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安心做鸳鸯》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不如安心做鸳鸯- 第5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巴A袅艘槐炔瑁补瞬坏谜庑矶嗔耍枵到庸矗豢谄。腿幌肫鹫馇榫八圃嗍叮⒍ê笤偕陨砸换叵耄讲畔肫鹆偎氨斫阍莨槐枵夥蚱蘖┝鄹喝硕加猛徽校�
  她狠狠将茶盏一丢,拽出怀中帕子来,将面上拭擦干净,见这帕子还是奶娘张氏的针线,顾无华替她换衣服之时居然也没有将帕子丢下,复想起自己一路吃尽苦头逃婚,好不容易在姑母处过了几天悠哉乐哉的日子,就被顾无华这没良心的姐姐给贩卖到了这里,居然还是她自己的新房里,简直没有一样能令她顺心的事情。可惜她久不在人前哭泣,这时候也只是强忍泪意吸吸鼻子,点心是无论如何不敢吃了,只得再倒杯热茶来,一口饮尽,觉得腹中暖意方起,便指指圆桌一旁的凳子,道:“表姐夫请坐!”
  谢描描从来不是歇斯底里的孩子,她自小便是个讲理的孩子,可惜她遇上的人泰半不跟她讲理!雷君浩与顾无华那是不屑细说,便是眼前这位秦渠眉………她微蹙黛眉,显见着也是位不讲理的主儿。她这厢礼数齐备,叫了他好几声表姐夫,那厢里他眉眼不动,寒意犹盛,只回她俩字:“相公!”
  相公是随便乱叫的吗?
  她长这么大,也只见过自家老娘对着老爹一个人叫相公,谢家就算不是诗礼世家,豪门传世,教出来的女儿总也不会是那种见人就叫“相公”,不知礼仪为何物的女子吧?
  她不由得苦口婆心,试图纠正这位表姐夫的想法,再斟一杯茶,坐下来道:“表姐夫有所不知,我虽与顾无华为姑表姐妹,但她自小就看我不顺眼。一个月前我来威武城探望姑母,却听得姑母愁容满面,说表姐说了,姑父替她挑的这位夫婿面冷心冷,简直是根大冰柱子,靠近些也能把人冻死,她宁可被姑父打死也不愿被冻死!表姐夫啊,我这位表姐从小鬼灵精怪,不瞒你说,姐夫你坐………”眼见着秦渠眉皱眉挑衣落座,紧盯着她,她心内暗道:表姐,这可是你不地道在先,可不是表妹我缺德在后啊!我今日说的句句属实,他日等表姐夫将你追回来,嘿嘿她心中不由一乐。只觉面前这件棘手的事情也没有想象之中的不可思议,只要让这位表姐夫他日将表姐追回来,此间事也算了结了,自己又可以窝在威武城过舒心日子了。
  她小心拈了块凤梨酥放进口中,嚼巴两下咽下去之后,继续道:“不瞒姐夫说,我自小吃多了表姐的亏,这次还真不知道她打着逃婚的主意。她诚心诚意要我陪她前来,我总想着她远嫁,心中孤苦,陪她一程又何妨?唉………坏就坏在这里!我心一软,陪她上了马车,饮了她一杯热茶,睁开眼就成了这般模样,表姐夫可明白?”她叹息一声,失望的发现这位表姐夫五官虽深刻明朗,称得上俊眉朗目,可叹无一丝表情,着实让人捉摸不透他心中所想,她只得再拿一块芙蓉糕来塞进口中,只觉香甜异常,真心赞道:“府上厨子真是好手艺啊!”
  那人这时非常不合时宜的答道:“只要你喜欢就好!”
  谢描描大睁了双目,盯着秦渠眉看,只怕他吐出几个字来自己漏听了,比如去追顾无华,或是揣测顾无华向西向东还是向南而行,总还要雷厉风行展开追妻行动吧?但她再一次挫败的发现,面前男子似乎并无这种打算。
  她不由疑惑道:“表姐夫难道不肯去追表姐?”
  那人轩眉一跳,反问:“为何要追?”
  谢描描闻之气结,急道:“她不是你的娘子吗?”
  但见秦渠眉气定神闲,道:“我的娘子不是你吗?我秦家吹吹打打迎来的新娘,与我拜堂成亲,入了洞房的不是娘子你吗?”
  谢描描张了张口,欲哭无泪,答不出一个字来,再一次感到了深深的挫败!心内热泪长流,五官团成了苦瓜,目瞪口呆张口结舌看着秦渠眉见过不讲理的,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
  她的人生啊,太也悲摧!
  对面那人见她这副模样,不知为何,面上冰冷之色褪了少许,淡淡道:“娘子若吃饱了,就早些歇息吧!明早还要去给娘亲请安!”
  谢描描脑中轰然作响,目中已有呆滞之像,盯着秦渠眉看了半晌,喃喃道:“表姐夫…”仿佛借着这声称呼,方才能确定眼前这荒谬之事确是正在发生的事情。
  那知秦渠眉只是双眉微拧,泼她冷冷一盆冰水:“相公!”
  她低下头来,也不再细细研究面前桌上是哪种点心,只是随手抓起来,胡乱往口中塞去……不讲理是别人的事,但饥饿却是自己的事情……
  啊
  谁能听到她内心滚沸的怒气,即将满溢?
  ……

  待晓妆

  ˇ待晓妆ˇ 
  这一夜起先还算平静。
  谢描描一劝不成,激愤之下吞下去许多点心茶水,不但将饿意压下,还不小心吃撑了。她忍不住打了两个饱嗝,这才觉得先前的怒气稍缓,抬眼看见秦渠眉还坐在自己面前,纹丝不动,只淡淡看着她,道:“娘子既然吃饱了,不如早些歇息吧?!”这称呼让她立时有拨剑的冲动,她双手交握,告诫自己要冷静再冷静,忍人所不能忍,便如无尘观中修炼一般,心中默念:心守太虚,意照气穴,不即不离,勿忘勿助,寂而照,照而寂……阖目良久,方将心中繁杂情绪抛开,再睁开眼睛之时,目中清澈光芒流转,将房间看遍,道:“不知道表姐夫家客房怎么走?还请烦劳姐夫头前引路?”她决意要忽略秦渠眉那声称呼。
  秦渠眉难得皱眉,道:“就算娘子嫌弃为夫,不肯与为夫同床共枕,今日山庄之内怕是已无客房,前来贺喜的宾客早将房间住满,娘子若还想歇息一晚,还是上床睡吧?”
  谢描描审时度势,也终于敌不过大床的诱惑,边走边道:“姐夫还是另寻住处,或者睡在地下也行!”她扑上床去,只觉被子下面硌的难受,爬起来嘟嚷一回,“真是奇怪了,姐夫,你家的床都是这样硌人的吗?”将被子掀开来,只见下面洒满了红枣莲子桂圆花生四样干果,她这些年在无尘观其实外务不闻,见得这四样干果倒是颇为遗憾:“唉,方才吃的太饱了!要知道你家还有这种规矩,喜欢在被子里塞干果,我就少吃一点,回头躺在床上也可以吃!”将百子被卷至一旁,噼里叭啦将被窝里的干果全都清了出去,一时之间滚落了满地干果,更在被内寻得一条白绫,她拿着研究了半天,得出的结论却是:“这条白绫看着像新的,就是不知道是谁铺床的时候落在这里了,明儿还给人家!”随手一撩将那条白绫扔在床头,倒头便睡。
  秦渠眉眼见这小小新娘这番动作,看年纪不过十四五岁,虽长相甜美终究面带稚气,算起来不过是一个小丫头,他到底不能拿她怎么样。眼瞧着她要进入梦乡,便也脱了喜袍,着中衣坐了上去,欲仰身卧倒酣眠一场,哪知道小丫头猛然睁开了眼睛,似受到了惊吓一般,直直看过来,突然飞起一脚,那脚上竟还穿着红鸳绣鞋——
  谢描描飞起一脚,将毫无防备的秦渠眉踹下了床!
  秦渠眉巨大的身躯将床前紫檀镶玉屏风压倒,只听得轰然一声巨响,门外侍立的仆役要敲门却又不敢,只因庄主此人,向来冷心冷情,寻常胆气略细些的仆人见着他露出不悦的面色来,早吓得腿肚子转筋了。内中有一人乃是秦渠眉的近身长随,名唤郑新的,却是秦渠眉奶娘的儿子,向来与他感情颇深,巨大声响传来之时,他早已心生疑惑,不由敲门道:“庄主,发生了何事?”
  “没事!所有人退守院外!”郑新听那一把凛然生寒的声音,显见着是庄主正在盛怒之中,他一面遣退别的仆役一面替那位新娶的庄主夫人默哀,按照庄主的脾气,也不知道庄主夫人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
  他哪里想得到里面的情形正好跟他预想中的掉了个人儿!
  秦渠眉十五岁闯荡江湖,以一把七星宝剑独挑太湖一十六家水匪,捉了来无影去无踪的江湖采花大盗花无影,挫败漠北飞鹰四兄弟,算得上成名日早。哪料得到今日洞房花烛夜,被自己娶来的小娘子一脚踢下床去,若传扬出去,教他的面子往哪搁?
  可叹面前的少女犹不知道危机近在眼前,双颊气的通红,立起一双杏核眼来,拥被坐在床上,指着秦渠眉道:“表姐夫若再敢爬上我的床来,小心我再将你踢下床去!”真是似恨还嗔,别有一番妩媚,顺便名正言顺霸占了他睡了十五年的大床。
  秦渠眉坐在地下,面色青了又白,白了又青,好半天不能回复原状, 春光旖旎的洞房花烛夜,竟生生激起了他的戾气,毫无防备之下只觉得屁股下面疼得厉害,他的语声似砸碎了的冰棱,寒意冻人,道:“娘子既然要与为夫比试一番,那为夫就不客气了,还请赐招!”一个饿虎扑食向着大床而去,只见床上滴溜溜一个红影转动,面前已不见了人影,听风过耳,他急忙转身,恰恰握住了一只金线绣成的红鸳鞋……
  院外仆人虽隔着院门,只闻得新房之内轰响声不断,不由面面相窥,不明白这庄主与庄主夫人新婚之夜为何闹出这般大的动静来?也不懂得收敛着些?
  秦渠眉虽在盛怒之中,犹知道这娇花堪怜的道理,且这娇花还是明日堂前要与自家娘亲斟一杯新妇茶的女子,面上万不能带上伤来,只得用了五成力道,一面与她厮斗一面脑中想着主意,分神之际胫骨之上又挨了结结实实的一脚,那小丫头起先一怔,似乎从未对人动过手,立时歉意万分道:“姐夫,我并不是有意的……”猛然又觉这话似乎颇为不妥,不是故意的也能重重踢人家一脚,若是故意的呢?正在愣神之间,面前已经有巨灵掌兜面而来,她吓得重重闭上了眼睛,一动也不敢动,想象着自己的脸立时会肿成一个紫馒头来,心内不禁又悲又气,却只觉头上猛然一疼,她不由睁开眼时,只见秦渠眉正定定看着她,头上火烧�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