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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修见到自己的爱徒离开自己数月修为精进了不少,心里很是欣慰,可是也怕姬大东年轻人心高气傲贪功急进,于是滔滔不绝的说教起来。
每到这个时候,姬大东都是毕恭毕敬的俯首帖耳,认真听从师傅云修的教诲,没有丝毫的骄傲自满表露出来。
姬大东在外界名号乃是暗行者,是神州道门当中年轻小辈的翘楚,可是在自己的师傅面前却恭顺的如同一只小猫。这也是云修格外看重他的地方。
这孩子太知道进退了,一点骄傲自大的样子都没有,也不枉我悉心栽培数十年了。等到教训完了之后,云修才从自己那宽大的道袍袖子里面摸出了一个卷轴来。
“大东,来,你且起来。把这个东西保管好,切记,只有回到了晋京之后才能够打开观看。”
云修将摸出来的那个泛着黄色的羊皮卷轴递到了姬大东的手里,很是郑重的说道。
“师傅,这是什么东西?”姬大东小心翼翼的接过了那卷轴,满脸疑惑的对着云修问道。他实在是不理解,这么个看起来年头不小了,可是却有些破破烂烂的东西究竟有什么可宝贵的地方,怎么自己的师傅对如此郑重的交待给自己呢。
“大东,这乃是混沌神兵榜。五千年才会出现一次,目的就是为了帮助你们这些神兵拥有者互相找到彼此。从而完成这五千年一次的大杀劫呀。”
云修见姬大东态度恭谨,十分满意,连忙细心的对姬大东解释起来。可是他不解释还好,一解释顿时叫姬大东更加迷惑了。
“师傅,这神兵榜上的大杀器们可是有成千上万呢。而且除了那些神兵之外还有什么魔兵妖兵之类的。光是有这么一个神兵榜恐怕不够吧?”
“呵呵,小子,就知道你会这么问的。不错,这个世界自从诞生之后就有先贤大能打造出来各种各样的神兵利器。只是后来遭际不同,从而分属到了不同的阵营当中。这才有了什么神兵仙兵魔兵妖兵之分的。”
“哦?师傅,照你这么说来,那是不是一开始的时候所有的兵器其实都是叫做神兵的?”姬大东听了云修的话之后,不禁积极开动了自己的脑筋,悠然问道。
“呵呵,孺子可教,孺子可教也。不错,一开始的时候所有的神兵利器都是被统称为神兵的。而且他们都会在一个神兵榜上面有所显示。那就是你手中的这一卷——混沌神兵榜了。”
云修听了姬大东的问话,顿时高兴起来,连忙对他说出了手中那卷轴的名字。然而他的解释却丝毫没有减弱姬大东的好奇之心。所以姬大东接下来就又问道。
“师傅,听你这话里面的意思,似乎这所谓的神兵榜还有好多?”只是他不确定自己的猜想是否为真,于是试探着对师傅云修问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云修听了姬大东的话之后,顿时哈哈狂笑不止起来,笑着笑着竟然还泪流满面起来了。
“老祖师,你在天有灵可曾听到了姬大东这孩子的问话了吗?当年,你把这卷轴传下来给我的时候就对我很是不满,说是我居然木讷如斯,连个问题都不会问,恐怕终我一生也不会找到这混沌神兵榜的最佳主人了。可是,现在你可听到了姬大东这孩子的问话了吗?”
姬大东被自己的师傅云修这状若疯癫的话给弄得彻底懵掉了。他实在不理解自己为何只是连续问了两个很正常的问题而已,为什么自己的师傅云修却是会有如此巨大的反应呢。
过了好久之后,云修才停止了自己的狂笑还有流泪。长长舒出一口气来,云修转身对着姬大东喝道:“姬大东,跪下。快点发誓说,今日之事除了你知我知,你绝对不会再对第三个人说知。如有违拗,立刻就会遭受五内俱焚的痛苦,化为飞灰,形神俱灭。”
姬大东听了师傅云修的话之后,顿时羊羔吃奶咕咚一声就跪了下去,举起右手指天发誓道:“昆仑历代列祖列宗明鉴:弟子姬大东指天发誓,若是将师傅所传所说的一切消息泄漏给第三个人知道,必将承受五内俱焚之苦,化为飞灰,形神俱灭。”
云修看着姬大东发完了毒誓这才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来拉起了姬大东说道:“不错,你的问题很对。这混沌神兵榜本来只有一卷,也就是你手中的这一卷。可是自从这天地从混沌当中一分为几界之后,就再也不是这么一份了。而是自动多出了几个副卷,甚至副卷又有副卷。弄到现在为师也是不知道究竟有多少卷了。”
云修看着姬大东颇为不信的看着手中的那一卷破破烂烂的发了黄的羊皮卷轴,顿了一顿,稍做休息之后接着说道:“而且那些分卷却只能反映出它所属阵营的那一部分神兵或者魔兵或者妖兵什么之类的了。所以你这一卷算是它们的母体了。再遇到它们之后就会将它们收集回来。所以你这一卷混沌神兵榜乃是各界所有修炼之人梦寐以求的东西呢。”
姬大东听到这里不禁心神激动起来。呵呵,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那么自己的这个什么神兵榜不是可以那啥了,哈哈,哈哈。
“大东,你切莫高兴。要知道为师现在传给你这卷轴,就是为了应劫而为。所以你以后将会更加凶险了,最好是把这个卷轴给隐藏了,然后伺机吞并了其他分卷,从而掌握更多的神兵信息,收集更多的神兵,完成这五千年的大杀劫。”
“师傅,听你说了半天,我还是不知道这五千年一次的大杀劫究竟是要什么时候来,怎么顺势而为呀?”
姬大东听了师傅云修的话之后一点都没有豁然开朗的感觉,反而是更加迷茫了。于是继续问道。
“咳咳,为师也只是从本门典籍中了解了个一知半解,而且对于应劫之人来说,知道的越多反而越是不利。总之记住,心存善念,率性而为。你就此下山去吧。”
听了姬大东的问话,云修突然面色戚然起来,宽大的袍袖一挥,就将姬大东送上了半空当中。
姬大东无奈,只得祭起玄天斧,奔着晋京的方向疾驰而去。在他走后,他的师傅云修看着他那渐渐消失的身影,不禁怆然而笑起来。
“大东,不是为师不肯说。实在是说了之后怕你承受不住。今日就先到这里吧,若是你真是那身具大智慧大缘分的人选,他日自然明了。”
“哼,爹爹就会说出这些玄之又玄的东西来糊弄人。你把那事情的原始本末告诉我大东哥又怎么啦?却非要叫他蒙在鼓里,如同盲人夜行,摸索前进,这对你又有什么好处?”
就在云修喃喃自语说完了一番话之后,他的身后不知何时站立着一个明眸皓齿身形俏丽的女孩子了。
“傲雪,你可真是胡闹。谁叫你上来的。这里也是你来得的地方吗?你几时上来的?”云修见了那女孩,不禁勃然大怒,脸色都涨红了起来,大声斥责道。
“哼,这里又怎么啦?不就是一个光秃秃的山峰吗?偏偏你能上来,我大东哥也能上来,怎么我就不能上来呢?怪不得渊林师兄说你这人偏心眼,什么好事情都会叫大东哥一个人占了,别人连知道的权利都没有呢?”
 ;。。。 ; ; 许静看四下里再也没有人对自己和冯忻雅两个人进行关注了,于是对着冯忻雅一笑,“走吧,没事儿了。”
冯忻雅本来对于许静还有着一丝的怀疑呢,可是看到许静对付那些身穿道袍之人的手段之后,算是彻底打消心底的疑虑了。
于是主动走上前去拉住了许静的手,说道:“许静姐,你真厉害。几下子就把那些人给打趴下在地上了。”
“嘿,这些算什么?你还是跟我快点离着这里吧。不然的话,还不定会出来什么人物呢?”听了冯忻雅那由衷的夸奖,许静心底暗笑——这丫头太善良了。可是脸上却没有挂出一丝一毫的优越来,反而催促冯忻雅快跟自己走。
“好,我们走吧。”冯忻雅用力点了点头,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一样,飞快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然后就要迈步向前了。
不料刚抬起脚来,却被许静一下子就给拽了回来。“别动。不然咱俩都得死。”
“啊——怎么啦?”冯忻雅大惑不解,发出一声惊问。实在搞不懂许静了,刚才不是催着自己快点走的么?怎么这转眼的功夫就叫自己给停下来呢。
只见许静不知从哪里已经掏出了一把材质看上去非常精细的软剑来,对着冯忻雅和自己的四周一顿狂劈乱砍。
在冯忻雅看来,这许静分明就是在胡乱地对着空气劈砍呢,可是却很是清晰地听到了一阵紧似一阵的金属交鸣之声。
叮叮当当——
叮叮当当——
冯忻雅刚要问许静这是怎么回事儿,却见许静反手递过一副镜片都是黑色的眼镜来。“忻雅,带上这个看看,你就知道怎么回事儿了。”
冯忻雅一把接过这眼睛来戴上了,心里还是有着不小的疑问。这眼镜的镜片都是黑色的了,怎么还能看到东西?许静姐该不会是发傻了吧?
可是自从见过姬大东在自己面前表演过凭空取物的小法术之后,冯忻雅就相信这个世界上有些事情只有自己想不到,而没有什么做不到的了。
果然在冯忻雅戴上了许静递过来的那一副眼镜之后再看四周的时候,就看到了许许多多密密麻麻的白色丝线了。
只是这些丝线上面全都在滴着白色的黏液,这分明就是某种蜘蛛吐出来的网呀。若是不小心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