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探性的向小黄鸟伸出手指,小鸟原地蹦跶了两下,竟不怕生的展开翅膀停落在纲吉的食指上,“诶,挺可爱的嘛~”
在云雀的怀里换了个姿势,从趴着变成倚在云雀的胸膛上,纲吉伸出食指轻轻地抚摸小黄鸟的脑袋,小黄鸟也亲昵的蹭着他的手指,“呵呵,是云雀学长的宠物吗?”
在黑曜的时候,那个猥琐的老头身边也有这样的小鸟,应该是云雀学长把这只驯服了吧。
“它叫云豆。”下巴支在纲吉的肩膀上,云雀双手环住怀里人的腰回答道。
云豆听到主人叫自己的名字,在纲吉的指上蹦了几下,欢快地叫道:“云雀~云雀~”
“嗯?还会说话啊!”纲吉惊喜的看着云豆,然后将小黄鸟凑近自己,“纲吉。”一手指着自己,“叫~纲——吉。”
云豆歪着脑袋看着眼前的褐发少年。
“纲吉!”
眨眨眼睛,他还以为要叫好几遍才能学会的呢,这才一次就会了?纲吉轻笑着点点云豆,“好聪明啊~”
云豆听懂了似的骄傲的扬起小脑袋,这可是主人每天都会叫的名字,它这么厉害早就学会了~
得意的飞到纲吉头发上坐好,云豆迫不及待的显示起来:
“云雀~云雀~纲吉~纲吉~~——绿意盎然的并盛?~不大不小中庸最好?~~~~~”
校、校歌……无语的抽抽嘴角,云雀学长他不仅自己爱校,他的宠物也要爱校么……
无力的软瘫在云雀怀里,纲吉忽然想起一件事,“云雀学长,你知道鸟吃什么吗?”
“虫子。”现在得温度还是有点低,云雀用校服包住两个人,淡淡的回答。
“诶?云豆这么小的鸟可以自己捕食吗?”
“不知道。”
“哈?”那它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副委员长在喂它。”
“喂什么?鸟食?”
“云豆是肉食动物。”云雀搂紧怀里的人,“当时是吃虫子。”
你是肉食动物所以你的鸟也要跟你一样么?纲吉嘴角一抽,脑海里不禁呈现出草壁学长在花园里找虫子的景象……
所以说有的时候一个问题可以引发很多的问题,纲吉忽然想到了别的事,云雀的父母都在国外,他一个人是怎么活过来的?相识七年,纲吉这才想到这件事,无奈抚额,谁让云雀学长表现的这么正常……
“话说回来,云雀学长的一日三餐是怎么解决的?”
“草壁。”
“……那,换洗衣物?”
“草壁。”
“……= =|||日常杂事?”
“草壁。”
纲吉瞬间囧,草壁学长你圆满了,遇上云雀学长是你最大的幸运和最大的不幸,七尺男儿楞是被这家伙改造成了堪比奈奈妈妈的优秀主妇,草壁学长你快快梳洗打扮找个好人家嫁了吧oo
云雀看着怀里一脸囧然的少年,闭上眼睛愉悦的勾起嘴角,这小家伙全都相信了?真有趣~
稍微被打击到的纲吉向后靠了靠,找了个更舒服了姿势,还没来得及享受,一个硬硬的圆形物体正抵在他的腰侧,伸手摸索着小心翼翼的从云雀校服外套的口袋里把那个东西拎出来,只瞄了一眼,纲吉就愣住了。
那是一块损坏的相当严重的男士腕表,是他去年送给云雀学长的生日礼物。
身后的人更加紧密的靠过来,“咬杀那个凤梨头的时候,摔坏了。”
“是因为这个心情不好吗?”
“啊。”
少年低声的回应,纲吉顿时觉得自己的心酸软的好像被谁刺了一下,流出透明的汁液,像是高兴又像是酸疼的感觉,软软的。
“一直带在身上?”
“嗯。”
自从送给他,纲吉就没见他戴在手上,还以为他不喜欢这份生日礼物。握紧手里的腕表,纲吉回身看着黑发少年,“坏了就坏了。”
“这是你送给我的,是我的东西……”云雀收紧揽在纲吉腰上的手臂,凤眸危险地眯起。
“今年想要什么样的生日礼物?”纲吉笑着打断他的话,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的询问。
“什么?”
伸手揽住云雀,看出黑发少年的疑问,纲吉闭上眼睛,
“只要我在,每年都有生日礼物,直到最后。”
黑发少年一愣,瞬间反应过来抱紧怀里的褐发少年,紧紧的,仿佛要揉进自己身体里——
——体育场
“哈伊?纲君呢?”
棒球比赛已经结束了,看台上观看比赛的众人也准备收拾收拾回家了,这才发现某个少年已经失踪多时。
至于为什么是小春第一个发现,山本刚刚结束比赛正在汇合途中,狱寺则是因为姐姐的“关爱”现在还趴在地上脸色青白,一众小孩估计到晚上睡觉都不会发现家里少了一个人,也就是京子和小春在收拾残局的时候注意到了这一点。
当然,还有一个婴儿身体成人心的家伙。
“去洗手间了,放心吧,吃饭的时候会回来的。”碧洋琪甩甩手,无所谓的回答。
这时,山本也到了,一时间选择变得艰难了。
山本和狱寺想要去找纲吉,但是留下两个女孩和三个孩子不免让人担忧,现在已经是黄昏了,大概在半路上天就该黑了,了平大哥看起来也不那么让人放心。
静坐在一旁的黑发小婴儿拉拉帽檐,稚嫩童音冷冷的。
“你们先回去吧,我去找蠢纲。”
即使再怎么不情愿,不得不说里包恩的提议是最好的解决方法,男孩子们只好护送着几个女孩回家,碧洋琪也被里包恩几句话说回家了。
临走时,山本和狱寺眸色深沉的看着里包恩,但是他们都明白,如果里包恩有意,他们是绝对斗不过面前的黑发小婴儿的,但是这可并不代表他们放弃了。
里包恩看着众人慢慢走远,小小的身体转身几个纵跃便消失了。
——天台
落日的余晖洒在宽敞的天台上。
天台的一角,黑发少年仅着白色的衬衫依靠在墙上,他的怀里,裹着明显肥大的旧式制服的褐发少年正酣然沉睡着。
拥紧怀中的少年,云雀有些哭笑不得,明明才说出那样的话,怎么下一秒就靠在他肩膀上睡的昏天黑地了呢?
但是他很高兴。
纲吉有着很深的防备心,云雀不知道他是怎么形成这种随时警醒的习惯,但七年的时间,足以让纲吉在他怀里毫无防备的睡着。
云雀勾起嘴角,对于自己的猎物,肉食动物一向是非常有耐心的。
我的就是我的,谁都抢不走。
黑发少年直视突然出现在天台的小婴儿,目光里满是警告的意味。
那是对觊觎自己所有物的外来者无言的威胁。
里包恩清楚那眼神的含义,他还曾对自己的另一个学生——迪诺?加百罗涅露出过同样的眼神,但是如果退却他就不是里包恩了——笑话,他会在意一个小鬼的威胁?
“放下他,我们要回家了。”
对面的黑发少年视若无睹的抱起怀里的人,优美的唇在对方的颈后舔吻出暧昧的红痕,然后扬起一抹示威般的笑容,“小婴儿,告诉伯母,纲吉今天住在我家。”
说完就走,云雀又像想起什么一样,回头对里包恩说,
“伯母她,可是会很高兴的呢~”
“被当成哥哥,你也是很高兴的吧?”沉默了一会的小婴儿在云雀离开的时候突然开口,只一句话,就让云雀的额角暴起青筋。
“嘛,算了,今天就让你好好享受一下兄弟之情吧~”里包恩拉着帽檐从天台跳下去,丢下一句话,“哥哥桑哟~”
徒留身后的黑发少年和他额角越来越暴跳的青筋……
(有人问纲吉?放心,在熟悉的环境,他睡得比猪还死= =)
到黑手党之岛去
第二天从云雀宅醒过来的时候,纲吉一点不好意思之类的情绪都没有——早说过了,他可是经常住在云雀家的。
昨天是放假前的一场比赛,所以现在纲吉也不用担心迟到什么的,这是他们升入二年级后的第一次假期,开学的时候本来大家都被打散了班级,但是在里包恩的另一重身份柏林博士的干扰下大家又在同一个班里了。
纲吉对这个倒是没什么在意的,还在一个学校就可以随时见面,狱寺和山本就不一样了,合作抢到分班卷轴后乐得跟什么似的。
磨蹭着从云雀的床上爬起来,给还在睡的云雀做了一份早餐后,纲吉就离开云雀家回家了。
——泽田宅
刚打开门,奈奈妈妈就一脸兴奋加暧昧的从厨房跑出来抓住纲吉的肩膀左看右看。
“妈妈?”纲吉眨眨眼睛,怎么回事?
奈奈只看了一下就恢复正常了,但还是遮掩不了失望的情绪,不时还小声嘀咕:“又什么都没做么……”
抽抽嘴角,“妈妈,我闻到糊味了。”
奈奈听完睁大眼睛,几步跑回厨房,纲吉上楼的时候还能听到她的声音。
“我的汤!”
无奈的摇摇头回到房间,里包恩不在家,也不知道去哪里了,纲吉在二楼也能听到院子里的小孩子的打闹声。
脱下外套躺在床上,只一会又睡着了。
一直睡到奈奈妈妈敲门,纲吉迷迷糊糊的打开门,一开门就被抱住了。
“纲君~!太好了~”
“?”
“妈妈参加了杂志的抽奖结果中了,竟然是乘邮轮去岛上旅行~!”奈奈搂住自家小孩,秀美的大眼睛眨啊眨,“呐呐,是两人的哦~纲君想和谁一起去呢~?”
唔~妈妈好激动哟~纲君会和谁一起去呢?男孩子还是女孩子?妈妈不会在意的哦~
平心而论,比起几年没见过的爸爸桑,纲吉还是和奈奈妈妈长的比较像,尤其是一双眼睛,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于是纲吉眼睛一弯,“好想和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