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城市的迷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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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座城市的迷离- 第1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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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泪,哥哥也很生气,然后把自己牵回家。

  记得每次哭着回家就向妈妈告状,妈妈会抱着自己和哥哥说:“你们不是没有爸爸,爸爸在外地挣钱,等爸爸挣好多好多钱回来,再给韩朝韩鲜讲很多好听的故事,还会给韩朝韩鲜买好多好吃的、买好多新衣服……听妈妈的话,韩朝韩鲜乖哈,都不哭了哈。”很多次妈妈说着说着自己就流下泪来,那时自己和哥哥还不懂事,听了妈妈的话就相信了,然后笑着给妈妈擦眼泪。

  每次在外面被别的小孩说成是没有爸爸的孩子,妈妈又那么老,自己就会哭着跑回去,这时妈妈会讲很多好听的话哄自己开心,只要自己笑了,妈妈就笑了。

  从小到大自己都很喜欢哭,会受很多小孩子欺负,哥哥在身边的时候每次都会跟他们打架。方远见到了也会冲过来帮忙,有时还会给自己擦眼泪,劝自己不要伤心,还要自己和哥哥跟他一起共用他自己的爸爸。

  记得学校开家长会,别的孩子都有爸爸妈妈陪着,而自己的妈妈因为因为农活繁忙不能陪着一起来,自己和哥哥就站在教室的一个角落里。方远看到了就会把自己和哥哥拉到他身边,和他爸爸呆在一起。

  过年的时候,别的孩子会坐在爸爸的脚踏车上,由爸爸带着去县城买玩具买新衣服。而妈妈只是牵着自己和哥哥上街看看,衣服都是别人送给自己家的旧衣服。每次路过买棉花糖的地方,就会停下来不肯走。有一次自己哭着吵着要吃,旁边的师傅都劝妈妈:买一串给孩子啥,看看哭得多伤心!于是妈妈就掏出几毛钱买了一根,自己和哥哥一人舔一口过。

  有一年过年吃团员饭的时候,哥哥问妈妈,爸爸怎么还没有回来?妈妈没有说话,只是把两只鸡腿分了给自己和哥哥一人一只。除夕之夜,别的孩子会在爸爸带领下放烟花,有时还会骑在爸爸的肩膀上到处跑,手里的烟花把爸爸的头发都烧着了,大家都在笑,只有自己和哥哥呆在一边看着,很羡慕很伤心。

  更小的时候,别的孩子头发上戴好漂亮的发卡,有漂亮的毽子踢,自己没有只有和男孩子一起玩,可是自己和哥哥都没有玩具玩,有时方远看到了都会把他自己的拿过来一起玩,有好吃的东西也会分给自己和哥哥。

  小时候,自己的成绩一直很好,妈妈见到考试卷上的一百分就抱着自己亲一口。那时哥哥很贪玩,挨了不少妈妈的打。

  可是,刚上风泉中学的那天,妈妈亲口说了,原来自己和哥哥真的是没有爸爸的孩子。是哥哥先明白过来,妈妈说出真相的目的是为了激发自己和哥哥努力学习。
  作者题外话:写到这里的时候,不由得流下了泪。80末90初一代人都已经长大,当我们面对现实的苦涩,再回首那段往事,心里会感到欣慰,同时又会很心酸。特别是从农村出来,从小就缺乏双亲关爱的孩子。

  昨天晚上,我对Lvy说,算了吧,我离开,很快乐的离开。最后还是忍不住蒙在被子里痛苦流涕。我以为这些年心路历程上经历了那么多沧桑,我不会在流泪,我还是错了。今天中午起来把她QQ和飞信列入了黑名单,为的是让时间淡去记忆。希望她能理解。而离开了她,这部小说的尽头就少了一份等待,而写到故事里的黎曼的时候,也会少了一个情感移植对象。不过,《一座城市的迷离》最终不会辜负大家的,故事和情感都是取材生活,请大家耐心等待,多多指教!

※第十一章·再度离伤(3)
哥哥在风泉中学五班和方远每天在一起,吃的是食堂最差的饭菜,三年里没有买过一件新衣服,几乎把所有的时间都花在了学习上。后来他就成了年级的第一名,方远第二名。只是那时方远还有其他的兴趣,喜欢打乒乓球,爱画画练字。方远打球的时候,哥哥有时陪着打,他在画室画画练字时,哥哥就坐在一边看书。

  而自己一直到初三才懂得很多。之前两年都是玩过来的,喜欢和班里男生一起玩,因为远离水乡,很少有人知道自己是没有爸爸的孩子,所以就很少听到那句伤心的话。因此每天和他们一起出去打台球,打游戏,去溜冰城,每次出去男生女生一大群。可是有时候看到别人吃得比自己好,穿得比自己漂亮,自己就会很难过,跟别的女孩子一起去精品店,逛商场服装店,自己都是走在最后面不说话,有时干脆一个人离开人群,落在后面被遗弃了也没有人发现,回去后就一个人伤心。特别是被班里的女生说成是“野毛孩”的时候,自己总会躲在厕所里哭。

  上初三的时候,班里进来了一位双腿瘫痪的女生,家里也很贫困,以前一直在家里自学,打算只读一年初三参加中考。每天都是由妈妈推着那把破轮椅送她来学校。班里的很多女生都嫌弃她,很少有人接近她,可是她见了班上的同学都会微笑,不管他们理不理会。

  有一次早自习自己被人说了坏话,躲在厕所哭完后回来,在教室门口碰到了她,她妈妈正推着她进教室,自己走近时,她妈妈首先对自己微笑,然后她向我打招呼,笑着对自己说“早上好呀”,脸上的笑容很单纯很灿烂。后来她成了自己最好的朋友,每天课间都推着她出去散心,她对自己讲了很多自身的经历,还有许多哲理性的故事,因为她读了很多书。

  跟她在一起总会觉得很快乐,她总是可以把不开心的事说得很开心。从她的身上,自己学到了很多,懂得了生命不应该附着太多外在的东西,简简单单就会很快乐,在自己快乐的同时再使身边的人因你而快乐,包括亲人包括朋友。只要每天早上能见到东升的朝阳,能见到路边的花草,能静静地感受自然那就是幸福。不管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我们每个人都应该笑着过好每一天。

  可是当自己真正领悟过来的时候,初三已经过去大半,而自己的成绩还是很差,没有办法赶上了,因此不能让妈妈为自己感到自豪了,不能使妈妈因自己而开心了。

  但是哥哥一直很听话,中考以全市前几名的成绩被全国著名的高中录取。

  那年暑假妈妈很高兴,乡政府都来过自己家。

  ……

  中考的前一个月,那个女孩因其他先天性疾病复发而离开了。全班同学都去了她家为她送别,葬礼却很隆重,是当地政府操办的。镇上的人赠给她一条祭文——微笑着降世,微笑着生活,微笑着离开。她妈妈说,烨烨在离开之前说的最后一短话是:爸爸妈妈,当我离开了这个美好的世界,你们都要好好生活,你们不要为我难过,因为我是去了天堂,去了另一个美丽的地方!

  当时在场的人都流下了眼泪。自那以后只要自己不开心的时候就会想起烨烨。每年五月都会到她的坟前看她,再在坟边插上很多春花。

  ……

  那也是一个傍晚,夕阳无限美好,坐在遥望坡,能望见赤北的大半边。黎曼听着韩鲜讲,泪水一直往下流,韩鲜讲完这些后告诉黎曼:你看你有爸爸妈妈还有奶奶爱着,你应该每天高兴才是,从今以后我们要开开心心过好每一天,我们都不许哭。黎曼微笑着点点头。然后韩鲜把黎曼拉起来,面对着广阔的天地,一起大声叫喊了几声,喊声扩散得无限遥远。

  “我答应你,不哭了,我再也不哭了。”黎曼把纸片装在一个盒子里面放到了壁柜了,然后回到床上,很快就睡着了。哭过痛过过度悲伤过之后,心会变得了无杂念,像是洗尽红尘般清亮明爽。然而只是暂时的,没有人知道那些痛和悲伤还会在哪个不知名的夜晚卷土重来,那些斑驳的记忆再次洒落一地。

  韩鲜隐约听到一个声音——真是纯情,朝她们静站了几秒钟就到后面摸黑洗完脚也上了床,时刻注意着床头黎曼的动静。
  作者题外话:马上奔赴英语六级考场,给自己加油!!!

※第十二章·为你难过(1)
第二天下早自习后,韩鲜把黎曼叫住,要到七班找方远说明缘由。走到七班门口,韩鲜正要冲进去,黎曼立马拉住了韩鲜叫她算了,自己已经没事了,死活不让她进去。韩鲜被黎曼拉了出来,在门口丢了一句话:方远,有本事你就一直当作什么都没发生,是个人就出来跟黎曼说清楚,再见到黎曼为你伤心,我进去端了你的书窝!

  方远坐在三组窗户边听到了喊声觉得莫名其妙,前几天晚上不是跟黎曼一起回的寝室吗,那时的黎曼还好好的,说了很多话。想到韩鲜那性格,平时什么事不在乎,该到认真的时候,又会神经过敏,总喜欢把鸡毛蒜皮的事说得千斤重。今天吵到来了准是哪根神经又搭错了,于是就没有理会,埋头又记了几个单词。

  楼道里韩鲜问黎曼昨晚究竟怎么了,黎曼没跟她说。

  “都这么多年朋友了,在一起,有事从来相互瞒过,你这是怎么了,自从进高三,好像就看你有点不正常。”韩鲜说。

  黎曼只说没事,以后不会了,一心一意学习,昨天晚上爸爸打个电话过来了没有接到,早上收到了短信要自己好好学习,注意身体。

  韩鲜只知道她和方远彼此心里都装着对方,却又纠结不清。原来在九班的时候,姚梦泽跟方远同桌了一段时间,那时姚梦泽没事就拉着方远说话,方远虽说有些默默不语,可听得很认真。方远和她的成绩都很好,有问题也相互请教。分班后,也没见到姚梦泽和他很频繁的联系,只是有要紧的事的时候会来找他。前年的《书法与绘画艺术大赛》因一幅双人合画,校园里关于两个人的事闹了一阵风波,可两个人在一起也看不出有爱恋关系,只是姚梦泽很喜欢笑。

  而到高三,自那天黎曼生日起,那幅画就把黎曼弄得悲喜交加,精神不宁。之前黎曼就有点多愁伤感,两个人走在一起双方都有点腼腆,两年里关系就这么若即若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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