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是做什么的。想当然的认为这应该是跟什么什么院,什么什么局都是差不多的,所谓“看守”嘛,除了“看守”国家财富还能“看守”什么?
在张可琳的脑子里所谓的“财富”不外乎珠宝与金钱,一想到这儿储藏着数不尽的珠宝她就怦然心动了,她决心这次一定要卖力表演,争取能得到一些额外的奖励。只是她的心中却还是有些担忧的,担忧自己就算使出浑身解数也不能调动起全场的气氛。原因无它:在如此“机要”部门工作的人恐怕都是很正经的吧?!
但她立刻就发现自己的担忧完全是多余的,一踏上舞台,台下那一排排一行行绿油油的眼睛……张可琳突然莫名有了一种久违了的。心如鹿撞的感受,就像又回到了纯真的幼女时代。
为什么要说是回到“幼女时代”呢?因为张可琳8岁以后就不再纯真了。
&可琳,大咪咪……大咪咪,晚上好……”
要说在押犯们还是有些素质的,他们非常有礼貌的回应着,并予以最最热烈的掌声与尖叫。前面几排的在押犯粉丝们甚至竖起中指代替荧光棒轻轻挥动着,齐声哼着张可琳的成名金曲。
&谢大家,谢谢大家的热情”。张可琳立刻就进入了状态,嗲声嗲气的娇呼道:“这次真的是非常高兴。非常开心来到东洲,来到东洲看守珠宝所……东洲看守珠宝所的观众是最棒的!你们太热情了,我爱你们”!
&们也爱你……”
&你的大咪咪!爱到欲仙欲死,爱到不可自拔……”
现场更是乱成了一团。
&谢大家对可琳的支持。我实在是太幸福了!作为一个感恩的回馈,我今天特意为大家带来了一首最新单曲——‘爱情的傻瓜卖了你’,希望大家喜欢……”
&们不要听新歌,我们要听‘洞天福地’……”
&有‘床前明月光’也挺不错的。还是老歌好啊!老歌怀旧……”
&错没错。还是‘床前明月光’来得带劲!怎么唱来着?嗯嗯,床前明月光,地上鞋两双。一对狗男女,脱得精光光,老娘见了心慌慌……”
张可琳着实有些为难了,只能掩着小嘴吃吃的笑。要晓得“洞天福地”与“床前明月光”那两首歌都是她早期的作品,词曲的内容与积极、进取的主旋律稍稍有些出入,因此在以前的几次国内演出中领导或明或暗的都打过招呼了,“这种歌曲嘛,能够不唱还是尽量不唱吧”!可是台下这帮东洲看守珠宝所的观众怎么就没这种觉悟呢?
唉,台下的这帮观众可都是看守珠宝的噢,要是不满足他们的要求,我的珠宝怕是要飞了。张可琳进退两难。她却不知道得寸进尺、得陇望蜀是台下这帮在押犯的一贯秉性,就算她真的答应唱老歌了,在押犯们还是远远不会满足的。
&了,刚才我好像听哪位朋友在说,要看我与王玉馨扭屁股”。好在张可琳“久经沙场”,还是相当有舞台经验的,心中微微一动,立刻就想到了“打擦边球”这一招。也确实是没办法中的办法,在国内搞艺术的要是不打“擦边球”,基本上都只能去喝西北风。
&啊是啊,我们要看扭屁股……唱新歌不如唱老歌,唱老歌不如扭屁股……”台下一部分在押犯嬉笑扭打乱成了一团。
&你们说,我与王玉馨谁的屁股扭得好,你们更喜欢看谁的”?说着说着张可琳的尺度就有些放开了,但她还犹未自知。
&哈……我们当然喜欢看你扭了”。一众在押犯狂笑着几乎异口同声说道:“王玉馨是文工团的,她穿着军装一本正经不会扭的”。
&说我不会扭屁股了?是你们没机会看到而已”。此时突然有一道清丽的女声在舞台另一端冷冷说道:“真要扭,我绝对比这个腐朽、堕落,没有廉耻的女人扭得好”。(未完待续。。)
第三百七十九章 慰问演出(三)
王玉馨是个美丽、典雅,气质出众的女子,今天换上了一身紫罗兰色丝质曳地晚礼服更显得大气端丽,高贵不可逼视。此时她犹若一朵天姿国色的牡丹静静盛放在舞台一角,凤目不怒自威,冷冷直视着张可琳。
其实这个时候王玉馨心中也是在暗暗纳闷,心说我今天是怎么了,我怎么去跟这种上不得台面的女人一般见识了,我怎么可以如此口无遮拦呢?真是奇怪了!要说王玉馨是从骨子里瞧不起张可琳的,这种体制外的上台像卖唱,甚至像卖身一般腐朽、堕落,没有廉耻的女人,就算刚才她在言语中得罪了自己,那也大可不予理会,一笑置之的,而现在如此这般的岂不是无形中降低了自己的层次,抬高了她的档次?
&没有廉耻不要脸了”?张可琳就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瞪圆了眼睛尖叫着道:“大家都是吃这门饭的,上台扭屁股好正常呀”!
张可琳根本没意识到自己有什么错,在她的认识当中自己与王玉馨都是同一等级的“腕”,这次联袂演出,相互间调侃调侃活跃一下现场的气氛非常正常,在港台的一些大型演唱会上大家都是这么做的。
对这个道理王玉馨也不是说一点都不懂,但她今天对张可琳就是横竖看不上眼,而且胸口似乎还升腾着一簇邪火,依然冷笑着道:
&跟你是吃同一门饭的了?我是国家培养的有军衔、有级别、有政治素养、有艺术造诣的新一代歌唱家,我歌唱的是日新月异的祖国,鼓舞的是世间一切美好的,积极的,欣欣向荣的精神面貌,在我的歌声中全国人民会更加同心同德,凝聚成一根绳,面对困难前仆后继、百折不挠……而你又算是什么东西?就你的‘野鸡’身份。再加上那些上不得台面,堪称精神鸦。片的靡靡之音,也敢跟我来相提并论”?
张可琳气得浑身发颤,脑子里一阵恍惚过后更是口不择言:
&大家都是出来卖的,你装什么装?还什么新一代歌唱家呢。如果一定要说我们有什么区别,区别在于我在台上扭,你在台下扭,我取悦的是观众,你讨好的是富豪大佬。谁腐朽、堕落,谁没有廉耻让大家评论评论看……”
一众在押犯张大了嘴巴又是惊讶又是感到好笑,两个美艳绝伦的大明星居然在台上互掐起来了,这要是换作以前,他们是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的。那现在又该怎么闹,怎么闹才能获得更大的感官刺激呢?一时间在押犯们脑子有些乱,因之整个场面就显得静了下来,直至鸦雀无声。
就在这个时候两辆黑色豪华轿车在夜幕的掩盖下悄悄开进了看守所大门。钟汉检察官早就等得心急上火,见状赶忙整肃了一番姿容。恭恭敬敬地迎上前去。
&么人”?两名身着黑西装,剃着板寸,戴着墨镜的年轻人率先跳下车来,其中一人冲上前来猛的一把推。钟汉检察官只觉得胸口一窒,紧跟着四肢一软,在一股无比巨大,根本无法与抗的力量带动下。整个人腾云驾雾般的飞了出去。
&误会,千万别误会,我是检察院的钟汉……”虽然四面都是草地。但钟汉检察官还是被摔得气血翻涌、骨痛欲裂,五脏六腑像是翻了个个,喘着气一脸敬畏地望了过去,两个年轻人已一左一右地守在车门一边,右手揣入西装内袋,冷厉的气势令钟汉检察官又打了个寒颤。
钟汉检察官知道这是一种杀气,他相信此时只要自己有任何的轻举妄动,这两个人肯定会毫不犹豫地拔枪射杀自己。钟汉检察官还知道这两个人绝对不简单。他也是习武之人,真拉开架势普通三、五个壮汉是难以近身的,但刚才那年轻人只那么轻轻一推,自己立刻就丧失了全身所有力量,变成了一只待宰的羔羊。
他们是“天组”的!钟汉检察官一念及此更是苍白着脸不敢动弹。他隐约知道国家秘密组建有这么一个特殊的部门,部门的成员不多,却全部是国内最顶尖的技击天才,甚至还有一些具有特异能力的高手,唯一的任务就是贴身保护领导的人身安全,如果他们在第一时间发觉一个人有威胁就会果断出手,死的人都没地方喊冤的。
&李,小刘,是自己人……”轿车内一道浑厚的男声缓缓响起,语气平和,极富亲和力。
两个年轻人闻言微一躬腰,垂下双臂,侧身倒退了一步。就是这么倒退了一步,空气中紧绷的,冷厉如刀般的气势立时消逝的无影无踪。
这是一个看似非常普通的中年人,身披一件黑色风衣,身材适中、白面无须,半眯着眼睛脸上始终洋溢着一抹能令人如沐春风般的和煦笑容。他行下车来也不对躺在地上的钟汉检察官瞧上半眼,只默默地望着远处灯火通明的舞台,若有所思。
钟汉检察官挣扎着爬起身来,小心翼翼地挪到离中年人5步远处,这才低头哈腰,战战兢兢地说道:
&导,您来了……”
中年人毫不理会,依然眯着眼睛凝望着远处。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嘿嘿一笑:
&意思,有意思……”招了招手,“小李,你把周部长的手机号码找出来给我”。
钟汉检察官一颗心慢慢沉了下去,同时感受到了周身的彻骨冰寒。他明白眼前的这个中年人虽然只是个“二老板”,但自己在他面前依然是个蝼蚁一般的存在。只是这一次自己捅了这么大的娄子,他大老远的赶过来总要过问几句的吧?这种不闻不问,视自己如无物的态度是什么意思?这还远不如被痛骂一顿来得强,来得安心呢。
是了是了,原来是这样的……钟汉检察官脸色惨白如纸。领导并不是在生自己的气,而且领导也犯不着生自己这么个小人物的气,是自己已被领导彻底放弃了。
说白了这场高层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