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洞穴内除了她和慕容白两人依旧站立着,其余的人或白虎统统昏厥了过去。
好强大的力量!
她终于见识到了慕容白的可怕和变态!
“慕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能给我一个解释吗?”
慕容白丈量着自己的步伐,摸索着来至铁柱旁,他一边弯身替虎王解开锁链,一边说道:“小萱,正如你所见,我是白虎神君,是白虎林的主人,这里的白虎都是我的后裔。”
姬萱蹙眉道:“那你为什么一直跟着我?还有,你既然是神君,为什么还想做个凡人?”
慕容白手上的动作稍顿了下,眉头轻蹙,不知在思索着什么,那表情迷茫而深邃,让人难以理解。许久,他才叹息道:“我跟着你,是因为和你有缘。至于我为什么想做个凡人,是啊,为什么不做神君,却偏偏想做个凡人呢?这个问题,我也很想知道。为什么她宁愿放弃尊贵的身份,却甘愿做一个最为平凡的凡人?我也想尝尝做凡人的滋味啊……”
“她?她是谁?”这是姬萱第一次从慕容白的口中听到他提及和他相关的一个人,他自身就极为神秘,那么他口中的“她”又是一个怎样神秘的存在,这大大激起了她的好奇心。
“她……”慕容白偏了头,俊美的容颜蒙上了一层朦胧之色,又是长长的一声叹息,道,“我以后再告诉你吧。”
“小萱,以后的路我不能再陪着你走下去了,你要好自为之。白虎林刚刚遭遇了大劫,我要留下来照顾我的孩子们,顺便恢复功力。之前我受了伤,功力受损,我必须在第三次雷劫来临之前,将我的功力恢复到受伤之前,这样才有足够的实力对付青龙它们。”
“我有推算未来的能力,你此行前往万剑门有惊无险,所以不必担忧。到了万剑门,你好好地习武,务必突破剑尊之境。记住,对于习武之人来说,剑尊之境仅仅只是开始,未来的路还很长,你一定要将眼光放得长远些。任何的修为都得靠自身的努力来积累,掠夺来的终归是别人的,万剑门的武功虽说谈不是最上等,但在中原七国也算是不错了。你不妨就拿万剑门当作你成长的奠基石,先打好根基,日后才有资格……算了,日后的事日后再说。”
慕容白一番语重心长的话,听得姬萱心中一阵酸楚,他就像长辈一般尽心尽力地为她盘算未来的前程,将她可能遇到的所有事都交待了一番。平日里还觉得他装大爷,难伺候,可是现在分别在即,她却很舍不得他。
她吸了吸鼻子,眼眶早已湿润了一片,忽而上前抱住了慕容白,哽咽的声音道:“慕容,你真讨厌,干嘛这么罗哩罗嗦的?把人家都弄哭了,呜呜……”
剑眉轻蹙,喉结也跟着上下滚动了下,慕容白的手停在了她的后背不到一寸处,踌躇了半晌,最终还是放下了。他带着沙哑的声音,低沉地说道:“脏死了,别把眼泪鼻涕抹在我的身上,我有洁癖。”
“哼,我偏不!”她哇地一声大哭起来,顺手抓起慕容白胸前的衣襟,使劲拿脸往他衣襟上蹭,直至他白色的布料上画满了地图,她才甘心地止了哭声。
慕容白哭笑不得,只好放柔了声音,安慰道:“好了,别哭了!我把虎翼剑给你找来。”
他的手掌翻转,自掌心处酝酿出一股波动的气流,随着他推掌的方向击中了树立在洞穴之中的铁柱上。铁柱应声裂开,从中迸射出一道冲天的寒光,霎时间照耀了整个洞穴。
虎翼剑,是虎翼剑!
它竟然就藏在了铁柱之中!
青铜的古剑,虎饰的雕纹,寒气逼人,不愧是十大上古绝品宝剑之一的虎翼剑!
慕容白手掌轻翻,虎翼剑似感应到了他的召唤一般,自动落入了他掌心处。
“虎翼剑拿去吧!”
姬萱犹豫地看着他手里的宝剑,没有立即接过,她红肿着眼圈,说道:“这是你的东西,我怎么能将它拿走送给燕子楼的人?”
“拿去吧!你这次给了燕子楼的人恩惠,他们日后会成为你的好帮手的。况且,这柄绝品宝剑现在对于你我来说都没有太大的用处,留着它反而是个祸害。等你将来拥有足够的实力之时……”他再次欲言又止,轻叹了声道,“好了,你快走吧,顺便把这些人也一起带走。我给他们下了忘咒,等他们醒来后就不会记得曾经在这里发生的一切。你好自为之吧,等你真正需要我时,我自会去找你的。”
“慕容,你也多保重!”姬萱仰头望着慕容白,神色格外得凝重,她没有忘记慕容白还有一场雷劫在等待着他。她知道以自己的能力根本无法帮到慕容白分毫,但对他的关心是发自内心的、真切的。
骨塔的出口处,燕子楼的长老们都早已焦急地等候在此,他们原本是跟着燕十七、燕荣两队人进入骨塔的,谁知燕荣忽然投了三颗霹雳弹,将三条岔路的洞口都给堵了。长老们费了很大的力都无法将洞口清理干净,想着可能还有另外的路通往骨塔的核心,于是他们来到骨塔的外围四处搜寻,试图寻找其他的途径进入。
正焦急寻路间,骨塔的顶部忽然开出了一道口子,一个人影被高高地从口子里面被抛了出来,重重地落地,发出砰然声。
长老们低头看向被摔在地上的人,竟然是荣少,几人惊呼,齐齐聚了过来,打算救醒他。谁知这时头顶上方又再出现一个人影,这一次他们都集中了注意力,稳稳地将即将落地的人接住。
“是十七少!”
“上面还有人!”
待他们抬头时,一个接一个的人影从同一个口子里被陆续抛了出来,仔细看时,赫然就是先前组队进入骨塔的两方人马,而且个个都处于昏迷状态中,失去了意识。长老们大惊,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连忙接二连三地接住从上方落下来的人。
“快数一数,一共几个?”
“九个,少了一个人!对,少了一个瞎子!”
“不管他了,他们全部昏迷了,我们得赶紧将他们送往燕子楼里面医治才是。”
“那虎翼剑怎么办?”
“性命要紧!要是荣少和十七少有个好歹,你我都很难跟楼主和副楼主交待清楚。再说了,他们两边都没有得到虎翼剑,那么胜负未分,等他们恢复了之后,再来找寻虎翼剑不迟。”
“你说得有道理,好,我们现在就走!”
几名长老或扛、或背、或挟,正好将九人一齐带上离开了骨塔,奔往白虎林外。姬萱被其中一名长老横身挟在了腋窝底下,这位长老也不知多久没有洗过澡,腋窝底下传来阵阵恶臭,熏得她险些破功没法再继续装晕。
趁着他们不注意,她偷偷地睁开眼,再次遥望向骨塔,朝着越趋越远的方向,默默地说了声:“慕容,保重!等我们再次重逢时,我一定会比现在更加强大!”
正文 第三十七章 楼主燕擎天
燕子楼的第十层,姬萱等人被长老们安置在了一个房间内,姬萱一直假装昏迷,暗中探听周围的动静。
“楼主、副楼主,两位少爷和几位少侠没有什么大碍,只是不知什么原因昏迷了,你们不必担心。”
楼主?原来燕子楼的楼主燕擎天,此刻就在房中!
对于这个传奇一般的人物,姬萱很是好奇,她悄悄地睁开了一道眼缝,想看看这位传闻中的燕子楼楼主究竟是何等模样。可谁知她刚一睁眼,就对上了一道敏锐如刀的视线,其间精光闪耀,灼灼其华,仿佛带着一种贯穿力,能洞悉她的心声。
她心底一突,糟糕!他该不会是发现了吧?
紧接着,她听到了燕擎天淳厚沉稳的嗓音传了来,那声音威严而有气势,不容置喙:“你们都先出去,等他们醒来,我再叫你们进来,仔细盘问。”
副楼主燕容天显然不解他的行为,心存疑惑,然而在燕擎天威严的眼神逼视下,他不得不听命行事,带着其他人齐齐离开了房间。
出了房间后,其中一名长老不解地说道:“楼主他究竟想要做什么?为什么不让我们留在房间里?”
另一名长老道:“谁知道呢,或许楼主想要亲自唤醒他们吧。”
燕容天止步,举目回视着身后的房门,深沉的眸子蒙上一层迷雾,黑瞳收缩了下,问道:“你们找到两位少爷时,可曾见到他们手里拥有虎翼剑?”
其中一名与他亲善的长老立即上前,殷勤地回道:“回副楼主,我们都仔细查过,并未在他们任何一人身上发现虎翼剑,想必是在寻剑的途中遇上了什么不寻常之事,所以遭遇了危险。”
“没有寻到虎翼剑,那就好……”燕容天森冷的眸子闪动,逸出几丝阴谋的味道。
几名长老见此,皆不再多言,各有所思。
姬萱重新闭上了眼,听着脚步声徐徐临近,一颗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她很犹豫,不确定燕擎天是否真的发现了她,倘若是,那么她也没有必要再继续伪装下去,可倘若不是,那她岂不是不打自招?
在她踌躇间,她不知道燕擎天其实也早已在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她……
诡异的气氛维持了许久,姬萱终于忍不住了,率先睁开了眼,假装成刚刚清醒的模样。
“这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
燕擎天居高临下俯视着她,唇角微微向上扬起,带着一抹兴味。
姬萱仔细地打量他,他外表上看起来不过三十岁左右的容颜,眉宇之间有一种刚毅和果敢的气质,眼神精明睿智。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就让她浑身不自在,仿佛他的视线能够洞穿她内心最深处的秘密。
无声地轻叹了声,姬萱深知自己是隐瞒不下去了,倒不如直接跟他坦言。她从容地跳下了软塌,瞄了一眼仍在软塌上沉睡的其余几人,淡定地说道:“燕楼主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不过有一点我必须事先申明,十七他们昏迷不醒之事与我无关,我只是运气好,没有彻底昏迷罢了。”
燕擎天心中盘算着,目光再次扫过眼前忽而装傻充愣忽而坦然淡定的少年,欣赏之色难以掩饰,他嘴角的笑意逐渐放大,朗声道:“你就是姬萱?为什么不继续装昏迷了?”
“我装昏迷,只不过是想掩人耳目,不让副楼主他们知道我和十七少已经得到虎翼剑的消息罢了。楼主你就不同了,你是十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