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晨点头,“可是皇上,姐姐她……她也许只是一时冲动。”
“我不需要你这个无情无义之人的求情。”安晚半点也不接受安晨的好意,语出同样带有恨意。
无情无义?
安晨有些傻眼,“姐姐……”
“奕这样对你,你怎么可以背叛他,爱上这个篡位的恶心男人?”
面对安晚的指责,安晨回应的是更加的沉默,靠,南门奕那样对她,她为什么不能背叛,何况,他又不是她的谁。
不过问题是,她哪里有爱上南门子轩?
“来人,赐酒。”南门子轩眉头紧皱,几乎是没有迟疑的便下了旨意。
“皇上,等一下。”这生死一瞬的事,哪能就这么的随便啊。
安晨少有的扑通一声跪下,“请皇上看在臣妾的份上,饶了姐姐吧,她……她只是一时糊涂。”
“我才不是糊涂,若不是为了奕,我早已追随他而去,安晨,现在我随他去,我也有脸见,而你……你有什么脸面去面见奕?”
“……”囧,她为毛要面见南门奕,她跟他的交集就只是那一场威胁的戏上。
可是她的沉默在安晚看来,却更像是愧疚。
“赐酒。”南门子轩主意已定。
毒酒奉上,安晚却是半点惧怕也没有,似乎死心早已存在。
不要怪朕
毒酒奉上,安晚却是半点惧怕也没有,似乎死心早已存在。
当她毫无犹豫地捧起酒杯时,安晨却迷茫了,为什么她可以这么不爱惜自己的性命呢?
“等一下。”在安晚仰头欲饮尽的刹那,安晨开口阻止。
安晚有些不耐烦的看着她,“你又想怎样?”
“可以告诉我,你什么时候爱上南门奕的吗?”以她之前所知,明明南门奕与安晚是没有交集的啊。
难道是接入宫后??
“这很重要吗?不过告诉你也无妨,从我第一次入宫面圣,我就已告诉自己,今生非他不嫁。”
……还真的是很久远的感情啊。
安晨愧疚一下子减轻许多,她还以为,安晚爱上南门奕,是南门奕当初威胁她时,接安晚入宫那会爱上的。
若是,那她就是间接害了安晚。
现在听来,却不是,那……便不用愧疚。
“安晨,可他爱的是你。”安晚饮尽毒酒,眼露凄凉。
“……”安晨傻眼,南门奕爱她?
上帝也可以做证,这是不可能的,绝不可能。
看着安晚倒下,看着座上的南门子轩更加生气的脸色,安晨觉得自己好冤,“姐姐,姐姐……”
为什么死也不让她好过啊啊。
南门奕爱她?南门子轩会怎么想?
她忽然觉得朝自己而来的脚步很沉重,无形的压力压得她都有些不敢抬头。
“来人,把她抬下去,对外宣称暴毙。”南门子轩的话是没有什么感情的,不过也是,对待欲行刺自己,还扬言行刺不了,会再次寻找机会的刺客能有什么感情?
就算是新纳的妃子也一样吧。
“不要怪朕。”他蹲下,用手挑起她的下巴,逼她直视。
如何能怪
“不要怪朕。”他蹲下,用手挑起她的下巴,逼她直视。
安晚死前的最后一句话深深地印在他的脑海。
南门奕爱她?!
那么她呢?
安晨傻了傻眼,怪?她怎么敢怪?她又没有像安晚这样的决心,视死为无物。她沉默,只是想着,怎么样的说辞才不会让南门子轩把生气转移到她的身上。
可是……她想不出来。
她没有‘安晨’记忆,她不知道安晨与南门奕的纠葛。
可是,从她做安晨的那一刻起,她只知道,南门奕对她的只是利用。
不过……古代的女人都是很好骗,不是么?
“不要皱眉。”南门子轩为她抚平眉际,“这事与你无关。”
听到他这话,她倒是松了一口气,“我……困了。”说罢,站了起来。
“嗯,那就先回去歇着吧。”南门子轩唤来宫人。
“你呢?”
南门子轩挑眉,“难道你希望朕陪你一起睡?”
“当然不是。”几乎是想都没有多想,安晨就否定,然后跪安都未跪,便匆忙离去。
看着她逃离似的背影,南门子轩手放在身后,深思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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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册晚妃在册封当晚暴毙,此事引起群臣惊诧,知情人士皆称,晚妃这是为保名节而死。
据闻她早与先皇南门奕情投意合,不耐被皇上看中,既不能抗旨,又不想委屈自己,于是便在册封当夜自杀。
也有人说,这是皇后娘娘不喜欢自家姐妹跟她争宠,派人把她暗杀。
更有人说,其实她就是一个乱党。
……
细说纷纷,却没有谁敢救证。
安丞相为此一病足足半个月。
金丝雀
安丞相为此一病足足半个月。
身为臣子,他无权问皇上这事,而后宫,他又不能踏入,具体事情也不能问安晨,再有,安晨也未必知道这事。
可是安晚是他最爱的女儿啊,就这么突然间死了,做父亲的又怎么能不心痛呢?
再次见到慕容皓的时,已是安晚死后的半个月,这半个月,安晨乖乖地只呆在未央宫,都不再出宫庭半步。
这个时候的她像极了那会在粤王府的举止,可是……她已经不再有可能逃得掉了,不是么?
看到慕容皓出现在未央宫,安晨是愣了好一会才回神,“咦,你怎么来了?”她语气正常,既无哀伤,也无生气。
慕容皓深凝着她,“呆在宫里,不闷么?”
她摇摇头,“还好啦,只是做为一只金丝雀,这样应该是最好的行为吧?”
“这不像你。”她这样的答话让慕容皓不由得心一揪,直视她的眼神,却发现,黑眸里,已不再有从前的那抹亮光。
那是一种看得到希望的光,而现在黝黑得平静无纹。
似乎,似乎真的就这样认了命。
“不像我?”安晨皱了皱眉,“慕容皓,别说得你好像很了解我似的,这本来就是我,这就是我!!”她的语调微扬,生气了。
是的,因为该死的妥协,她生气了。
因为安晚的义无反顾的死,她生气了。
去他的蝼蚁尚且偷生,她现在憋屈地活着,实在是太让人火大了啊啊。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她还就不信,南门子轩能把老鼠洞一一数清,老鼠有多少只也能知道。
“你生气了。”见她生气,慕容皓反倒没那么担心了,这样,才有丝生气啊。
因为不用再逃了
“你生气了。”见她生气,慕容皓反倒没那么担心了,这样,才有丝生气啊。
“没有。”安晨深吸一口气,淡定地回道。
生气有个毛用,这个后宫比粤王府还要难逃,还有,她一直认为,有慕容皓这个程咬金在,她的逃跑人生就无法顺利。
“你想出宫,是不是?”慕容皓半点也不拖泥带水地开口问。
安晨刚被平下的心又有些不平静了,抬眼睨视他,不明白,他这样说是什么意思。
“我可以帮你。”
“……”这就更加有古怪了,要知道,她丫的杯催人生就是他一手造成的啊,现在他改行做好人?
她不信。
与她怀疑眼视对视,慕容皓不逃离地迎合着她的怀疑,“我发现,似乎是我一手促成你这样的不开心,我……很愧疚。”
?真的假的?
安晨沉默,还是觉得事情有些不正常。
“你怀疑我很正常,毕竟我是皇上的结拜兄弟,不是你的。可是……我是说真的。”表明了自己的真心,慕容皓等着她的决定。
信?不信?
“慕容皓,为什么?你该知道事情暴露,南门子轩会很生气的。”她就不相信,这么好的兄弟,就因为她这个‘祸水’关系破裂了?
貌似,她什么也没有做,不是么?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可以保证,今后不会再去追你。”
“是追杀吧。”追你,中间少了个字就意义大不相同了,不是么?
慕容皓微怔,然后轻笑,“嗯。”
“不用了。”思考良久,安晨还是否决了他的提议。
“为什么?”他以为她会同意。
“因为……不想逃了。”凝望着他的眼,安晨微笑,“谢谢你的好意。”
他都知道
“因为……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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