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顾亦轩都自身难保，谁又来救救她？
还有，那个老人又怎么会被人拔掉氧气罩呢？是谁想杀死他？
或者是，谁想陷害她？
莫然越想越惊心，她发现离开顾亦轩的保护，自己独自面对这些的时候，是如此的孤独无助。
顾亦轩，不知道你现在怎么样了，我们都能平安无事的出去吗？
这里没有窗户，莫然身上的东西都被收走了，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被关了好久，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她也不知道。
就在她快要睡着的时候，门被警、察打开。
“出来，现在要连夜审讯！”
莫然抬头，揉揉眼睛，“请问，现在几点了。”
“十点。”
这么晚了，竟然要审讯……
太不可思议了！
莫然起身问道：“为什么是现在审讯？”
“啰嗦什么，快点出来！”警、察的样子很凶，估计他们对犯人都很凶。
但她现在不是犯人，只是嫌疑人。
跟着走进一间审讯室，莫然在一张椅子上坐下，她的前面是一张办公桌，桌前坐了三个警、察。
两个负责审讯她，一个负责记录。
“姓名。”年长一点的男警、察问道。
“莫然。”
“年龄。”
“23岁。”
。。。。。。。。。
“为什么今天要去探望刘振民？”
“是去替我姐姐道歉，她不敢去，怕他的家人对付她，所以就是我去。”
“为什么要拔掉他的氧气罩？”
莫然摇头，“我没有！那不是我做的！”
男人示意在记录的年轻男警官将一份文件拿给她看，“这是检验报告，氧气罩上有你的指纹。你还有什么话可以说。”
第17卷 第665章：在拘留所里黑天使发作3
莫然看了后，急忙辩解，“上面是有我的指纹，是因为当时护士叫他的家人下去交住院费，我本来也是要离开的。见地面有水，就帮忙清理。同时发现他的氧气罩歪了，只是帮他弄正而已。我没有拔掉他的氧气罩。”
“可是，上面只有你一个人的指纹。”
“我怎么知道，反正我没有做！”
“但所有的事实都指证，你就是凶手！”
“不能因为一个指纹，就断定我是杀人凶手！”莫然生气道，她发现自己呼吸有点困难。
或许是太紧张，太气愤了吧。
“我劝你还是招供的好，这样拖着对你自己没有好处。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等我们查明了一切真相，你一定会受到法律的严厉制裁！”
“不管你怎么说，反正我没有杀人。就算是死，我也不会承认！”
“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男人一掌拍在桌子上，“连一个病重的老人你都不放过，你还有没有一点良知！”
莫然倔强地直视他，“我说了，人不是我杀的！你还是不是警、察，只凭一个指纹就想冤枉我吗？！”
“有没有冤枉你，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的心里清楚得很。”莫然冷笑一声，这就是所谓的为民服务的人民警、察？
他不是在审讯，简直就是在逼供。
张着嘴，莫然大口呼吸几下，还是难以压制心跳的频率和一种慌张感。
“你不承认也行，我们有的是办法让你承认。”男人对身边的两个男人使了一个眼色。
他们走过去用手铐将莫然的手反铐在椅背后，然后把椅子挪到桌前。
莫然感到很惊慌，“你们这是要做什么？！”
刺眼的台灯猛地打在她的脸上，她下意识地闭上眼睛，将头瞥向一边。谁知，另外一边，也打来一束刺眼的白光。
两个瓦数超大的台灯近距离地照着她的脸，让她无处可逃。
莫然紧紧闭着眼，冷声问道：“你们想拷问？”
这是违法的事情，他们怎么可以做出来！
“如果你承认是你杀了人，你就可以不用受这份罪。”还是那个男人的声音。
第17卷 第666章：在拘留所里黑天使发作4
“如果你承认是你杀了人，你就可以不用受这份罪。”还是那个男人的声音。
莫然都能感觉到，他是在故意敌对她。
心里忽然有了一分明了，这件事绝对不简单。
杀人是有人故意栽赃给她的，警、察也被人收买了，目的就是要让她背上杀人的罪名。
能这样对付她的人，五个手指头都数不完。
哼，除了他们还有谁。
他们又想趁顾亦轩分身法术的时候，除掉她。
不过，莫然还没有傻到说出来，要是说出来了，说不定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们有的是时间跟你耗，今天晚上，你要是不承认，就别睡觉了。”
刺眼的光线照得她的眼睛好痛，莫然想要低头，被他们一把抓住头发，被迫往后仰。
“就算你们杀了我，我也不会承认。不是我做的，我绝不会承认。”莫然的声音还算镇定。
一阵烟味飘来，她疑惑地皱皱眉，烟味越来越浓，像是起火时才会引发的浓烟。
几个警、察点燃了很多烟，放在她的面前。
“咳咳……”莫然使劲咳嗽，一张开口，烟雾窜进口鼻里，喉咙更加难受。
“既然你这么倔强，那你就坚持吧。看你能不能坚持一晚上。”
“咳咳……”莫然打定注意不再说话。
烟雾和强光让她很难受，眼里不断有流水流出。
但其他人只是冷漠地看着这一切，一点都没有动容的意思。
不知道过了多久，莫然感到嘴唇干裂，嗓子发痛，额上全是汗水，脑子也开始隐隐作痛。
“时间才过去一个小时。”那人提醒她。
才一个小时，她就这么难受了……
一个晚上，她要如何熬过去。
咬着牙，莫然一直不吭声。好几次，她都差点晕了过去，可他们不断在她耳边说话，她的意识一直处于半清醒的状态。
她强迫自己想点别的事情，全部去想和顾亦轩在一起的日子。
一想到他，她好像浑身都充满了力量，也没那么难受了。
但是，时间过得太慢，她的力量却在不断流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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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卷 第667章：在拘留所里黑天使发作5
嘴唇已经被她咬破，鲜血凝固，她的唇看着不再红润饱满，像龟裂的旱地。
脸色苍白，仿佛全身的血液都流失了。
“你要是承认是你杀了人，我们就立刻让你去睡觉。你应该知道，如果你不招供，我们也有许多折磨人的办法让你承认。”
莫然轻扯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你们……就是想冤枉我……是不是？”
“没有冤枉你，上面只有你的指纹，你就是凶手。”
“我说过……氧气罩不是我拔掉的……”她嘶哑道。
“一般杀人凶手都不会承认自己是凶手。你知道有一个连环杀人犯吗？他的心里素质很高，嘴巴也很紧，连着审讯了他一个星期他都没有招供。最后还是禁不住折磨，承认了。有的时候，死比生要来得痛快。如果你不想生不如死的话，最好选择承认。”
这是在威胁她吗？
莫然连冷笑的心情都没有了。
又是一阵沉默，审讯室里，只能听到她急促的呼吸声。莫然感到心里的那股慌张感越来越强烈，好像不是害怕才慌张，而是另外一种原因。
她猛地打个一个激灵，会不会是黑天使要发作了？
她不知道发作前，有没有什么预兆，但她的直觉告诉她，心慌喘气，肯定就是预兆。
她试着平复心跳，深深呼吸，这个时候，千万不能发作，否则她会受到更多的苦。
“现在已经是凌晨三点，你还真能坚持。可是我告诉你，还有五个小时才到八点，就是说，还有300分钟，18000秒。看你能不能熬过这一万八千秒，不过，现在已经过去了10秒，时间过得可真慢。”
面前烟雾浓浓，莫然的嗓子早就已经咳得沙哑，说一个字，喉咙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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