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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郡主听到非离称呼自己母亲,算是明白非离和自己已经达成了默契,日后大家共同进退。她隔着门帘听着非离的笑声,不由得替皇姐叹息,这个孩子只是简单几句话就把自己给拉拢过去了。虽然非离对自己并没有说什么,但是皇姐到底还是错算了自己对祥云的爱。自己从小就和陛下一起在皇宫里长大,最是清楚“天家无情”这四个字的含义。依照陛下寻找祥云的执卓,自己以前的行为被陛下知道定是要被治罪的。自己帮非离才有可能和祥云长相私守。
非离坐在车外,看着塞外风景好不快乐。她明白,自己已经成功拉拢这位深藏不露的菲郡主站在自己身边,日后自己计划着逃出凤翔,她一定会帮助自己。呵呵……爹爹的魅力还真是无敌的呀。非离忍不住唱起了小燕子的“今天天气好晴朗,处处百花香……”
望着前面黑压压的队伍,非离很激动自己马上就要看到一场大战了。只是这个女人的战争究竟是怎么样的?难道和自己高中看的女子篮球一样,毫无章法吗?
征战北域 2军营接风
北疆大营得到通讯兵奏报,朝中援军已行至大营五里处。大军统帅派燕左太守秦真玉立即带兵出营一里相迎。远方隆隆的车轮声和如闷雷般的铁蹄声隐隐约约的传了过来,不一会儿,北方的地平线上首先隐现的几面巨大的虎贲军旗,紧接着一支庞大的车马队便逐渐浮现在地平线上,彪悍精锐的虎贲使得整支队伍呈现出一种令人顶礼膜拜的巍然气势,巨大的队伍在英武的菲郡主的带领下延绵足有数里之长,而排在最后的却是一支大约五千人左右的黑甲骑兵。秦真玉看着这支骑兵队,心里暗道不愧是一直拱卫京师的黑龙骑。
“末将秦真玉恭迎元帅大驾!”当菲郡主身披铠甲、手拿长枪驱马来到身前时,秦真玉急忙率众将行军礼。
菲郡主今天兴致很高,这可从她笑意盈盈的脸上看出来,她迫不及待地翻身下马扶起秦真玉道:“将军客气了!诸位将军还要辛苦一些,今日本帅还带来了皇上给予北疆女儿的问候。”说完示意身边的副将把队伍中押运的粮草交于秦真玉的副将。菲郡主转而翻身上马,秦真玉等也跟着上马只待元帅一声令下立即回营。
后来几天的行程,菲郡主忽然意识到了自己是一军统帅,这才带着非离连夜快马赶在大军队伍的前头。这一路狂骑,非离算是见到了凤翔精锐部队。这和她原先以为是女子篮球根本就不是一会事,这些女子和她前世在电视上看见的战争大片中的战士一样——威武挺拔。她这才认识到,这是真的战争,不是自己一直以为的游戏。非离懵住了,花了一天的时间,她才整理好自己的心绪。非离早早地向菲郡主说明自己要待在军营的医生队。菲郡主一听非离自己申请待在后方,高兴还来不及了,当下点头同意了。非离就拿着菲郡主递给自己的菲王府的令牌来到了队伍的粮草队的附属——医疗队。
大营原统帅楚修禾和右将军邱盛站在大营门前。她们一前一后站着,隔得很近。邱盛突然问道:“楚元帅,听说菲郡主在京城时,你和她很熟悉?”
楚修禾看了邱盛一眼,有些意外。她们二人一人出身凤翔第一世家,一人则是平民子弟,全凭战功才有今日的地位,年轻的时候彼此都看对方不顺眼,如今虽都是手握重兵的大将军且都是上下级的关系,但平日除非公事,否则就算碰巧遇见都装着什么也没看见一样躲过去,今日怎么这邱盛突然跟自己白话起来了。
“楚某多年来一直都在北疆大营,这位郡主也只是八年前回京探亲见了一面,况且她当时年纪还小,何来熟悉一说。”
邱盛哈哈一笑,低声说道:“楚元帅,凭心而论你的元帅之位也不是平白无故得来的,那也是凭着你的本事打下来的,但是邱某就是不喜欢与你交朋友,元帅可知为何?”
楚修禾看了她一眼,淡淡说道:“愿闻其详。”
邱盛侃侃说道:“你们这些世家小姐都是城府极深的人,从不愿以诚待人,与你们说话不知哪句真哪句假。况且你们从来也都瞧不上寒门出身的人,特别是你这样的京城大家族出身的人。此次,虽说你楚家已不得今上的欢心,但在我看来其实并不竟然。我觉得反而是你楚家以退为进,保全了整个家族的利益。这次,皇帝派菲郡主前来接掌你的帅印不就是如此吗?”
楚修禾沉默片刻,忽而冷笑道:“邱将军还真是有心呀!”
一个传令兵前来报道:“东征大将军到!”
“咱们往前走吧。”邱盛连忙说道。
两军交接,一番繁文缛节后,邱盛忙着招呼着押运粮草至仓中并将东征军安排在事先定下的驻扎地,而楚修禾带着菲郡主前往主帅大营休息。
步行在浩大的军营中,菲郡主及其属下不停打量着凤翔铁壁之称的北疆大营:整洁的营地,齐整的帐蓬、威武的巡兵,肃穆的哨卒……
待菲郡主等人走上点将台时,就听得“咚咚咚咚咚……”沉闷、急促的战鼓声迅速在空中上空回荡起来,瞬间便响彻整个军营。鼓声刚动,原本寂静的军营突然间沸腾起来,无数纵马甲士和步兵勇卒如同一阵狂风一般从营中各个角落汇聚而来,真可谓奔如雷,疾如风,瞬间便在校场上会集而齐,组成了四个严整的军阵。其速度之快、配合之契、队列之严,给菲郡主留下了深刻的映象。
菲郡主看着眼前的楚修禾,暗道此人不愧是世家出身,这短短功夫还未说话,就已经给自己施加了不少的压力。看来自己要想坐稳这元帅的位置还要着实费番时间,皇帝还真是会给自己找麻烦啊!还好自己带来了沁王的宝贝孙女,关键时刻还是能镇下场子的。菲郡主拍手道:“早就听楚蔷说,修禾姐姐深得沁王亲传。今日一见,果然如此。今日本郡主奉上意前来慰问诸位将士,除了值日的军士,大家今天不醉不归。”
场下的军士并未因听菲郡主的话而放松自己,几个领头的将军看了看台上的楚修禾。只听楚修禾说道:“末将等谢元帅美意!”下面的将士也都跟着说“多谢元帅美意。”
非离站在大营门前看着这一切,不禁被楚修禾这位大将军治军手段感到佩服,难怪天子忌惮楚家而又不得与她修好。只怕这后娘想要折服这员大将,还得依靠奶奶才行。
菲郡主笑了笑说道:“那一切都有劳楚将军了!这一路跋涉,本菲郡主可是累惨了。待一切准备好后,修禾姐姐再叫我。”说完就慢慢地走到主营里歇息。
楚修禾待菲郡主走远后,对着台下的军士严厉说道:“今他日的事情也就算了,若是日后我再发现你们对大元帅不敬,可别怪我不顾多年的情谊。”台下的几位将领纷纷曲身说道:“末将等知道了!”楚修禾见众人服软,面色和悦说道:“我知道你们对沁王的心意,只是这几年楚家已经不是当年的楚家了。诸位还是尽心为国才是。你们且下去好好准备,且末再生是非。”
直到天色擦黑,北疆大营的后勤官才把菲郡主带来的食物、药材、衣服等整理出来,众人把菲郡主特别嘱咐是皇帝赐下的御酒开封,让诸位将士开怀畅饮。
营地上飘着烤羊肉的味道和美酒的香味,除了值勤的军士大部分的将士都围着火堆席地坐下,一手拿着大碗,一手拿着烤的香喷喷的羊肉大口吃酒大口吃肉。这一晚闹腾地好不热闹。菲郡主也拿出她在京城酒楼里练就的本事,不一会便和这些北疆直爽的女人勾搭成了姐妹。这一晚大家都见到了这位皇城的“娇姐”原来也是个英雄,单就看菲郡主喝酒吃肉的架势就知道她是和自己一样适合待在军营里的人。
非离跟着卫生队里的斯文人,只是简单的吃吃酒,行几个酒令间或做诗,也算是在北疆的文人圈里混了个不小的名气,也跟这里的人成了不错的朋友。原来这北疆军营里的医者多是被朝廷流放的犯人家属,但是这些人会识字能看懂医书,这才被楚修禾等几位将领招到军中做了医者。虽说这些人都是半调子的医者,但是在苦寒之地的北疆缺乏的就是医者。非离作为郡王府的医者更是让这些人推从备至。这也算是奠定了非离日后在医者队里的领导地位
征战北域 3心生哀怜
非离安顿好后,就悄悄来到菲郡主的营帐。看着躺在软塌上的庸懒女子,非离就想踢她两脚——自己住在一处偏远的破败的帐篷,她却住在足有二十来坪的豪华军帐里烤着火,吃着西域美酒。非离冷横了一眼得意的菲郡主,说道:“好呀!我可听说某人是来打仗的,可没听说是皇帝派来享福的。你不要以为我没看见你帐里藏着的两小厮,我可告诉你,你要是稍微有什么不轨的,我可就不客气了!”菲郡主不以为意,继续品尝着怀里的美酒,挑眉说道:“哎呀呀,是那个不长眼的得罪了我家的小祖宗了。告诉娘亲,我替你做主!”
非离对眼前越来越进入状态的后妈没有语言了,只好野蛮地抢过菲郡主手里的酒袋大口喝下,抹了抹嘴说道:“这军营里有军伎,你难道不知道朝廷的规定吗?”菲郡主本以为是什么大事,原来是这件小事,淡笑道:“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了?原来是这么件小事呀!那些伎人都是发配北疆的犯人及其家属。其实这件事本来就没什么,他们被流放到这里本来就是我朝弃民,在这蛮荒之地想要生活下去,对于这些曾是贵族的人来说是很辛苦的事情。这些人是运气好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