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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七七猛的一拍巴掌,道:“这就是了!”
“你莫非已有了主意?”
朱七七目中果然充满了得意之色:“王怜花,我告诉你,我也不是什么好人,我若是不害人便罢了,真害人了,也不比你差。”
朱七七打算将失踪的左公龙,死去的另两位长老的死,都栽在沈浪的身上,若左公龙没有出现,便说他也遇害,若他出现了,就更好……他也恨沈浪至极,便可说他自己死里逃生,但另两位长老是真遇害了……丐帮三位长老在江湖中的地位极高,丐帮又是天下第一大帮,那找沈浪报仇的人就不计其数……
王怜花赞道:“妙计,真是妙计。”自己拼的你死我活,真是太妙了……“不过,这个穿针引线的传话之人却要让人信服才是。”
朱七七忍不住又笑了出来:“这里现成就有一个,你忘了?”
王怜花僵道:“莫不是胜泫那小子?”
“正是。他虽没什么江湖经验,但胜家堡在江湖上的地位却很高,这样的世家子弟说出来的话,别人最不会怀疑了。”
王怜花冷汗道:“他……肯说吗?你莫不是……”
朱七七娇笑道:“大美人,没想到竟有人对你着迷……反间计,美人计,不管什么时候都是很好用的。”
王怜花惨兮兮道:“但他若是真要和我……”
朱七七笑得几乎喘不过气来:“这就是你的事了……我可管不着!”
王怜花叹气道:“你果真不是什么好人,简直就是美女蛇!”
朱七七冷道:“你莫不是忘了这丐帮之事是因谁而起?没有你,哪来这么好的舞台给我发挥?你会帮我,岂不是因为你要借我的手来除去沈浪?”
王怜花但笑不语。
朱七七轻哼道:“迦南说的没错,你就是只狐狸精,有着美丽的外皮但却狡猾恶毒,心思诡异……还是顶级的九尾狐狸精!”
王怜花苦着脸道:“真是多谢夸奖。”哎,沈浪,惹上朱七七,你可道是福是祸?这姑娘,说她笨,她有时又聪明得很,说她聪明,有时候又奇笨无比……难以捉摸,占有欲,报复心又强,自我保护意识又差,总该瞎撞,脾气来得快去得快,但生气起来,却非把人折腾死不可!
还是自家的小护卫好……王怜花勾了勾嘴角,看着呆呆的,其实聪明得紧;自我保护意识强,不让人担心;虽然板着一张脸,但情绪却十分明显,从不掩饰假装做作,开心了就乖乖跟在身边,生气了就说,不理便不理,说打就打……从不在背后耍什么手段……哎,虽然他总喜欢玩什么阴谋诡计,也以为自己身边的人也都得会玩阴谋诡计……但……原来遇上简单是这么让人觉得轻松欣喜……虽然她暴力了点,思路奇怪了点,行为迥异了点,还有不知名的失忆症……但软软的,暖暖的,香香的……
王怜花朝窗外望了一眼,淡淡一笑。
朱七七转身便走,打开门准备叫小二哥为她将胜泫找来。突然间,只听一人大嚷道:“喂,这里可有位年轻的公子,和一个漂漂亮亮的小姑娘住在这里?”
朱七七变色道:“不好,这是猫儿的声音!”
又听一人道:“那位公子姓燕……”正是胜泫。这毫不相识的两人怎会在一起?
朱七七疑惑半响便想通了——猫儿的性格总是很容易和人成为朋友的,特别是在有酒的情况下。
随即便是小二的应答声。
然后……笑声,随着脚步声一齐过来了。
朱七七慌张道:“遭了遭了,一起过来了怎么办?”
王怜花笑道:“无妨,听起来这两小子已经完全醉了,我的易容术就是他清醒时都认不出何况是醉酒呢?”
“你……赶快睡上床。”她冲过去抱起王怜花,“砰”的一下就将他甩到了床上,几床被子包裹住,简直成了一个球,颇有几分重病难愈的味道。而床靠着的那面墙的中间,便是一个绣花雕窗,窗户微微打开着,丝丝寒风从窗沿边漏进来,若不是套着这么多层被子,受伤的王怜花恐怕还真得被冻出病来。
当然,朱七七是不会注意到这样的细节的,所以,窗沿依旧漏着风。
这时,胜泫已在门外大喊:“燕兄,燕公子,小弟胜泫,特来拜访。”
朱七七整理自己一番,便迎了出去。
朱七七所定的上房在客栈的第二层。
迦南像壁虎一样,悬空巴在窗户下面,竖着耳朵听着上边房间的动静。人整个贴在冰冷的墙上,寒风呼啸,脸有些苍白发青。
待朱七七有些慌张的脚步声离去,迦南就迫不及待的将手巴在窗沿上,悄悄的伸出脑袋,从微打开的那道沿缝里瞧着屋内的情景。——烛光闪烁,空无一人。七七出去了,但公子呢?
迦南皱了皱眉,打开窗户,看准时机,从窗户钻了进去。“嘭”的一声闷响,一个踉跄,条件反射的用手撑着地,然后,愣住了。
原来这屋里不是没有人,只是她在窗外看不见挨着窗的范围,而她以为的“地”也不是“地”,而是床。平躺着裹成球的王怜花的床。
迦南以为她会落在地上,谁知半空中就碰到了床,于是用力过大,“嘭”的一下撞在了床上,而床上也不是空无一物——球型王怜花,于是迦南华丽丽落地的半跪姿势,因落在王怜花的肚子上一个踉跄,滑了下来,她条件反射的以手撑床,于是……
迦南跨坐在王怜花的身上,双手撑在王怜花身体两侧,愣住的脸对着王怜花就算隔着面具也能看出来的猪肝色的脸,鼻尖对着鼻尖,灼热的呼吸交错,一波一波的洒在对方的脸上,似乎一伸舌头就能触及到对方的唇。
王怜花跟朱七七交谈时,离窗户较近,而内力又较高的王怜花就发现了迦南潜伏在一旁,只是……没想到她翻个窗户都能如此惊心动魄……他忍住快要脱口的痛呼——被迦南踩过的地方正火辣辣的发疼。
眼前的脸,眉眼精致,皮肤细腻,目光呆滞,但苍白发青的脸色不断的传递着寒冷的气息。梳妆之后,半垂的头发垂在他的颈项上,细细碎碎的发痒。唯有那抹红唇,仍旧晶莹欲滴得诱人——她的唇好像无论何时都是这般颜色。
忍不住,伸出舌头在那红唇上细细一舔。——他其实更想搂住她,将她翻在下方……可惜……全身上下他能动的唯有眼嘴鼻口……
“啪”本来就呆愣的迦南更傻了,条件反射的向后一仰,本来分摊着身体重量的双手一松,整个身体后坐……一屁股又落在了王怜花的肚子上。
第三十四章 清粥小菜
“唔……”王怜花又硬吞了一次痛呼声。他扯扯脸,龇牙咧嘴看看门外,小声道:“虽然现在的姿势很合我心意……但是……能不能先让我喘口气,你再坐上来?”
迦南脸蛋一红,“唰”的一下就从床上翻到了地上:“对不起!”她忽觉自己音量过高,赶紧闭上嘴,条件反射的看向门外。
外厅里,熊猫儿铜锣般的嗓音喝醉后的大笑,夹杂着几人的私语,断断续续的飘过来。
迦南松了口气——完全忘记了某人欠扁的轻薄行为。
她利落的从怀中取出一瓶药放在床脚,又退到了一边,学着王怜花的音量道:“喝下它,你的伤会好很多。”竟易容成了漂亮姑娘,被七七完全制住了,想来受伤不轻。
王怜花满意了,就算他们之间没有那虚无的契约,她还是关心他的。
迦南接着道:“一个月两万五百两银子拿着着实有些烫手,这药不便宜,正好补上。”
王怜花:“……”
“好好照顾自己,就此拜别。”迦南拱手,走到床边,伸手拉开窗户,抬脚就就要跳出去。
“慢着!”王怜花咬牙道:“我不能动。”
“哦。”迦南恍然大悟,拿回那瓶药,坐回了床边。
窗户透出的冷风正巧打在她的背后。她瞧瞧因面具而神色不明显的王怜花,转过身,将窗户关得严严实实,这才掀开裹着他的厚厚被子。
王怜花的嘴角立马就勾了起来。
她小心的扶起他,靠在自己肩上,打开药瓶,喂到嘴边。冰凉但微苦的液体流进王怜花的肚子里却立马变得火热起来,似乎汇成了一道岩浆朝那经脉堵塞之处冲过去。身子立即轻松不少。——这药果然不便宜。
“咚!”外厅又传来一阵落地声,惊得迦南一个耸肩。
王怜花一点也不担心,就是被发现了,朱七七也不会对迦南如何,何况,温香软玉在侧……他完全忘了她本不需这么麻烦,只要解开他的穴道让他自己来,直到……迦南将王怜花放下,再次盖上厚厚的被子,收回药,又向窗户伸出了手。
“南儿……”王怜花惨兮兮道,“我的穴道……”
迦南突然怒目而视:“男人要为自己做出的选择负责!”
王怜花闷闷道:“也就是说……”
迦南严肃道:“你既然跟七七走了,就跟她待一块吧。”
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感觉,王怜花总算体会到了。
“我晓得,我这就去了!”外厅的胜泫突然大声道,卷着一股奇异的怒火,慢慢远去。随即是朱七七得意的浅浅笑声,和开始往回走的脚步声。而熊猫儿?刚才那声落地响,八成就是他醉倒落地吧!
迦南眼睛猛的睁大,像一只小仓鼠一样四处乱窜——那被关得严严实实的窗户惶急之下竟怎么也打不开。瞧瞧王怜花床下——竟是被挡住的,再打开衣柜……居然装得还全是被子!桌子下面一眼就看得见……
王怜花暗自窃笑,瞧着这只仓鼠木着脸,但实际上却急得不行的模样,顿觉憋屈之气一扫!谁知,迦南突然“呼哧”一下就爬上了床,掀开他的被子,钻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