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怜花果真没有提防,连退几步,迦南就趁着这个机会猛的往窗户奔去,王怜花眼中红光一闪,低喝一声:该死!,就近将门栓取下来,往窗户那一打,将窗户牢牢的合上,脚下的步子出奇的快,犹如鬼魅,迦南就算占得先机竟还是被他牢牢锁住了手!
王怜花,不愧死王怜花!
迦南此时平静的表情不在,凶恶得就像一只野性未除的藏獒,似乎轻而易举就能咬下王怜花的脑袋。
王怜花恶意一笑,将迦南搂进自己怀里,一个反身将她压在窗户上,不顾她惊愕愤恨的眼神,“扑”的一下吻上了她的唇。
她的唇有些微凉,像一窝清泉溜进了他的心里,稍稍平息了一下他火热的心。
迦南先是一愣,然后剧烈的挣扎起来,双眼瞪得犹如铜铃般大小,但王怜花的双手就像铁钳子一样,力道仿佛比五指山还重,压的她动弹不得。她眼中发狠,毫不留情的张开紧闭的嘴,一口咬在了王怜花的嘴上。王怜花痛哼一声,却依旧没有放开,更是趁着她张开嘴的瞬间,舌头像蛇一样滑了进去。鲜血的铁锈味一下子卷进两人你追我逃的舌尖,竟有一种残酷血腥的快感。
若论千面公子最擅长的是什么?别人或许会回答,易容千面;但他自己却一定会回答——他最擅长的便是对付女人,让女人开心,让女人痛苦,让女人屈服,让女人舒服……
迦南的眼又有了些许的泪意,也不知是气是急,挣开不得,只得跺跺脚表示一下不满,由他去了。
王怜花的眼中闪过一丝笑意,狂野的噬咬变得温柔起来,就像一把拂尘轻轻扫过,逗得人心里发痒。淡淡的血腥味不知什么时候竟变得有些甜蜜,让人忍不住一遍遍的舔舐,摩挲……迦南挣扎的双手渐渐松了下来。
别说她对他有情,就是没有情……他也能吻出情来。
长长的一吻结束,王怜花放开她,刚刚满足的添了添嘴角,“啪”的一下,就挨了一耳光。迦南怒瞪他一眼,踢了他一脚就跑。但刚跑了两步就又被人拉住了手。
“迦南,别走。”他没有叫她南儿,而是叫了她的全名。他那双老是戏谑而又色迷迷的眼睛第一次正经而严肃,平时的张狂和滑腻似乎寻不到一点痕迹。他的头发有些飘散,在门缝里漏进来的些许威风中洒向同一个方向,嘴唇上血迹斑斑,趁着他过度白皙的脸庞,平白的有些凄凉,却依旧不减魅惑。
迦南转头看见他的模样,有些发愣。就在这发愣的瞬间,就又被王怜花搂进了怀里。他的嘴唇轻轻的轻吻她的耳朵,细细道:“迦南,别走。”
迦南被按在他的怀里,闷闷道:“不……”
王怜花又道:“迦南,别走。”
“不……”
“别走。你若是不走,我每天送你一个金球球……”
“你若是不走,我就给你家的孩子们买新衣服……”
“你若是不走,我就教你怎么变一个声音说话……”
迦南颤了颤。
王怜花低笑道:“我知道你对自己那软糯和与外表严重不符的声音非常不满意。你瞧着我易容之后,声音也惟妙惟肖,眼馋很久了吧?傻丫头……但你却觉得这么神奇的技能定是我的绝活……不会外传,所以从不开口提起。但你可知道,有的人……越是想要就越是不提起。这把戏就是熊猫儿那个粗神经的见了都忍不住问了问,但你却硬是提也没提过半句……公子我怎么会不知道呢?”
埋在怀里的脸好像动了一下,但依旧没有声音。
“好南儿,别生公子的气了。那碗面就是向你赔罪的,你连面都吃了,自然就已经原谅我了。”好小子,没想到那碗面也是个套子。
王怜花继续脸皮厚道:“你要是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迦南一爪子掐了下去——原来她刚才的窘样他都瞧在了眼里?!王怜花登时倒吸一口凉气,但依旧抱着她不撒手。
过了好半响,才听见那闷闷的,软软的,不甘心却又释然的声音:“那我的老婆饼呢?”
他以为她会一直闷着的,没想到……王怜花愣了愣,脸上终于再次露出了孩子般的微笑:“老婆的老婆饼……我先欠着,成吗?”
院外,天边正巧刚露鱼肚白。
end
第五十一章 番外 天上掉下个南妹妹
古老相传,武林中每隔十三年,便必定大乱一次。十三年前,正是武林大乱之期,仅仅三四个月间,江湖中新起的门派便有十六家之多,每个月平均有九十四次知名人士的决斗,一百八十多次流血争杀,每次平均有十一人丧命,未成名者远不在此数……
但到了那年入冬时,情况更比以前乱了十倍。
风华九剑,一剑江湖!百年前风华剑宗失传的“风华九剑”秘籍竟重现江湖!登时血雨腥风。风华剑宗成为众矢之的,百年大派不错短短半月便淹没于江湖史载之中。
越接近那神之一剑之人便会越能体会“剑”之奥妙。这种**将两大剑圣也卷入其中。知交好友竟也反目成仇!
那一场战,惊天动地,遮天蔽日,一直持续了十天十夜。但那一场战没有人知晓其经过如何,只知道,十天之后,一身藏蓝青衫的玉笛生提着佩剑从回阳峰而下,至此无踪。江湖自此休养生息,和平安宁一时。
十三年后,风云再起。据传无敌和尚仗以威震天下的‘无敌宝鉴’,“七十二种内外功秘笈”,乃是藏在衡山回雁峰巅。武林群豪,尽赴衡山。闻得江湖传言,衡山道上,每天跑死的马,至少有百余匹之多。武林豪强行走在道上,只要听得有人去衡山便立刻拔剑,只因去衡山的少了一人,便少了个抢夺那‘无敌宝鉴’的敌手。去衡山拜佛的旅人无辜牵连,不知凡几。
这班武林高手,来自四面八方,其中不但包括了武林七大门派的掌门人,就连一些早已洗手的魔头,或是久已归隐的名侠亦在其中。两百人结成了二十七个集团,展开了连续十九天的恶战。
经此一役,名侠魔头命丧黄泉者无数。其中最为出名的侠客,衡山派’掌门人玉玄子,“万家生佛”柴玉关,云梦仙子王云梦……怎料这不过是个骗局。“九州王”沈天君,少林弘法大师,羞愧难当,撞壁而亡。
江湖又自休养生息,但各门派绝学失传者,不知凡几。
南方四季常青。但衡山脚下的冬天依旧寒冷,小雪纷纷。竟有一幅白雪悬挂绿树的奇景。
藏蓝色长衫的书生,手举淡黄纸伞,于山林之间闲庭细步。小雪纷纷,绕着绿竹高树,打着旋儿飘下,在路旁的树枝挂起一串好看的霜花,但落在那淡黄纸伞上却无一例外的化成了水滴。
间歇之间,偶尔还听得“叮叮”几声清脆金属声响。原来,这天空飘的不只是雪花,偶尔还有……直直坠落的梅花针,铁蟾蜍,甩手箭,偶尔还有一两把短剑和匕首。谁知,这些狠毒的暗器,发着冷光的利刃若是恰好落在了那淡黄纸伞上时,却平白无故的飞了出去,打在地上“啪”的一声。若不巧正落进了了一个小水洼,那水洼立即便被兵器上的颜色染得血红。
纸伞微微上抬。一身儒雅的书生装扮,却有一张极为坚毅的脸。斜眉入鬓,眼若深潭,高挺的鼻梁,瘦削的下巴,恰到好处的五官。美,却不是邪魅柔弱或是健硕的美,而是端端正正,干干净净,顶天立地的美。但美虽美……却冷。冷的对上他眼睛一眼仿佛便要结成冰了!他的眼角有些许笑纹,显然以前是极爱笑的。但如今却不知为何成了这幅冰块模样。——这里面必然有一段往事,一段让人悲戚的往事。
书生又接连走了几步,本隐约不可闻的喊打喊杀声就更清晰了。他几不可见的皱了皱眉,然后转身。
谁知就在这转身的这一刻,头顶的参天大树几声响动,看不太清,只知是黑乎乎软绵绵像是活物的一团坠落而下!
书生将伞后撤,只伸出一条胳膊,拦在黑团坠落途中。
明明只是一团肉和一条肉骨头的碰撞,但不知为何却发出一声脆响,那团肉或许只是在手臂之上停留了两三秒,但书生依旧看的清清楚楚——倒栽葱般以头抢地撞在他手臂上的肉娃娃。
然后,娃娃又从手臂以屁股着地的方式载到了地上,最后才整个平平整整的挺尸了。
书生手臂打直,承受了这重力加速度的重量依旧面色不变,但在看清那娃娃之时,眉头却皱了起来。——他一眼瞧过去便知活不活。
切,算他命大。——死人不用管,活人,特别是撞到他手上的活人就不得不管了。
这是个女娃娃。
二十几年来没有什么动静的面目今日皱眉的次数却多的让人憋闷。
最近江湖动荡,悲剧重演,死伤无数,从衡山上掉下的不止是兵刃,还有几具坠落的尸身。行走江湖,必带的物品有三:银两、兵器、伤药。
托这些尸身的福,二三十年来从未放过药瓶的药箱终于有了用武之地。
娃娃体内已有蚕丝般的细流,看来家中已有人开始武学启蒙,如今从腥风血雨的山巅坠落……想来家人已是凶多吉少。只望山下还有亲戚在。书生坐在桌上,尾指习惯性的敲打这桌面,屋外,冬风阵阵,带走一片腥气。
“嗯……”嘤咛之声惊起沉思中的书生。斜眉轻扫——那娃娃脑袋上钉着个大包,皮肤倒是雪亮,睫毛轻扫,眼看就要醒过来。
果然命大。从崖上摔下,竟被挂到了树上,自他经过才掉了下来,被他带回。其中环节若差了半厘,恐怕早就见了阎王。
俗话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可惜后福未必,现忧却有。——书生孤身一人闲来无事最爱拆自己台。这样的娃娃全身上下满是刮伤,虽没伤到筋骨,但疼痛绝对不小。他正考虑着是否要用内力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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