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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难道不是肯定的吗?我说过我要的只是你一个人。”
“第二次了,醒来就可以看见你……是第二次了……”
“来了却成了这样,看来我的愿望实现了呢。”
所以,才对孩子的事绝口不提,所以才宁愿依靠别人都不愿将痛苦转移到她身上,所以宁愿一个人承担下所有的事吗。
“我到底把她毁成什么样子了……”杜敬说完便被面前一双手狠狠地拽起,还没有反应,重重的一拳便砸在了脸上,丁易将拳挥的厉害,他一下便撞到了墙上,“你知道这个孩子对她有多重要吗,你知道……你他妈对她有多重要吗?”丁易想要继续打,却被杜母挡住了,他看了看面前憔悴的杜母,咬了咬牙站起了身,“再接近她,我会杀了你的。”丁易转身离开,步子却有些乱。杜母将杜敬搂在怀里,无论做了什么事,这是她的儿子,是她唯一的爱人,“一切都结束了,敬,一切都会好起来的。”那一瞬间她第一次感觉自己和儿子这样近。
阿远将碗粥打开,放到丁易面前,丁易愣了愣抬起头道:“婚礼那边都收拾好了吗?”,阿远轻声回应,然后看了看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小蔓,今早还肆意和他开玩笑的她现在竟如此安静。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他怎么都没有想到的,阿远看了看丁易,而哥为了小蔓又应该忍受了多少,“哥,多少吃点东西吧…,要不蔓姐醒来看你这样会担心的。”阿远将手搭在丁易肩上,丁易勉强一笑抬脸道:“你先回去吧,为婚礼忙了那么长时间……”。阿远知道丁易一直都很独裁,可是唯独在小蔓的事上他难以做到那样,所以他知道他有多害怕,害怕当初梁钰的历史重演,走到病房门口时他才想着有些事还是应该和他说。
“其实,蔓姐很认真地准备了这次的婚礼,她说一生只有这一次时笑得很开心,或许她是真的想和哥你过一辈子。”阿远说完便离开了病房,没忍心看他一眼。
“伯母……”阮玥提着婚纱站在杜母面前时,杜母不是害怕反而是心酸,“阿玥……”阮玥眼中含泪却还是笑着坐到了杜母身边。“你和小敬认识那么多年了,他做出这种事实在是……”说到这里杜母的手便又颤抖起来,阮玥握住她的手温柔道:“伯母,你不要怪敬,人生中有些事是很难预料的,我总是一心想要嫁给他……却根本不了解他……”,她藏了藏眼中的泪轻声道:“敬他没事吧,看他当时好像很……”说到这里,阮玥就再也开不了口了,好像断了提线的木偶。
出门时,阮玥甚至都没有上楼去看他一眼就要离开,“对了,我爸已经同意了,让我近些天去您公司帮忙,您就安心照看敬吧。”,她笑了笑准备出门,却被杜母拉住道:“如果……如果有可能的话,你还会嫁给敬吗?”,听见这话阮玥愣了愣,只是轻轻地笑了笑并没有回答。
小蔓醒来时,先是感受到了旁边一团的昏暗的灯光,可是眼前却是一片模糊,醒来时她对自己的情况已经很清楚了,想要用手摸摸肚子,却发现被紧紧握着。她轻轻一动,丁易便察觉了,“小蔓……”他的声音如此之轻,竟像是怕惊到她一样,小蔓一转脸眼泪便顺着眼角流了下来,丁易紧紧地握着她的手,放到自己嘴边亲吻,“孩子没有了……”,小蔓闭上眼点了点头。可是,她却又笑着软声道:“你不是还在吗……?”,一直等待着一直心疼着一直隐忍着的你,不是还在吗?
“跳下去的时候……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丁易笑着摸了摸她的额头,道:“你才刚醒,少说些话吧。”,小蔓却仍泪眼朦胧的看着他。
“如果不幸我死了,就让我下辈子嫁给丁易吧,如果……有幸我活下来,就让这辈子和他一起走吧……”小蔓哭着看着丁易,可丁易却是笑着红了眼眶,“你就歇会吧……”丁易虽是埋怨却仍然觉得从心底里温暖起来。
“第一次觉得死是一件不幸的事呢。”可小蔓仍说着,看着丁易眼角泛出的泪光又道:“你是不是害羞了啊……”,还没说完便被丁易轻轻地吻住了,小蔓笑了笑,闭上眼将眼中的泪挤了出来。
一周后,
“婚礼?明天?蔓姐……哥不都说了嘛,得等你的腿好了以后。”阿远无奈的将小蔓手中的手机拿到一旁,正在这时丁易便提着外卖走了进来,阿远连忙凑到丁易身边道:“哥,你说她是不是脑子摔坏了啊,怎么非要结婚呢……”,还没琢磨完,胸口就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拳,“你脑子才坏了呢,她是你嫂子。”。
“呦,婚礼都没办……还嫂子……”阿远还未笑完,便被丁易紧紧搂到身边道:“我今早才办的结婚证,但不要告诉她,否则她又闹结婚了。”,阿远偷偷笑了笑,转身看了一眼仍琢磨婚纱杂志的小蔓。
86。我们都傻…暗中开走的小偷
“George!”
“喂,July,你在往这里喷我就反击了。”
“喂,停战,停战!我都快给你喷死了!”记忆中深深刻着的是两个人刚刚相熟的模样,他们总是会忍不住在梦中出现,他穿着厚厚的绒衫,里面是崭新的衬衫,他黄色的头发软软的刘海总是服帖的倚在额头,笑起来时总是带着写鄙视。
“滚。”可是梦中那个无比爱他的女孩却决绝地甩开了他的手,将他可怜的甩在身后,七月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然后下意识看了看身边的表,已经迟到很久了,她连忙从床上爬了起来,却在出门的一瞬间想起了自己的梦。她拎着包小步地走在路上,已经没有任何上学的念头了,自从想起了她梦见的那些事实。她没有错,她为了他的安全一直忍受着思念以及愧疚,他也没有错,他始终做着一个恋人该做的事,只是走着走着就变成了这个样子。路过街角时,她便看见了坐在店内的杜敬,她站在玻璃窗外看见了坐在的角落的他,他一直低着头,可七月却一眼就认出了他。所有的事,她都听说了,她看见杜母和阮玥疯了一样的向对面跑去,也看见第二天报纸上所写饶小蔓跳楼自杀的事,也知道了那时她的肚子里有着杜敬两个月大的孩子,她都知道所以她不可能袖手旁观。
七月将冰凉的苹果汁端到他面前时,他抬脸看了看她,七月将他面前的咖啡杯向一旁移了移道:“看来,这里的咖啡免费续杯所有人都知道了啊。”她玩笑道,杜敬轻轻咧了咧嘴角坐直了身子。“你……都知道了吧。”杜敬开口道,七月将苹果汁顺着喉咙灌下去,一条线似得冰凉,她点了点头“对不起,她怀那个孩子的时候我们还是……”杜敬还没说完便被七月喊了停“以前的事就让他过去吧,我也给小蔓说了……我原谅她。”,杜敬张了张嘴还想在说些什么,却又微笑着住了嘴。
“你过得还好吗?”他接着说,七月耸了耸肩道:“很好,就是容易迟到。”看着她吐了吐舌头,杜敬反而心中一阵疼痛,离开了自己她仍然可以像往常一样生活,可自己却不行,七月出现过的每一个地方让他看到都会难过。七月有些犹豫但还是说出了口:“你……还会去上学吗?”,杜敬端着杯子的手忽然顿了一下良久他垂下头道:“我的人生好像已经毁了呢,逃婚,闪婚,私生活混乱……杂志上都是这样写的吧,我每天在家都会接到很多电话,问我我们公司股票大跌,我是什么感受。”他笑了笑抬头看七月道:“他们竟然问,我搞砸了自己的人生是什么感受?”他冷笑着将手中的杯子狠狠砸在地上,划破安静的一瞬间,人们的目光纷纷聚了过来。
周围开始有了窃窃私语的议论,自然围绕着杜敬,七月连忙掏出赔偿的钱放在桌上,站起身拉了杜敬离开,她一路拉着杜敬跑却没有注意身后什么时候跟了一辆黑色宾利。一下子跑过三个街区,七月才停下来,她不断喘息着看着面前一脸苍白的杜敬,他似乎满脸诧异,“我……最讨厌……跑步了……”她大口呼吸着周围的空气,杜敬见她咳嗽于是拍了拍她的背。七月摆了摆手接着说:“和你妈商量一下吧,开个记者发布会……请阮玥一起出席,公司的形象能挽救一些是一些了,总比你现在砸咖啡厅的杯子要好吧。”杜敬听她这样说,不禁笑了笑,“谢谢你,特地跟我说这些话。”他看着七月笑,笑着笑着便轻轻抱住了她,而这一切被坐在车里的纪年看得真真切切,“开车。”他垂下眼睑轻声说道。
“对了……”分别时杜敬忽然之间拉住七月,七月转过身看着他一脸木然,“你和纪年是一伙的吗?”,听到她这样说七月反而觉得不可思议,的确在杜敬眼中她现在处于两难的地步,可是,“什么叫一伙的?”七月纳闷道。“我和纪年可能要成为敌人了,这是我和他的第一场战役,如果一不小心我们公司就会破产被Link兼并……”杜敬严肃道,可是七月仍然没有听出他的句中之意,他的声音忽然软了下来道:“七月,帮我吧,不要站在他那里,不然我会不战而败的。”,他紧紧抓着七月的手,可是商业上的事她几乎是一窍不通,良久她只是拉掉杜敬的手道:“你不要害他。”。
“啊,好饿啊。”女子挎了一个小包站在机场门口伸了个懒腰,从包里掏出墨镜然后一脸不悦的对着身后拖着行李的高大的男子说:“我饿了,我们去吃拉面啊。”,男子一脸诧异的将墨镜摘下道:“拉面?”,然后看着女子一脸严肃,接着点了点头伸手拦了出租车。
“这次极有可能是公司的最后一个案子,这个案子拿下了,公司说不定就会度过这次危机,但……如果失败了可能就会破产。”阮玥站在大屏幕前道,面前坐着的大部分是公司的老员工,面临着退休却也面临着失业,而坐在最右边的是低着头认真思考着的杜敬,她收回目光微笑着看他:“杜总,我说的没错吧。”,杜敬愣了愣对她回以微笑。“可是,阮小姐,这次我们的最后一个案子虽然是一笔不小的资产,但是……是与个人签约,可信吗?”销售部的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