行,我没理她,这时正好有一辆的士开过来,我招手上了车,坐上车我木愣地没说一句话,的士司机转过头来问我去哪里,我顺口说了声滨江路。 到了滨江路,看着欢乐的人群,心里好生难受,我脑子里想高中时学过的我国著名的作家朱自清在他的散文《荷塘月色》中说过的那句话,“快乐是他们的,我什么也没有”。 滨江路是一条步行休闲街, 这里有各种体育设施,供人们施展,现在正是中午时分,人们相聚在这里,左边的餐饮业更是红火得很。 我在靠江边的地方找了个木椅坐下来,打手机到对面的快餐店要了一份快餐,把肚子填饱了,要了一份晨报来读。 坐了一会儿,觉得太阳照在身上有点热,便又起身沿江边散步,走了一段路,我发现前面的电线杆上贴着一张“医讯”的小广告,我走过去,发现这是一张“专治性病、阳萎”的广告,医生称“绝对为患者保密”医生医病的地点竟在一家旅馆的XX号房间里,我早就听说过这类“旅馆医生”,他们实际上是那种“打一枪放一炮”就转移地点的游医。其医术也并非高明。 正在我停步看广告时,走过来一位老大妈,老大妈笑着问我,小姐,你要看 医生吗?我家老头子就是XX医院退休的医生,他退而不休,在家里行医。见我有点疑惑地看着她,她又说,看小姐你都是有知识的人,我也不会骗你,医好了你再给钱,总可以吧。 我对大妈的诚恳产生好感,问离这里有多远,大妈说就在附近,走六七分钟就到了。 大妈的家就是滨江路正街,是前几年滨江路地段才建起来的新住宅,大妈家住五楼,上百个平方米的家里,专门用了一个房间来做诊断室,大妈的老伴自称姓凌,医学院的老牌毕业生,清瘦的个头,近视眼镜背后有一双慈祥的双眼,给人以信任感,大妈陪着凌医生在房间里为我作了检查。 凌医生说,你的病感染得不轻啊,好在是刚感染,可以吃药打针双管齐下,尽快控制住病情。凌医生慢条斯理的,我却有点着急,问他要多长时间才能医好? 凌医生说,要想好得快,就得用好药,好药嘛,当然就贵了。 凌医生说半句留半句的,我更着急,我问到底要多少钱? 凌医生说,这样吧,你给两千块,我包你一周内痊愈,而且永远不再复发。 我没有半点犹豫便答应了,人在这种情况下,一般想的都是治病要紧,至于多少钱往往是不会在乎的。 凌医生给我打了一针,他说这种针药是目前国际上医治性病最有效的,三百元钱一针,我的病只需两针就可以了,凌医生又给了我两包药,是今天夜里和明天早晨吃的,我先付了八百元钱,凌医生要我明天上午去缴钱后;再给我剩余的药品。
10月12日 星期五 晴 夜记
今天上午又去了凌医生家,缴了剩余的1200元钱,打了一针,又拿回7包药。我觉得凌医生很“神”,我今天就感觉下身不再那么痛了,看来我那两千元钱花的还是很值。 傍晚时,张总打来电话说,他已为我结了账,并准备给我补偿金一万元钱,加上工资三千多元,他说他已经在工商银行给我存了张单子,问是我去取还是他给我送来。 我说不用你劳神了,我会来取的。 张总说,雪儿,你可帮了我大忙,你能不能不走,留下来或许去外地公司,像你这种熟悉公司业务的人我放了真的可惜。 我没立即回答。张总又说,你走了,我会痛苦的,你知不知道你在我心里的地位有多高,我…… 我不想听他那种口是心非的话,“啪”地放了电话。 放了电话,我心里又有一种怅然失若的感觉,我突然觉得公司在我记忆中还有那么一点值得留念的地方,我是一个很敬业的人,我想,要不是张总的无理骚扰,我是不会离开的,但是,任何事情的发生发展也许都是不可避免的,用唯心主义的说法是,命是注定了的。 唉,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吧。 天色已经全黑了,黑夜涌进窗来在我清冷的屋里露出凶光,远处的灯火阑珊处正发生着许许多多的故事,面对热情的都市之夜,我没有一点“醉意”,我孤独的大脑好像马上就要爆炸了,“热闹是他们的,我什么也没有”,真的,什么也没有,面前的电脑冰冷如斯。 我正站在夜色的边沿,我好想挣扎,把孤独与痛苦抛向深渊,我还能干什么?我能干什么呢? 我手上的鼠标是一个世界的标志,我沿着标志进去了,眼前虽说有了缤纷的世界,可我的心仍在孤独地流泪……
10月14日 星期日 晴
昨天足不出户在家里呆了整整一天,就连电话也没有接,心里空虚得要命,开始是听音乐,把孙燕姿的歌曲反复听了好几遍,把音量开得大大的,有点震耳欲聋,我是想通过音乐把孤独与寂寞赶走。中午又睡了两个多小时的午觉,起床后无精打采的,打开电脑上网,收了几位网友的邮件后马上回复。 我写的《母亲编织的毛衣》在网上发表后,先后有几个网站给转用了,辽宁省那个叫潇潇的编辑说他们杂志社准备刊登,他在E_mail中说,我写的文章还不够曲折动人,不能打动人心,要我再作修改。 有那个必要吗?不行就不行,再改也没有用,写稿是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