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无求持剑走上台,一脸严肃,无论成败,顶极剑师间的决斗是一个剑师内心所渴望的。
看台上虽然一片安静祥和,擂台上早已杀机四伏。
秦渐离瞬间拔剑,手中长剑过一道飘忽的轨迹,横扫而出。应无求侧身闪开,秦渐离的手腕横剑一翻,原本飘忽的轨迹突然加快了速度。寒芒暴闪下,绕过对方的手腕,变扫为推,抹向他的咽喉!
应无求抢先拦下看出秦渐离下一步的企图,一剑挥去挡住其步子。秦渐离向后一跃,退了两米左右。应无求紧跟上去,剑刺向他左肩,秦渐离手中的剑准备断下应无求的剑,应无求却即刻将剑转移刺向秦渐离的右腹,移剑回防速度相当惊人,而应无求刺近秦渐离的剑又落到其正胸位置,秦渐离的剑柄贴住正胸挡住了应无求手中剑的锋端。
在场观战之人不得赞叹两人的剑法变化极快,秦渐离果真并非浪得虚名,他凌厉的攻势以及完美的防御令应无求不敢有一丝怠慢,今天是棋逢对手了。应无求额上冒出了细汗。
应无求的剑悬空画了一道圆弧,蓄势将发。秦渐离持剑劈出,一道劲风正中刀刃之上,脸上的战意却越发的强劲!
☆、164 比武一战3
眼见剑尖如旋风一样扑了过来,劲气破空声嘶嘶作响,杀气陡然而发,锁定对方的心脏,化作一道寒光,激射而出!两人整个化作一道剑影,两剑碰撞到一起!
沉重一击,使得二人内力受损,嘴角皆有一抹鲜血流出。
应无求的剑术实力与自己相当接近,秦渐离心中惊叹,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李崇烨和李君怡都在场,他一定不能输!
应无求嘴角有血,青颜这个时候恍悟了神情,不禁为他几分担忧,二人的剑术都是登峰造极,武功造诣尤为接近,非要分个胜负恐怕不易!
台下一片静默,生怕错过了任何一个精彩的画面,杀气在两人间肆意撺掇,高手过招,谁先露出破绽便有可能一败涂地。不愧为顶极剑师间的决斗,忍不住有人惊呼叫好。
周围一下子静了下来,连风丝都没有!而空中怪异的悬停着两剑,尖部奇准的点在一起,一道道七彩的流光环绕着它们快速的旋转着。
时间一点一滴的消逝,他们手中的剑在颤动,并发出隐隐的翁鸣之声。剑光毫无征兆的大盛。秦渐离与应无求皆感觉到,再持续下去,必受重伤!
“秦将军果然高手,应无求自愧不如。”应无求见秦渐离没有收手之意,脸上强迫挤出一抹微笑,这并不是生死之战,他还不愿意与这位剑兄同归于尽。应无求希望能过私下调和一下,停了门战。
“应无求言重了,你我现在还不分胜负。”秦渐离并未一会应无求的意思,此时只想打败应无求,以泄心头之火!
这个死人秦渐离居然没有一丝动容,应无求心里暗骂道,他年轻而灿烂的生命该不会就这样和秦渐离一起结束掉吧!
场下的人却是诧异,武臣已经看出来端倪,接着比下去无疑是玉石俱焚!令人叹为观止的决斗尚在□□之中。
这场比试已经尽兴了,应无求很想收手,秦渐离却没有半点意思,若是一方贸然收手必死无疑。这个秦渐离受了什么刺激,不要命了!应无求心里暗呼委屈。
诸葛影看出了应无求的难堪之情,他轻声提醒澹台慕:“应无求已经支撑不住了,殿下!”
“不会啊,我看应无求打得很好,呵呵。”澹台慕只觉得双方实力相当,期待应无求能够胜出,毕竟为南晋王朝荣耀着想。
“皇上,让他们停手!”
青颜不由得叫出了声,那个曾经疼爱她的应无求哥哥面临强大的危机,她又怎能视而不见。
李崇烨不予理会,青颜的请求声对他没有半点分量,若是秦渐离胜了,是北平国的光荣,败了也是他大将军丢人,死了更好,呵呵,在设下这场比剑之前,他已经考虑清楚是百利而无一害!
李君怡不会武功,对这场比试也不是很感兴趣,当然也看不出场上局势千钧一发!
“殿下,恐怕应无求与秦渐离都支撑不住了,请立即让他们停手吧,否则二人会死在对方剑气之下!”诸葛影见澹台慕无动于衷,心中为应无求担忧,极力劝道。
☆、165 比武一战4
李君怡听了诸葛影这一语似乎懂了什么,他忽然很担心秦渐离的安危,立即对澹台慕说道:“必须立即阻止他们,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不能失去两位忠心为主的剑师!”
澹台慕心一沉,应无求是自己的忠心耿耿的贴身侍卫,李君怡倒是提醒了他,岂能让他丧命于此?何况又见李君怡忧心忡忡,澹台慕即刻起身:“住手!”
在场众人目光皆移至澹台慕身上,不少人总算松了口气。
在场目光皆聚集到太子澹台慕完美的脸颊上,李崇烨微微侧头望着他,细长的手指握紧了夜明珠,怒火在燃烧。
澹台慕对李崇烨说道:“皇上,应无求与秦将军实力相当,此次比试点到为止,我想大家都不愿意看见他们因这场比试重伤,况且两位已经为我们上演了最精彩的角逐!”
李崇烨此时也不得不点点头,没有理由拒绝澹台慕!
总算得救了,应无求深呼吸了一口气,与秦渐离同时收剑,相互惺惺相惜对视一笑。
应无求走下台来,顾不得抹去额上淋漓大汗,大口大口地喘气,疲倦地道了声:“殿下。”
“恩,无求,辛苦了,你休息吧。”澹台慕说道。
“多谢太子挂念。”应无求坐到长椅上,闭目而息,今日好险,几次生死边缘擦过。
诸葛影笑容满面地说道:“应无求,表现不错。”
“哎,反正场上也没佳丽,浪费了我的飒爽英姿!”应无求懒洋洋地瞪了眼诸葛影,诸葛影不再多余,让他先好好休息。
幸亏刚刚李君怡及时提示,否则失去了应无求这样的下属,澹台慕一定会痛心疾首的,他冲李君怡感激地颔首一笑。
李君怡认为澹台慕是重情义之人,一个为属下担忧的太子,至少不会为了权力而伤害无辜亲人,此时想到李崇烨的所作所为,痛心疾首。
秦渐离在自己的座位上抬头,正望见言笑晏晏的澹台慕、李君怡,瞬间拉长了脸。
李崇烨脸上没有异样的表情,但是余光中扫见几人的非常关系,心中有了几丝不安和猜测。
应无求没有危险便好,青颜刚刚悬着的心总算平静了下来,她不想再有牵挂的人受到伤害了。芷兰的离开已经给了她最沉重的打击,她的精神已经频临瘫痪,再也经不住太多。
夜色静,透着的一种腐烂的味道。快接近风冥界了,这儿已经开始让人感觉到一丝怪异。
长孙旭三人栖宿于残源坡的一间小客栈里。此地人烟很少,客栈冷清,但走进来却给人耳目一新的感觉,外面看上去,虽说是有些破旧,但里面却是灯火明亮,布置别样,客桌上也竟是不染轻尘。
赶路几天很是辛苦,这个晚餐他们吃得很满足。
饭菜虽说比不上宫庭佳肴,但这种时候可以有了平淡小菜,是别有一番滋味。饭桌上有一盘红烧狮子头,却是论也是下不也口的,虽说色香味俱在,可是长孙旭等三人每每筷子当头时,却总是饶过去夹别的菜。
☆、166 惊魂一梦1
见他们吃完,收盘子的小二看着那盘没有动过的红烧狮子头,看着他们,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嗫声说道:“是这菜不合几位客官的味口吗?还是这菜哪里做的不好?”
“恩?”长孙旭、白羽言、释风这才发觉刚刚居然没有动过这道荤菜,是很奇怪。
释风看着店小二,眼里透着几分古怪,突然总感觉有些奇异,要说哪儿怪也说不上来。
“菜很好,只过我们走的有些累了,荤菜下肚有些腻而已,吃些清淡的就好。”长孙旭微笑着淡淡的回答道。
另一旁的白羽言留意这道菜,说道:“我记得没人要过这道菜。”
“这菜是我们店赠送的,来的每一位客人不论留多久,都不能怠慢了的,三位客人刚刚没有点一样荤菜,于是我们送上一碟本店最出名的红烧狮子头。这道菜香脆可口,几位要不尝尝?”小二一脸友好的笑意,无非是想给本店的招牌小菜做个宣传。
“我们已经吃好了,谢谢你们好意。”白羽言笑道。
“哦?那好。”小二一脸失望的神情点点头。
“都好好休息,明天还要赶路。”长孙旭对释风、白羽言柔和说道。
二人点点头,而后他们便各自回了房间。
长孙旭推开房间的门,嗅到一种淡淡的香味。他踏近房间的第一感觉便是一种不自在,似乎周围都充斥着一种怨灵的气息,可是每每的想要认真的去感应一下时,却又都消散不见。
为了保护皇子安全,释风早在长孙旭的身上都下了一道隐形的结界,白羽言也是取出随身而带的避毒丹药,让他服下,不知为何,每个人的心里都有着一种怪怪地感觉,言不明,道不出。
长孙旭关上门,几天奔波让他迅速进入梦乡,闭眼依稀见一个单薄的身子在风里轻轻的颤动。前面的人影有几分模糊,只断断续续传来哭泣声。
长孙旭不由得唤了声:“青颜,是你么?”她在抽泣,他的心也随之疼痛,多少个日夜他的梦中只有她的身影,而尽是为她伤怀担心。
单薄的身子依旧轻轻的颤动。长孙旭缓缓向她走近,可是无论他如何迈步,始终离她远远的,遥不可及。长孙旭慌神,此生注定无果?
梦中惊醒,呵呵,又是一场梦,长孙旭发现自己眼角有泪。
呜呜——
隐约有人在窗外哭泣?长孙旭猛然坐起身,仔细聆听,哭声不是幻觉而是真实存在的!长孙旭皱眉,起身想要去探探外面是谁在哭。他下床来到窗前,打开窗户便是一阵冷风打在他的脸上,丝丝沁骨,不由得打了寒颤,凝神看了看了窗外,一个人影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