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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a。4
我忘了那天到底都有谁拉着我不让我冲上去用我娇小玲珑的小粉拳跟他那张欠扁到极点的大丑脸接吻。但是我确确实实给杂志社的同事们来了个惊艳的亮相。
之前喊我名字啊抓了李寅成胁迫我什么的都没登报,就是我张牙舞爪上去扬言要揍他的时候被咔嚓了一张。这都是些什么粉丝?!天理何在?!
我一边感叹着人道一边跟着总编辑进了办公室,每人桌上一份今早上的晨报,我隐约觉得我以后的职业生涯不会太顺。
“这是从意大利新调来的副编辑,king。”总编辑是个……妖艳的……男人……大概搞艺术的男人都比较娘吧哈哈哈,我象征性的点点头绷着脸算是打招呼。威信必须从现在开始建立!
“副编辑您看起来比报纸上好看多了!”不知道从哪里冒出一个顶多二十出头的小屁孩,扬着手里的报纸笑眯眯的“夸奖”我。我踱步过去,脸上勉强维持的威严看到照片的那一刻简直瞬间就碎成了渣渣。
我在意大利剪了一个很淑女的发型,长发及腰,挑染成淡淡的焦糖色烫了几个小花。前面两颊旁边各有一缕只到锁骨的头发,方便盘起头发时候塑造美感。齐刘海时刻关照着不让它中分。
可是报纸上我脑门晾着头发飞起来几乎占了大半张图。“拍照的是谁?!”我脑门爆起清晰的十字回路,震得总编辑都缩缩脑袋。“据说是南洛卿先生的助理。”小孩儿把报纸从我面前拿开露出他小正太的正点脸蛋,然后笑得人畜无害,“king您好,我是您的助理兰瑟。(。pnxs。 ;平南文学网)”
我发誓要把拍照的人先奸后杀,杀了再奸,奸了再杀的决心听到南洛卿三个字之后就烟消云散了。这个人估计是唯一能制住我的妖孽,算了,爷惹不起爷躲得起。
来到新的工作环境适应过程很痛苦,偏偏我又很慢热,所以接下来的一个月都很不好过。而且托南大帅比的福,我几乎成了全公司的议论对象,真是出师不利!!
“兰瑟,这个月的杂志封面拍摄决定用谁?”我放下刚刚处理完的报告,揉着额头随口问道。
“king编辑,是南洛卿。”南洛卿……南洛卿……洛卿……洛卿……卿……卿……
大脑短暂陷入死循环之后我拔高声调反问,“谁?!”“报告king编辑,是南!洛!卿!”兰瑟清清嗓子非常配合地再次咬字清晰的回答了一遍。
“谁让你们用他的?!”我瞪大眼睛,“是总编辑。而且king编辑,南洛卿可是国内最炙手可热的男模,这次人家是主动要来的,总编辑乐的假发都掉了。”兰瑟嘿嘿笑着比划总编辑的形象,我眨巴眨巴眼睛干笑两声,然后蔫了……“算了,我正好这两天要去处理新版的事情,应该碰不上。”
“报告king编辑,总编辑把那个活儿给另一个副编辑了。”心底隐隐有种不安的感觉……“然后呢?”“然后让您去拍摄现场慰问,表示我们杂志社的重视!”
重视你大爷啊!!!
Para。5
普罗旺斯是我这辈子最想去的地方之一,一下飞机就有一阵自然的草木香气。当然要细细嗅闻才能察觉。兰瑟拖着我的行李走到飞机场门口,一路有很多外国人对我们投以奇怪的目光。
“我有什么不妥吗?”我摘下墨镜低头看看自己一身田园装扮,心里满意的很。倒是兰瑟一直苦着脸,听到这句话立即瘪嘴,“编辑,我一个身体羸弱的小正太给你推行李,人家以为你是女王暴政所以才看我们的。”我转头打量他的小身板,顿了一会儿拍拍他的头,“乖,就是因为这样才要加强锻炼。”
把行李送到酒店后简单梳洗,我们立即赶去薰衣草庄园。
彼时七月中旬暖热的风吹开了漫天的薰衣草,紫色的海,紫色的园,不显庸俗也不显奢侈。大班专业摄影工作人员聚在角落,南洛卿和女主角正一起坐在遮阳伞下。
我带着兰瑟,没有穿高跟鞋也走出女王的气场。焦糖色的墨镜几乎盖住我整张脸,这也致使有些人还没认出我来,急忙上前阻拦。“小姐,这里不能进入。”
我挽着松散的发髻,神色慵懒得像一只午后的老猫,“兰瑟,把工作证拿出来,我都忘了。”兰瑟撇嘴怨妇一样亲自把工作证戴到我脖子上,眸光幽怨,“king,你就知道使唤我。”
检查通过之后我由几个工作人员领着走到遮阳棚下与导演沟通拍摄的相关事宜。至于南洛卿我只是匆匆扫了一眼,无暇顾及。“king,您好,我是这次拍摄的总负责人。”老外很有礼貌,从衣着上来看品味也不错。我操着熟练的英语简单介绍了我这次来的目的,并且表明我很快就会回去,全程表情极为严肃,目不斜视。
但是我话音刚落,南洛卿就突然起身拉着那个当红著名歌星走出去了。我的焦点紧紧定在那两只牵在一起的手上,**,南洛卿你够狠。老外笑眯眯的跟我说,这是为了等会儿拍戏的氛围,因为等会儿有吻戏所以怎么怎么滴云云。
吻戏!我的脑袋顶上瞬间轰起一片雷阵雨,竟然有吻戏。娱乐圈水太深,拍个杂志怎么会用到吻戏!!我僵着脸礼貌地问了一句,“请问哪里会用到吻戏?”
老外面色温和,“会在黄昏拍一场吻戏,要的是那个形状和意境。”几乎他话音一落我就立即猴急的反问,“那要个替身亲不也一样?!”
老外脸色一凛,似乎对我这种带着私人感情投入工作的行为十分不满,匆匆说了一声,“不可以,我要对我的工作负责。”就大步走到炽热的阳光下准备工作去了。
我本来就感觉自己脱口而出的话有些不妥,这样一来心情彻底变差了。兰瑟很机智的在我开始降低周身气压的时候躲得远远地,等我口渴给他恶声恶气的打电话的时候,他在另一头用很小受的口气喏喏的说他回酒店给我准备晚餐去了。“我要点菜!!”我一屁股坐在躺椅上,“得嘞,您点。”
“丝娃娃,热干面,米粉,生蚝,醉虾……”“大人,请问我上哪里给你弄丝娃娃?”兰瑟等我豪气冲天点了十多种之后才怯懦的提问。的确啊,我摸摸下巴转视远处那一大片绵延无边的薰衣草花海,来普罗旺斯吃甜点比较好。
“那你去给我多弄几份奶油少的小蛋糕,来一杯咖啡!”我得意地眉飞色舞,似乎这个任务比刚才的简单多了,兰瑟答应得很痛快。“不要甜点,也不准要咖啡。”手指尖突然传来一阵失落感,南洛卿干净的嗓音随即在我耳后响起。他什么时候走过来的!我转过身去看着他不算很好看到的脸色,“……马赛鱼汤,法国面包,蒸蛋和大蒜美乃滋。”“我不喜欢吃大蒜!”我蹩眉低声抗议,却没见他改口,眸光一直淡淡放在不远处的花海里,循着目光望去,是那个女星。
心,突然失重,就像陷入泥沼,力不从心。
“多吃点大蒜给你的脑子消消毒,晚上喝咖啡你不打算睡了?”他挂上电话粗鲁的把它扔回我怀里,崭新的新款皮鞋在柔软泥土中开始踩下一个个刻骨铭心的印记,眼看就要走出我的世界。
“我今晚一点的飞机。”我抬头望着他坚定走向别人的背影,心头一阵酸楚。他只是一顿,复又向前走,终于没入一片流淌的阳光中,消失得干干净净。“喂,兰瑟。不要那些鱼汤大蒜什么的,还是要甜点和咖啡。准备的多一点,我不想吃飞机上的盒饭。”
Para。6
我从很小的时候开始就有个不好的习惯,不开心的时候喜欢吃甜食,幸好生给我一副吃不胖的好底子,可是尽管如此,兰瑟仍然很忧心的呆在我房间的阳台上陪了我很久。
“你回去睡会儿吧,到时间了我去叫你。”我忙中偷闲抬头瞥他一眼,然后狠狠灌了一大口苦咖啡,噎得直翻白眼。他吧唧吧唧嘴很嫌弃的过来给我顺顺气然后摇头坐回去,“我读大学的时候经常凌晨才睡,我没事。”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眼神很无奈,就像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小孩子。我鼓着腮帮子低着头盯他,没过一会儿就自己乐的趴在桌子上直抽抽。兰瑟无所适从的推我,还以为我突然得精神病了。“小弟弟,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善良会被不怀好意的坏姐姐骗啊~”
我探过身去摸摸他滑顺的小碎发,手感舒服得不得了。兰瑟没好气的把我的手拍下来嘟嘴,“king,如果我早知道你私下是这副德行……哎……”
听起来不是很愿意伺候我。“接着说!”我举起一碟蛋糕作武松打虎状。“我会更开心的主动申请的!”他赶紧把蛋糕盘子挡在脸前面。我满意的点点头,心里想说,有这么个小受受当小助理真是太好了!
这么东拉西扯时间过得很快,我其实本来没想太早回国,但是南洛卿拉了那个女人的手,我的主意就瞬间改了。眼不见心不烦,这点道理我还是懂的。
喝了太多咖啡的结果就是我在飞机上彻夜难眠,第二天一早到了公司吓了基森一跳【基森就是总编辑,那个娘娘腔。(。pnxs。 ;平南文学网)】,他吱哩哇啦对着我眼底的青影好一顿比划,最后还是意味深长的拍拍我的肩膀,“年轻人精力不要太旺盛啊!”
我萎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