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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狼墨凝眉,垂头凝视着漫不经心的江晴。
漆黑眼瞳中,不觉映射出难掩的担忧之色。江晴看萨利三人的眼色,俨然超出了对一般人该有的感情。江晴看似温柔似水,然对外人她疏离防备,他们与萨利只见过两面,那种复杂的眼神不该出现在她的脸上。
江晴歪着头,头顶蹭着狼墨的下颚,怀念道:“往事,一些快要遗忘掉的往事。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自小是名孤儿,看着萨利三人不觉想起些以前忘却的旧事,别无他事你别担心。现在,还是思考接下来该如何应对维多利亚才好?周存既是她的人,想必此刻她已经知晓紫公爵落脚之处,说不准何时就会出现在你我眼前……”
她没见过维多利亚,却跟青离打过交道。
明了,这种陷入爱情困境中的女人毫无理智可言,一旦被她认可为敌人。就会不顾一切想要将其摧毁,疯狂而狠绝的心态,绝不能松懈警惕之心!
狼墨犹疑,见江晴不愿过多解释,不忍逼迫。眉间微拢,心中悄然将这件事记在心上,准备待时机恰当时在开口询问。强壮手臂穿过江晴纤细的腰肢,有力地臂膀紧紧地攥住江晴的交去,他无法插足江晴以前的生活,此后的一切都将由他规划。他不想让她温暖的笑脸染上落寞,不愿亦不忍。
“别担心,这些事雷丁他们会处理好。”狼墨冷然道。
他不管维多利亚为何来到渝北,既选择来到这里,那该如何行事就不该是她说了算。将江晴死死地揽入怀里,唇瓣在她脖颈上流连忘返。
“别闹,很痒!”江晴浅笑着,抬手轻拍了拍狼墨的臂膀。
这人,真以为刚才他威胁狼凃他们那眼神她没注意到?
明明都是做父亲的人了,却还像孩子般容易吃醋爱记仇。身为摩洛哥掌舵人,他却总能找出各种理由避开这些繁琐的麻烦事,将大小事宜尽数扔给迪迪森和雷丁他们处理,自己却选择独善其身。
“江晴,你不喜欢我了。”狼墨冷哼道。
江晴闻言,翻着白眼很是无奈。这无厘头的一面,真叫人无所适从,这七年狼墨在渝北到底有什么经历,为何那般冷艳高贵一人,分分钟变脸的功夫越渐增长不说,连带这厚脸皮的话全都信手拈来。她怎么个人都快不好了,刺激太大,感觉心律跟不上狼墨变换的节奏。
“又瞎扯,狼凃和江瑶刚回来,我过去看看他们。塞西实力强悍,你看着给她安排个事儿,伦萨三人天赋卓越,如果能解除掉血脉这道枷锁,将他们留在狼凃俩身边再合适不过。部落里,着实没有恰当的人选。“江晴沉着道。
昂着头,在狼墨脸庞亲了口。
挣脱他的钳制,准备去探望狼凃和江瑶。刚才江瑶说的囫囵,江晴可没那么容易就被糊弄过去,自家肚皮里爬出来的娃有哪些歪歪肠子她岂能不知,水港遇到维多利亚的事决计没他们说的那般简单。
狼墨身上事务繁忙,她不离开,狼墨定然不会搭理迪迪森和雷丁的催促。这人任性惯了,率性而为。两人分别七年,她也想腻歪在一起就算什么都不做,只是安静地靠在一起也不错。可是,眼下事情繁杂没办法推脱。
人闲暇时,总想着让自己忙碌起来。
可,一旦忙碌抽不出手脚时,又会不断地渴望自由自在的岁月。
狼墨抬着阴郁的脸,凝望着江晴渐行渐远的背影,本想着解除忘情散毒后就能万事大吉。将摩洛哥琐事扔给加里罗搭理,他则带着江晴回青南逐风部落,却不想,半路跑来个紫公爵不提,现在又蹦跶出一个维多利亚。
这一连串事,真是没完没了!
琢磨着,要不要跟费雷或是鲜于莽搭伙?
做死这维多利亚,掀翻帝国的统治。左右,墨狼族跟比蒙族仇深似海,不存在故意找茬什么的。再说了,逐风部落和摩洛哥已经袒露人前,以后不管怎样都刻上了同一个势力的标志。
到时,就算他想退,别人也不允许他后退。
这些事,都得徐徐图之。
想着,狼墨阴郁的脸逐渐染上深谙幽寒。一个计划逐渐在狼墨脑海中形成,庞大的帝国他无法插足做什么,然渝北青南这地界,他却掌控着不小的话语权,有时候胜负只是转念之间。
也许,他该找个时间跟费雷和鲜于莽聊聊……
相信,那两人此刻早已按耐不住想要动手,只是维多利亚那边事没能完全确认下来。加之,不久前他让雷丁散播出去的消息,很快那两人就会坐立不安找上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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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1。第901章 狼墨。让渝北更乱些
“雷丁,把赵庭叫进来……”狼墨冷声道。
他噙着冷瑟入骨的笑靥,踱步走进雷丁等人所在的屋子,除摩卡送狼凃和江瑶去稍远的后院外,紫公爵狼泊等人皆尽在场。
赵庭刚投靠加入摩洛哥,只能算是半个自己人,遂他没有资格踏进这间屋子。紫公爵,却因雷丁他们认定他墨狼族狼奎的身份,对他行踪并未限制。就连他身边那些个隐藏在暗处的狼卫,都得到狼墨等人的默许在宅院中潜伏。
“这是?”狼泊扬眉,疑惑看向狼墨。
“准备让赵庭把渝北这潭水搅浑些,左右现在已经够乱了,那些人应该不介意再乱一点。”狼墨冷然说道,冷峻脸庞隐然泛起冰凉的寒气,映衬着天际似火骄阳,屋子里无端地感觉过于凉爽。
紫公爵抬头,赞赏划过狼墨的脸。
很显然,他十分赞同狼墨搅浑渝北局面。从他踏足渝北那天开始,渝北天就变了,他虽不打算做些什么,可挡不住有人想利用他做些什么,一进一出,其中参杂的事情可不是一两方势力所能决定得了的事。
牵一发而动全身,这事并非口头戏言。却真正牵涉到了整个渝北各界,稍不慎偌大个渝北都将牵连进去。渝北,坐镇着四海商行和鲜于家,数十年发展逐渐演变成为在帝国举足轻重的存在,虽比不上帝国中心城,却相距不远。可想而知,这种情况下渝北各方势力必定与帝国其他势力穿插在一起,一旦渝北崩溃,势必牵扯到整个帝国动荡。
是以,费雷和鲜于莽选择在渝北对维多利亚动手,并非全然没有考虑。
他们不管最终谁得利,都将有能力真正决策左右帝国未来的发展。
“需要狼卫出手的话,说一声。”紫公爵微笑着,那张清俊儒雅的脸从始至终都漾开淡淡的笑容,却无人知晓他到底笑什么,更不知他是否真如看起来这般温和。然,坐在屋子里的都不是愚钝之人,自然不会有人多问什么。
“要用他们时,我不会跟你客气。说到底,这事因你而起,否则这时我早已回到青南,说不定这会儿该躺在自家院子里休憩……”狼墨面色不渝,显然对紫公爵火气不小,说话时,自然没有什么可客气的地方。
一旁,狼泊却禁不住眼带责备之意。
怎么说,紫公爵都是同族长辈,说不定还会是他们亲人。
狼墨,这小子就是嘴硬心软。
瞧瞧,这说的都是些什么狗屁话。他要真不待见紫公爵,一早就不会插手这件事,更不会让迪迪森为其研制解药。然,嘴里说的话却始终带刺,熟悉他的人不会怪责什么。可听在外人耳中,难免觉得有些刺耳。
“紫公爵别见怪,这小子毒舌不是一两天的事,就算是我和雷丁时常也被气得不轻。更别说,平素被指使做这做那。”狼泊难得开口解释了起来,主要是不想让紫公爵恶了狼墨。不管他身份是谁?就凭紫公爵这三个字足够让狼泊他们严正以待。
说来,他和雷丁是狼墨长辈。
可是,遇到狼墨这奇葩,他根本就不会顾忌长辈晚辈的身份,指使起来娴熟自然。部落里,约莫也就浅婆婆少数几位年长老者,他不敢强硬说什么。其他人,他根本就不曾考虑过尊敬这回事,毕竟在兽神大陆上强者为尊,狼墨这般做无可厚非。
狼泊等人也习以为常,顾忌紫公爵可能会觉得不舒服,他才开口解释两句。
毕竟,狼墨这些年从未让他们和部落失望过。
闻言。
紫公爵轻摇头,他不是小气之人,怎会因几句话就记恨一个人。
再说了,狼墨给他感觉并不差。反而,他十分欣赏这名晚辈,渝北变得这般混乱,说来根他确实离不开干系,狼墨抱怨并非没有理由。
他非暴君,自然懂得分辨是非好坏。
雷丁带着赵庭走了进来,赵庭抬眼扫过屋子里众人,继而垂下头安静站着。屋子里,不管是谁都比他强大,安分些总不会出错。
“赵庭,等会你给四海商行费雷以及鲜于家鲜于莽带句话,就说,今晚我将在听风小筑招待他们,共商渝北之事。”狼墨轻声道。
不轻不重的话语,霎时间钻入屋子里众人耳际。
闻声,众人惊悸,纷纷抬头观望。他们自然听得出狼墨话语中那丝毫未掩盖的杀戮,看样子,他是打算真正掺杂到渝北这潭浑水中来了。此前,他虽然让加里罗带队驻扎在水港,却还没有动手的打算,没想到这才不过半天他就改变了注意。
不过,屋子里并无人觉得这样不好。
身为兽人,他们骨子深处潜伏着难以泯灭的兽性。
渴望杀戮,渴望战争,同时也渴望着鲜血。狼墨这番话非但没能吓住他们,更是激发了他们心底深处蠢蠢欲动的战斗**。
“是!”赵庭恭敬应声,低垂的头,脸上盛开浓浓的喜色。正愁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