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市区发展很快,商业覆盖范围很快就扩展到了内三环。不少来市区工作的外地人都在我这租房,两年就将本钱给赚回来了。”
“好景不长,没过多久由于顶楼左侧的那间房的小伙子去了别家公司,所以从我这里搬离了出去。恰好一个对夫妇当日联系上我,说是要长租在顶楼,而且看了房以后,直接交纳给我了一年的房租。”
“我一开始自然是有些奇怪,因为那看似瘦弱的女子,肚子已经微微隆起,明显是怀孕的表现。当时我也没好多问,想着他们一定是从乡下来市里打工,由于妻子怀孕所以需要一个安定舒适的环境。谁知道,这就是噩梦的开端……”
中年妇女说道这里,眼里尽是悔恨之色。
“没过几个月,怀孕的女子就顺利产子了。我作为房东,对这里的房客还是比较友好,当天他们一家人从医院回来,我就顺便将家里的一些水果一并提上去探望一下。”
“谁知道那开门的那个男人脸上却布满了阴霾,接过我的水果后便想将我拒之门外。我觉得事情有些蹊跷,于是借着查这个月水表的借口进入到了房间里,而路过他们的寝室时,看见女子正抱着自己的新生婴儿,不过那婴儿的双手看上去却有些奇怪。仔细数了数,发现婴儿双手竟然都是六根手指,难怪门口的父亲脸色会如此了。”
“那妻子做完月子以后,便和丈夫一起正常的进行上下班了。不过原本十分友好的两人,从那天开始不管是遇见别的房客,还是遇见我都不会打招呼,有时候甚至连头也不会抬一下。我最开始本是以为两夫妻生了一个畸形儿才会变成如此,结果却完全不是我想象的那样……”
“大概小孩子有两岁大小时,住在那家人对面的房客向我反映,半夜里经常会有东西破碎声和尖叫哭闹声传来。出于礼节并没有去询问对方怎么回事,希望我这个作为房东的能够出面反应一下情况。”
“当天下午我便找上那家人,房门打开以后,夫妻两人都仿佛一夜未眠一般,两眼有着十分明显的黑眼圈,而且年龄刚满三十的两人,看起来竟然和四十岁差不多。然而当我将房客反应的情况告诉他们时,夫妻两人还是较为和蔼的示意以后尽量注意,便匆匆地关上了房门。而在门被关上的那一瞬间,我在缝隙间看到了一个面容丑陋的小男孩,站在寝室门边直直地盯着我。”
“结果还没到一年,就连同四楼的两位房客都开始向我反映关于五楼那间房子半夜传来的哭泣和吵闹声。各位房客私下也开始讨论起来,是不是因为儿子畸形的原因,两夫妇半夜会虐待儿童。”
“关于这个猜想的谣言是越传越大。房客们都找上我,说是要晚上去那间房探个究竟,如果真是虐待儿童,那就真是出大事了。为了不让这些老房客离去,那晚我便拿上备用钥匙,和几个身强力壮的男房客一同上了顶楼打开了那间房门。”
“谁知道打开门一看,地上散落着数不清的黄色符纸,而就在这时,小孩的哭声从夫妻两人的卧室传了出来。房客们一拥而上,撞开反锁着的寝室门以后,看到了两位头发花白的老年夫妇,正要把一个三岁大小的男孩扔进一个满是符纸在燃烧的火盆里。制止了两夫妇后,将火盆中的孩子救了出来,不过因为面部严重烧毁,当场就死亡了。”
“明明只有三十岁的夫妇,现在看上去就如同六十多岁一般,被房客制止了以后还不停地兴奋呼喊着‘终于杀死了这个该死的妖怪了’。我当时也想起之前被小男孩眼睛注视着的异样,但是也没太在意,被惯性思维给束缚着,仅仅以为夫妻两人是因为儿子的畸形发疯了。”
中年妇女说道这里不禁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当夜警察便将夫妇两人带走,因烧伤而死亡的男孩也被火葬场地车子拖走了。后来听说夫妇两人被鉴定出不同程度的精神失常,被送进了精神院进行疗养。本以为事情就这么告一段落了,谁知道在半年后的一个夜晚,怪事发生了。”
“睡梦中的我被屋外的警笛声给吵醒,警察找上门说是顶楼的房客报警,说自己的租房内发现了两具尸体,要我拿着备用钥匙随同上去一探究竟。打开门以后就有一股极其重的血腥味飘荡而出,最后在房间里发现本应该关在精神病院里的夫妇的尸体和一个躲在墙角瑟瑟发抖的白发老头。”
“那个白发老头,豁然是前些天才搬进来的二十岁出头的打工仔。然而案情没有任何进展,那房客也是疯疯癫癫退房而去。走时还不停地在我面前说什么‘十一点到开始就会有声音传出,千万不要有好奇心。’”
“后来,只要住进那间房的房客,前几天都会向我反应这个情况,但是少则三天,多则五天。房客们就会变得杳无音讯。大多数都会失踪,而只有少部分会满头白发精神失常地跑来退房,所说的话都大同小异。”
“当地警察自然也知道了这件事,最初还以为是我将房客们怎么了。可是却没有任何证据,最终只能将顶楼那间租房给查封了,以此结案。”
“发生了这些事情,关于这栋楼闹鬼的传闻附近的街坊自然都心里很清楚。前来租房的人越来越少,连我的一些老房客也搬走了。而现在十多年过去了警察的查封令已经过期。我决定将房屋打扫干净以后,就将租房信息给发布出去,希望借助事实来挽回我的损失。”
“但是在打扫途中,偶然在以前那对夫妇的床下发现了一本尘封已久的日记本,里面记录了那小男孩出生以后的生活。”
“日记一开始写着,尽管孩子天生残疾,但是夫妇两人还是一心决定将其抚养成人,毕竟都是自己骨肉。但是随着孩子慢慢长大,两夫妇下班回家就会发现家里一团糟,一开始以为进了小偷,但是整理好了东西以后却发现什么也没有丢失。”
“在喂食男孩吃饭的时候,会出现一些东西漂浮和水龙头自动打开的现象。有一次男孩甚至在吃奶的过程中咬下了母亲的**。夫妇两人找到了一些江湖术士,在家里施法,可是根本无济于事。最后才下定决心将小男孩给亲手杀死。”
“我看完后也很是惊讶,看来最开始自己的想法就是正确的,问题的确在于那个畸形男孩。打扫卫生的过程中我也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以为这么多年过去一切应该都还原了。于是,在房介中心以低价发布了租房信息,谁知道事情根本没有结束……”
张陈听到这里心里也有些惊讶起来,想必这顶楼房间里的鬼物就是那小男孩所化。不过,按照这房东的叙述来看,那小男孩似乎在生前就有异能一般,这还是自己头一次遇见。难怪才死了不到二十年就会有如此奇特的空间能力。
“难道是刘诺所说的稀有种吗?”张陈思索着,同时问道
“顶楼的房客住进来几天了?”
“今天是第三天的晚上。”房东焦急地说着。
“少则三天,多则五天吗?不知道还有没有救,虫萤准备好,我们去顶楼看看情况……”
第四篇 第五十三章 空间
饭方渡梦醒的这一天,也正是张陈和虫萤一起出动的星期三。
凌晨四点醒来以后,饭方渡打开电脑后就立即进入到了自己的小说中,开始尽情创作。字里行间都逸散出身临其境之感。
这种状态又是持续了整整五个小时,一直到达早晨九点饭方渡才从文字中脱离出来。昨天加上今天上午所码的文,一共竟然又是三万字。打印出来稿件以后,饭方渡决定吃完早餐便将这三万字的小说又递给编辑审阅一番,一定能够使其大开眼界。
沉浸在幻想中的饭方渡,下床的时候突然有一种身子虚脱感席卷全身,整个人一个踉跄要不是扶着墙壁,差点栽道在地上。
“在学校里身子一直都有好好的,怎么今天上午会贫血这么厉害。”稳住身形后,稍微缓了一下便拿起稿件,出了寝室门。
盯着对面这一扇紧锁的木门,回想起昨晚记忆犹新的梦境,饭方渡伸出手握住了把手,轻轻旋动,然而结果却是木门紧紧锁住了。
耸了耸肩,自己稍微洗漱了一下后便拿起稿件,兴奋地下楼而去……
“你是饭…饭方渡?”带着眼睛的四十多岁男编辑审视着面前这个拿着稿件的人问道。
“王编,你还真是贵人多忘事。我昨天才来你这儿递交了新小说,今天你就不记得我了啊。”饭方渡十分自信地将小说稿件递了过去。
被称为王编的中年男子拿过稿件以后,又用奇怪的眼神看了看面前的饭方渡,然后仔细地审阅起来。
“我说小饭啊,你写的这一部小说真的让我大开眼界。但是作为写手,身体是很重要的,在写作期间,不仅仅要保证作品的质量,更是要保证自己身体的质量。”
“王编说的是。”
“这样吧,从今天开始。你一周递交一次新章节,只要求你一周保证在四万字以上就行了。平日里多多休息。”
饭方渡和这编辑接触的时间是从上一部小说开始的,差不多有一年了。可是像王编今天这种关心自己的态度还是头一回看见,以为自己真的写出了神作的饭方渡也没太在意,答谢以后便离开了编辑部。
看到走廊外消失的身影,这王编从抽屉里找出了昨日登记的饭方渡的详细信息,在看了看走廊,轻声嘀咕道
“昨天这小子的确看上去就差不多一个大学毕业生二十三,四岁的模样。怎么今天看上去和我比起来都差不多大,若不是递过来这份稿件,我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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