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急切地需要什麽来释放和慰藉。
“呜……阿夫洛……”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低泣著唤著什麽。
耳畔传来低喘的引诱:“想要吗,嗯?”
“要……想要……”
“想要什麽?”
“要……你……要你……呜……”
“要我的……什麽?”
“要你的……那个……更大的……呜……受……不了了……求求你……”
“浆果”在自己眼前用手指自渎的淫 靡美景,还有那泣不成声的颤抖哀求,终於令阿夫洛的忍耐到达了极限,但极力抑制著想把身下的“浆果”狠狠贯穿的欲望,一边俯身亲吻著“浆果”光滑起伏的脊背,一边举起早已怒涨难耐的分身,缓慢而小心地,贯穿了那早已饥渴难耐的小穴。
“啊……”
贴合的瞬间,两人都发出了满足的喘息。
身下的“浆果”低泣呻吟著,自发地抬高翘臀,扭动著腰肢迎合阿夫洛一次又一次的抽插和撞击,每当抵到肠道最深处之时,全身都会止不住地战栗,小穴下意识地一开一合,仿佛一张湿润温暖的小嘴在不断吮吸,令阿夫洛舒服得要命,很快被情潮冲击得失去理智,直接下床把“浆果”抱起来面朝著自己,用手托住他的臀瓣,更加猛烈深入地贯穿,发出搅汁捣露般的水声,淫 靡而又旖旎。
“呜……啊啊啊啊啊……不要了……不要了……”
早已经释放过一次的田川,浑身剧烈地战栗著,双腿都失去了力气,只能软软地搭在阿夫洛的腰间,魂飞魄散地伸手搂住阿夫洛的颈脖,用牙咬住他肌理起伏的宽肩,任由他一次比一次更加猛烈地凌虐自己的後穴,快要被撕裂般的疼痛中带著无法言喻的快感,已经不知道那不断流淌著的温热液体,到底是浆果的汁液还是自己的血液。直至再一次,抽搐著,失禁般地把滚烫的汁液尽数喷洒在了阿夫洛的胸腹。
那肠壁突如其来的炙热紧缩,和肩上传来的刺痛,终於也令阿夫洛难以自持,箍紧了这副仿佛为他量身定制的诱人身体,激烈地喘息著,张开背後的翅膀,纵情享受这比!翔更加欢愉美妙的感觉……
在连续折腾了两晚之後,田川终於没能睁眼见到第三天的太阳。
唤醒阿夫洛的是怀中异常滚烫的身体,正散发著比平时更加浓郁诱人的香气。
昏迷不醒之时,还在流著泪呜咽求饶:“不要了……不要了……阿夫洛……求……你,饶了我……我……我不行了……”
本来说好要昨晚要小心待他,结果还是忍不住用上了从多玛那里缴获的媚果,一时兴奋就顾不了那麽多,看来是把“浆果”给折腾坏了……
阿夫洛心慌意乱地搂著他的“浆果”,又自责又心疼,用泉水给他擦拭斑痕累累的身体,嘴对嘴地喂他喝水,喂他嚼烂的药草汁,还有他最爱的鲜鱼汤,但是都无济於事,始终不见好转,反而越烧越厉害,最後就连胡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断断续续地发出痛苦的低吟。
心急如焚又束手无策的阿夫洛,不得不赶紧抱著“浆果”飞去向泰尔长老求助,泰尔长老皱紧了眉头,仔细检查了半天,最後还是不确定地说:“他这……该不会是在蜕变吧?”
“蜕变?”
差点忘了,羽族未成年的少年在初次交配之後,身体会因为接纳了雄性精液而发热,甚至昏迷,然後在这种状况下蜕变为雌性。
但是,“浆果”本身已经有性别了,难道还会发生蜕变?即使是蜕变,也不该烧得这样痛苦吧?
“可是狄娜以前……很简单就……”
“大概是因为地球人的身体构造跟我们不同,所以排斥反应会更严重吧……”泰尔长老看见田川颈脖上遍布的青紫吻痕,忍不住责备地看了阿夫洛一眼,意有所指地说:“即使再强壮的雌性,蜕变前也经不起你这番折腾啊。”
蜕变对於羽族少年来说,本身就是一场脱胎换骨的劫难,可大可小。羽族的孩子大多身体强壮,可以有惊无险地熬过去,但因为体质稍弱而在蜕变过程中死亡的先例,也不是没有过。
而他竟然还在“浆果”蜕变之前,为了自己的欢愉,不顾他的哭泣和哀求连续纵 欲了两个晚上……
“浆果”要被自己害死了吗?
阿夫洛越想越後怕,不由得眉头紧锁,垂下眼抱紧了怀中的“浆果”。
看见阿夫洛微红著耳根,难得地露出一副焦虑自责的表情,仿佛回到了他成为首领之前,那遥远的年少无助时的模样,泰尔长老只得叹了一口气安抚道:“这是田川自己带来的药,先拿回去试试看吧。好好照看他,凭他自身的求生欲和意志力,产卵和蜕变应该都不会有问题。”
Chapter15 雌性的蜕变(下)
田川做了一个梦,一个很可怕的噩梦。
他梦见自己的肚子和胸部,都在剧烈的疼痛中急剧胀大,臃肿得就像一个即将临盆的孕妇。而阿夫洛一手拿著一把利刃,一手握住他的分身,冷笑著舔了舔泛著寒光的刀尖,然後,缓缓把刀割入了他的分身……
“呜~不要!”
田川失声惊叫著,猛然醒来,吓出了一身冷汗。
第一反应,是下意识地想伸手摸摸,确认自己的命根子还在不在,可是,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无力地喘息。体内是前所未有的空虚,不知是因为饥饿还是别的什麽原因。
守在一旁的阿夫洛,见他终於醒了,忙俯头过去,用泉水浸湿的手巾给他擦汗,又用自己的前额抵住他的前额,确认温度真的降低了,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这个让人牵肠挂肚的小东西,让阿夫洛真恨不得把他抱起来狠狠咬上两口,又看他一脸惊魂未定的表情,只得按捺住自己的情绪,轻抚著他的脸低哑地问道:“饿不饿?渴不渴?想不想喝水,嗯?”
田川点点头,依旧有些恍惚。
眼前这个人,是阿夫洛?
看上去不仅憔悴了许多,那布满血丝的淡紫色眼眸中,竟然饱含著从未有过的惊喜和热切,就像,就像发现了什麽失而复得的宝物。
阿夫洛……怎麽可能对一个玩物露出这样的表情?
田川不可置信地眨眨眼睛,一定是还在做梦吧……
这个梦,简直比刚才那个噩梦还可怕。
阿夫洛端起一盏清水,自己啜下一口,然後俯下头嘴对嘴地喂给他喝,唇舌相抵,鼻息相拂,随著甘冽的清水涓涓渗入,田川感到自己的耳根又慢慢开始发烫了,慌忙别开眼虚弱地说了一句:“我……我自己喝……”
“你昏迷的这段时间,可都是这麽喂你的。”
他的“浆果”还是那麽容易害羞啊,阿夫洛意犹未尽地在那甘美的唇瓣上舔了舔,低磁的嗓音中带著点逗弄和满足──蜕变过後的“浆果”,象牙色的肌肤变得清亮水嫩,还真有恍若新生之感,而身上的气息虽然嗅起来稍嫌浅淡,尝起来,却比以前更加鲜美多汁了。
“咳,阿夫洛,刚蜕变的雌性身体很虚弱,可不要猴急地去骚扰她啊。”
门边突然传来一个戏谑的声音,听起来应该是个陌生的成熟女性。
阿夫洛这才恋恋不舍地把手从“浆果”脸上放开,抬起身对田川介绍道:“这是负责打理树堡的罗茜大婶,她比较了解蜕变的事情,可以教你……如何做一个雌性。”
蜕变?雌性?
田川心里一惊,顿时觉得天崩地裂!
有关羽族性别蜕变的事情,以前听泰尔长老提起过的,难道,那个噩梦应验了,他……他真的变成女人了?!
不要啊!!
看见他突然间泪眼汪汪,一脸痛苦欲绝的样子,阿夫洛忙俯身问:“怎麽了?哪里不舒服?”
罗茜大婶走过来摆摆手安慰道:“不用担心,刚蜕变过後都会有点不适应,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能蜕变成自己想象的模样。”
然後又伸手去隔著薄薄的羽被摸索检查田川的身体,“唔,原来是没有长出胸部呢,不过反正羽族的孩子也不需要哺乳,所以没有关系……啊!下面还多了点什麽,会蜕变成这样子还真是少见哪,不过……不过肌肤能变得这麽漂亮,只要能够产卵,其它问题阿夫洛应该都不会介意了,对吧,阿夫洛?”
虽然罗茜大婶已近中年,但毕竟是个金发碧眼风韵犹存的女性,被女性这样肆无忌惮地抚摸著,田川难堪得要命,恨不得将自己的身体缩成一团。
但同时心里又松了一口气:太好了,看来该在的都还在,不该在的也没有长出来,自己还是个健全的男人。
阿夫洛微微点头,唇角勾起一丝笑意,向罗茜大婶答道:“是的,只要他乖乖醒来做我的雌性,我不介意他变成任何样子。”
每天给昏迷中的“浆果”擦洗身体,他当然清楚“浆果”的身体蜕变成了什麽样子,他的“浆果”看起来还是以前那个“浆果”,仿佛为他量身定做的诱人身体,对此他感到非常满意。
罗茜大婶又唠唠叨叨地,向田川叮嘱了许多蜕变後休养身体的注意事项,什麽不能劳累,不能吹凉风,不能洗冷水澡之类之类的,听得田川又羞又囧,简直就像地球女性产後坐月子。
罗茜大婶临走前关切地问阿夫洛说:“阿夫洛,不如你去休息一会,暂时由我来照看她吧?你已经好几天没合眼了。”
但阿夫洛摇头谢绝了她的好意,一定要自己亲自照看才放心,罗茜大婶笑著称赞说:“哎呀,真是恩爱的小俩口,看到阿夫洛终於找到自己心爱的雌性,大婶我也放心啦!”这才留下了一些特意做好的食物,不再打扰小俩口独处的时间,展翅离开了树屋。
罗茜大婶走後,阿夫洛扶田川从床上半坐起身,用汤勺喂他吃了一些用鱼汤炖烂的蔬果,还不时地用柔软的羽布为他拭去唇角的汤汁,行动之间都带著些小心翼翼的温存。
亲眼看见他如此细心地照料自己,又想起刚才罗茜大婶说的话,田川怎麽觉得都有些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