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淳瑜看着他连眼睛都笑眯成了一条缝,便伸手按在了他的后脑勺上,一个用力,而后自己倾身,便隔着那柜台吻住了少年的唇。
少年因为这突然的动作一惊,双眼瞪得大大的,颇有些恼怒意味的盯着面前的放大了的面孔。
等后脑勺好不容易得到了解放,任丰一抹嘴巴,愤愤道,“你怎么……你怎么总是这样?”这样突然袭击,而且现在门都没有完全关上,根本是大庭广众啊!
淳瑜却只是勾着嘴角笑,没有去反驳。
所谓的伸手不打笑脸人,对着淳瑜那张脸,任丰只能将那口气别再心里,脸颊红彤彤的,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
其实自从那天之后,任丰很怕晚上回家的,也不能说是怕,就是……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别扭!
虽然每次自己拒绝的话,淳瑜也都不会再出手了,至多便是去外屋自己解决后,两人便相安无事相拥而眠。
但是,这事儿,他是答应下来的。也就是说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怎么着都会有那么第一次的。现在不被逼着,也不能保证淳瑜以后不会出现像那天一样脑门发热的状况。
但是……这真需要勇气啊!可比开酒楼艰难的多,虽然对于情爱他本就识得不多,要说,男女还是男男,那条坎对于他倒也不是那么严重,所以到底是什么让他觉得别扭呢?
可能,他自己本来就是个别扭的人,也不一定。
如此想着,任丰朝着那落日的余晖,叹了口气。
“小丰,水好了,一起来洗吧!”里屋倒好了水的淳瑜唤道。
明明前几日拉他洗澡还是那么推拒的,现在……任丰再次叹了口气,果然是角色转换问题吗?现在轮到他推拒了,虽然最后的结果……都是……
氤氲的热气,任丰尽量将自己的身体往下缩,只留鼻子往上那一部分在水面上……这就是最后的结果。
别看淳瑜平日里不言不语,真的说起来,他是根本辩驳不过的。人不可貌相,日久见人心啊!
“小丰。”随着一阵水声以及一声暧昧不明的呼唤。
任丰一抬眼,那健硕的胸膛已经在自己面前了……一时间没有控制好水位,加上又猛的倒吸了一口冷气,那热水直接从鼻腔灌入……
“咳,咳,咳……”
立刻将头昂出了水面,却仍是不住的咳嗽,呛水的感觉可不好受,尤其是像任丰这样溺过水的人,对于水位高过鼻子的状况会因为紧张而无法掌控。
淳瑜伸手抚着任丰的背,一脸的关切,“没事吧?怎么这么不小心!”
任丰呛的说不出话来,却是伸手去推淳瑜,若不是他的忽来动作,他又怎么会呛到。
淳瑜看着任丰推拒的手,脸上露出了无奈的神色,终是收回了自己的手回到了原处。
咳了许久,总算恢复的任丰抚着闷痛的胸口,一脸控诉的看着某人,却听某人口气带着受伤的说道,“我有这么可怕?让小丰这么害怕?”
额。
那语气,任丰抬头有些不敢相信,但是淳瑜的脸色确实十分的黯然,“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刚才,我只是被吓了一跳。”任丰急急的解释。
淳瑜却是叹了口气,这段日子他叹气的次数可不少,“你如此,与当初没有答应我有什么不同?”淳瑜终是道,“你不会认为就这样拖下去,我就会忘记之前你应允的事吧?”
任丰抿着唇,事实上他是有过这样的想法,能拖则拖,但是淳瑜这段时间的很多表现都告诉他,显然是不可能就这么简单的忘记的。
“现在……”淳瑜顿了顿,似乎在犹豫着是否要说下去,“如果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我说过,我不想逼你,如果你无法接受,那么就直截了当的拒绝我。”淳瑜的眸子很深,深不见底,便是看的任丰的心头‘咯噔’一下。
算算日子,从答应到现在也有4天了,不算久,但是自己确实一直在推搪。但是既然答应下来了,他却是没有想过后悔的,即使在很多时候,尤其是淳瑜做出某些出格的事的时候,他确实有这样的念头,但也只是念头而已。
“我,我不是要后悔……”任丰低着头,结结巴巴的说道,“我,只是有点害怕!”那种事,对于一个男人,心理障碍总是有的。
“我会温柔。”淳瑜接口道。
任丰抬起头,因为热气的关系,他的双眼盈盈好似泛着水光,“淳瑜,不要逼我。我答应的就一定会做到,但是请给我一点时间。至少,至少,等哪一天酒楼歇业……那个,应该,很痛吧!要是那个,我,我第二天就不能正常做菜了!”别别扭扭的将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虽然不否认这其中有借口的意味,但确实也就是如此了。
淳瑜盯着任丰,良久,终是无奈一笑道,“好,那么至少,我不做到最后,这样可以吧?”他缓缓的贴近任丰,语速轻缓而暧昧。
任丰是不敢看此时的淳瑜的,那胸膛在烛光中太过刺眼了……烛光?任丰一愣,扭过头去,便见那放衣服的樟木箱上竟然真的放着一个烛台,上头的蜡烛将整个里屋照的透亮。
也就是他,因为一开始到现在都紧张着才会没有发现。
“为什么蜡烛会在里面?”任丰疑惑的问道。
淳瑜从水中伸出手将任丰从水中托高,也不顾少年条件发射的反抗,便一口吻住了少年的胸膛,“这样才能看清啊!”
“你……唔。”任丰一手按在淳瑜的肩头,对于男人这种行为显然感到不齿,可惜他此刻显然是说不出口了,“别,别咬,疼!”那么敏感的地方,被缓缓的磨着,那种感觉,就好似千万只蚂蚁从缓缓的爬上自己的脊背一样。
“好。”淳瑜应了一声而后便换了地方,换到了另一边……
“你……”
第二天早上,任丰刚睁开眼便愤愤的扭过头,某人还没有醒,他便更加的咬牙切齿了。
所谓的不做到最后,如果是那样的话……还不如做到最后吧?
身体的每个部分都被男人看了个遍,吻了个遍,真是……想到这里,任丰的脸便瞬时红透了。问题是,这还不是最让任丰羞耻的,身/下的两根物件相抵在一起,相互摩擦……而后,而后……任丰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快眼冒烟了,明明白日里这么正经的人,怎么会一到晚上,满嘴都是不堪入耳的话?但最可恨的是,是自己在听到那些话的时候,竟然,可耻的……射了!!
“啊!”就在任丰无思乱想的时候,忽然一阵天旋地转,待得定睛,原来身边的某人醒了,此刻正处在他的上方。
“在想什么?”某人一脸饕足声音慵懒的问道。
“没什么,快起来,还要去买菜。”任丰侧过头不去看某人的眼,脸颊却不争气的红了。
某人却似乎某又听到一般,便是这么赖着,双手还压着任丰的,“吻我一下,就放开你。”某人不知廉耻的说道。
任丰愤愤的扭过头等着那张与白日里完全就好似两个人的脸,显然不打算妥协……
于是,就这么僵持了。
“喂。”终是看着太阳渐渐升起,要知道很多菜若是不趁早买,是会卖完的,集市上的很多小贩都是有固定的收摊时间的,再者任丰也不想要被挑剩下来的菜。所以,“把头低下来。”
淳瑜一脸的似笑非笑,缓缓的低下头,便听‘啾’的一声,脸颊上似乎被什么轻轻的碰了一下。
“这样总可以了吧,放开我。”任丰挣了挣,这根本就是小孩子撒娇要糖的把戏,想不通为什么男人做来似乎也没有什么违和感。
“这样怎么够!”淳瑜低声道,便是扳过任丰的脸便狠狠的吻了下去,缓慢的厮磨辗转。
“呜呜……”怎么能这样?任丰被堵了嘴巴,真真的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啊!只能无力的翻了个白眼。
买了菜去酒楼开门的时候,街头已经人头攒动了,看对面聚贤居的架势,显然喝早茶的已经走了几拨了。任丰叹了口气,不住在酒楼的缺憾就在这里,早上开门不够早,晚上关门有不够晚。
远远的便见自家酒楼门口似乎坐着一个人。
“是什么人?难道一大早等开门?”任丰诧异的看了眼身边的淳瑜,口中喃喃。自己的饭菜还没有到这样的地步吧?
淳瑜摇了摇头,目光也看着那坐在门口一身黑衣的人。
那身影有些眼熟。
而就在此时,那人就好似感觉到了任丰与淳瑜一般,忽然站了起来,而后转过了身。正对着任丰与淳瑜,那张苍白的脸上,生生的扯起了一个玩世不恭的笑容。
任丰倒吸了一口冷气,那名字几乎是要脱口而出了,却发现因为太激动,自己只是嘴巴动了,竟然没有发出声音。
游侠!!
走了半年的游侠回来了!
任丰忙快走了几步,心中狂喜。
便觉得站着的人似乎身形晃了晃,脸上的笑容未变,脚步却是虚浮,‘噗通’。
“游侠!!”任丰惊叫一声。他身后的淳瑜也快走了两步。
☆、第五十六章
任丰看着躺在床上还没醒来的游侠;心中惶惶,便是不自觉的想到当初救游侠回来的时候,他受了重伤;却是躺在床上一晚便就苏醒了。而这次;游侠的身上并没有伤口;他们请了大夫;这古代的病理他并不懂;只依稀听到了几句;便也差不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