辐射啊?”,却被回答“出去。”,自己还欣然应了,觉得好笑。
既然要执行任务,就要有一个杀手的作风。早上起来,她便将枪放进了校服里面,又觉得过于危险,万一被哪个人撞出来怎么办,仔细思量,还是放到了书包内侧口袋里。离家时,George只是看着她出门,什么也没有说,七月有些犹豫地摆了摆手。为什么搞得气氛那么沉重,难道他看出来自己要……还会出什么事吗。走进班里时,小蔓只是坐在座位上看着她笑了笑,便低下了头,七月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抬起脸便和杜敬的眼神相撞,在她没有反应过来时,他已经漠然转过脸。
下了课,七月看着小蔓没有动作,向窗外随意瞥了一眼,便看见一个灰色的身影向着体育器材室走去。她在转过脸的瞬间想起了那天自己看到的那个身影,灰色的大衣,略显消瘦,走路步子慢。没错,应该就是他,她将手悄悄伸进书包,摸出了冰凉的枪,揣进口袋,便站了身。走出教室,她将扎着的长发放下,遮住脸庞,将校牌放在积灰窗台的一角。
George看着电脑中代表着July的那个小红点慢慢向着操场移动,便站起身从身后摸出枪,就说昨天她过于兴奋呢,这么冲动。他刚刚抵达学校,便接到了来自她的电话,他知道事情不好,按下接听后,那边没有她的声音,反而让他听到一声干脆的枪响。他快速的向操场跑去,走到器材室门口,他没有过多犹豫,干脆的踹开了门,里面很安静,但却有着烟火味道。
“喂……”听见柜子后面July难免有些微弱的声音,他总算放了颗心。“你还好吗,在那里呆一下,很快就好。”他轻声道。这里原本的杀手似乎都没有意识到会有半路杀出来的人,于是大着胆子走出一个做引子的,George却反而侧身一枪打到身边那个箱子上。箱子后躲着的男人很快出来,George随意冲他大腿一射,立刻调转枪口射死了那个做引子的,没有丝毫犹豫接着转了枪口射向那个受了伤的。七月躲在箱子后,很想站起来,腿却疼痛难忍,她看了一眼地上的血,忽然觉得眼前有些模糊。George抬枪击中自己身后那个杀手时,她就觉得自己已经整个丧失了意识,沉沉昏着。
George收起枪,向晕倒的July跑去,抱起她时,她只虚弱着唤了声George,语气绝望而期待。George无奈地将电话拨给Andrea,一面收起枪抱着丧失意识的July向外跑。正与要上体育课11班的人群撞在一起,杜敬在人群中便看见了他们,冲过来便截住了George,George抬眼时便是凶狠的目光,这样的目光不禁让杜敬一冷。
“让开。”
“她这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周围的人死死盯着这戏剧性的一幕。
“让开,否则我不保证我不会对你做些什么。”杜敬慢慢侧开身,George向后一望,看见了向门口走着Andrea,便抱稳了七月向外走,杜敬仍立在原地,没有动。
七月醒来时,脑中仍是一片空白,看见George站在窗前的身影才真正安心闭了眼。
“醒了?腿怎么样,还疼吗?”George感觉到她轻微翻身的声音,忙转身却看见她的泪水,她哭着说:“George,真好你还在,我是不是闯了大祸。”George顿了顿走到她床边,俯身抱住了颤抖的她轻轻拍着她道:“你未免小瞧了我,不要害怕,疼就说出来。”,她将自己深深埋在他的怀抱中,更多的是愧疚。
一切都还好,还好没有为他带来什么麻烦。
“他们,我是说那些杀手为什么不杀了我……他们杀我似乎轻而易举。”七月半靠在床上,认真思虑着。George拿了本书坐在她身边,细细地翻着。“因为他们不敢冒这个险,这样说来学生中也有他们的人,但这些笨蛋显然没见过,所以不敢确定你是谁。而我一进来,他们才知道你就是那个杀手,一群笨蛋……”他将书放在一边,掀开被子看了看七月腿上的伤口。
“啊,那些尸体呢,都留在那里了?”
“我叫了Andrea来,他有过些经验,做这个事我还算放心。”
“他也是组织的人?大姐没有和我提过啊……”
“我们三个是旧识,Andrea多执行些涉外事务,一般不管内地,改天让你见一下。”George拿过床头的药水,收了收袖口,准备替她上药。七月却在他手指碰到腿时,下意识地收了收,George自然感觉到了她的不自在解释道:“你的腿是被子弹擦伤的,我怕你看到会害怕,所以冒犯了。”七月不好意思的摇了摇头,觉得反而是自己传统了。George轻轻地上着药,见七月仍有些拘束,便早早结束了,给她留着时间继续休息。待他走后,七月才想起为什么自己躺在他的床上养伤,并非自己的,但是纠结于太多毕竟不好。
毕竟自己也是真正经历了杀手的生活,什么是杀手,什么是危险。
这个世界总是那么残忍,你所看到的温情,说不定只是它虚伪的颜料。
14。七月的July…我不想爱你
总是能想起他,七月觉得爱情这种东西真的很微妙,她以为打完那个电话自己就能潇洒地放手,可是她错的太离谱。总是能想起他,看到不懂的英文单词就可以想起他,吃到George拿手的料理时也会想起他。“明明他现在离我比以前更远了,我却还是可以想起他,甚至比以前更深刻……”七月怎么也不会想到,如今这番话的倾诉者变成了Cream,很巧合地她来送烤好的饼干。听到七月念出她的名字,她自然很惊讶,然后便又浅浅一笑。
“是George还是Ann?告诉你这些事的人。”
“我只知道一些,并不会对你们安宁的生活构成什么威胁,这点你大可放心,况且,我都伤成这个样子了。”七月苦笑着。Cream的后来也逐渐放松了下来,“虽然我已经离开组织了,但和Ann还是有不浅的交情的,你有什么问题自然也可以告诉我,我能帮的也会帮的。”讲这些话时,Cream的脸上有着薄薄一层温柔,那是母亲特有的,忽然就觉得心安了下来。George见Cream久不下来,便上楼去看,才走到门口,正欲推门便听到了七月的声音:“我有喜欢的人了,怎么办?”
他的手在半空中僵了僵,最终没有多留的意思,下了楼。
Cream走后很久,七月才明确了自己的做法,包括自己的心。Cream听完自己的故事后,并没有吃惊,“喜欢一个人是如此平常的事,我离开了组织才知道很多女孩都是有过很多恋爱经历的,而July你也是年轻。不需要太早就背负着组织给你的包袱的,若是现在喜欢就在一起吧,等到再也分不开的时候,就脱离组织结婚吧。”Cream幸福的说着,大概是想起了她的丈夫吧。
早就应该在一起的,早就应该告诉他自己的心意的,早就应该不顾自己的身份的,虽然这样真得很自私。
可是,怎么和George说呢,如果真的在一起了,是没有办法逃过他的眼的,到时候,估计两个人谁也活不下来。
“既然知道了,为什么不早些向上报,George,这不像你的做事风格啊。”Cream语气中竟有些笑意,怕是误会了自己没有及时阻止July的恋情而……
“您想的事怕是不会发生,要让您失望了。”George轻轻吮了口茶道。“你误会了,虽然离开了组织,但是还是希望你们的任务可以成功,这大概也是Ann将地址选在我旁边的原因吧。”Cream似乎觉察到了George语气中有一丝不悦,大概是因为自己好心却办了坏事吧。
“你怎么下床了?”听到有些踟蹰的脚步声,George从沙发上站起,一脸严肃的看着她。“Cream走了吗?”七月扶着楼梯慢慢走下来,“嗯,走了有一会了,你难不成嫌腿脚好快了?”George皱眉将她从楼梯上轻轻扶了下来。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七月在心中默默念着,辜负了你的希望。
“你是吓糊涂了吗,把这些话收回去。”George慢慢走上楼,七月却勉力站起继续说:“我还是想和他在一起。”
“你是想死了吗……”George清冷的背影,冰冷的话语让七月一颤。
“你什么都不了解,你喜欢过别人吗?你连都没有感情,凭什么阻止我对他人的喜欢。”George的步伐停住了,这次他什么都没有再说,七月从来没有那样后悔过,从没有那样讨厌过自己,一直以来,都是George在照顾她。他的确不常说话,可是却是个外冷内热的人啊,他一直对她都很好啊。
从那天以后,George再也没有来上过药,七月也可以勉强行动了,她有好多次试图去敲他的门,却都没有勇气。是自己太冲动了,自己的那些话太过分了,明明是有感情的,明明感受过来自他给的温暖的,却还那样说。
时间过得很快,即使在剩下的这段时间里,她简直如坐针毡,她知道,自己并不是急着想要见杜敬,而是想要见George。
医生的最后一次复检结束的时候,George从楼上走了下来,他穿了个低领的黑色线衫,露出白皙的胸膛。医生见了他才道:“我说这次怎么没见到您,她已经无大碍了,只需要继续服药,不做剧烈活动就好。反而是您,脸色看起来不太好,手臂上的枪伤又复发了吗?”George摆了摆手,反而是七月惊得站起了身,拉住医生道:“他何时有了枪伤,我怎么不知道。”医生瞧了瞧George面色平静道:“他不说自然有他的道理,我不便多说,我先走一步。”然后,便匆匆离开了,George随后便迈步上了楼梯,什么话也没说。
走到学校的一瞬间,七月仍是放不下医生说的话,可是都走了出来,还是先解决了这件事吧。走进班里,班中原本哄闹却霎时静了下来,七月自然看到了坐在不远的杜敬,尴尬时却被小蔓挽住了手。转过脸,便是小蔓微笑的脸,她撒娇似得道:“七月,后天就放暑假了,你还来做什么,下次一起补考吧。”“小蔓,你……”“我知道你这次来要做什么,我都知道,没关系,我也很喜欢你。”她轻轻在七月耳边说。
七月看向坐在不远处的杜敬,班里却没有因为事不关己而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