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你还怪亲热……快走吧。”说着便指了指前方,纪年这时才想起以前的他们,那是她们母女的关系还完全是不可调和的状态,果真时间过去久了。
不过当七月发现车越开越向郊区时,她又意识到了另一个问题,纪年难道要去向老夫人道个别吗,她现在最害怕见到的还是老夫人啊,“你不会是要……”七月看着车停在老夫人的别墅前时就知道其实什么都不用问了,“下车啊,愣着干嘛?”他正要下车却看见了前方的另一辆车手便停住了。七月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竟是一辆黄色扎眼的小跑车,七月仔细思忖了一下便猜出了这辆车的主人,“尤颂在这里是吗?我们其实一直在躲她对吗?”七月忽然之间觉得顺理成章,纪年忽然之间的旅行计划,“什么新婚旅行,明明就是逃亡旅行吧,亏你纪总还能说得那么好听。”纪年知道七月终归会知道他的想法,“我们走吧,不是要躲着她吗?”说完七月便又将打开一半的门关上。
“我没有任何的失落感,只要可以站在你身边,站在身前身后都没有关系。”七月说完转脸看向纪年,纪年轻轻握着她的手微微笑道:“我会一直转身的。”,七月有些害羞偏了偏脸小声道:“累死你……”,说完便还是敲了敲方向盘,“快点走吧,一会她出来我们谁也走不了了。”,纪年点了点头却在这时犹豫着举了举手机道:“我给祖母打个电话。”。
“我也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错……”尤颂坐在祖母对面,眼中含着泪水,“但我都不敢去找他,有些事他告诉Sally都不会告诉我。”说着便接过一旁管家递来的手帕,轻声道谢,老夫人坐在对面明显有些疲惫,这时她的手机却在一管家的口袋响了起来,管家低头看了一眼,便冲着老夫人点了点头,老夫人立马恢复了原来的神色。
“我先接个电话。”
“这个当然,您请……”尤颂看着管家双手将手机递给老夫人,觉得自己并不需要回避,老夫人接起电话时带着明显的笑意,“祖母,是我啊。”那边纪年的声音温润,“怎么了?有事便说,我这有客。”纪年知道这句话明显是说给他听的,他便将自己现在就在门口的事告诉了祖母,“好些日子不见你了,你就不过来让我看看?”尤颂虽是低头喝茶但是却仔细辨别着老夫人的语气,“祖母,我可能出去玩几天,事情帮我兜着吧,回来第一个就来看您”纪年温柔的语气实在是让祖母没有任何拒绝的空间,“好,你注意着些。”说完看着尤颂欲言又止,老夫人便挂断了电话。
“祖母,是纪吗?”尤颂看着祖母的样子和语气自然会往纪年身上想,可是老夫人却将手机交回给管家,轻声道:“你的男人你管不好,大早晨起来竟来找我要……颂,依我一句话你就让纪自己选择吧。”这一句话将尤颂吓了一跳,祖母提出选择,分明是知道了什么与顾七月相关的事才会这样说的。“我不知道那个顾七月到底跟您说了些什么,但是,纪跟她没什么的……”尤颂连忙解释,可是老夫人却对这些事没有什么兴致了,“有没有什么,你们年轻人自己清楚就行了,尤颂……不要去碰一些涉及底线的东西,剩下的随你折腾。”说完她便站起了身,尤颂忽然之间明白面前这个老夫人知道的不只是一点点。
纪年将墨镜给七月戴上,七月笑着将自己刚刚摘下的花夹在纪年耳后,他笑了笑将帽子戴上并压低,“我不要戴,会弄乱头发的。”七月不停地摇着手,看着面前纪年的装备七月仍然觉得过于夸张,“你怎么打扮的那么隐蔽,难道会有人跟踪你。”七月笑着看了看周围,忽然之间就从机场一角看见了一辆杂志的采访车,然后便认清了“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这句话。
“还没到吗?”刚说完便有人敲了敲纪年那侧的窗户,纪年将玻璃降下来,是一身穿着一身红裙的Sally,她将护照和资料什么的递给纪年道:“那边的酒店相关事宜都已经沟通好了,业务也安排好了,大概16:25北京时间到达当地。”纪年点了点头忽然之间心情好了起来:“怎么来送我也穿的这么显眼?”,Sally瞥了瞥坐在里面一直对她暧昧的笑得七月道:“我还得相亲呢,凭什么我的助理跟着总裁逍遥,我就要死守办公室啊。”说完对七月吐了吐舌头,“旅行愉快啊七月,文件整理一个也别想推给我。”说完便要走,可是纪年却在最后叫住了她。
“尤颂那边……”
“虽然对七月很不公平,但是我觉得纪你不能这样逃避的。”说完笑了笑补充道:“你放心,我会照看好的,刚刚老夫人下了出了公告说要派您去考察,职员那里也没有人觉得哪里不好。”纪年点了点头看向七月道:“我们可以准备出发了。”说完便冲着Sally摆了摆手。
“那我们现在算是……”
“顾七月,出逃吧。”说完纪年紧紧地握住了七月的手。
114。现在是属于恋人的时间…久别重逢的话“啊!!!伦敦,I’ming!”七月下飞机时仍然保持着当初她登上飞机的那股热忱,而纪年却始终是昏昏沉沉的状态,这使七月极其不悦,“呀,和我出来玩你怎么和中了毒一样。”纪年笑了笑便开始打电话,不一会就有一辆车直直开到他们的面前,按了按喇叭纪年仍然没有动身,直到女子从车上下来,七月才知道纪年这样态度的原因。
“好久不见,七月……”
“大姐……”七月看见身材妖娆的女子,穿着豹纹吊带外搭黑色风衣,下面是黑色热裤,Ann以这一身出现在七月面前时几乎吓呆了她,七月连忙将抓着纪年的手放开,Ann看着七月竟又恢复了以前的样子反而觉得有些不习惯,而七月看见面前的Ann也不可避免的想起了那天的事。“你到底打算这样沉默多久?”Ann看着面前一言不发很是严肃的纪年,忽然之间摘下了墨镜,还是那么漂亮,七月不禁低头想着,她将手放到纪年的额头上道:“你怎么?你这是发烧了吗?”,这一句话让七月慌了起来,“发烧了?”说着七月摸了摸纪年的额头,的确额头是很烫,“什么时候的事……”七月慌乱的握紧纪年的手,而纪年只是看着她微笑道:“不碍事,你慌什么……”。
“他什么时候这样的?顾七月你坐在他身边竟然能不知道?”说着Ann想要抓住纪年的手臂,可是却被他不客气的甩开了,“你哪里来的资格说她。”说完Ann就像是想起什么一样的愣在原地,纪年拉了七月的手召了一辆出租车,“纪……”等到上了车七月仍听见Ann最后喊他的名字。“Pleasetakemehere。”纪年将手机中发来的地址递给司机看,司机一挑眉继续向前走,七月知道他们之间绝对还发生过什么,就在Ann来英国之前,可是直觉告诉她不要问,纪年本是绝不会这样和大姐说话的,毕竟原来的他们不只是朋友那么简单,可是直觉也告诉七月,即使问了,纪年也不会告诉他的。
“真得没关系吗?”七月看着纪年歪倒在她身上,那时七月一直在问自己为什么只见了几分钟的Ann可以看出来的自己一直坐在他身边一直牵着他的手却不知道,纪年似乎看出了七月的心思,闭着眼轻声道:“她的话没有几句过脑子的,这两天估计又是喝酒喝糊涂了。”,可这句根本不能缓解什么,现在的七月也同样无法再用理智思考问题,“她现在还喜欢你吗?”这一句话纪年便睁开了眼睛,他没有说话,直到下了车也没有回答七月。因为他知道,自己没有资格回答Ann对自己的感情,因为从始至终在感情这条道路上,纪年从来没有为Ann带来什么,反而差点将她拉进自己的陷阱。
当然,他也没想到最后陷进去的竟是尤颂。
“对了,你的护照是哪里来的?”纪年躺在床上看着一旁在箱子里翻找退烧药的七月,七月拆盒子的手顿了顿无意道:“我有护照很奇怪吗?虽然不是你们这种常年混迹在国外的人……”,可是纪年自以为对七月的行踪很是清楚,而七月也忽然之间想通了纪年这样问的原因,她倒了杯水将药片递给他道:“你一直在默默观察我,没错吧?从我们分开后……”纪年轻轻地笑了笑像是默认了。
“你真的不记得了吗?在你昏迷时,我去过洛杉矶……”
“我只有模糊的印象,事后Andrea都告诉我了。”这的确是七月没有想到的状况,“他告诉你这个干什么?”七月将杯子放在桌上,似乎有些不太高兴,她也不过是不能理解他的做法,“他说当时的你看起来快要死了……”,难怪,七月将行李箱往一旁狠狠一踢,“别误会,当初我们学校的那只流浪猫死了,我看起来也像快要死了。”七月说完便走到客厅打开电视,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看来还是有需要解决的问题啊,纪年笑了笑从通讯录中找出了Andrea的号码,那边的Andrea接起电话似乎很是诧异,但是还是笑道:“听说你来伦敦了?刚刚Ann小姐差点将她房间的门摔烂,你又做什么了?”,纪年轻轻笑了笑道:“这话我也正想问你,你是怎么招惹我们顾小姐了,她差点把我的行李箱踢飞?”,那边的Andrea愣在那里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良久他才轻声道:“George,出来喝酒吧,我去接你。”纪年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轻轻应了。
直到纪年要出门,七月才勉强从怒气中抽出身来问他,“你去哪啊?”纪年摸了摸跑来的七月的头道:“我去和Andrea见个面。”,七月却摸了摸他的额头道:“没事没事,我不生气了,你没有必要见他了……你还是休息吧。”,可是纪年却将她抱进怀里,温柔地亲吻了她的额头道:“顾七月,你是我的人,所以我的朋友绝不能说一些伤你的话。”,说完七月便紧紧抱住了纪年,心里还是挂着他的病情,“可是,这个时候你们去哪喝酒……”七月看了看当地的时钟。
七月并不了解喝酒这件事对纪年和Andrea来说并不是件难事,尤其是对在这里已经一个星期的Andrea来说,“来我这吧,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