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飞和阿菊上了楼,龙飞把阿菊带进阿娇的房间。
阿菊早已按捺不住,把天蓝色的布拉吉裙子脱了,仅剩下金黄色的内裤和乳罩。
她含情脉脉地望着龙飞。
龙飞说:“我喜欢特殊的方式。”他四下环顾,从阿娇的梳妆台的抽屉里找出几圈粉色的带子,把阿菊挷在床头。
阿菊大惊失色,叫道:“原来你是个虐待狂!”
龙飞又找来阿娇的袜子塞住她的嘴。
龙飞笑笑,说:“我去一趟卫生间。”
阿菊心想:真是老驴上磨屎尿多。
龙飞迅疾出了阿娇的闺房,接连开了几间房屋,终于摸到阿娇的父亲吴奇的房间。他用万能钥匙开了门,只见是一个套间,外面有个书桌,还有书柜,里面是一个宽敞的卧房,有双人床、衣柜等。
龙飞来到书桌前,只见抽屉都有暗锁,他一一开着,终于在一个抽屉里发现吴奇的一个日记本;他打开日记本,字里行间,有关于金门岛守军的防御情况、部队调动的信息,还有炮火交集图。
龙飞迅速用手表壳内的微型摄像机拍摄下来,又关好抽屉。
龙飞又在屋内查找一番,没有发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于是退了出去。
笨笨跑了过来,看到龙飞,停了下来,睁大眼睛望着他。
龙飞走进阿娇的房间,急促地说:“快,阿娇正找咱们呢,她上楼来了!”
阿菊一听,急得小便失禁,竟尿了出来,淅淅沥沥地湿了阿娇的小床。
龙飞怨道:“你看你,就这么出息。”
龙飞为阿菊松绑,阿菊气急败坏地扯去塞在口中的袜子,穿上裙子。
阿菊满脸羞涩,望着浸湿的床单,“这该怎么办?”
龙飞说:“就说是笨笨尿的呗。”
阿菊白了他一眼,“人家笨笨可爱干净了。”
“这么说,你连笨笨都不如。”
“去你的,你还不如说,我连狗都不如呢!”
阿菊在衣柜里摸到阿娇的一条内裤,朝龙飞气冲冲地说:“去,你走吧,你这叫什么战法?”
龙飞笑着退了出去,刚下楼,正碰见阿娇和居风从书房里出来。
“阿菊呢?”阿娇问,她的声音有点颤抖,眼睛里闪过不快的神情。
“她喝得有点多,又上卫生间了。”
阿娇疑惑地望着龙飞的眼睛,好像想从中看出什么。
龙飞若无其事地来到餐桌前,拧开一瓶汽水喝起来。
阿兰仍在一角聚精会神地看书。
阿娇冲上楼,正见阿菊懒懒地下楼。
“你怎么了?”
阿菊说:“喝的多了点,跳着跳着就上了楼。”
她嘻嘻地笑着,心想:你的内裤我穿着还挺合适。
阿娇冲上楼,走进自己的房间,看到床上的湿迹,然后旋风一般下了楼,冲到阿菊面前。
“阿菊,我的床怎么湿了?”
阿菊翻了翻眼睛,“笨笨尿的,它太高兴了。”
“混蛋!什么笨笨尿的?笨笨是个干净听话的孩子,它从来不尿床。都是你,你这个狐狸精!你们都给我走,我的生日不过了!”说完,她就像小孩子一样呜呜地哭开了。
龙飞劝道:“阿娇,你何必呢,我们又没干什么,都为你生日高兴,喝多了一点。”
阿娇抬起脸,说:“你别做仁慈了,道貌岸然,伪君子!”
阿菊冷冷地说:“他可不是伪君子,他是一个怪君子!怪得很呢!”她狠狠地瞪了龙飞一眼。
阿菊心想:我真怀疑他是一个无用的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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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假情真作(4)
阿兰放下书,说:“我正好有事,我先走了。”
阿菊对阿娇说:“不是我们扫你的兴,是你扫你自己的兴,我们是多年的朋友,别为了误会,伤了朋友的情感,这年头,花花世界,鸳鸯蝴蝶,谁跟谁也不是铁打的营盘,都是流水的兵!”
阿娇恨恨地说:“你给我走,我还不了解你,在学校都是男同学扒看女厕所,可你是女同学趴看男厕所。”
阿菊一听,气红了眼睛,“阿娇,你说这个就没意思了,我那是趴男厕所吗?我是到男厕所捡球去。好,我走!”
阿菊赌气地走了。
居风对阿娇说:“阿娇,我陪陪你吧,我不放心。”
阿娇说:你也走,你们都走了,我清静清静。
居风说:“好,阿娇,那你就多保重吧。”他推着龙飞说:“李先生,咱们走。”
龙飞和居风出了门。
居风说:“走,到我家去,我有话对你说。”
龙飞钻进居风的轿车。
居风一边开车,一边问龙飞:“你跟阿菊干了吗?”
龙飞说:“干什么?我跟阿菊就是聊聊天,她喝多了点,可能有小便失禁的毛病。”
居风笑得前仰后合,“就是干了又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我看,阿娇是恋上你了……”
“你不要胡说,我是有家室的人,妻子在大陆,部队军医。”龙飞认真地说。
居风酸溜溜地说:“那她为什么那么在乎你?”
“她太寂寞了,有点敏感。”龙飞眼睛望着窗外的车流和人流。
居风驾车驶入居宅,正见居韵心神无主地在门口踱来踱去。
居韵见居风和龙飞一起从车里钻出来,怔住了。
“秋凉!”她惊喜地叫道。
“你让我找得好苦,我去过你的住宅,那个哑巴女孩也比划不清楚你到哪里去了?”
居风说:“原来你们认识。”
龙飞说:“她是我的导游,我们已经是好朋友了。”
居风问:“我妹妹怎么叫你秋凉?”
龙飞回答:“那是她为我起的笔名。”
三个人在客厅入座。
吴妈端来铁观音茶,每人沏了一杯。
茶香洋溢。
居韵问居风:“你们是怎么碰上的?不是一家人,不进自家门。”
居风把见到龙飞的经过叙了一遍,他没有提及阿娇吃醋的事情。
居韵问龙飞:“你是怎么认识阿娇的?她是个行为怪异的女孩。”
龙飞把在金门岛遭遇阿娇的情形简单地叙了一回。
居韵说:“他父亲吴司令也怪得很,老婆死了那么多年,也不续弦。”
居风呷了一口茶,打了一个哈欠,“吴司令实在奇怪,他不抽烟,不喝酒,也从不嫖女人,整个心思都扑在部队上,大概是以前受过什么刺激。”
居韵对居风说:“秋凉想到你的潜水艇上兜兜海,你给安排一下。”
居风翘着二郎腿,瞟了一眼龙飞,慢悠悠地说:“这我可做不了主,要由海军司令批,连爸爸这个海军副司令也没有这个权力。”
居韵使劲摇着居风的胳膊说:“哥哥,你就开一次恩吧,别装正经了。”
居风摇摇头,“不行,这是有纪律的,我还要脑袋呢,李先生是海军司令部的参谋,他可以请示海军司令上艇。”
龙飞思忖:居风这小子一点也不糊涂,别看他年纪轻轻,倒有几分老成、狡猾。
居韵赌气地说:“这点面子你都不给,我找爸爸批去。”
居风依旧晃荡着二郎腿,晃荡得茶桌都在颤动。“爸爸也做不了主,蒋总统把权力只给了海军司令,但是潜艇进入公海,还得要蒋总统亲自批准,海豹号潜艇有一次迷路进入公海,艇长都给撤了。晚上咱们吃点什么?”
居韵生气地瞪了他一眼,“鱼丸水饺。”
“爸爸什么时候回来?”
“昨天晚上就没有回来,今天晚上也说不准。”
第五章 假情真作(5)
龙飞说:“我回去吧。”
居风拦住他说:“今晚你就住在这里,这里有闲房,我有话对你说。吴妈!吴妈!”
吴妈双手沾着面粉,从厨房里出来。
“少爷叫我有什么事?”
“把一楼那套客房收拾收拾,换一床新被褥,今晚李先生要在那里休息。”
吴妈说:“昨晚李先生就没走,住在你的房间里了。”
居风听了,有些不悦,对居韵说:“小韵,又是你的主意吧?”
居韵气鼓鼓地说:“我把那个狐狸精赶走了,你那里都成鸡窝了。”
居风说:“那是我的美术模特。”
“什么模特?你们男人的那点花花肠子,我一清两楚。”
“小韵,你先回避一下,我跟李先生谈点男人的事情。”
居韵瞟了他一眼,站起身来,懒洋洋地说:“好,我走,吃饭时再叫我。”
居韵上楼去了。
居风一本正经地对龙飞说:“李先生,你不知道,我对阿娇的感情有多深,月亮代表我的心。我苦苦地追求她,已经快两年了,可是她老说找不到感觉,说我虽然也是一个王子,但不是她心目中的那个白马王子。论皮肤,我够白的了,有时跟蒋夫人学习,用牛奶洗澡;论气质,我也算一个大帅哥了;论地位,我是海军学院毕业的高才生,曾到美国西点军校进修两年,如今是少校艇长,是台湾海军的王牌艇啊!论家庭,爸爸是海军副司令,海军中将,而且是书香门第,官宦之家。我还不能算是一个白马王子吗?”
龙飞问:“你那么喜欢阿娇吗?”
居风诚恳地点点头,“我爱她爱得发疯,台湾的漂亮女人,浮艳居多,虚荣居多,淫荡居多,浅薄居多,可是阿娇天生丽质,纯朴善良,美丽大方,娴雅清丽,古典真挚;她好像在梦中生活,就像一个小天使,不染灰尘,不矫揉造作,不随波逐流,人云亦云,不贪图安逸,热爱生活,热爱生命,热爱大自然,一直保留着处女般的心灵,她简直太美了!一个眼神,都能使我激动不已,我不能没有阿娇!可是今天,我在她的家里发现了你;我看她对你的态度是敬而爱,敬而畏,崇拜不已,钦佩有加,她的暗送秋波,告诉我,你在她心中的位置要比我重要得多,我的心都要碎了,我的精神要崩溃了,我甚至觉得人生没有了光彩,没有生存的价值了……”
龙飞笑着打断他的话语,“有那么严重吗?我和阿娇也刚刚认识……”
居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