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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警察茫然的小声骂:“妈的,这是什么见鬼的心理?谁他妈的用他拯救”
岳沉婉一笑:“这个嫌疑人,聪明大胆自信骄傲,对古典美学有一定的研究,他应该有着十分体面的工作,较高的社会地位,年龄在三十到四十岁之间,有轻微的强迫症,非常擅长跟女性打交道,很讨人喜欢。”
耿奥补充道:“罪犯有很好的医学常识,静脉注射做的不错,血管找的很准,每个死者都只有一个针眼,这种技术一般要两年以上的护理经验才可能做到。死者的造型和姿势都是罪犯特意摆好的,如果死者是死亡后被运送到现场的,那么死者的尸体僵硬之后,罪犯想要将死者摆放成这样的姿势,就要将死者的肢体掰折。我们在尸体上没有找到这样的状况,所以。初步推测,死者在死亡之前就被带到了现场,在现场摆好了姿势,罪犯才为她们做了静脉注射,这样才能让死者按照他的要求摆放出姿势,至于让死者配合,应该是之前给死者注射了一定剂量的麻药,让死者肌肉松懈,没有力量,神志也不是很清醒,将死者带到现场,摆好姿势,给死者进行大量的利多卡因静脉注射。”
岳沉婉和耿奥交换了彼此的意见之后,又重新研究了案情,在中国破案跟美国不同,信息咨询都可以在网上找出来,只要这个人活着,存在必要的消费,就可以轻松的找出这个人的行踪,这个人的资产、婚姻、工作等状况,可在中国这可行不通,中国人对信用卡消费还不是很普及,大部分仍然使用现金消费,档案中、公安局的资料都是模式化的,只要这个人没有犯罪记录,要在一个几百万人口的城市当中找出一个人来,简直如同大海捞针。
姜向阳领着一个年轻的警官走了过来:“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们局的刑警崔枳,也是这个案子的负责刑警之一,今天我让他去几个派出所走了一下,具体的了解一下几名受害人的情况。”
崔枳看上去二十七八岁,身材高大,看上去个子有一米九,皮肤微黑,浓眉大眼,看上去英气勃勃,让人很有安全感。
岳沉婉忙站起来笑道:“姐夫好,我是潘锦的好朋友阿婉,早就听到过你的名字了,今天总算见到本人了!”
崔枳脸有些红,憨憨的笑起来双手抓住岳沉婉的手晃了晃道:“阿婉,老听潘锦提起你,见到你真好,小锦一定非常高兴”
两人寒暄了几句,崔枳就说到正事上了:“我在几个辖区内的派出所都走了走,跟管片民警聊了几名受害人的家庭背景,也跟受害者的邻居谈了谈,受害人失踪的前几天,那里都有一辆灰色奥迪在那里徘徊,那个地方的车不多,陌生的车辆很少,几个遛弯的老太太都是看孙子孙女的,怕是人贩子,特意留心的看了看,那车用的是茶色玻璃,看不清里面的司机,不过,那车的牌子是临江市的,车牌号码我查过了,是一个公司的车牌子,但是是套牌,交警队那面也查看了案犯前后的进出城记录,没有发现这个牌子的车从临江过来,我怀疑,是本市的车故意用了套牌迷惑我们的,这个凶手非常聪明,具备了反侦察能力。”
“那间公司叫什么名字?”
“碧海广告公司,在临江广告界很有地位,老板叫姜碧海,是临江市技术监督局局长的女儿,女强人,公司开了七八年了,业绩和名声一直很好,蒋碧海本人驾驶的是一台白色奔驰,这个车牌是一辆本田雅阁,是给公司配的,司机叫李强,已经请临江的同行查过了,没有什么可疑的,出事的几天都在临江没出来过。”
“广告公司?”岳沉婉想了想,道:“广告公司是搞商业艺术的,摄影、化妆都需要专业人员,从这方面查一查,我总觉得,凶手不会无缘无故的套用一个公司的车牌。”
“好”
毕竟是从上面下来帮忙的人,于情于礼局里都要好好招待一番,岳沉婉酒量好,跟一大群五大三粗的警察喝了七八瓶,脸色都没变,可姜向阳不让她喝了,帮她挡着笑道:“你们差不多行了啊,我弟妹昨天刚回来,今天跟你们查了一天案子,家都没回去过呢,我家老三心疼媳妇,特意来电话嘱咐了,我们家弟妹胃不好,不让多喝”
众人起哄“老大,闹了半天这是你们家的啊,早说啊,早说我们就不这么热情如火了,咱自己家的妹子必须好好心疼啊”
“我说咋看着这么眼熟呢,我想起来了,好多年前,这姑娘还是个小姑娘的时候咱们老大就领着来局里见识过的,那时候就跟我说,这是我小弟妹,我还纳闷呢,这姑娘年纪这么小,你们家就给定下了?忒禽兽了吧?我估计也就是老大开玩笑的,好嘛,原来是真的啊,老大,来来,给哥几个说说,你们家三少爷是怎么把人家小姑娘定下的”
‘说说,快说说”
姜向阳无奈,简单的将岳沉婉和姜向晚的恋爱经历讲了个大概,岳沉婉看了看表,已经七点多了,还要回岳家看看的,忙先告辞了。
343婉心第五十六章
岳家别墅年前刚刚粉刷过;扑面而来的生石灰味道透着几分生涩,大铁门缓缓打开,警局的司机抿抿嘴;心里暗道,果然是有钱人家;从大门到别墅门口开车都要五分钟。
岳沉婉一下车就看见了站在门前一身灰色家居服的江漫,面带微笑的走过来,亲热的拉着岳沉婉道:“可回来了;这一走就是五六年,我们家的大小姐长大了,看着这么漂亮”总算江漫是个有分寸的人;没说什么我想死了你了,我一直惦记着你之类虚头巴脑的话,岳沉婉笑着点头:“小二婶,多年不见,你看起来还很年轻!”
后面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女孩有几分羞怯的望着她:“姐姐”
“是俏俏吧?长这么大了?”小姑娘居然长这么大了?眉眼清秀,看着很有几分江漫的影子,岳沉婉跟江漫寒暄了几句,抱了抱俏俏,她对小姑娘印象还不错,挺喜欢的。
江漫有些歉意的笑道:“不知道你今天回来,今天正巧是静初的男朋友登门的日子,大家都在,正好你也见见你姐夫吧”岳沉婉跟着江漫和俏俏走进客厅,真是稀奇,一家子居然都在。
老爷子陈建亨穿着棕色休闲衫在主位上坐着,身旁是身材愈发丰腴的许秋莲,下首坐着姿态端凝的蔡书仪和陈顺之,对面坐着的却是一对青年男女,女的鹅蛋脸,清丽端庄,穿着一件水蓝色公主裙,正是陈静初,男的三十岁左右,银灰色的西装笔挺,白色衬衫,面容端正,气质雍容沉稳,一看就是出身不俗的成功男士。
想来这位就是陈静初的男朋友程家耀了。
岳沉婉笑着跟众人招呼:“爷爷二叔二婶,表姐,这位是表姐夫吧?幸会幸会”
她长身玉立,一身军绿色的警服,浓眉星目,灿然生辉,就只那么含笑的站着,满室的光彩却瞬间集于一身,让人的呼吸有了窘迫的感觉。
程家耀一怔,这就是传说中的岳家大小姐岳沉婉?原来竟然是这般华堂宝树般琳琅生华的女子!
陈建亨看着那熟悉的眉眼心里就觉得堵得慌,冷冷的道:“回来了就好,怎么什么行李都没带?回家就回家,穿着制服干嘛?看着哪像女孩子!”
岳沉婉对祖父鸡蛋里挑骨头的态度早就见怪不怪了,笑嘻嘻的道:“这次回来还有任务的,直接就进了市局的工作组,住的地方都是局里安排的,我们是公务人员,身上有保密条例的,回来看看也是要上司批准的,刚刚从局里直接过来,制服都没脱,一会还要回去开会,就是为了回来看看你老人家,我看爷爷还是这么老当益壮,这叫一个精神,看您这架势活个一百来岁没什么问题,那个,表姐,你的好日子定在什么时候啊?”
陈静初温柔安静的看了一眼未婚夫,大方的笑道:“定在明年五月二十二日,找了大师看的日子,到时候你可一定要回来啊!”
“恭喜表姐恭喜表姐夫啊!”
程家耀风度翩翩的欠身微笑:“谢谢,早就听过你的名字,第一次见面,按说我这个做姐夫的应该准备一份见面礼的,不知道你回来,改日请你吃饭再补上吧!”
真是个知情识趣的男人,岳沉婉侧头俏皮的笑笑:“都是一家人,姐夫实在太客气了!”
陈顺之作慈父状,走过来摸摸岳沉婉的头发,目光充满怜爱:“这孩子,越长越像大哥了,二叔看见你就想起你父亲了,好容易回来了,你也长大成人了,过几天去给你父母扫扫墓吧,他们看见你这个样子,一定很安慰!”
这话说的实在巧妙,既表现了身为叔叔的慈父情怀,还含沙射影的指出她岳沉婉不懂孝道,一走多年也不给父母扫墓,也不回来看望叔叔祖父,典型是个没心没肺的白眼狼。
岳沉婉的笑容更加灿烂:“让二叔挂心了,回来的当天就去拜祭过我父母了,唉,都是我这个做女儿的不孝,墓前的青草都生的老高了,我顺便连祖母墓前的杂草也都清了”每年福婶都会替她去拜祭,回来后打电话絮叨很久,都是在骂陈建亨和陈顺之父子,多少年都没去拜祭过老太太了。
陈建亨对岳君媚心结很重,陈顺之对母亲将财产都留给侄女也十分不满,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