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个新皇登基,旧的皇帝应该……死了吧?
“皇上说,你答应过他镇守中宫。”耶律君华回话得一板一眼,让安晨都不知道怎么反应才好。
良久才露出勉强的笑,“耶律君华,若我不呢?”
“大哥的意思是……不择手段把你带回。”耶律君华也是笑,但笑不达眼。
他发现他也不明显白大哥的想法,以为真的是对她放手呢,却是早已将她的行踪掌握在手中。
所谓的不择手段就是无论用捆的绑的抓的,拍晕的下药的,总之,人要活着带回来就是了。
是这样的意思吧?安晨将不择手段很自然的理解为以上的意思。
果然,那一句什么天涯海角的话就是威胁啊。
她退,她再退。
背后抵墙,无路可退,“耶律君华,你可以当没看见我么?”
“可以。”
安晨正为他的答案开心,却听他指向旁边,“但我不知道皓肯不肯。”
黑线从安晨的额际冒出,眼睛随着耶律君华所指的方向看去,慕容皓手抱剑梢,身子倚靠在墙上,寒风吹起他额际处坠落的长发,飘啊飘……
安晨无法控制地嘴角抽了抽,他这是在扮酷吗?
“喂,慕容皓。”她看着不远处的他,不爽他为什么也会出现。
她的人生,出现程咬金最多的时刻,就是有他在时刻。
慕容皓在寒风中缓缓抬头,“好久不见。”
“……”
他迎风迈步而来,安晨看他一眼,“STOP,停下。”
他们现在是打算直接抓她走人吗?
用手掐了掐自己,安晨眼珠开始在眼眶里打转,“难道你们忍心我去皇宫的那个牢笼生活吗?”
游戏结束,得回宫
用手掐了掐自己,安晨眼珠开始在眼眶里打转,“难道你们忍心我去皇宫的那个牢笼生活吗?”
慕容皓与耶律君华皆是一怔,然后眉头一皱,“你……”
“南门子轩现在不是已经是皇帝了么,他达到他的目的了不是么?那么,我这个政治的牺牲品,念在我未曾背叛过他,是不是应该可以网开一面呢?”
就老死不相往来就好了,这样就好了啊啊。
不要弄得大家都很熟似的,好不好啊。
“政治牺牲品?”耶律君华眉头又皱得紧一分,“呃,恕我不明白,你牺牲什么了?”
他才牺牲吧,本来就可以逍遥江湖了,偏偏大哥说要将她寻回,才答应他弃官,不然,就要他做什么禁卫军统领。
他本来早就可以自由自在了,看向一脸愁苦的安晨,他也学她的模样,“大嫂,你跟大哥玩躲猫猫游戏结束了。”
躲猫猫游戏?她逃命行为在他们看来只是与南门子轩玩躲猫猫?
安晨差点气结,“我是不会回去的。”
“大嫂,你觉得你在我面前可以再逃几次呢?”慕容皓开口了。
她就知道,她人生轨迹里的程咬金全部被他一个人充当了。
她讨厌他,非一般的讨厌。
瞪他,他接受她的瞪视。
“安心,我们进去。”安晨实在是气不过,转身进屋,然后砰的一下将门关上,顺便落栓。
门外,慕容皓跟耶律君华对视一眼,然后默契的一跳,从墙上翻了过去。
“小姐,你看。”安心指着翻墙进来的两人,翻了翻白眼。
安晨转头看向那位翻墙进来的人,瞪他们一眼,“慕容皓,耶律君华,你们私闯民宅,我可以告你们的。”
“大嫂,我们就是官,还是高官。”慕容皓微笑提醒。
放过安心
“大嫂,我们就是官,还是高官。”慕容皓微笑提醒。
安晨有些反应不过来,深吸呼,才没让自己没形象的爆粗口,“官欺民吗?”她冷哼一声,“安心,放狗。”
安心傻住,“小姐,哪里……来的狗?”
安晨回头白她一眼。
“好吧,我去外面找。”
安心打开院门,还真的就去寻找狗了。
慕容皓还体贴的走上前去,将安心打开的门重新关上,与安晨默契十足。
“走吧。”安晨却是连头都没抬,直接走向后门。
“大嫂。”慕容皓开口。
“放过安心。”这是她唯一的要求。
即便安心曾经因为南门奕背叛过自己,但,每个人活在世上就有每个人的难处,何况,这几个月,她与安心真的相处得十分不错。
“……”
“这是本宫的命令。”安晨冷了冷脸,转眼看向他们,自有一股威严存在。
“是。”两人点头。
从看见他俩开始,她就知道,宅富的生活要结束,可是,她亦知道,他们会杀了安心,因为安心曾经的威胁。
南门子轩不会放过安心的。
那么,安心这命既然她一开始就救了,就一直救到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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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从安心的脸上不断的落下。如断了线的珠子般,不断不断地滑落。
手紧紧地握着拳,死死的握着,指甲掐进掌心,指甲断裂,血丝冒出,她却感觉不到疼痛,只能落泪,唯有落泪。
服侍小姐这么久,她明白小姐的意思。
大家都知道,与南门子轩是斗不过的,可是小姐却是保住了她的命。
回京之路
大家都知道,与南门子轩是斗不过的,可是小姐却是保住了她的命。
她知道,小姐要她寻狗什么的只是一个借口,小姐的意思是在叫她快走,有多远走多远。
可是……
安心忽地转身,然后朝自己的小院不断的狂奔,“小姐,我要跟你在一起。”砰的一声,将大门打开。
只是……
一切已空。
安心冲进屋,果真已经没有安晨的踪影。
她有些无力地瘫坐在地,觉得欠小姐的越来越多。
马车从江南小城出发,一路马不停蹄地往京城方向赶。
这速度像赶命似的,令安晨不由得怀疑,掀开车帘,她朝慕容皓喂了一声,“为什么这么赶?”
“赶?我们向来是这样的速度的。”慕容皓有些不明所以。
黑线从安晨的额际冒出,“难道你俩就没发现,我这个娇弱的女子么?”
这样赶下去,她的屁股都开八瓣了。
“呃,大嫂,貌似马车里有棉垫吧?”慕容皓眼睛朝缝隙望去,看到被安晨坐扁的棉垫,不由得想,难道这棉垫还不够厚?
“我要下车。”安晨觉得她跟慕容皓本身就是缺乏沟通,那还是不要废话了。
“前面一站再……”慕容皓话没说完,就被安晨打断,“我要下车。”
慕容皓还想说什么的时候,耶律君华已经吁停马车,安晨几乎是用跳的方式奔下马车,然后便是不停的吐。
这吐来得很突然,也很凶猛。
“你怎么了?”记得迎亲时,她也无缘无故的吐,然后掩胃的,慕容皓不由得紧张了。
吐得黄胆水都出来,安晨才挥挥手,“没事。”
她接过耶律君华递来的水袋,建议道,“我们休息一下再赶吧。”
你怕得胃疼
她都这样了,他俩还敢赶么?
于是三人便将马车拉离官道,然后在一颗树下停下。
这情景其实有些熟悉,安里背靠在树干,眯了眯眼,“慕容皓,这情景有点熟呢。”
“嗯。”慕容皓有些郁闷的轻应。
看见她的手试图装作不明显的按住胃,他再也忍不住了,“你在怕什么?”
“怕?没有啊?”她的额际冒着微汗,却是否定了他的疑问。
“你一害怕就会疼到呕吐。”慕容皓却是揭穿她的谎言。
“呃?”
他怎么会知道的,这个几乎只有自己才知道的秘密,他怎么会知道的啊啊。
安晨有些无力的抚额,到底她还有没有隐私。
“你知道我什么时候来葵水吗?”她侧头,一脸正经无比地望着耶律君华。
“……”风冷冷的吹来,撩起耶律君华的长发。
“……”慕容皓第一次石化得这么标准,两眼呆滞。
“不知道吗?”安晨仍旧保持认真严肃样。
“每月初七。”话从耶律君华的嘴里说出。
“日。”安晨终于再也忍不住地爆了出口。
“日?”石化的慕容皓回了回神,不明白,这个日是什么意思。
“太阳没有耳朵的意思。”她白他们一眼,语气开始恶劣。
丫的,还真的什么都被调查得清清楚楚。
她日,日日日。
“太阳有耳朵的吗?二哥?”慕容皓还是不明白。
耶律君华也不是很明白,摇了摇头,用手指着天,抬头淡然地道,“你不会自己看?”
两人一起朝着天空望着,似乎在研究什么。
安晨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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