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不容易说服了莫太师叔,允许她私下离开藏书阁两日,为的就是来郢都城的楚宫参加楚王设下的晚宴。
事实上,除了她,还有赵浔一行人和赢朔也都来了郢都,她为了来见一见赢彻,特意甩开了他们,没有和他们一道同行。
她来到时,正好见着曾管事带人走向了姬冲,前往调停。
姬冲?燕国二王子?
那么也就是说,他是她的弟弟了……
眯眼细瞧了一番,这小子长得还真是妖孽!她不由地开始好奇,不知道她那个便宜父王究竟长得如何卓伦出众,竟然能生出一个个如此极品绝色的子女来。
只不过,听着他的口吻,还有那嚣张的气焰,姬萱厌恶地皱了皱眉头。
身旁一股熟悉的气息逼近,她稍稍回头,就看到了闻讯而来的赢彻。从她一进入剑道阁的范围,就有人及时通报了他,还在厢房内对着千余张画像练习笑脸的赢彻便一刻不停地赶了过来,思潮如狂。
姬萱冲他微微一笑。
面部肌肉怪异地抽搐了下,练习了千遍万遍的笑容,到了用时却怎么也施展不出来,赢彻懊恼地沉了脸,侧脸避开了她的直视。
“阿彻,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姬萱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看到他面部肌肉诡异地抽搐,还以为是他不舒服呢。
赢彻的面色更加黑沉了,心情也跟着抑郁。
“你想怎么处置姬冲?”他将姬冲一事的处理权交到了她的手中,可见他的心思细腻。姬冲说到底也是她的弟弟,即便是在他的地盘上闹事,倘若她想维护,他也绝对顺着她的意。
姬萱回头再次往姬冲方向瞄了眼,冷声道:“把他轰出去!”
在她心底,她只承认姬墨是她的弟弟,至于其他燕国王族的人,她都不认!尤其是像姬冲这等嚣张跋扈的纨绔子弟,她更加不愿意与他为伍。
赢彻并没有露出任何惊讶之色,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这时候曾管事的视线正好有意无意地朝着这边望了过来,赢彻眸光一紧,无声地向曾管事传递了命令。
曾管事顿时神色一凛,有了主人的示意,他整个人的底气也更足了。
“姬冲殿下,您若是还想继续在剑道阁买卖,那么我们不胜欢迎。倘若您执意寻事,那么我们也只好请您出去了。”
他打了个手势,身后的两名剑客向前迈进了两步,紫色的刚猛的罡气从两人的身上迸发出来,硬是让围观的人群齐齐倒退了一步。
“紫竹!两个紫竹高手!”人群中有人惊叫,露出了或畏惧或敬慕的神色。
姬冲也被两人身上释放出来的势压给震退了一步,妖魅的脸孔上露出了几丝警惕之色,想不到剑道阁内藏龙卧虎,随随便便的两个护卫就是紫竹高手,而他身后随行的两名护卫也就只有蓝竹之境,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看来他今日出门不利,势必要栽跟头了。
他现在忽然有些懊悔,方才就不该把护送他来到楚国的两位长老级的王廷高手给打发了。倘若他们现在在此,他根本就无须惧怕对方,要知道他带来的两位王廷高手可都是剑尊高手,是他的母妃特意求着父王下令,派遣两位长老护送他来楚国的。
再看他怀里的两个美人早已吓得脸色煞白,尖叫连连,他厌恶地推开了两人,对着曾管事撂下狠话道:“哼!今日先暂不与你们计较,你们等着,你们得罪了我姬冲,我早晚拆了你们剑道阁!”
说完,他也不顾两个美人,领着身后另外两名侍卫甩袖离开。
没有了好戏看,围观的人群也就一哄而散了。
姬萱目送着气势汹汹离去的姬冲的身影,不由地皱起了眉头,此时此刻,姬冲忽然来到了楚国,究竟是为了何事?难道他也是冲着楚王的招婿宴来的?
“走吧,跟我去里边。”赢彻带头,领着她走向了隐秘的厢房,留下曾管事继续在此处理后续的事情。
正文 第七十二章 很好很安全
【16:00二更】
赢彻前脚刚走进厢房,入目的就是撒了一地的画像,他急急地退了出来,顺手拉上了房门。
姬萱刚想跟进去,他忽然急退,于是一头撞在了他的脊背上。
“怎么了?”她抚着额头,不解地望向他,他的神色有些怪异,眼神也微微闪烁着,似有蹊跷。
“撞疼了吗?”赢彻转身,伸手抚上她额头处,语调也在不自觉中放得轻柔。
“没事。”姬萱轻笑着摇摇头,问道,“怎么不进去?”
冷峻的面孔上有着不自然的神色,赢彻想了想,回道:“我们……去别处吧。”
姬萱虚眼狐疑地瞄着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有意诈他道:“你该不会是在里面藏了女人了吧?”
“没有,绝对没有!”赢彻斩钉截铁地回道。
姬萱暗地里偷笑了声,他如此郑重其事地否认,足可以证明他没有撒谎,继续狐疑地盯着他,道:“我不信!我要进去察看!不然的话,我就认定你藏了女人。”
赢彻心里暗暗叫苦,若是让她发现满屋子的画像,不知她会作何感想,会不会因此而取笑他呢?他只是不想在任何地方输给墨九天,想要让她心里眼里都只能看到他,认为他才是最好而已……
叹息了声,他侧身让出了路,既然她想看,那就看吧,哪怕真的被她取笑也无所谓了。
姬萱抬头瞄着他的神色,他从来都是内敛不外露的,然而此刻她却感觉到了他的无奈和消沉,她轻笑了声,道:“好了,我不进去了!对了,你这里有没有女装?我现在还在万剑门受罚当中,不能随意在人前露面,晚上去楚宫,还是换女装比较好。”
似松了口气,赢彻应声点头,领着她到了另一个厢房。
当曾管事急匆匆到来时,就看到主人等候在厢房外,负手来回踱步。他好奇地往厢房紧闭的房门瞄了眼,不由地讶异,这燕太子的架子未免太大了些,竟然让主人在门口等候。
“什么事?”赢彻止步,沉声问了句。
“回主人的话,那燕国二王子姬冲又来了,还带来了两名高手,看起来武功深不可测,像是两名剑尊高手。您看,此事该如何处置?”
陡峭的眉峰微微蹙起,赢彻敛目往厢房的房门方向扫了一眼,沉吟道:“我不方便出面,你速去将风云四使招来!”从他的手中抛出了一块黑木令牌,令牌的形状和雕饰都很特别,隐约可见上面有三个狭长而怪异的文字“天魔宫”。
曾管事平静地接过令牌,恭敬地告退。
恰时,房门开启,露出了一张俏丽绝伦的脸孔。
“你……”赢彻微愣了下,上上下下打量着她,眸光逐渐变得灼热。
她身上穿了条简单的素白长裙,一头秀发编成了一条粗大的辫子,随意地甩在了右肩,额头上边垂下了一条珠链,珠链的正中央是一颗海蓝色的滴水宝石,正好遮盖住她眉心的红痣。
没有经过任何修饰的素颜,在海蓝宝石的映照下,闪烁着莹玉般的光泽,脸上的肌肤也变得更加吹弹可破。
越是简单的装束,却越显得出尘,赢彻不禁有些看呆了。
他眸子一紧,忽然捉起了她的手,将她拖进了房间。
砰的一声关门声之后,姬萱还没回过神来,浓重的气息逼近,她脚下不自觉地向后退了一步,背脊抵在了门板上。
赢彻眸子一黯,忽然倾身揽上了她的腰,轮廓分明的双唇就这么直直地覆了上来。
姬萱震惊地睁大了眼,蝴蝶翅膀般长长的羽睫不住地扇动着,一股电流刹那间自上而下滑过。他、他居然主动吻她?他……该不会是中邪了吧?
他的唇很冷,带着丝丝的凉意,只是紧贴着她的双唇,没有深入。姬萱漂亮的眸子里映着他迷离而深邃的黑瞳,那擂鼓的心跳声也在她耳畔愈演愈烈。
尽管已经有过一次亲密的接触,他还是像个生涩的大男孩一般,眼底分明有着浓浓的欲望,却不知该如何表达和宣泄。
她伸手环上了他的脖颈,粉嫩的小舌撬开了他的双唇,调皮地滑入了他的口腔,寻着他湿温的大舌,轻轻地挑弄着。他虽然迟钝,却是个聪明认真的好学生,一经她的点拨,立即就明白了其中的妙处。
赢彻深深地呼吸,双臂缩紧,将她整个人毫无间隙地拥在怀中,大舌席卷着她的,相互追逐嬉戏,销魂地舞动着。
姬萱迷蒙地睁着眼,望进他深邃如幽潭的双目,几乎就要溺死在那一片泛着粼粼微光的潭水之中,龙涎的淡淡香味不住地侵袭着她的嗅觉,她感觉快要无法呼吸。
“萱儿,你真美……”他退离了几分,粗喘着气。他的声音沙哑,轻柔似棉花,带着动情的微微波动,深深地凝视着她的脸孔。他的视线每扫过一寸,都带着热量,让她的脸颊灼烧到极点。
姬萱浑身酥软,定定地望着他的眉眼,仿佛他周身都散发着淡若云雾般的光华,那样得不真实。她徐徐地迎上前,勾下他的脖子,一个湿热的吻再次温柔地印在了他的唇瓣上,如同花瓣雨雾,清爽地洒下漫天的芬芳。
赢彻低吼了声,擒住了她的唇,将她整个人压在了门板上。
衣襟被笨拙地解开,洁白细腻的肌肤在微寒的空气中闪烁着珍珠般璀璨的光芒,点点粉红在肌肤上漾开。
赢彻低下头去,动情的眼神包容着她的一切,缓缓地,一寸一寸地。他轻吻着姬萱泛着粉红的胸口,他还牢牢地记得它的味道,这几个夜晚在梦中缠绵徘徊,它是那样得醉人心魂,噬人骨髓。
他的吻不断地向下,伴随着他一声粗重地喘息,湿温的舌尖占领了如樱花般盛开的花蕊,小心翼翼地舔舐辗转,仿佛那里就是他最为神圣的向往之处。
“嗯……阿彻……”
姬萱的身体仿佛要燃烧起来,身下的秘密之处也跟着不住地轻颤,莫名的空虚感笼罩全身。她迷蒙地微睁着眼,娇嗔着,向他传递着她的需求。
眼中闪过一抹奇异的光亮,但很快又被某种称为理智的情愫给压了下去,赢彻快速地离开了她的身体,双手抚上她的肩头,小心翼翼地为她拢上衣裙。
“萱儿,我……”
看着他压抑而复杂的神色,姬萱都不忍心责怪了,他一日心魔未除,就一日不敢放开心怀,他是怕自己在无意间伤害了她。
“我要罚你!”
赢彻不解地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