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黑洞一般,像是要把人吸进去;她肌肤赛冰雪,唇间挂着一抹冰凉的笑意,仿佛在慨叹世间悲凉。
这是……凤清月!
云墨倾一下子睁大了双眸,怎么会这样……这……这不是师傅珍藏在夜阁里的那幅画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
娘亲……师傅……云墨倾突然感觉冥冥之中的一切好像自有安排似的,牵引着她走向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洞穴。
在现代就经常问起师傅他是从哪儿来的,可是在师傅身边二十多年也没问出个所以然来。她倒是经常见师傅时不时就忧郁的抬头望天畅快饮酒,仿佛要将所有的烦恼都去除似的。
云墨倾放下手里的画,拿起一旁的信,只见上面写着——
“倾儿,我疼爱的女儿,在你看到这封信之后,怕是我已经走了。
倾儿,世事难料,娘亲是逼不得已的,你相信娘,娘是爱你的。
但愿,在你知道事情真相的时候,不要怨娘,不要恨娘。
记住——云逸他不是你的父亲,不要对他心慈手软,替娘报仇!”
看完这封信,云墨倾心中已是惊涛骇浪,云逸竟然不是他的亲生父亲?这倒是有趣了,既然如此,她也就 ; ;不必对安陵侯府的人心软了!云墨倾嘴角扬起一抹讥讽的笑,安陵侯府,等着迎接我的报复,这一次,我绝不会心慈手软!
云墨倾将那幅画和那封信放在原来的位置,不禁又疑惑了:既然云逸不是她的父亲,那么她的父亲到底是谁?
云墨倾倍感无力,她只感觉自己身上隐藏的秘密太多了,想找也无处找起。
云墨倾无力的一下子睡在床榻上,却好像不知道碰上了什么东西。
一个紫色的凤凰玉佩掉落下来,刚好砸到了她的脸上。
shirt!
她想杀人!
今天怎么净遇倒霉的事情!
某女脸色阴沉的看向罪魁祸首,只见那块玉佩上凤凰飞舞,栩栩如生,但是只有三个手指头那么大,就好像……是缺了一半!
云墨倾拿起那块玉佩,只见它通体晶莹,摸起来滑滑润润的,但是好像真的是少了一半!
不过这个摸起来好舒服啊!要多摸摸才好!
云墨倾更加向这块玉佩下了毒手,东摸摸西摸摸,愈发感叹这块玉佩的光滑,愈发的爱不释手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这个傻女人,快放开小爷!”一道稚嫩的童声自四面八方传来。
云墨倾疑惑的歪了歪头,刚刚是谁在说话?
“哼哼,你这个笨女人,是小爷啊笨蛋!”那道声音继续响起。
云墨倾抽了抽嘴角,哪家的小屁孩?这么嚣张!
“嗷嗷!你个丑女人,小爷我才不是小屁孩!”
呃?这个小屁孩竟然能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臭女人!都说了小爷我不是小屁孩!”
……云墨倾嘴角抽了抽,这小孩怎么满嘴脏话,总结出来她就四个字‘傻笨丑臭’,嚣张的小p孩!!
“呜呜,你欺负小爷……呜呜呜呜呜呜”那个声音又哭了起来。
呃呃,什么叫做她欺负他?她什么都没做好么?
“臭女人!你无视小爷,你骂小爷小屁孩!”那道声音又响了起来。
云墨倾顿时满头黑线,就因为这个?!
“那你又是谁?”
“哼哼,听好了!”那个臭屁的声音又响起,“小爷我就是风流倜傥玉树临风不拘小节帅到人神公愤,老天嫉妒,鬼魂嫉恨,才华横溢学富五车满腹经纶的——宇宙第一大帅哥,墨钰!”
呃呃……这小屁孩还真不是一般的自恋,直接说名字不就好了嘛,那么麻烦切~
“臭女人,你才自恋呢!你才麻烦呢!你知不知道为了把你从异世召来小爷我耗费了八百年的修行!呜呜呜呜~”墨钰说到这里,又想到他那可怜的八百年修行,大哭起来。
“是你把我带到这儿来的?”云墨倾听闻此言眼睛微眯,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墨钰看到云墨倾这幅样子,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出,“林子墨啊林子墨,你可把小爷害惨了,干啥不好,偏偏把这个麻烦精带过来,等会儿她会不会把小爷剥皮抽筋啊?”墨钰喃喃道。
这句话,刚好落入了云墨倾的耳中。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林子墨好像是师傅的名字,难道……她是师傅带到这异世来的?
“臭女人,我先走了!”趁着云墨倾出神之际,墨钰打定主意赶紧溜,要不然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林老头就一直在念叨他这宝贝徒弟怎么怎么好,本来还以为只是一个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小姑娘,没想到刚刚竟然被这个女孩骂成小屁孩!他才不小!他只是缩水了而已嘛……
“哎!”云墨倾还没来得及问他,就感觉一阵气流钻入了她手中的玉佩里,突然想到了那句‘快放开小爷’,尔后邪恶一笑,既然你不出来,我自然有让你出来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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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偷盗行为,掉了一地下吧的侍卫!
次日清晨。
云墨倾懒懒的从床上爬起来,打了一个瞌睡。
恩……昨天睡得不错。
对了,昨天她深夜画的图纸……
今天要出安陵侯府一躺,想必以自己现在的身份出去应该不会引起多大的注意吧……
只不过……云墨倾看着自己这一身装扮,也太……那啥了点吧。
所以,云墨倾开始了自己的伟大任务,去偷一件衣服!
恩……整个安陵侯府谁的穿着最好呢?
不用说,果断选择云夕瑶。
哼哼,她要好好抢走一些衣服,听说当初凤清月的嫁妆就被月氏私吞了不少!
云墨倾探头探脑的走了出去,看着已泛出鱼肚白的天空,脸上挂着一抹狡黠的笑。
云夕瑶,懒是要付出代价的!
她蹑手蹑脚的来到云夕瑶门前,守门的两个婢女早就睡得一塌糊涂,哪顾得上什么主子的安危。
她伸手缓缓推开门,看着蒙着数层白纱的床榻,云夕瑶肯定睡在这里面,睡个觉跟防贼似的,还是怕贼劫了她的美色?
她缓缓走到衣柜旁,打开了衣柜的门,看着里面花花绿绿的衣裳,不由得抽了抽嘴角。
她一个侯府嫡女,连衣裳都没得穿,她倒好,花花绿绿满柜子!
看来看去,云墨倾没一个满意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
云墨倾掀开了一层薄纱,看着睡得正熟的云夕瑶,恩,好一幅美人人酣睡图。
不过云墨倾现在没兴趣欣赏,而且是欣赏一个想加害她的人。
更吸引她兴趣的是她身旁的那件白衣,周边用银白绸缎镶嵌着,外面蒙上了一层薄纱。
云夕瑶啊云夕瑶,鉴于这白色不适合你,本小姐我就拿走了~
云墨倾从抽屉里拿出一大袋白银,看不出来啊云夕瑶,还是个暴发户呢~
出了云夕瑶的房间,云墨倾立马回去梳洗一下,毕竟顶着这么一身装扮,到哪儿都不方便。
云墨倾坐在梳妆台边,看着自己的脸,乌七八黑,奇妆艳抹,我勒个去!
她还是洗个澡比较好!!
云墨倾来到茅草屋的后面,她倒是记得后面有一条河的,左看右看确定没啥人之后,才放心的脱衣跳了进去。
呃呃,好……脏啊。
云墨倾洗了把脸,在水中搓了自己一个多时辰,差点没把自己的皮给搓下来!
她终于从水中上来后,拿起事先准备好的布,将身上的水擦干,这才放心穿了衣服。
她回到茅草屋内,擦干了头发后看着镜子。
镜中的女子一张精致的瓜子脸,五官挑剔,红唇娇艳欲滴,凤目波光粼粼,俏鼻高挺,肌肤赛冰雪,尤其是那一双眼眸,是鲜有的琉璃瞳孔,像是黑洞一般,看一眼就能将人吸进去。
这幅容貌……和自己前世一样。
这么巧?名字一样也就罢了,就连长得也一模一样,这是巧合?
……
云墨倾走在大街上,确实引起了不少轰动,她身上那冷清的气质和绝美的容颜引得路人频频回首。
云墨倾来到一个铁铺子前,看了一会儿,进去对着一个打铁的人说:“请问一下,你能打出这种东西吗?”
说着,将自己昨天连夜画的图纸拿给打铁匠。
打铁匠看到图纸上的东西眼前一亮,“姑娘,这是你画的?”
“是啊,”云墨倾说道,“你能打制出来吗?”
打铁匠原本散发着光芒的眼眸黯淡下来,“姑娘,小人学艺不精,无法帮姑娘打制。”
“这样啊~”云墨倾垂下眼眸,“那么你可知道,这方圆百里外有谁能打制出这东西?”
“这个,想要打制这么精致的东西,恐怕只有刘老能做到了。”
刘老?云墨倾竭力从脑中搜索他的信息。
这个,云墨倾倒是在几年前偷偷溜进云逸的书房听到云逸与摄政王的谈话,他们就曾提起过‘刘老’。
他们说刘老性情古怪,不轻易给别人打制,不过他打制的工艺好得很!他一年内只打制三次,多少人慕名而来他的铁匠铺,硬是被他轰了回去。
不管是朝廷官员还是皇室子弟,一律都被轰回老家,他就是挑准了有缘人打制,不管什么身份地位的人。
即使是这样,那些朝廷的人也不敢去抓他,轻点百姓说不体谅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