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只有垃圾人才想得出来的垃圾品,糟透了!”温温干笑,心里却想着怎么灭火。
“温温,你不爱我了!”林子尧很无聊的学习早上某人的撒娇行为,寻找心里平衡。
“爱,非常,不然,不爱你嫁你干嘛?”温温怎么说怎么觉得这话耳熟,好像听谁说过。
“温温,你觉得我很差劲了!”林子尧继续在温温那里挖着自己想听的话,还真是顺耳呢,怪不得平常温温就喜欢这么腻着他不依不饶的撒娇呢,还真是满足!
“才不!天下最好非我家林子尧莫属!”温温很狗腿的说出了内心邪恶了很久的念头。
“唔,那怎么罚你好呢,一辈子下不来床好了!”林子尧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温温的头发。
这可怎么办,一辈子太久了,那孩子不得一抓一大把,满世界都是,温温心底打了一个寒颤,寻思着怎么让林子尧既满意又不惩罚自己,忽的灵光乍现,“老公!我最爱你了!”温温全身羞赧,对着林子尧就是一个响吻!
温温这一声老公,叫的林子尧满腹柔情,脑子定格在温温面若桃花,嘟着嘴一脸娇嗔的叫自己老公那一瞬,笑的无比灿烂,指腹摩挲着嫣红的脸颊,满意的哼了一声,“三天好了!”
结果,如林子尧所言,温温三天没出房门一步,倒不是说林子尧时时刻刻的折腾他,实在是自己被折腾一次就体力不支,浑浑噩噩,沉沉睡去,温温脸上的黑眼圈也一直没有褪去过,内心也不由的哀怨丛生,想起来就气。
早上,林子尧上班前肯定要把温温吻醒,然后折腾一通,美其名曰,说是什么最佳时间,晨间运动,说什么气血重新分配,经脉畅通,气血充足,有益身心健康。
某天午睡小时,温温被林子尧摇醒,陪着林子尧吃午饭,本以为安全过关,谁知
林子尧又是一句最佳时间,说什么早晨4小时的工作太累,需要自己慰藉她受伤的心灵,最后肯定是滚到床上去了!
终于挨到黄昏,林子尧提前下班陪温温吃晚饭,温温心里甜蜜的紧,看着结束了一天的工作的林子尧,有那么几分心疼,主动窜上林子尧的大腿,情话绵绵,殊不知自己就羊入虎口了,温温深深的认识到,男人是不可禁……欲太久的!
晚上,温温以为逃过一劫,谁知道林子尧又是一句最佳时间,说睡前运动一夜好眠,温温华丽丽的无语了,气冲冲的问了一句:“那什么时候不是最佳时间?”
林子尧邪魅一笑,“只要我想!老婆,你该有这觉悟的!”温温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只听林子尧继续说道,“老婆,我为你独守空闺很多年。你要如何让补偿?叫声老公听听先!”
“去死吧你!“温温拿起枕头就朝着林子尧的冲过去,林子尧轻而易举的就反客为主,极尽暧昧的勾引着温温翻云覆雨。
清晨,温温好不容易睡个自然醒,三天没出门了,一会要溜出去玩玩,心情大好,今天林子尧总算有良心,没有折腾她,顿觉浑身舒畅,裹着被子在床上撒了会欢,才懒懒起身下楼去吃早餐。吃着白妈亲手包的三鲜水饺,温温的人生完满了,幸福的眯起眼睛。
“嫂子,Lynn找你!”安安笑嘻嘻的看着温温在听到自己那么有爱的称呼时的表情。
“Lynn,跟你家那只狗皮膏药可好啊!”温温一边吃的饭,一边开起了Lynn的玩笑。
“死开!我们一起去垦丁!明天下午!”Lynn在电话里急冲冲的吼道,火大极了。
“为什么?”温温很煞风景的讲到,心里却在盘算着要温子鸣拿什么换这个情报。
“最佳时间!”Lynn脱口而出。
“去你的最佳时间!老娘不去!”温温咔嚓一声挂断电话,现在最恨的就是最佳时间这四个字,碰见他们准没好事!
“最佳时间不是挺好么?”安安一脸迷惑。
蜜月期
“最佳时间不是挺好么?”安安一脸迷惑。
“到时候让你试试你就知道好不好了!哼!”温温不满的咕哝一声,现在四肢酸软无力呢,惊觉自己迁怒安安,急匆匆的岔开话题,“安安,小敏呢?”
“你吃完饭就和我哥扎在房间里不出来,你又哪里知道鼻涕虫被寒抓回加拿大了啊!”安安一脸哀伤,虽说鼻涕虫总和自己掐个不停,她离开,自己总归是要寂寞一个人的。
“什么?”这小敏还真是悄袅的来又悄袅的走,丝毫不给人消化的时间,算了,走了也不,省的老神神叨叨的想着和小敏的赌约。
“嫂子,弱弱的问一句,你和我哥打算怎么和家里的那四只交代?”安安的问题信手拈来。
“唔,静观其变。”温温漫不经心的答道,确实是个很棘手的问题,不过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情就让林子尧去摆平好了,他自然能想到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
“现在也只有这样啦!”安安看着温温一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架势,丝毫没有告知的意愿,低头瞄了一眼晚上的手表,“嫂子,我约了子清,先闪了!对了,我在精神上无条件支持你和我哥!”希望你们到时候不要死的太难看就好,说着笑嘻嘻的跑开。
“鬼灵精!”温温啐了安安一声,埋头吃自己的早餐。忆起林子尧前几天说起一个星期用去上班的玩笑话,反正现在小敏都走了,自己一个人呆在宅子里实在是无趣的紧,索性去盛世算了,还可以和Lynn、方翯翯这两只八婆磕牙。
平日嫌化妆麻烦不施粉黛的温温今日不知怎的突然心血来潮,化了一个精致的妆容,步履轻盈下楼,谁知一下楼就看见了刚步入玄关的林子尧。
“你、你回来干嘛?”温温着实吃了一惊这工作狂不应该是在公司上班的么,怎么翘班回家了,是天要下红雨还是说太阳打西边出来的?
“相思成灾!”林子尧挑眉一笑,大步流星的走到跟前,结结实实给了温温一个拥抱,不待温温反应,林子尧顺利偷香,轻咬着温温粉嫩的唇瓣,呢喃一声:“有没有很想我?”
“色狼!”温温又气又急,刚才还斯文优雅的林子尧一下子就变身禽兽对着自己上下其手,就算是很想她,也没必要就那么饥渴的饿虎扑羊,面若桃花,朱唇轻启:“想你的大头鬼!”
林子尧倒也不以为意,反正这小笨蛋口是心非的功力早已领教过,无妨,倒也是一种情趣,林子尧拥着温温坐到真皮沙发上,闻着温温的发香,指腹摩挲着粉颊,呼出的热情打在温温脸上,温温一阵臊,“林子尧,你给我正经点!”一天到晚尽想着吃自己豆腐,这是羊入虎口,恐怕永无翻身之地了……
“我很正经的抱着我老婆!”林子尧轻笑一声,这小傻瓜几时能改掉这害羞的性子。
“你……”温温内心哀嚎遍野,被噎的哑口无言,只得很没骨气的道:“你怎么回来了?”
“想你。”我倒要看看你能忽视我到几时,说什么也要搅得你芳心大乱,林子尧笑得邪恶。
温温心中一阵暖流划过,曾几何时,含蓄内敛的林子尧也懂得情话绵绵了,喜悦的泡泡在心底泛滥,温温别扭的轻咳一声,“我是说真的!”
“我也是说真的啊!”这小笨蛋的转移注意力的手段还真是蹩脚的可以,林子尧忍不住就想逗逗她,强忍着眼底的笑意,神色凝重的讲道。
“唔。我又不傻!”温温看见林子尧又挂起了冰山脸,暗叫糟糕,嗫嚅咕哝一句,“谁叫你非要大刺刺的讲出来的!”
“不讲出来你怎么知道?”乖乖,还真是害羞的要命,要不要这么可爱,再说了三年前就吃的这亏,这次谁什么也不能杯具重演!
“我会害羞了!”温温恼羞成怒,对着林子尧的手就泄愤似地咬下去,恨恨的瞪着他。
“温温!”林子尧憋的快要内伤了,却又不好笑出来,他可不想被抓狂的小猫咬的遍体鳞伤,“温温,我陪你去垦丁好不好?”
“嗯?”温温听见‘垦丁’二字条件反射般的望着林子尧,满是化不开的柔情。
“我陪你,我们一起。”这小笨蛋在自己面前总是不会掩饰自己的情绪,林子尧亲昵的点了点温温的小巧的鼻尖,“温温,当初说好的,我记得!”我还知道两年前你自己去过,这次不会再是你自己一个人了,不会再寂寞了,会有我,陪着你。
他记得,温温鼻头一阵发酸,她以为林子尧早已经忘记了,毕竟那之后,分开了三年,温温深吸一口气,甩开心中的酸涩,唇边绽开一抹笑颜,“什么时候?”
“今天下午三点的飞机!”林子尧好整以暇的望着温温,这小笨蛋会气得跳脚吧!
果了个然,温温层以下跳出林子尧的怀里,丢给林子尧一记白眼,“坏人!”,她敢肯定这厮是故意的,而后,顾不得和林子尧算账,急冲冲的上楼打包行李。
林子尧慢条斯理的品着白妈泡的清茶,心里好不得意,他好像越来越喜欢逗温温这只小绵羊了呢,算了,自己老婆自己不欺负谁欺负!
一路上,温温抱怨连连,埋怨林子尧的先斩后奏,却又不好真的和他生气,总归这次的出行自己是内心雀跃是骗不了人的,却又不甘心,“林子尧,下次你再算计我,有你好看的!”
“嗯。”到时候谁给谁好看还不一定呢,林子尧内心丝毫不以为意,“好的。”却脱口而出。
“再有下次和你离婚!”还是Lynn明智,知道拿这个唬人,这可是杀手锏,杀人于无形。
“这不是为了度蜜月么?”林子尧看着温温原本洋洋得意的神情,一下转为小女儿的娇羞,着小笨蛋还真是多变,还是那么好哄,轻声诱哄道,“温温,离婚不可以随便讲,否则……”
林子尧挑眉一笑,心下当即想出来一个两全其美的惩罚方式,这小笨蛋只有被动挨打了!
“什么?”温温恍惚间好像听到林子尧威胁自己,低声询问。
“没什么,离婚这两个字,伤感情。”林子尧四两拨千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