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阿夫洛,我要做你的雌性’。”用低哑的声音引诱著,手中的惩罚依旧不停,“乖乖说了,就让你出去……”
“阿……阿夫洛……我要做你的……雌性……”
“说,‘我愿意为你产卵,再也不跟别的雄性搅在一起’。”
“我愿意……为你……产卵,再也……再也不跟……别的雄性……搅在一起……”
“浆果”呜咽著摇头,身体战栗得越来越厉害,双腿几乎要蹭破铺在身下的毛皮,浑身散发出从未有过的浓郁甘美的气息,显然已经被逼到了无法忍耐的极点。
“看你这麽有诚意,那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你……”阿夫洛的唇角勾起一丝满意的笑意,终於缓缓松开按压顶端的指尖,“啊……”随著一声颤抖的嘶哑的惊呼,浓稠滚热的汁液洒满了阿夫洛的手心。
阿夫洛将手心送到自己的薄唇边,狠狠舔了一口,这才将剩下的美味汁液涂进了“浆果”的後穴。刚刚释放完毕的“浆果”,双眼无神,浑身酥软地任由他的指尖,在自己的紧窄的小穴进出、揉弄、打转,敏感的身体无意识地,一阵又一阵微微地抽搐。
那温暖紧窒的肠壁紧紧吸附著阿夫洛的手指,似乎在欲拒还迎地邀请他更加深入地疼爱和蹂躏,这样美妙的感觉令他无法自已,发出急促难耐的喘息。
阿夫洛忍无可忍地终於抽出手指,举起“浆果”的双腿,迫不及待地举起早已炙热肿胀的分身,向著那个早已渴望已久的小穴狠狠挺进……
他的“浆果”,即使讨厌他,不愿意跟他在一起,他也绝对不会放手,绝不!
第二天清晨,宿醉後的田川在阿夫洛怀中缓缓睁开眼。
头好痛,全身都痛,就好像被大象碾过一样,甚至就连後穴的里面也……等等,里面为什麽会有黏滑的感觉?稍微动一下,似乎就黏液顺股流下来……
昨夜的疯狂和迷乱,顿时支离破碎地涌了上来,在他头脑中轰然炸开!
他竟然……竟然跟一个男人做了?!而且还不止一次!
更羞耻的还是,自己竟然,好像好在对方的侵犯下,还一次又一次地达到了高潮,记忆的最後,竟然是他自己死死缠住对方的颈脖,扭动著臀部主动索取……
田川难堪地闭上眼睛,恨不得立即挖个地洞把自己埋进去,这让他如何面对今天的太阳啊?!
似乎察觉到怀中人的动静,阿夫洛也醒了,嗅了嗅那熟悉的美味的气息,便直接覆上那红肿未消的双唇,辗转吮吸著,双手又不自觉地缠上了那诱人的腰肢,顺著股沟慢慢往下滑……
唔,早餐时间到了。
“等、等等,阿夫洛……”
田川极力挣扎,无奈浑身酸痛根本使不上劲。见他那一脸不情愿的表情,阿夫洛不悦地微眯起了淡紫色的眼睛,看来这美味的小东西,还没弄清楚某件事实。
阿夫洛弓起身,攥住“浆果”不安分的双臂,将他压在了身下。淡金色的长发没了平时一丝不苟的束缚,纷纷从头顶披洒下来,恍然间,田川觉得仿佛阳光倾泻,而自己被笼罩在了一片淡金色的光晕。
长发披散,全身赤 裸的阿夫洛,看上去比平时少了几分严谨,更添了几分令人不敢直视的俊美,就连声音,似乎也变得更加低哑魅惑。
“从昨夜起,你就是我的雌性。”
雌?性?
田川石化,呆呆地看著他,半晌才脱口而出:
“那个……你不是已经有多玛了吗?”不对,这不是重点好吗?!他想说的不是这个!!
阿夫洛看著他,淡紫色的眼眸中闪现一丝笑意,“你吃醋了?”
田川脸一红,慌忙摇头否定,“不,但我……我明明是男性……”
阿夫洛眼中的笑意更深,“但昨晚可是你自己哭著求我,非要做我的雌性,而我,也已经勉为其难地答应了。”
怎,怎麽可能?!
田川的大脑再次当机,即使是喝醉了,自己也不可能说出这样丢人的话吧?
“总之,你得为你自己说出的话负责。”
阿夫洛并不打算给他仔细思考的机会,用指尖轻抚著他羞红的脸颊,最後停落在红肿未消的双唇,然後缓缓覆上去,继续享用刚才被打断的“早餐”……
“首领,你你你你的肩……”
奥德像发现新大陆了一样,指著首领半裸在外的肩膀,蜜色的肌理上赫然多了几个深深的牙印!不仅肩膀,就连後背都有几道暧昧的抓痕,这分明就是,分明就是激烈的交配後才会留下的痕迹!
由於前段时间首领气压太低,其他勇士们不敢像奥德那样大惊小怪,只敢偷偷地互相交换眼色──
现在是繁殖季,昨天是试飞节,看来首领求偶成功了,难怪今天看上去格外的神清气爽,就连奥德那样大呼小叫的,都没有跟他计较。
啊,首领的唇角,首领的唇角竟然勾起了一丝弧度,虽然极其微小,但他的确是在笑吧?而且,笑得很得意,很满足,呜~分明就是在嘲笑他们这些没找到雌性甚至被拒绝了的悲惨家夥!
奥德还在不可置信地追问:“首领,难道真的……是那个没有翅膀的外来人吗?”
“奥德!”阿夫洛终於转过身冷冷的呵斥,淡紫色的眼眸危险地眯起,一字一句地说:“注意你的言辞,他是我的雌性。”
雌性?他成了……阿夫洛的雌性?
在羽族相当於妻子?
他跟阿夫洛,成了夫妻?!
可不可以离婚啊?
“不可以。”泰尔长老一脸严肃地说,“求偶是件严肃重大的事,一旦在一起,就永远不能反悔,除非……”
田川双眼闪出期待的光,“除非什麽?”
“除非被死亡所分离。”
田川在心里哀嚎,这族规也太不近人情了吧?
一上床就得结婚,一结婚就永远不能分离,难怪,难怪羽族有那麽多雄性找不到老婆。
“族人如果觉得自己的雌性或雄性没有履行应尽的义务,甚至反悔,始乱终弃,可以向长老院和首领提出控诉,一经查实,轻则鞭打,重则折断双翅逐出族群。”泰尔长老抚著白胡子背完族规,这才想起来问田川:“对了,你怎麽突然对这些感兴趣?有人向你求偶吗?”
“没,没有!”田川慌忙掩饰道:“我只是……纯属好奇,好奇……”
他可不敢让别人知道,他不仅在喝醉时求偶了,而且对象还是,还是阿夫洛……
可是,阿夫洛为什麽要答应?
明明在试飞节之前,还曾吵过一架来著,这麽突然就……
田川什麽都做不了,心里充斥满各种纠结的问题。而且,不知道是疏忽还是故意,阿夫洛在欢爱过後曾用清水为田川擦拭身体,唯独没有帮他清理後穴里面的浓液,只能在站立行走时努力夹紧酸痛的双腿,生怕一不小心就流出来,难堪得要命。
最後实在忍不住了,只好找个借口向泰尔长老告假,去附近的泉水清洗。
午後的泉水周围悄然寂静,田川褪去衣裤,将自己的身体没入冰凉的泉水里,咬咬牙,把手指伸进了自己的後穴。
依旧红肿的後穴里,满满都是昨夜欢爱留下的浓液,手指很顺利地就滑了进去,挤压到肠壁,又痛又麻的感觉,令田川想起昨夜那些不堪回首的片段,顿时面红耳赤,身体微微颤栗,下身还没出息的有了一点反应。
但他强迫自己不准用手去抚慰分身,酒後乱性就算了,现在明明头脑清醒,如果还因为想起阿夫洛而自慰的话,那简直,真的彻底没救了!
迅速清理干净过後,浑身终於舒爽了许多,但从里到外的酸痛并没有缓解,只能在泉水中缓缓挪动双腿向岸边走去,生怕牵扯到肿痛的後穴。
还未来得及挪到岸边,就听见岸边的树丛传来一阵沙沙的响动,越来越近,树丛突然被扒开,一个高大的身影探出来喊道:“狄安!”
田川慌忙蹲下身,将赤裸的身体藏进了清澈的泉水中,只露出头颈和肩臂。
那金色的眼眸,熟悉的身影,原来是喀修斯!
Chapter13 误会与背叛
目光交触之时,田川松了一口气,喀修斯的脸却瞬间涨得通红,忙背过身去道歉:“抱……抱歉,我不知道你在这里沐浴……”
看见他那麽紧张的样子,田川不禁有些疑惑,又有些好笑:都是大男人,还是关系不错的朋友,有什麽可害羞回避的?
但是转念想到自己身上到处都是阿夫洛留下的吻痕和印记,也有些脸红了,顾不得身上的疼痛,赶紧上岸擦干身体穿好衣物,然後对喀修斯说:“没事了,喀修斯,你可以转过身来了……”
一阵凉风吹过,田川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喀修斯忙走过来,红著脸小心翼翼地伸手触碰了一下他的额头,然後关切地问:“怎麽回事?你好像有点发烧,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田川摇摇头,对他努力笑了笑,“大概是泉水有点太凉了,一会就没事了……对了,你好像在找狄安?”
喀修斯这才想起自己的正事,忙说:“小家夥们玩捉迷藏,狄安不知道躲哪去了,一直都找不到,你有看到过他吗?”
一听狄安失踪了,田川也不由得担心了起来,“没有看到,我也一起找找看吧?”
“也好,狄安看到你的话,一定会自己乖乖出来的。”
是拿自己当人形诱饵吗?田川无奈地苦笑,但还是拖著疼痛得快要散架的身体,赶紧跟喀修斯分头去寻找那个顽皮的小家夥。
找遍了泉边的树丛,又去更远点的地方四处搜寻,最後累得实在撑不住了,只好在一笼高大繁茂的花丛边就地坐下来休息,这一休息不要紧,终於让他发现了不远处的蓝色花丛中,露出了一双纯白的小翅膀。
这小家夥,可让人好找!
田川站起身,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冷不防地拎起那双小翅膀,将他轻轻拽出了花丛。
“啊……浆果妈妈!”
狄安低声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