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现在也有个第一次来他们这里作客的女孩子在,虽然不知道她跟姬大东是什么关系,但是安顿一下人家,给人家倒个茶让个座什么的也是应该的吧?
借着这个机会先打会儿岔,说不定还能让姬大东消消气。不过西门丁头还没转过去,就被姬大东推着催促着他快去找箱子。
西门丁无奈地加快了脚步走到自己的床边一掀长搭下来的床单道:“好了,就是这个箱子了,我的那装金子的布袋也在这里了。”接着眼睛一闭,等待着暴风雨的来临。
不过西门丁提着心吊着胆左等右等外面好像却是平静了,竟然连呼吸的声音都没听到。一边怀疑着这是不是姬大东骗自己睁开眼睛的计策一边又暗笑自己多心,就算自己不睁开眼睛还能防着姬大东的口沫攻势?
“这就是你说的那什么箱子和金子?”睁开眼睛,就看到姬大东以一种非常奇怪的表情看着自己的,而那表情之中,生气的成分竟然并不是太高!
“对啊,”西门丁莫名其妙地学老陈的样子挠了一下后脑勺,“虽然这几天都没有花到我的金子,但是我应该没记错呃不,我绝不可能记错就是在这里啊。”
“嗯,很好,那么你为什么不自己看看你的床底下都有什么呢?”姬大东做了个深呼吸的动作,指着西门丁的床底淡淡道。
“呃,我看看,总不成我的床底下还有什么怪物吧。”西门丁更是莫名其妙了,自己自从在床底放了这么多金子之后,就把其他的那像什么春gong画册之类的杂七杂八的东西都给收拾掉了,不可能还有别的……这是怎么回事?
西门丁有一件事情是说对了,他的床底下的确是没有什么怪物,只不过那些春gong画册被摆得整整齐齐地堆放在那里而已。
“西门丁,”姬大东的声音又在他的耳边响起,“你的私生活怎么样我是没兴趣去管的了。但是你说这些就是那金子。该不会是想要告诉我你都把那些金子花了去买了这些东西吧?”
“不,这不可能。我明明是把这些东西都收拾到了柜子里的啊。”西门丁整个人也都傻了。
“对了!或许真的是我记错了,说不定我是把金子和这些东西放的地方给搞反了。”西门丁一边催眠着自己一边快步走到了一个大柜子前,双手抓着把手,深吸一口气,猛地把它拉开。
空无一物!
准确地说倒也不是什么都没有,里面至少还是放了一张纸的。西门丁哆哆嗦嗦着拿起来一看,明显还是从他的那些春gong画册上撕下来的。上书一行大字:
西门先生是否长夜寂寞?何不去你床下一观?
“完了!”西门丁大脑里似乎爆炸了一下,然后就是一腔空白,连站住的力气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去。
“冷静点儿!”姬大东皱着眉头走上前去一把把西门丁手中的纸夺了过来,仔细看了一遍接着扭头冷喝道:“都还站在这里做什么?立即回自己的屋子里去看看你们的那些装金子的布袋都还在不在!还在的都把它们带到客厅里去!”
“是!”这时大家才猛地想起这件事来,瞬间一个个脸上都吓得煞白一片,争先恐后地抢着门口往外冲去。
“姬大东,你不会是觉得……”听到姬大东的命令,如同一阵惊雷把仍坐在地上发呆的西门丁给震醒了过来,“坏了,如果其他人的金子也都被敌人给偷了去,那,那我们可就真的完了!”
“不,恰恰相反,”铁云灵长叹了一口气,“正确地说,如果他们的金子没有被一起偷走,那我们潜在的麻烦会更大!”
“唉?这,这是什么意思?”西门丁终于恢复过来,一边从地上站起来一边问道。
“这个等会儿再说吧,现如今我们还是先去客厅等着老陈他们,等到了最后的结果就什么都清楚了。”姬大东暗叹一口气,当先走出了西门丁的屋子。
如果按西门丁的想法,那结果称得上是大好。不过听到铁云灵那句话之后,看着这摆满了客厅的装满了金子的布袋,西门丁虽然还不知道铁云灵口中那不太好的结果还有潜在的危险到底是什么。但是,却已经是半点儿高兴的感觉都没有了。
“还好,还好!”老陈一边擦着汗一边乐呵呵地说道——把这么一大袋金子从卧室搬过来也是一项体力活啊。
“只有原来放在箱子里的还有西门丁那里的那些金子被人偷去了,我们兄弟几个的还都在,损失虽然不小,但是也不算不能接受了。”
看老陈现如今的样子,似乎还蛮高兴的。反正金子还有这么多呢,这样的话那就算让西门丁吃个教训也不算什么大事,其实自己一直都被他欺负,如果不是顾全着兄弟之间的和气也早就想给他点儿教训尝尝了。
其他人的想法也跟老陈大同小异,尤其是吴泰,在兄弟之间以他的实力最高,而且哪次兄弟们受了别人的欺负不是他吴泰出头,结果却总是由西门丁当老大,嘿嘿,现如今蔫了吧?
“有这么值得你们高兴的吗?”姬大东慢慢走到了一个让老陈他们无法忽视自己脸上表情的地方,“你们觉得一个个脸上都很有光彩?剩下这么多的金子又能让你们好好的挥霍,再去找人家坠仙楼的姑娘了?”
“呃,不敢了。”老陈那灿烂的笑容一僵,被姬大东一句话堵得脸都发紫了。
“好了,西门丁,你带他们都下去吧。我有事跟,跟这位姑娘说。”姬大东现在也没什么心情来处罚这些家伙了,摆摆手让他们都退了下去。
“好了,铁云灵现在没有别人了,你可以把面纱揭下来了吧?”一开始的时候姬大东叫起铁云灵的名字来还很是紧张,不过经过这一路上的相处,姬大东也称得上是轻车熟路了。
反而是铁云灵听到姬大东的话,小心翼翼地再往门外看了一眼,这才红着脸把面纱揭了下来。
“这才对嘛。”从跟铁云灵的关系确定下来之后,甚至是在那之前,姬大东不知怎么了,每次看到铁云灵的容颜都有一种很宁静的感觉。
与铁月灵的气质完全不同,铁云灵本应是在一个完全和平的时代在山林花草之中捧着一本书在河边轻坐,慢慢细读的。
但是现在却是为了她的国家和长老不得不以最勇敢的态度来面对这么可怕的争斗。而在刚刚看到了胜利希望的时候,却发现原来还有一个更加强大的敌人正在旁边虎视眈眈地看着。真不知要到哪年哪月才能有那样惬意的日子了。
“对于这次的事你是怎么看的?”
“无非就是那几种情况呗。”说起到正事,铁云灵脸上的红潮才算是退了去,看得姬大东暗叫可惜,自己闲着没事这么性急做什么,能多看一会儿铁云灵害羞的样子也不错嘛。
“先抛开是谁给我们送的那箱金子不谈,实际上我对神州道门包括洛水皇城里的形势了解得太少,所以就算想要猜测也无从猜起。光论金子被偷的这件事,首先可能就是洛水皇城中一般的小偷。”
“因为西门丁和老陈他们这些天所过的生活太富态,而且之前想必你们的日子并不是很富裕,所以很轻松就可以打听得到,从而分析出想必这一段时间西门丁他们不知从什么地方弄到了不少的钱。一般这样的人家都是最容易被那些飞檐走壁的家伙盯上的。”
“更何况这段时间你这个主人还不在家,而西门丁他们竟然直接把那些坠仙楼的姑娘弄到家里来,现在这府上的警惕性一定很低,最是容易得手了。如果这样的情况不会引来那些小偷小摸之徒,就连我这个对洛水皇城治安情况不怎么了解的人都不会相信的了。”
 ;。。。 ; ; “只不过今天突然出现的那个蒙着面纱的女子实在是让我很有种不妥当的感觉,她自称是铁云灵,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想她就是今天刚刚跟铁月灵圣姑他们来到洛水皇城的神州道门铁云灵圣姑。”
“是她?”张妈低头沉思了一下,“单看名字的话倒的确没错,只不过铁云灵圣姑来到我们神州道门那可是贵宾中的贵宾。不要说别人,就连天逆魔帝本人也得对她礼让三分,这个时候她不在皇宫里准备参加应该已经布置当中的专门为她召开的欢迎晚宴,没事儿跑到姬大东的府上做什么?”
“这个我们就无法知晓了。要知道神州道门那边一向是由殿下亲自负责的,虽然现在看来好像出了一些差错,但是那也绝不是我们应该去插手的。至少现在我们还不应该过于积极地介入到神州道门那边。明白了吗?”
“这,只是姑娘,您真的能甘心这样一直做那个人的陪衬吗?”张妈的声音更小了些。
“闭嘴!”蓝婷冷喝一声,抬眼正看到坠仙楼其他的姑娘们被她这一嗓子吓了一大跳,全都以好奇的眼光看向她们这边,只得勉强压抑住自己的情绪,“张妈,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听你提起这件事,否则的话,你应该知道后果。”
“姑娘!我,我只是……”
“好了,不要再解释了!”蓝婷很是不耐地的摆手,“你只要记住一件事,那就是母妃交下的任务才是你现如今最重要也唯一需要考虑的事情,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都给我扔到一边去!”
“是!我知错了。”张妈不敢再辩解什么,老老实实地低下头,作出诚惶诚恐的样子。
蓝婷冷冷地瞪了她好久,才慢慢转回眼神儿来。刚才被张妈这么一打扰似乎有件很重要的东西被打断了,到底自己刚才想到了什么呢?
“铁云灵,你怎么会来我这里的?”看到蓝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