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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飞鸿的“无影脚”虽快,但再快也快不过子弹,所以当黄飞鸿看到西洋火器后,便从此退出武林,再也不敢与人争风,但也保持了他的一世威名。
说近点的就是抗日英雄霍元甲,也是被民间吹捧的厉害。
据农村中的小道消息称,霍元甲的迷踪拳其实就是在打斗中把藏在衣服里的一种透明的迷幻粉撒在空中,使对方吸入迷幻剂后渐渐产生幻觉,迷迷忽忽的,把他的拳看成无数只,没有踪影,无所铺捉,于是他的拳法被他的手下败将称为“迷踪拳”。
虽然霍元甲每次都事先含下解药,但毕竟:是药就有三分毒;无论是什么药,最后的一些药性都要通过大肠和肾排泄出去,药用多了就会伤肠和肾,不管是内服外敷都一个样;还有一些药性无法排除积累在了体内,所以年深日久药性积累,互相发生化学反应终于引起了中毒。所以最后在日本虹口道场上和日本武术家比武时积毒发作,被人活活打死了。
接着精武门在那段时间里人人喊打,说是给中国人丢了脸。而霍元甲的儿子实在受不了辱骂,于是便想了一计使人暗里透漏消息给陈真说师父是给日本人下毒毒死的,于是陈真开棺一验果然如此,于是霍远甲就被列为是日本人毒死的,为国捐躯,成就了一世英明。为什么他自己不站出来澄清他父亲是被人毒死的呢?因为“迷踪拳”用药只有自家人知道这个秘密,但自己不好说父亲是给人家毒死的,以免有心人的聪明人猜测自家的拳法是用药的练出来的,而父亲也是被积累的毒素毒死的。
后来因为陈真证明师父是被日本人毒死的后,在精武门里便越来越有威望了。而霍元甲的儿子因为受不了这气便要和陈真比武。当时因为随性而发,没有随身带迷幻药,所以也惨被打败。但这些个事到了后人嘴里就传的玄乎玄乎的了,把陈真也给捧了起来。
纵观历史,诸如此类的事情数不胜数。但是能有作为被世人传诵的,便总是有些出众之处的,也不是一般安分守己,老实巴交之人可比的。
然而这武艺手段,可大可小。上者皇宫大殿中取人首级;中者大战时可挡千军万马;下者行走江湖时混口饭吃。而真正有本事有作为的人物,却往往埋没于草莽尘埃之中,未必能在历史上留下踪迹。
据说以前先秦时期在江苏徐州附近就有这么一个大侠,人称“杀魔”,曾在朝廷中为官,后因得罪某高官权贵而逃到此处。
据说此人武艺夺天地之造化,可与蛮荒时期的“蚩尤狂魔、战神刑天”等人物相提并论。但后来家境渐渐衰败,到了如今几代,甚至落到了贫下中农的家境。
话说到了流一父亲这代,日子又渐渐好了起来。于是便诞下了流一。而流一的爷爷总觉得现代的学校里教的东西没多大用处,于是到处寻找周边的能人异人教导流一。从此幼小的流一变开始三更起,夜深睡,苦练武艺。无奈可能天资愚笨,直到他十二岁时,也只学会了一点皮毛。
而后又进入了现代学校中就读,随后上了初中,高中,而后又上了大学……大大的满足了他父亲的虚荣心。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三章 年少曾轻狂,割头一十八
常言道:酒是穿肠的毒药,色是刮骨的钢刀。
于是流一身为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年,他的骨也被钢刀刮过,跌入了爱情的坟墓中去了。
无奈现实中的爱情毕竟不是理想里的童话,可以不吃不喝,每天餐风饮露,好似神仙。于是流一和老婆每天都在为柴米油盐醋拼搏着。
终于过两年,流一和老婆一起做了些小生意,当上小老板,开起了个小网络公司,发了点小财,便买了房,结了婚,以为日子从此就好了起来。可谁知道“倒霉”这东西真的就像上辈子你欠它的一样,怎么躲都躲不开,于是在流一的生意正意气风发的时候,遭遇了美国袭来的经济危机。
而流一所在城市又只是个巴掌大的小地方。常言道:同行是冤家。何况又是在巴掌大点地方的同行呢。
这就要说到流一以前上学时有个同学——外号“刘耗子”,现在也是做网络的,但人品很差,爱贪小便宜,又不舍得投资宣传,技术又臭,所以生意一直冷冷清清的。而流一那热火超天的生意被他看在眼里,早就深深的起了嫉妒之心。话说此人心眼及小,见利忘义,见到流一的生意做的比他大,又仗着自己家中深有些背景,与官府多有勾结,于是惩着这次经济危机便起了要谋占流一这份产业的心思。
接着:明的,暗的,骗的,哄的,吓的……各种下三滥的手段层出不穷,最后终于千方百计的把流一的生意整垮,并购了他的企业。
这正应了民间所流传的某句老话:君子之交淡如水;酒肉朋友无情义。
后来那段时期,流一的企业没有了,他的老婆天天大骂自己老公没用,也失去了斗志,于是便每天窝在家里打着网络游戏。
而说到流一,深得他爷爷那古老思想的熏陶,最恨人家玩物丧志,于是便和老婆大吵了一十八架有余,但也拿她无可奈何。
后来流一每天在家当起了家庭妇男,伺候老婆吃喝,但流夫人仍然是每日窝在家中打着网络游戏,又日日在他耳边念叨着他们自己以前的产业,搞的流一每日烦不胜烦,痛不欲生,又加上那时的流一年轻气盛,受欺不过,终于使的脾气很好的流一动怒了。
常言道: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可流一并不想灭亡,于是流一便爆发了。
流一打定主意,终于找了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潜入“刘耗子”家的别墅中,杀了他家老少上下一十二口,统统割下人头,又顺路把同在一个小区住的工商,税务,派出所长等人的脑袋也给剁了下来,总共人头一十八口。然后伴着月光,大口吃肉,大口喝着白开水,逃之夭夭。
流一深知在现代这个社会中,这个案子实在是做的太大了,恐怕中国之内再无他的容身之所。但流一也不认识偷渡之类的门道,便也无法偷渡到国外,离开中国。
于是在惹下如此大祸之后,便赶紧回家把人头拿给老婆过目,也算解了她的一块心病。之后便打定主意,远走高飞,舍了老家,一路流浪到四川成都境内。据说流浪的途中曾多次差点被抓扑,于是干脆做起了叫花子,以便掩人耳目。
流一的真名其实并不叫做“流一”,直到做了这个案子后才化名为“流一”。小说毕竟是小说,大家看看就好,至于流一的本名叫什么,大家也不必深究了。
第四章 白日做噩梦,打劫叫花子
打斗接近了尾声,房间内到处都是被流一虐杀后人体流出的大肠,胃液和血浆……
这时,流一向前看去,抢夺他生意的罪魁祸首“刘耗子”正害怕的窝缩在墙角里。
“不要杀我,饶了我吧,我不是人,我猪狗不如,我把你的企业还给你,我们毕竟做过同学……”已经窝缩在角落中约有半个小时的刘耗子浑身颤抖的向流一求饶道。毕竟任谁眼睁睁的看着全家人被一个个的虐杀后,也会落的如此精神崩溃的下场。
流一看了看满屋子的尸体,知道即使今天罢手也绝逃不过一死,于是不等刘耗子说完就手起刀落,割下了人头扔进麻袋。
杀掉刘耗子后,流一看着满屋子的尸体感慨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屋中刺鼻的血肉味熏得让人睁不开眼,流一看着满地的断肢残骸不由的蹲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呕吐起来。这时,从里面反锁住的房门被一脚踢开了,然后冲进了无数个武警战士。之后流一身上一阵阵的刺痛,他已经数不清自己吃了多少花生米了,接着眼前一片漆黑,感觉眼皮上被压上了三座大山,然后就什么都看不见了……
流一拼命的用手乱抓,心底说不出的恐慌……
这时他的手腕被人按住,随后听到有个声音对他说:“兄弟,快醒醒,你是不是做噩梦了?”
流一睁开眼睛看了看四周,整个桥下的乞丐都围过来在他身边盯着他,所有乞丐的脸上都带着笑意。流一这才明白,刚才是在做梦,于是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对刚才的噩梦还心有余悸,毕竟这是他杀人后这么久以来第一次作噩梦。
流一尴尬的对周围的叫花子们笑了笑,这可能是他这辈子笑得最尴尬一次,毕竟当着这么叫花子的面做噩梦,这个丑是出大了。不过还好流一已经一个多月没洗脸了,别人也不怎么看的清他的脸。
常言:凡是异常之梦,必有异常之兆,这梦来得蹊跷,不知吉凶如何。于是流一满脑子都是刚才的梦,浑浑噩噩的离开了叫花子们的聚居地——天桥下。
流一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别提有多别扭了,但毕竟也只有这样可以掩人耳目,免的被抓去吃花生米。接下来,流一满无目的的在成都市的大街上乱逛了一天,在路过一家商店的橱窗时流一嘴角发苦的笑了:橱窗反光中的自己蓬头垢面、衣衫褴褛,是个标准的叫花子形像,比流一小时候第一次见到叫花子的样子还要叫花子。
“看来得注意点,否则弄不好让收容所给收进去了,到时身份就会被识破了。”流一心里暗暗想到。
成都夏天的天气异常的炎热,流一也没啥心情再乱逛了,便在大街上的人行道旁坐了下来,抱着双腿背靠一棵大树闭目养神。流一本来就装扮成乞丐,现在又在路边这么一坐还真成了个要饭的,于是来来往往的行人偶尔会有几个往他身前的地上扔上一个两个钢蹦和零钱的。
两个小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