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了?!”
侍卫甲赶紧点点头,小跑着去办了。
“你们放我出去!我是硕王之子!你们不能这样!”牢房里耗子不甘心的大吼大叫着,使劲的晃着牢房的木栏,也幸亏木头粗,要不然估计还整能让这厮弄断了。
“闭嘴!”牢头狠狠地抽了一鞭子,凶狠的道,“嚎什么嚎!呸!还硕王?!小子,告诉你吧,哼哼,这世上啊,早就没有什么硕王爷啦!老实着点儿吧!”骂骂咧咧的走远了。
“没有硕王了?没有了?”耗子呆呆的,没明白过来,他刚才都和小白花逛街去来着,根本就不知道啊。
“阿玛,阿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啊?!”耗子冲到刚醒过来不久的岳礼面前,青筋暴起的吼着。
“皓祯,唉,皇上今天削掉了阿玛的所有职位啊。”岳礼摇摇头,颓废的叹口气,整个人像是瞬间老了十岁。
“什么?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啊?!”耗子如同听到了个晴天霹雳。
“怎么会这样?我倒想好好的问问你到底为什么会是这样?!”失去了好不容易得来的荣华富贵,雪茹整个人就像是疯了一样,完全看不出一点平时的雍容大方。
“皓祯!新月格格呢?!好好的为什么会不见了!你到底做了什么啊!到底做了什么啊啊啊!”雪茹满脸疯狂的扯着耗子的领子问道,“好好的一个家就这么毁了啊!啊啊啊!我多年来辛辛苦苦经营的家啊!”
“额娘,额娘你冷静点!”耗子被撕扯得难受,拼命的把雪茹扯开。
雪茹猛地倒在一边,地上的茅草沾了她一头一脸,满身都是。
突然,她看见了对面牢里的小白花,像是被触动了,拼命的挤到木栏的缝隙中,死命的向小白花那边伸着手,状若厉鬼般的喊着:“是你!一定是你!啊啊啊!我要掐死你啊啊啊!就是你!”
见雪茹满脸器官移位的恐怖样子,小白花不禁往后退退,直到后背碰到了冰冷的石头墙这才停下来,这才清醒过来了,对呀,自己是单独一边的啊,她又过不来,怕什么啊!
小白花壮壮胆子道:“福晋,您误会了!格格的事真的跟我无关啊!您为什么一直都针对我呢?!我现在都怀着皓祯的骨肉您也一点都不在乎吗?!”
“就是你!一定是你!”雪茹完全不听小白花的话,“要不是你抢在格格前面有了身孕,格格也不会愤而出走!就是你!”
其实吧,一定程度上雪茹还是**了。
“皓祯!我好怕!”见雪茹现在除了样子吓人点外,根本就威胁不到自己,小白花索性也就不搭理她了,转换目标。
看着小白花泪光盈盈向自己求助的柔弱样子,耗子的心痛了!
“吟霜!你别怕!我在!我一直都在的!”耗子努力的把手伸向小白花那边。
但是吧,这对面的两件牢房隔得还真不不大近,中间还隔着个过道呢!
就见耗子和小白花把胳膊伸到了极限也没碰上,两人的手中间始终有大约一尺的距离。
“呜呜,皓祯!”小白花泪光盈盈。
“啊啊,吟霜!”耗子目眦欲裂。
“皓祯!”
“吟霜!”
“皓祯!”
“吟霜!”
等到牢头再次巡到这儿的时候,就看见这么一副很是劣质的盗版的活像是雷锋塔前的分离场面的场景是怎么着?!
这到底是肿么回事?!
嫩当这牢头是哪一个?!就是当年关押蒙丹的那个!前阵子小燕子也是在这位牢头的领导下的。
牢头表示鸭梨很大!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太多了,他总觉得近几年这奇奇怪怪的犯人好像特别多啊!
倒不是说这些关进来的人有多么的凶神恶煞,倒是一般都长的还挺人模狗样儿的。
可是吧,就是好像都是从一个地方出来的一样!(牢头君嫩**了呦~~~)都会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不会跟你动粗,但是!!还不如动粗啊啊啊!
直接上来就是精神攻击啊啊有木有!一般承受能力差的人直接就是走不到几个回合直接就口吐白沫倒地不起啊啊有木有!!!而且接下来的几天会后遗症明显的食欲不振睡眠不足而且失眠多梦啊啊有木有!!!
看着眼前这明显的能划归到这一类的诡异二人组,牢头默默地捂了下胃,然后再次英勇的挥舞起了鞭子!
“手都收回去!娘的!当这里逛窑子的吗?!拉拉扯扯的成什么样子!”牢头觉得自己脆弱的小心灵再次受到了伤害,他迫切的需要发泄一下。
“啪!”鞭子毫不留情的吻上了耗子人模狗样的脸,没得说,这个力道,肯定是要破相了!。
“啊!!”四重唱,耗子的本能反应和小白花等人的惊叹。
“皓祯,你怎么样?!”毕竟也是心疼了这么些年的,雪茹赶紧跑过来捧着耗子的脸仔仔细细的看。
“啊,这么严重!”看着几乎深可见骨的鞭痕,雪茹吓的心怦怦直跳。
“阿玛,额娘!好疼啊!”耗子疼的眼泪哗哗的,要不是雪茹捧着他的脸,他早就在地上打滚了。
“啊,皓祯,你忍耐一下啊!”岳礼也是看的心惊胆战的,但是手边又没有药,也只能在边上干着急。
雪茹反应还挺快,她立刻跑到木栏那里,冲着牢头道:“这位大人!请你大发慈悲行行好,给我一点伤药!”
牢头不为所动,不耐烦地:“没有没有,哪有这么娇气?!哼,这点子伤就要上药了?以后有你们好受的呢!”
“求求您了!皓祯从小都没受过苦,这样下去一定会受不了的!求求您了!”雪茹恳求道,咬咬牙,从自己手上摘下个银镯子,递过去,“这位大人,就帮个忙吧!”
牢头瞅瞅雪茹浑身上下还有不少的首饰没摘,心道,得!又多了条财路!随手颠了两下,口中道:“等着啊。”转身慢悠悠的去拿药去了。
再说小燕子那边啊。
这些天永琪嬷嬷很是身心俱疲啊!原来的小燕子就够人受的了,现在可好,直接就疯了!
现在永琪嬷嬷的每日行程是这样的:
早上起来,把不知什么时候早已经滚到地上去的小燕子晃醒,然后就是追着张牙舞爪的小燕子洗漱;
接下来就是吃早饭,好吧,这个很轻松,因为一碰到了吃!小燕子就好积极好主动的有木有!根本就不用催啊!只是会把饭粒菜汤什么的撒的到处都是罢了;
然后就是漫长的上午,永琪牌嬷嬷要不停的追着自从疯了之后精力越发旺盛的小燕子四处乱窜,一个不留神就会惹出乱子来啊啊!
至今为止小燕子已经是放跑了人家的三只鸡烤了人家的两只鹅还烧掉了人家的一间房子啊啊啊!
接下来就是相对轻松的午饭,再然后就是上午的重复,下午;
到了晚上,永琪嬷嬷现在一提到这个时间就头痛啊啊!
为什么,嫩想想啊,大半夜的,大家都早早睡了,多静悄悄的啊!
偏偏小燕子她就是不睡啊!满大街的乱窜!一旦把她关到屋子里她就嗷嗷的叫,还听令哐啷的摔东西!弄的左邻右舍的都没法睡!大家几乎天天都找永琪抗议!
后来吧,还是一个江湖郎中看永琪满大街的追着个疯子跑怪可怜的,悄悄地给了他点药,说是吃了就安静了。
一开始的时候永琪还不大想用,觉得信不过。但是后来实在是让小燕子闹的撑不住了,一连大半个月整天整宿的不能睡啊,就算是TMD王进喜来了也扛不住啊!
永琪一咬牙,给小燕子的晚饭里下了点。
结果,唉呀妈呀,这效果,忒好了啊!
当天晚上小燕子一点没闹腾的睡了,呃,虽然是一直睡到了第二天的中午。
感受到久违的深度睡眠甜头的永琪又跑到那个郎中那里买了一大包,都够用好几年的了,然后就开始天天的给小燕子用药,还真是轻松了不少。
当然,呃,这后遗症也是有的。
小燕子疯的更厉害了!这回吧,到了清醒的时候,小燕子连话都说不利索了,还老流口水,恶心巴拉的。
俗话说啊,“这久病床前无孝子,久病床前无慈父”!
这天生的血缘关系都能给磨没了,更不要说这后来的所谓爱情了!
随着小燕子疯的越来越厉害,永琪也觉得越来越累了,不光是身体上的累,更多的是心累!
这永琪从出生开始就是一众的嬷嬷宫女太监的伺候大的,哪里干过伺候人的事儿?照顾了小燕子这么些日子也算是超超超常发挥了!
原来帮着小燕子收拾烂摊子的时候至少小燕子还能偶尔的撒个娇卖个俏什么的,呃,当然,更多的是撒个泼!
看惯了宫里宫外温婉美人的永琪还是觉得挺新鲜的,但是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小燕子疯了!不光不能和永琪互掐了,就连最基本的生活都不能自理了!更不用提整天把自己弄得脏兮兮恶心巴拉的了!这换了谁吧都得给吓跑了!——
作者有话要说:唔嘎嘎噶,偶会告诉嫩们其实永琪估计也成不了多久么???
嘿嘿,这几天**抽抽的很是**啊,大家辛苦了!!三鞠躬!!!
嘎嘎,大家多多留言哈!!嘿嘿,给地瓜点动力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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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呢!再看再看眼珠子掉出来!
四哥,您在上面做戏做得那么欢,合着弟弟我笑笑就不成了啊!
哼,等会儿就让你去监督硕王那一家子!!@¥#%
弘昼退败,使劲低低头,试图用那巨大的亲王帽檐儿挡住自己很是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欢脱的表情。
咳咳,老乾心里很是严肃的咳了两声。转回正题!
老乾表示对异姓王的办事能力及社会**灰常的担忧,于是,自己长久以来未能实施的办法,终于有机会问世了啊啊!
小钳子内牛满面,朕容易么,啊?!为了取消前朝的异姓王,朕是日思夜想愁得是吃不下睡不香啊啊!朕真是想的头发都掉光了啊!
(地瓜:噗~~反正嫩的金钱鼠尾本来就没几根毛儿~~)
但素捏,老乾就不想自己坏人做绝,眼睛一瞟。
“咳,永D!你说说,怎么办?”
被当众点名,苦逼的小十二避无可避,无奈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