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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令中田感到难以索解、一头雾水的却并不于此。毕竟大家都是玩风水的巅峰人物嘛,有着运势力量的支撑,就算要将身上的任何部件、器官长成这副雷死人不偿命的模样都不是什么困难之事。中田真正奇怪的是,魏索的意念空间明明已被摧毁了,凭借着一些溃散的运势之力,在先前猛烈的对地撞击中此物怎么可能丝毫无损?
或许有着两个解释,可是这两个解释在逻辑上都有些难以成立站不住脚。其一。魏索的意念空间有可能并没有被彻底摧毁,对方现在伺机而动,想要扮猪吃老虎呢。另一个解释则更为荒诞无稽了,或许此物是魏索最为关切着紧的。在危机一触即发之际,他残存的运势力量出于本能,自然而然的都去保护这个看上去毫无用处的家伙了,连自己的脑袋都不管不顾了……
想到这儿中田的脑子有些乱。可是接下去,他却似乎可以轻易的下结论了。
&的是天可怜见啊!我终于可以在临死之前‘首尾相连’了。呜呜……”魏索的一颗头颅嚎啕大哭,他是完完全全被感动的。“头可断。血可流,此物不可丢!我的一番泣血哀祷终于感动了上苍,谢谢,谢谢老天爷!老子死了也可以瞑目了……”
看来我真的是老了,看来我真的是个“老古董”了,如今年轻人的想法啊……不过,像这种年轻人应该是绝无仅有的吧?中田用力晃了晃脑袋,回过身来脸色却已显得轻松多了,连带着说话的态度、语气也和善了起来。
&索小友,想不到我间接的也做了件好事嘛,这样最好,你可以无怨无恨的死去,也可以令我少了一分歉疚之情了。只不过我还有一件事情实在搞不明白……”
说着话中田拍了拍怀中炮管状奇物,咚咚有声。
&着我运势力量的复原之法,先前用尽全力,你嵌透进沙子里的血肉分子尚且可以抠将出来,为何独独找不到此庞然巨物呢?而就在我行将放弃的那一刻,它却偏偏给我感应了,如此吊诡,此究竟是为何物”?
&也会感到歉疚……此为何物……”
魏索纵使处在极度的激动与亢奋之中,这两个问题还是令他微微愣了一愣,特别是后面的一个问题,是他非常愿意,也非常迫切想要向全世界所有人解答并宣告的,这种机会对其而言真的相当难得……好在他现在只剩下了一颗头颅,没有了其它器官情绪比较好控制,在一声吸气声与一声漏气声过后,他的脸色已然回复如常。
“‘红豆生南国,此物最相思’……不是不是……”魏索忙不迭晃头。哎,一不留神将一向来自我粉饰,自我标榜,“炮口”上贴金的“花言巧语”给说出来了,这些话说给不谙世事的小姑娘听听那还差不多,至于中田老不死?嘿嘿,还是算了吧!
&面半句请自动忽略,也就是什么什么长在什么什么下面的意思……后面半句才是为‘中心思想’,此乃‘相思’之物。嘿嘿,没有这个家伙,‘相思’有个p用啊……”
荒唐无聊如魏索,此时也是流了一脑袋壳的白毛老汗,干咳数声以作掩饰。
&咳,反正此乃超凡脱俗之物,没有‘人工催肥’,是自然生成的……此物天性善于批亢捣虚、见缝插针,滑溜难言,而且有时候又有些小任性,先前掉进了坑洞里,那就好比是鱼入大海,鹰飞长空啊,你想要再找到它自然是比较困难的。好在最后它终于还是感受到主人的血泪召唤了,呜呜……回来了真好”!
中田云里雾里的被绕了好几转现在总算是有些明白了。不由得肚子里暗骂:他娘的,吹得跟个四大天王的金刚杵似的,闹了半天原来这就是个鸡b》
叹了口气双手用力一抛,“嘭”的激起了满地的沙尘。迷迷蒙蒙的,中田的脸色已然瞬息万变,各种情绪堆积在了脸上,再也瞧不破、摸不透他心中所想了,就一双细蒙的眼睛在暗夜中熠熠折射出了无尽冰寒、凌厉的杀意。(未完待续。。)
&感觉这几章都在围绕脐下三寸写了,嘿嘿,惭愧惭愧。真正想要表达的当然不是这些东西。
第四百三十二章 自作聪明
魏索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末日已将来临,只是以一种无尽缅怀的情绪久久注视着眼前的庞然奇物,眼神迷离,泫然欲泣。唉,掉了也就掉了嘛,难道“白璧染瑕、名器蒙尘”,就能够完全否定它们曾经所拥有的价值了吗?当然不是!况且“人过留名、雁过留声”,我临死之前总算也留下一样值得纪念的奇物了,它是遗留在世界上浓墨重彩的一笔,它是回荡在天地间发聋振聩的绝响,老子现在应该感到很豪迈才对呀……
想是这么想,可是缅怀以往扛着枪满世界追马的峥嵘岁月,终究还是有些怅然若失。
嗯嗯,中田这老不死的虽然阴险毒辣,做起事来倒行逆施,此刻倒还是比较通情理的嘛,知道老子与“断枪”有着兄弟间惺惺相惜、依依不舍之情,不吝劳苦,还给我们照明呢。
中田五指指端此时却是发出了点点灼热的白色毫光,狰狞着一张脸缓缓靠近堆在地上魏索模糊的肉泥,接下去他只需微一吐气发力,这眼前的一切都将焚化为一片虚无。在看上去非常微弱的白色毫光侧映下,魏索却是感觉到周围突然间变得亮如白昼了,一根庞然奇物从所未有的纤毫毕现,看在眼里嘴巴微微咀嚼,却恍惚又有了另一番截然不同的滋味。
唉,在“聚光灯”下果然一切都是无所遁形的,此物大则大矣,可惜徒具其形,未得其神啊!虽然不怎么愿意承认,可是在强光下实在太明显了,这就是个运势力量的产物,绝不会是自然生成的。就算能够欺蒙自己欺蒙世人于一时,可是一旦拖到大街上去展览,光天化日之下终究会被人看破的,假的就是假的。到时候被人耻笑被人唾弃。再被人踏上一万脚那就可悲了……
&物本来已经足够巨大,完全可以屹立在世界之巅了,我为何还要好‘大’喜功、自欺欺人呢,难道就为了无止境的追求一个‘大’字吗?好了,现在这家伙大倒是够大了,可就这副木头木脑毫无灵气的虫样,谁还会当它是个宝呢”?魏索一脸的痛苦与悔恨,几乎是哀嚎出声:
&唉,唉……自作聪明。麻痹的老子就是在自作聪明!到得头来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自作自受、自食恶果,这可该如何是好,这可该如何是好……”
&欺欺人,自作聪明……自作自受、自食恶果……”中田眼皮猛然一跳,就魏索的这几句哀嚎令他没来由的心中一紧。说到底,他虽然自认为大局已定,一切已尽在掌握,可是在内心深处终究尚留存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与不安。潜意识中他最害怕的就是这么一些结果,而魏索现在却在无意之中将这些结果都给喊了出来。
中田一只伸出去的手猝然定格在了半途,额头冷汗涔涔直下。我在担忧什么,我在害怕什么?到了此时此刻我为何还要担忧。为何还要害怕?望着自己厚实的手背上几根颤动的汗毛,一颗心也是随之颤了一颤,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似的微微蠕动了一下肥厚的双唇,然后猛然回头……
居然有一轮红日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远处的海面上冉冉升起。下方无尽海域已是风平浪静,金光闪耀。尤为蹊跷的是,其周围的天空却依然犹若浓墨泼染。漆黑一团,翻翻滚滚的云雾又像是一只不断变幻着姿态的黑色巨手,是托着红日在上升。再者,既然红日的光芒无法穿透下方的天空,为何又能霞光万道、普照万物?这几乎已超脱了世界上一切的自然物理规则。
远处海面上世界各国幸存的舰艇依然相互拥堵着像是一个个无头苍蝇似的到处乱冲乱撞。它们怎么还不散去?中田的脸色惨白如纸,像是意识到末日来临似的整个人都颤粟佝偻了下去。他在心中惊恐万状不断的问自己,眼前的景象并没有受到自己运势力量的丝毫影响吧?到了此时此刻,自己的全副心思早就从那片海域转移了过来,那儿的一切与自己也早就没有了任何的关系,可为何还会发生如此离奇吊诡之事?
更为离奇吊诡之事却还在后面,中田接下去极度惶惑的发现,在他意念空间一根紧绷的,微若毫丝的弦在剧烈的跳跃抖动,似乎在下一个呼吸间就会无声无息的渺然遁去。这是他留在“乌金海鲤王”身上的一丝意念联系,这个联系一断,他为了稳妥,为了应对未知事态发展所预留的最大凭籍也就失去了,他最大的“底牌”也就报废了。
中田甚至打算在万不得已之时不惜与“程式”叫板,这个叫板的信心与勇气就是来自于“乌金海鲤王”,可是现在“乌金海鲤王”明显已经出事了。中田非常清楚,这个所谓的“出事”绝不会是“乌金海鲤王”脱离卡在其咽喉处的长矛遁入深海那么简单,肯定发生了更加不可逆转的情况,至于是怎样“不可逆转的情况”,却已完全超脱了他的想象。
&吱吱……”
空中突然传来了一阵极度说墓窒欤拖袷怯卸畚镌谙嗷ゼ溲蛊饶Σ粒钊私蛔〉亩⒙椋潭姆骋庠铩V刑锘羧惶吠欤鋈松酵T乐牛⑹本拖癯闪艘煌沸钍拼⒌拿褪蓿逼谔凇⑵铺咸臁V徊还庵肿纯霾⒉荒鼙3侄嗑茫布渌拖癖荒涿畹某楦闪巳淼牧ζ柿⒌募绨蚵抢讼氯ィ飧鍪焙虮鹚邓砩系男嘴逍郯灾训慈晃薮妫⒎绱捣髌鹚飞系募妇グ追ⅲ粝羲魉鳎袷浅闪艘幻缰虿心甑拇鼓豪先恕�
&来如此……原来如此……”中田颤颤巍巍的伸手指向天空,既像是在哭,又像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