跹悴趴闲母是樵傅母摇�
以往的暧昧,烟消云散。这是自我进齐王府以来,李翎第一次明确的说,他要染指我。我心中怕极了,廉耻的念头告诉我,我绝不可以和自己的亲弟弟做出如此不伦之事。
我几乎想脱口告诉他,我就是他皇姐李贞。
然而这句话究竟太过沉重,我说不出口,唯有向门外夺路而逃。李翎察觉出我的意图,反手将门落锁。
我见此,心中有如擂鼓,却又怕激怒他,只好婉言道:“殿下待玉珠极好,只玉珠已是不洁之身,实在不敢再痴心妄想。”
李翎看着我,忽而皱眉,认真的问:“不洁之身?那个玷污你的人,又是顾长东么?”
我闻言一愕,为什么他要说,又是顾长东?
不管前次与又次,我同顾长东有染的事,只有顾长东,我,及他堂弟,和客栈老板娘知道。
顾长东自然不会到处他曾被一个山野村姑所戏弄,老板娘更不可能不愿万里跑来上京告诉李翎这件事,而顾长东的堂弟纵使再恨我,也该知道投鼠忌器,不至于蓄意抹黑自己堂兄的名誉。
那么李翎又是如何得知我与顾长东有染的?
事已至此,我已经无法面对李翎质问的目光,唯有承认道:“不错,玉珠当初为求能来上京,曾自甘下贱,与顾长东通丨奸。如今玉珠卑贱之躯,实在不敢再侍奉殿下。”
李翎忽然上前,冲动的搂住我,贴面过来亲吻我凌乱的鬓发。
他身上酒气很重,呼吸灼热又急促,不断地在我耳边重复:“我不在乎,我不在乎你和顾长东从前的事,只要你以后完完全全属于我就够了。别再拒绝我了,我等得太久太久了,真的好难受——”
作者有话要说:
☆、白沙在涅
我用尽全力推开李翎,发现自己颤抖的厉害,心也有如擂鼓。最怕的那件事,有朝一日终于变成现实。
李翎醉的不轻,丧失了往日温和的表象,说出的话也有如孩子赌气一般幼稚。这样的李翎,叫我觉得既陌生又害怕。
我每往后退一步,他便跟上来一步。
最终,我退无可退,靠在了桌沿。犹同困兽般,带着仅存的一些勇气对李翎说:“殿下,你醉了,不要因此做出会后悔的事。”
李翎闻言一笑,并不是讽刺或讥诮,反而带些怃然。他站的位置,侧挡着灯光,犹能看见长长的睫毛,在清瘦的脸颊抖出阴影,犹如半片蝶翼,形单影只。
可在他而言,却是一种温柔怜惜的神气,注视着我,轻声却决绝地说:“我一生做过许多后悔的事,或许今后还或做,只这一件,绝不会后悔。”
有一瞬间,我似乎被他所蛊惑,靠在桌沿,一动也不能动,看着他如往常一样,温柔执起我的双手,贴近心口。
然而这温柔也只不过是转瞬,李翎忽然欺身上来,被阴影笼罩的一刻,我立刻撇过头,李翎顺势低头将脸埋在我颈项间,轻咬我颈上剧烈跳动的脉搏,我想推开他,双手却被牢牢禁锢,分纹都不得挣脱。
李翎的力气大的吓人,我所有的挣扎都是无用,他单手捉紧我的双腕,另一手从衣襟下滑进,覆上我的胸膛。
肌肤相亲的触感引得皮肤一阵战栗,我不可抑制的颤抖起来。
心中一个声音在尖锐的叫喊,李翎是我的胞弟,我怎么可以任由他对我做出如此不伦之事。
可是萦绕心间的那个真相,我又要怎么说出。
告诉他,我是他皇姐。
让他看看,他皇姐现在有多落魄。
托生为贱民,为了能得商船带一程路,要出卖自己的身体。
被卖入烟花柳巷,倚门卖笑,当众被人羞辱。
又或是被他以千金买进王府,为了一夕安寝,曲意逢迎,为保全一点清白之身,徒劳挣扎。
决不能让李翎看到这样的我。
这样落魄、卑贱的人,不是身份尊贵的大梁南吕长公主。
半幅衣衫被扯落,萎靡的堆叠在地上,李翎低头亲吻上我的胸膛,一点一点的啃咬,我忍住不适,咬牙侧过头,不去看这肮脏的事。
李翎终于察觉到我的僵硬,他抬起头,眼里闪过一抹失落。他停下了对我的侵犯,紧紧将我搂进怀里,贴上他的胸口。
我想,他看到了我的决绝,一定不会强迫不情愿的我。那一刻,我曾错觉,我的皇弟,始终还是当初那个善良温柔的孩子。
因而我才会,温柔体贴,却苍白无力地替他辩解:“王爷,您醉了……”
可是,听着李翎愈渐剧烈的心跳,我忽然觉得不安。头顶上响起他冷静的声音:“其实我并没有醉。”
声音在胸腔里回荡,却一字字砸在我耳膜上,我从来没设想过,如李翎这样温柔的人,也会有这么偏执,不近人情的一面。
说完,他将我拦腰抱起,一阵天旋地转,我竟被他摔在床榻上。来不及挣扎起身,李翎的身躯忽然欺压上来,沉重的无法推开分毫。灼热的呼吸就靠在我的脸颊边,萦绕不开,有一瞬间我甚至觉得,好像半张脸都被这浓烈的气息烙上了痕迹,昭示着归属一般。
我拼命的侧开脸,躲避这种陌生又可怕的感觉,李翎覆上来,低头咬住我早已吓的褪尽血色的嘴唇,吞下呜咽悲声。
我伸手推他,指甲深深的抠进他手臂,却无法撼动分毫。
粘腻的吻没有持续太久,他抽出腰间玉带,缓慢、残忍地将我双手绑住,随即用手臂撑起上身,认真的俯视我。
我双手被绑,双脚被他膝盖压住,动弹不得,唯有皱眉,用拒绝的眼神回应他,或许还有几丝祈求和期盼,希望能从那双被谷欠火染黑的眼中,找回我曾经纯真善良的孩子。
他被我这样看,似有所感的垂下眼帘,轻轻说:“别这样看我。”
说着,他取过我放在枕边绣交颈鸳鸯的丝帕蒙住我双眼。
一瞬间天光地暗,感官却变得尤其敏锐。
李翎湿热的吻落在我胸膛,一点一点往下移动,所到之处,就像一个个羞耻的烙印。
我痛苦地蜷缩起身体,却又屡次被强行展开,
所有温和静好的曾经在这一刻支离破碎,李翎滚烫的躯体紧密的贴上来,下腹那块坚硬烫的吓人,正抵在我的月退心,无意识的跳动。
他手心覆盖在我身体最柔软的部位,疯狂的爱抚索取,直到餍足。然后颤抖的分开我的双腿,我甚至能感觉到他开始啃咬双腿内侧柔软的肌肤,那种使人战栗的感觉,带着深深的羞辱,一齐涌上心头。
不觉发出一声悲鸣,李翎却没有因我的恐惧而停止他缓缓的进入。
紧窄干涩的下丨体在这样刺激下,剧烈的痉挛,痛的不能自抑,我忍不住重重的躺倒在枕上,仰头抽泣。
李翎似乎比我更痛,我听见他的闷哼,也感觉到他滚烫的汗水大滴大滴地落在我身上,沿着光滑的肌肤汇成一片,床褥都被这湿润浸透。
然而这样的疼痛也没能叫他停下来,依旧一寸一寸的深入进犯。我直觉下亻本有如钝器磨过,回想当初两次与顾长东初欢,竟也没有这么痛。
我终于忍不住丢盔弃甲,痛哭央求李翎不要再继续。
然而他似乎没有听见,而是继续缓慢的摩擦,似乎在享受疼痛的肆虐。
模糊中,我感到身亻本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鲜血润泽了干涩,李翎得以更自由的出入,他的动作逐渐加快,如疾风骤雨般的残暴掠夺。
在这样的刺激下,我犹如一只濒死的鱼一样呼吸困难,彷徨无力,喉间不受控制的发出破碎的口申口今
蒙在眼上的丝帕滑落,我看见朱红的帐顶,绣着金线镶边的大朵富贵牡丹,光华流烁,璀璨靡丽。
这样一片刺眼的红,结合现在正经历的事,不得不说是讽刺。
我早年喜奢,对富丽堂皇的陈设司空见惯,寄居齐王府以来,第一次发现,原来这间小小绣房,竟装饰的如此精致靡费。
我咬牙忍回泪水,重重的闭眼,不去看,不去想这污浊恶心的不伦之事。
午夜时分,李翎已经沉沉睡去,只是手臂却紧紧搂着我的腰,霸道也幼稚。
看见他睡得这样安稳,毫无防备,我忽然觉得,我没有对他说出真相是对的。因为,我怎么忍心拒绝他、伤害他,怎么忍心叫他本就多舛的一生,再添几分忧愁。
而与李谦的仇怨,也自当由我辈了断,不该再牵扯上无辜的他。
我小心推开他的手,赤足下床,站起来才发现,全身骨头就像被拆过一遍一般,双腿间也传来耻辱的疼痛和无法忽略的异物感。
我皱眉将这些感觉压下,从衣柜中取出一件衣服披上,推开门走去后院。
一轮满月挂在中天,照亮整个上京,千家万户都已闭门安寝,享受与家人团聚的静谧时光。
我的心却凉如这夜色。
早便知道,自己有多痛恨团圆佳节,今日犹甚。
从水缸中舀出清水浇在布满青紫痕迹的污浊身躯上,用力的擦拭,直到皮破红肿。
八月中秋,上京的天已经很凉,冷水淋在身上,叫夜风一吹,有如刀割,却正好镇一镇李翎留下灼热的印记。
直到满缸的水都快教我洗尽,也依旧觉得身上污浊不堪,好像多少清水,也洗不干净我的一身罪孽。
最终,洗累了我双手撑着水的边沿,看着缸底模糊残破的倒影。
就在这时,我听见后院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回头一看,竟然是李翎,他披着一件中衣,发丝散乱,看见我的一刻,他脸上的惊惶落定,快步来到我面前,紧拥住我。
他的身躯,仍留着欢爱过的余温,贴着我刚淋过冷水的身体,本该被激的跳开,他却像是不自知似的,几近呜咽地说:“我醒来看见你不在屋里,以为你不见了。”
这样孩子气的话未免叫人失笑,我道:“这么大个人,怎么说见就不见了。”李翎不说话,只是搂的更紧,让我觉得连喘息都变得吃力,我于是皱眉道:“王爷这是要勒死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